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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术一家 佚名 5017 字 4个月前

为了宝贝。”

“可是,不是说我们冥家人不好惹事的吗?为何会与旁人打起来。”冥夕梦听罢不解问道。冥弘三月道:“祖宗那时才练就冥术,境界不能与如今相比,自然有些好胜在其中。”

冥小蕊道:“那叔叔应该是知道这样的事,怕不会莽撞伤了自己吧!”

冥弘三月却摇头,回想当年他为陈哲七自残的样子与心情,他已然是失了自我,如今再见到陈哲七怕亦是不会好过,定然是会不计后果要救她。

思及此,冥弘三月决定道:“你们两个可愿意再下山?去找叔叔,千万不能让他胡来。”

“啊?”两人又是相视,一同出声:“父亲同意吗?”随即冥小蕊又问道:“还有二叔在他身边何以胡来?”

“你们二叔最终还是会遂了你三叔的愿,我不放心,你们父亲现在在修炼,不宜打扰,就听我的,虽然我也不放心你们,但是你们至少是不会被情爱冲昏头。”

就这样,两姐妹又下山了,此次也不是自己要下山的,却是能让两人高兴,涉世未深总是渴望着更多精彩,而那只灵鸟还是偷偷的跟着两姐妹一起。

在山下的时候冥夕梦发现了,她道:“灵鸟,你为何跟着我们?”说的身边的冥小蕊惊了,问道:“你说灵鸟?跟着我们?我怎么没看到?”

冥夕梦听罢,指向身后的大树树叶丛道:“它就在那里,偷偷的跟着。”果然灵鸟听到这话后,从树叶丛中飞出来振振翅膀,扬起一地的风沙与落叶,两姐妹还是穿着斗篷,风沙扬起时,便用其遮住了脸面。才免于灰头土脸。

冥小蕊埋怨道:“这是干什么?”冥夕梦回答道:“它是想跟着我们。”

终于风沙停了,两人抖抖身上的沙子,定定的看着比自己高处一个头的灵鸟,它的眼神也是看着她们,还不时的偏偏头,嘴一张一张的,像是在说着什么,看的冥小蕊很自然的问冥夕梦:“她在说什么?”

冥夕梦也是很自然的答道:“它就想跟我们一起去,保护我们是最好的。”

“保护?它这样把自己暴露了就是一件大事了,它好好的在山上我们才放心呀。”冥小蕊不同意,对冥夕梦说道,但眼神却是瞟向灵鸟,希望它是能听懂自己的话,灵鸟倒也是听懂了一般,垂下了头,此时冥夕梦道:“你说的对,但就是不知它听是不听。”

待她说完,灵鸟也仰起了头,嘴又是张了几下,便振翅飞了回去。见此冥小蕊又问道:“它是在和你说什么?”

“它听你的话呀!”冥夕梦笑言,飞身上路,甩下冥小蕊在后面思考。随即也是追了上来,让冥夕梦快了速度,嬉笑着。冥小蕊自然也是不会让着她。嬉笑了一路向西去寻凤鸣谷。

凤鸣谷与慕月谷大不相同,慕月谷是景色怡人,凤鸣谷则是仙境一般,处于深渊峡谷之上,八面环山,道路曲折,让人不好分辨路线,特别是每逢风吹峡谷时,那峡谷的雾就会被吹上来,笼罩着凤鸣谷,极容易迷路。守卫也是颇多,一队一队的在地广的凤鸣谷巡视着。

凤鸣谷分两院、四宫,两院是日月院与星辰院,四宫是金汉、麒麟、碧月、得月。余下便是九大护法,三大信使,数不清的守卫与丫鬟仆人。凤鸣谷已然在不断壮大中成就了另一方天下。

冥家兄弟二人此谷口时犹豫了,都知晓里面有个克制冥术的物件,还是不能轻举妄动,待到入夜后,才趁夜色,避过守卫进了凤鸣谷。

一路顺利到了凤鸣谷谷主的寝殿房顶,那是凤鸣谷地势最高最中心的地方。所以地方在这上面都是一览无余,二人小心翼翼的在上面行走,探视着可能关押人的地方。

但是与关彤彤的寝殿相近的是两院,一左一右,然后就是四宫围绕,再向外看就是护法、信使、丫鬟、仆人、守卫,都是没有见到可以用来关押人一般旧的房间,哪怕是柴房也是干净的很。

☆、第三十八章

冥修良不禁叹了口气道:“这样大的地方,我何时才能找到?”冥修恩听罢拍拍他的肩,鼓舞道:“总是会找到的,你可要有信心才是。”

冥修良也是点点头,与他一同飞身下了屋顶,穿梭在各房屋前后,各个屋前后皆种着向日葵,此时像正耷拉个脑袋垂头看着地面上的月光一般,也如同是站岗的守卫,在夜色中还是让人有些慎,但也是管不了那么多,两人是快速的找寻可能关押着人的房间。

只是那修的房屋,全都是相同的模样,着实不易分辨,幸好是没遇见大风,将那浓雾吹上,不然可就要将他们迷的昏头转向。

终于两人都累了,在穿过最后一排向日葵后一同坐在了外面的峡谷面上,冥修恩问道:“为何找不对哦她的踪迹?难道她根本就不在这里?”

冥修良摇摇头,叹口气,闭上眼睛思了许久才道:“她一定在,我感觉到她一定在,再说侄女一定不会骗我们的,只要我用心找,一定能找到她。”

冥修恩听罢,鼓励般的拍拍他的肩,沉默的等着他的话,只是他久久不言,让冥修恩等的睡着了。

突然一道女声响起,:“你们是谁?为何在这里?”说话的是幻今,冥修良听到她的话警惕了,顿时也让睡着的冥修恩醒了,问道:“谁?”

幻今走近他们,将手中的红烛举高照明,挑眉看着他们道:“我自然是凤鸣谷的人,你们是何人,何以到了凤鸣谷的后峡?难道是刺客?”说到刺客,幻今不禁握紧了手中的剑,也是很警惕。

冥修恩呵呵笑道:“我们是刺客的话怎么会在这里闲着呢?我们自然不是刺客。”幻今闻言又仔细的看了看他们道:“你们是双生兄弟,但是看着眼生的很,是新来的守卫吧!但是年龄也太大了。”

冥修良见她也未怀疑了,随即跟着她的话走,他道:“我们是新来的守卫,年纪也是大了些,所以就受着后峡。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幻今听他这样说也真是没有起疑,喃喃道:“许是我出去了,才不认识你们,也是后峡关了人,自然还是要看守,你们就好好看守,还有我叫幻今。”说罢,端着红烛消失在葵林。

瞧她远去后,冥修良道:“她说后峡关了人,定是七七。”冥修恩看着他也是点点头,继而在这后峡摸索了起来,峡面上是平坦无比,四周有两面都环山,,一面是峡谷,一面就是进凤鸣谷的后门峡口,如何都不像是会关押人的地方。着实让他们找的头疼也是找不到。

冥修良一个发狠就将身上的刀对准向日葵砍了去,一朵向日葵立即花枝分离,看着平常,但是却让冥修恩发现了一朵花盘不似其他向日葵花盘垂的低,且枝茎叶都要比起它向日葵大。他道:“这朵花有些古怪。”

说罢,他凑了过去,用手触动那花盘,感觉它是十分硬,于是大胆的摸索着它的枝叶,想着定是有机关,冥修良也是发现了,想着是绝对要找到机关的开法,果不其然,那花盘就是机关。

转动花盘,便有一扇门在旁边的石壁上打开来,里面是延伸向下的石梯字,两人相视半晌,吸了口气,一前一后的进了去,随着乳白色的石梯,慢慢向下走去,起初还是不适应黑暗的两人,下得几步后便看见了下面是灯火通明,亮堂的看不出是是关押人的地方。

而且地下平坦干净,有床有桌,还有做好的菜肴,看着就舒适,细看床上,有个睡着的人,金黄的丝被将她的脸都遮住了,让他们看不清是谁,但是冥修良却感觉到此人就是陈哲七。

他走近床边,轻轻唤着:“七七,醒醒。”

床上的人动了动,拉下丝被露出眼睛看着同样看着自己的冥修良,脑中浮现了一张张纯墨的描绘,让她头疼,她的确就是陈哲七,此时正穿着睡衣奔下床,蜷缩在角落,口中念着:“我不是七七,我不是,我不是,你认错人了,你认错了。”说罢还一直摇头,看上去极为害怕。

让冥修良也是痛苦,心痛问道:“你怕什么?你是我的七七,我是你的修良,我从来没有怪你,你不要怕。”

闻言,陈哲七才又看着他,怯怯的问道:“你是修良,你没有怪过我?真的没有?那你这么多年在哪儿去了?”

冥修良道:“我以为你过的很好,所以我才不想打扰你,直到我听说你过的不好,看见你的金剑不在你身边,我就迫不及待想要来找你,果然还是将你找到了。”说罢上前拥住了陈哲七,空虚的心这才又一次被填满。让他十分心安。

陈哲七也是回拥着他,怯怯的样子改成了安心,冥修恩看的有些尴尬,撇开头咳嗽了一声。让相拥的两人收敛的放开怀抱。

冥修良转过脸对冥修恩道:“二哥,我们这就把七七带上去吧!”冥修恩刚要说好,陈哲七就插话道:“你要带我去哪儿?”说罢还紧紧的抓住冥修良的衣服。

瞧她这般害怕,冥修良安慰道:“你和我一起,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相信我。”陈哲七还是抓住他,眼里很是害怕的样子,轻轻摇头道:“我不去,我就在这里,弟弟说过他要来找我的,我走了他就找不到我了。”

“弟弟?你说的是震鹰?他也在这里?”冥修良惊异的问道:“他不是失踪了吗?”

陈哲七摇摇头喃喃道:“他是和我一起失踪了,他一直在照顾我。照顾的把他自己都弄的邋遢了,我也邋遢了。”

话语轻柔的听着很是温馨,但让冥修良有些不自在,十年她都是邋遢的听的他也是心疼。哑着嗓子说道:“我们一起去找他,让他也一起走,好不好?”

陈哲七听完还是摇头道:“弟弟说,我不能离开这里,离开了我就会不是我。”

这话让两兄弟一头雾水,同时问道:“为何?”但是陈哲七还是摇头,一直摇头,最后道:“我不知道。”说完便又爬上床去将丝被盖住自己。任凭冥修良如何呼唤也是不愿再说话,偷偷的躲在丝被中哭泣。

☆、第三十九章

冥修恩问道:“这当中究竟是怎么回事?”冥修良自然也是不知道如何,挫败一般的挨床坐在了地上,深深叹口气,沉默着。

冥修恩见他这般又自言自语起来,他道:“之前说她疯了,但如今看来她是傻了,个中理由问她她不愿说,叫我们就更是无从知晓,还是想办法找到陈震鹰怕才能问出真相。”

闻言,冥修良猛然站起来道:“我们现在就去找,一定要带走七七。”说罢便起身快步的走上石梯,与冥修恩一道出了地下室。留下陈哲七怯怯的拉开丝被看着石梯的方向,喃喃道:“修良,你要带我去天涯海角我都原意。”

陈震鹰是被禁在关彤彤寝殿的偏殿,此时的他已然不是蓬头垢面邋遢的样子,而是成了个干净俊俏的人,虽是到中年但却看不出有半点老的痕迹,也难怪关彤彤对他是忘不了,也是恨不来。

“我一直逼迫自己不让自己来见你,我以为我能做到铁石心肠,但是我今天始终是忍不住了,就是想见你一面,想的让我的心很痛。”关彤彤也是个美丽的人儿,与陈震鹰一样的年纪,也是看着不显老,风采依旧最初相遇的时刻一般,阳光的很。

陈震鹰本是背着门口,面朝墙壁看墙上的飞天的壁画。听到关彤彤略显颤抖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才回过头,看她那让自己分不清感觉的面孔回答道:“我与你十年前就已经是仇人了,你何须将我禁在此,倒不如一刀杀了我来的快。”

“不。”关彤彤向前一步着急道:“我们怎么是仇人?我又怎么会杀了你呢?你当年为了陈哲七,甘愿犯了谷中的规矩,我本是很气,气的要让你丢下她,让你不管她,无奈你却带她离开饿了,你知道未经过我的允许,就私自离开是判谷之罪呀!你就还是犯了,还带走了凤违。”

“凤违不是我带走的,是它自己跟来的。”陈震鹰淡淡的说道。

“呵呵。”关彤彤笑笑,继续道:“你离开后,我就派人去找你,但是永远无果,我也就生气了,但我无论如何都是要找到你的,不惜任何。”

“你的不惜任何就是通缉我?你当年让我不管我姐姐时你的心就是石头,又冷又硬的石头。还自以为是的为我安排身份,可笑我陈姓是生便是,哪能说改便改,这样有辱家风的事,也怕只有你才想的出来。”陈震鹰说罢,不禁笑了,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关彤彤见他这般,也流泪了她道:“我是没有同你商量,我认为我们之间是不用商量了,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许就是我这样的想法将我们推向了这一步,我真是自以为是,妄想着自己在你心里的地位已经超过了所有,我真是错了。”

听到此话,陈震鹰也是恢复了正常,有些冷漠的看着关彤彤带雨的面孔,喃喃道:“我的所有就只有我姐姐了,她是我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她是我小时候一直不离不弃照顾我的姐姐,她有难我怎么会袖手旁观。”

关彤彤点头,努力笑言:“我现在都能理解,我也已经照你的话把她藏在了最好的地下室里治病了,你也被她们带去看过了,不是吗?”

“我很感激,但是还是请你离开吧!半夜三更让人看了不好。”陈震鹰避开她的眼睛,生疏说道。

闻言,关彤彤顿了顿,也未多言转身便走了,出门后,便是任由眼泪流着,再次见到他果然还是伤心。一路回到自己奢华的寝殿,她扑在床上哭了。

侍女芷音忙上前去问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