是个虚无的屋子么?”
冥小蕊也是皱眉的看着那屋子,悄悄从身上拿出一枚赤玉握在手中,嘴唇翻动着,念了一段咒口诀,顿时让自己看清了那间屋子的利害。
屋子被妖气笼罩着,所以看似始终是追赶不上,要破的话,就得用上不怕妖气的兵器了。
“步天下,你的剑用碎布包着是出于何意?”冥小蕊想起之前步天下的剑让猫妖害怕,随即发问道。
“那布能伤妖精,故而才绑在了兵器上,冥姑娘的意思是?”步天下不解。
冥小蕊道:“你的兵器能伤妖精,自然也是不怕妖气,我的也是,现在我知道了那屋子就是被妖精施了障眼法,我是想让你同我一起解了它。”步天下点点头道:“如此能帮上忙,我自然是愿意。”
闻言,冥小蕊先取出金针,对准了房子的方向,全力的发了出去,而后道:“那妖气犹如半圆,我用金针开了个缺口,你现在用金剑全力劈开便是。”
“劈开?我看不见妖气,如何劈开?”步天下又是不解。冥小蕊指向按房子道:“你劈那屋子便是了。”
步天下点头,全力将剑扔了出去,在听得一声微响后,他迅速施展轻功上去接回金剑,却也是上了那屋子外面宽阔的走廊惊喜十分。
冥小蕊见状道了句“破了”便也飞了过去,其他人也是毫不犹豫的纷纷跟了过去。岳灵荷自然是被惊动了,打开屋门冷笑道:“你们还真是不简单,能找到这里来,还破了我的法术。”
范颜劲后来先言:“你是妖精,亏的我以前对你尊敬,却是害了我无数兄弟的性命,我今日就是要为他们报仇。”
说罢他一剑斩向岳灵荷的脖子,脖子被斩进了整个剑身,但是却不流血,只见她慢慢掀开范颜劲的剑,那伤口便马上愈合,如新生嫩肉,她道:“我的道行你们是伤不了我的,你们只是自寻死路。”
说罢一拂衣袖,嫩粉的花瓣便如雨点一般撒来,将近在咫尺的范颜劲逼退至河面上,冥小蕊也是手快的发出丝带,几个回合抵挡住那雨点一般的花瓣,让范颜劲有回旋之力,稳落在走廊边上,怒看岳灵荷。
只是看她轻松的将被挡回去的花瓣,尽数圈在手掌中,转而撒向众人,花瓣是瞬间绷直了边缘,像是利刃一般的在各人身边盘旋着,让他们警惕的躲闪着,就怕被那股子妖气伤了。
这次的花瓣让冥小蕊与冥夕梦两人用上自己的丝带也是无法将其抵挡回去。冥小蕊见此举不行,立即发出金针,将花瓣钉在了屋面上,其余的花瓣便是被众人躲过落在河面击起硕大的涟漪。
见此景岳灵荷又是连连的将更多的花瓣撒向众人,并且是飞快的在花瓣雨中穿梭着,与每一个打斗起来。让他们是防范不及的被割伤。
花瓣割破衣服,镶在皮肉上,那股妖毒便渗进了众人的身体,悄悄在身体里发作,让手臂与小腿都受伤的霍城宇率先倒地昏迷,霍寒菲也是手臂割伤,支撑不住却要强忍,使得她痛苦的嘴唇泛黑,看的极为吓人,渐渐的也还是倒在地上。
剩下的范颜劲与步天下好在立即点穴逼毒,还不至于昏倒,只是感觉有气无力,神态虚弱。
岳灵荷见此,哈哈大笑,为自己的胜而高兴,却不想还有两个虽然受伤却是未中毒的姐妹,那些花瓣被她们拔掉后,伤口便自行慢慢愈合。
“又毁了我的一件斗篷。”冥小蕊的肩膀处衣服与斗篷都是有个口子,这让她很恼火。
而岳灵荷一听这有精神的声音,立即看着她,又气又恼道:“为何你们没有中毒,莫非还遇上了克星。”
冥夕梦听罢看着冥小蕊问道:“克星?”
冥小蕊摆手道:“先抓住她,让她解毒。”听罢,冥夕梦点头,立马将丝带缠向岳灵荷的脖子,飞身踢向她的上身,冥小蕊也在此时抓起金针飞身上前,欲将金针刺入她的身体。
但岳灵荷自然也不是吃素一般的俗物,仰身下腰,从她们脚下滑向对面,起身转过身来,看着已然下地同样看着自己的两姐妹,眼神冷冽的从身上幻出更多的花瓣,花瓣渐多的将岳灵荷本人都完全遮住了,让人看不清她的身体是否还在原处。
见状,两姐妹立马使出冥术,保护了自己,也将那些花瓣移向两边,但是花瓣却是源源不断的涌现一般显现在眼前。让两人愣了神。
突然岳灵荷在她们身后阴狠的笑了起来,使得两人瞬间回头,接到了她致命般的一掌,但是倒下的却是她,万万没想到是会是这般的岳灵荷,眼睛瞪得老大,还吐了一口鲜血,粘在绿纱衣上十分显眼。
“你下狠手对我们,却不知我们也有法子弹回你的力道,这回你是自己吃苦了,你快说他们的毒如何解。”冥夕梦不仅笑她还用手将她的脖子掐住,十分有力的问道。
岳灵荷冷哼道着,撇开眼神看向别处,冥小蕊见她这样,不乐意道:“你是见我们威胁不了你?行,我现在就要看看你与那道人的关系究竟如何。夕梦,稳住她。“
说罢便走进屋内,一眼便看到了趟在大床上的两个道士,四处再看却是没有见到猫妖的影子。
略想,还是道士重要,便将老道拉了起来,移向门口,用金针抵着道士的脖子对岳灵荷道:“你与他想必关系不浅,你想让他活命的话就把中你毒的人就救了,不然你就会看到他生不恋生,死不愿死般的痛苦。“
闻言,岳灵荷心中不安了,道人的安危直接关系自己,这次她是真的栽到了她们手里,想着便起身,从手上滴出血,擦在中毒人的眉心,果然被染了血后,毒便消了,顿时让他们精神了起来,见此,岳灵荷道:“这下可以将他放了吧?”
☆、第三十六章
“不能交给她,交给她了她就肆无忌惮了,还怎么能制服她。”范颜劲恢复力气喊道。岳灵荷听他这话,脸色更加难看了,恨恨的道:“你们真是不讲信用,我都已经解毒了,为何不能放了?”
步天下道:“她也并没有说你解了毒,就会将人放了,我们怎么就一定要放,除非你自己为那些无辜的人偿命,不然你是不会如愿的。”
“你。”岳灵荷怒瞪步天下,随即道:“好,如果你们硬是要我偿命才会放了他,我偿便是。”
此话一出,让步天下愣了愣,想不到她为了道人,会甘愿赔了自己的性命,他道:“好,让我们看着你死,你死了我们立马放人。”
岳灵荷听罢,看了看道人苍老的脸点点头,从身上拿出一柄短刀便插向自己的心口,还向下一拉,血顿时是流了出来,吓人且恶心。
让冥夕梦与霍寒菲皆是背过身去不敢看,冥小蕊本是想立即转身,只是无奈自己牵制了人质,让她无从逃起。
终于,那血流尽了,染红了整件纱衣,岳灵荷随即也幻成了嫩粉的花瓣,随风飘散。岳灵荷死了。
按照约定,冥小蕊将道人放了,移回了床上,独自出了屋门,本以为一切都好了,但是却不想屋门在她出门后立即关上。里面随即传来哈哈的狂笑,那声音是岳灵荷。
众人惊异,立即推开门去瞧,但是此时里面已经空无一人,范颜劲怒道:“那妖精太狡猾,将我们这样多的人都骗过了,还是没能杀了她。”
说罢,一拳击向屋中的柱子,柱子应声而断,屋子也随即而塌,迫使众人又施展轻功回到河岸。
幸而中毒最深的霍城宇也稳当的回到河岸,却还是一个趔趄,让注视着他的冥夕梦赶快的过去扶住了他。相视对望,却不知如何开口,最后冥夕梦还是尴尬的放开手,缓缓退去,原来无言是这样的不是。
还未能细细品味,范颜劲埋怨的声音又响起:“都怪我没有亲自插她一刀,让她才有糊弄我们的机会。”
“范大哥,她是妖,岂是凡人能杀死的,你又何必自责让我们也是过意不去。”冥小蕊劝道。
范颜劲听到祸及他人忙摇头道:“我只是怪自己无能,绝无别的意思,你们千万不要多想。”
霍寒菲道:“我们是自己觉得过意不去,不是因为你的话,范大哥,你要报仇我是会和你一同去的,你的心情便是我此时的心情,无论如何,我都要手刃她。”
闻言范颜劲正视她,看她不可改变的神情,心中一阵感谢,他道:“大小姐,有您这份心,我兄弟们泉下有知,也安心了。”说罢抱拳行礼。
霍寒菲扶起他道:“你这样,让我是愧疚了。”
范颜劲被扶起也不再说客气话,就静静的站在她的身边,听她的打算。其他人也是瞧瞧那倒了的屋子,又看看沉默的霍寒菲,本也是没有主张,也就静守着霍寒菲,也想听听她的打算。
霍寒菲看这众人都无言,随即道:“各位有何打算?”
冥氏姐妹相视一眼,两人都在想着不回龙啸山的利害。步天下则道:“我也想去屠那妖精,让我与你们一道去吧!”我多年未出去过了,菲儿我也要一同去。“
“可是,你我都走了谷里怎么办?”霍寒菲有些担心。霍城宇立即道:“谷中还有谷主,你就不用担心了,再说还有柳一平那个高手呢!”
说到柳一平,霍寒菲就不怎么担心,她心里的柳一平就是让她心安的很。调回思绪,巧与冥小蕊四目相对,冥小蕊对她一笑道:“我与妹妹就不与你们同去了,离家太久了实在不便拖延,就此别过了,只望后会有期。”
霍家兄妹听罢都是有些失望,霍寒菲是失望相认姐妹相聚却又分别,而霍城宇则是听说冥夕梦离开而失落的,想言却又是碍着众人,也怕又被她几句扯远了而伤了面子情难堪,终是忍下了想说话的冷漠,索性是背过身去,不看她那让自己欢喜的脸。
冥夕梦瞧他这般,想起了他刚来时的冷漠,不禁想着或许他那日的话是闹她玩,让她也是没看有看他,辞过众人便与冥小蕊一起走了。
秋风依依也是刺骨,冥夕梦骑马在风中走了半晌,便是觉得鼻塞不已,努力的吸吸鼻子对冥小蕊道:“姐姐,这风吹的好冷。”
冥小蕊瞧瞧她可怜的样子,才想起自己那补好的红斗篷,顺手从马背上的那特意向霍寒菲要的布包袱中取出那件斗篷递给冥夕梦道:“穿上它,别着凉了,这山下就是不比山上。”
冥夕梦乖乖的穿上道:“那我们就尽快回去,把下山的灵鸟也带回去才放心。”
说到灵鸟冥小蕊想到自己可是没有见到灵鸟,问道:“灵鸟呢?”冥夕梦呵呵一笑指向身后的天空道:“在哪里飞着呢!这么远才不引人注意。”
冥小蕊听罢点点头,又驱使着马儿前进,,以最快的速度在路上赶着,毕竟是从未离开过,猛然离开久了,对龙啸山的思念自然已是无法言语。只想尽快回去见见父母。
冥夕梦则也是跟在后面一路追赶,最后是将马儿累惨了,索性离了马儿飞了起来,冥小蕊虽没有翅膀,但速度却是不差于冥夕梦,把冥术中的冥仙飘发挥的淋漓尽致。
那灵鸟看着两人这般,立即振翅俯冲将两人驮了起来,原来灵鸟近日已长的可以驮起两人了,着实让两人惊叹,特别是冥夕梦坐在灵鸟的脖颈处收起自己的翅膀,侧头看着身后的冥小蕊,笑嘻嘻道:“姐姐我还是第一次坐在灵鸟的身上,好高兴啊。”
冥小蕊是又惊又喜道:“有灵鸟的帮忙,我们回家就快多了,真是多亏了。”
果然是,灵鸟几振翅膀,硬是将两姐妹送到了古槐树边。刚下地,两人便进了古槐,去到了竹屋,与正开门的冥弘三月碰上。
☆、第三十七章
两人喊道:“母亲。”冥弘三月将扑过来的两人拥住,心中也算是安了,温婉道:“回来便好,可是把我担心坏了。”
冥小蕊从她怀里伸出头道:“我们任性了,让母亲担心是我们不好,我们不会了。”冥夕梦也是同样点头。冥弘三月高兴的笑笑问道:“你们碰到下山找你们的叔叔没有?”
两人相视一望,不知道如何说,沉默半晌,看向冥弘三月,她正温柔的等着回话,冥夕梦道:“碰是碰上了,但是他们有事,所以又去了别的地方。”
冥弘三月听罢并为多说,只是笑笑,继续拥着她们,享受此刻的乐趣。只是心中不免叹息,怕冥修良还是要为陈哲七伤情。想及此,她又拥紧了两人,才注意到她们身上的斗篷,她道:“你们怎么穿上了这个?”
冥小蕊这才扁扁嘴将一路上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冥弘三月。冥弘三月听罢,不禁是叹那妖精的凶悍,也是担心冥修良的情况,更是想不到灵鸟居然也下山后回来了。
她心里想着还是很担心冥修良和冥修恩的,他们去高手聚集的凤鸣谷怕是不会有好处,万物相生相克,偏偏这冥术的克星就在凤鸣谷,如此若是将那克制之物来对付冥修良岂不是自寻死路。
冥夕梦瞧她不对劲问道:“母亲是担心叔叔的安危?”
冥弘三月点头叹道:“是啊,你们叔叔去凤鸣谷那就是自寻不利,想那凤鸣谷兵器毒药都是一绝,他们两个就算能抵挡,但也是绝对挡不住凤鸣谷的凤血印,冥术的克星。”
“凤血印?”两姐妹同时问道,期待着下文。
冥弘三月恩了一声接着道:“祖宗曾与凤鸣谷的祖宗有过一战,本是胜的,但是后来那凤鸣谷的祖宗无意将佩带在身上的凤血印掉了出去,发出的红光射在祖宗身上,瞬间破坏冥术,继而让她有机可趁,伤了祖宗。于是她就将凤血印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