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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画西窗 佚名 5034 字 3个月前

因为厨艺不佳差点烧了厨房的慌乱少女……有那么多那么多,自己一直是依赖她而生存的。可没有台阶给自己下,现在她的一句对不起终于给自己找到了缺口,我原谅你。因为对比我那份卑微的爱情,我更喜欢与你牵着手行走在大街小巷里,龇牙咧嘴的吃着麻辣烫,分享彼此手中的牛肉串,一起欣赏美丽的风景,你让我学会勇敢,以后,以后还要一起去看更美的世界。

折回来的方靛望见这一幕,不禁也动容。这个小坏蛋,总能用简单的方法解决严重的事情,你果然是这世上无与伦比的美丽。

☆、第五十八章

宴会的后半场转移到了游泳池,这时整个场子里都是年轻人,不知谁提议要来个篝火晚会,得来全体人的附和。但在这样的住宅里不允许生火,方靛吩咐佣人在空地里点上蜡烛代替了火把,更添了一份浪漫。

这次来的大部分都是方靛的同窗,如今个个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好前途,工作之余得以放松,大家都达到了最疯癫的状态。詹成与率先拿起了吉他,按着手指调了几下音调,轻柔的音符就响起来“idon'tknowyou.butiwantyou.allthemoreforthat,wordsfallthroughme.andalwaysfoolme.andican'treact.andgamesthatneveramount……”

围坐在蜡烛旁的众人被这嗓音感染,拍着手应和,都沉溺在他深情的演唱中。

到了中间部分,大家都跟着唱起来“takethissinkingboatandpointithome.we'vestillgottime.raiseyourhopefulvoiceyouhaveachoice.you'vemadeitnow……”

方紫已经喝得有点醉,脸红通通的,双手也有点无法使唤,她顺势靠在了秦朗的肩上,秦朗也没有拒绝。江西窗笑眯眯的望着这两个人,今晚她也喝了不少,平添了几分平时没有的媚色,笑得傻兮兮的,大眼眯成一条线,就如同一只乖巧的猫咪。方靛在对面瞧着她眼底的柔情浅涡,从没想过喝酒后的她如此迷人,偏偏这里都是人,不然好想坐过去抱起她吻上一番,脸边的牙印又似乎滚烫起来,什么时候竟变成了20出头的毛头小子了,明明都快三十而立了。

詹成与唱完了歌,方靛高中班里最调皮一个人站起来发言“各位先生女士们,我是方靛的高中同学陈启贤,我没有方靛这么好运,这么快就寻得如花美眷,可我看到现场也还是有很多单身女士,不然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一个人唱歌,大家都跳舞,可以随意调动位子,就当是罗曼蒂克的蜡烛晚会。男士们都要努力了,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在场的二十几个人都鼓起了手掌,男士们摩肩擦掌蓄势待发,女士们起身准备逃避这帮如饿狼般眼珠里都散发着野性之光的男人们。方紫趁着大家都在起哄的时候,又偷偷喝了几杯酒,此时整个人都醉了瘫倒在秦朗的怀里,秦朗只得抱着她退出了游戏。女士们都脱去了高跟鞋,赤脚踩在草地上,丝毫不管身上还穿着名贵的礼服,音乐一响起,大家都开始逃窜起来,江西窗提着裙摆也在躲着朝自己跑过来的陈启贤,恍惚中也不知撞到谁了,刚想道歉只见那个人深邃的眸子瞅着自己,让她浑然不知身在何处。

陈若瑄也褪去了外表的高雅气质,笑得美轮美奂。方靛的同学多数是爱开玩笑的人,不一会儿就有几个大胆的男士围着她想邀她共舞。陈若瑄往几米外看了看,方靛正拉着江西窗的手躲着陈启贤的攻势,而詹成与还在弹着吉他唱得忘乎所以,她重新推起了笑容,身子一转就掉入了某一个人的怀中,双手自然的搭上他的肩,他受宠若惊,很快的反应过来,扶紧陈若瑄的腰肢就立地旋转。

陈启贤不到黄河心不死,追得方靛跟江西窗绕圈圈,气喘吁吁的指着方靛开骂“死小子,你干嘛不护着你的正妻,拉着那位美丽的小姐干什么啊,追得我累死了。”江西窗回过头对着陈启贤做了个鬼脸,又俏皮又可爱。方靛笑意爬满了整张脸,突然把江西窗抱在怀里,头一低就吻上了那张娇脆欲滴的唇。江西窗羞得挣脱了他的怀抱,怒嗔到“你做什么,这么多人,你疯了。”方靛心满意足的微笑,丝毫不在意的反驳“怕什么,没人会注意到。”

多人跑着慌乱中陈启贤不知撞上了哪家的千金,一个踉跄整个人把珠圆玉润的女生压在了草地上,嘴唇好死不死的贴在了千金的嘴唇上。众人因这一变故停止了动作,转而哄堂大笑,陈启贤十秒后反应过来,起身的时候两手更是放错了位置,按在千金的柔软上。他哭丧脸对着全部人哀嚎“我可以不负责吗?”全部人异口同声回答不能拒绝了他。方靛与江西窗相视一笑,牵着的手没有放开,也没有人注意到这温暖又不符逻辑的一幕,而詹成与恨恨的看着与别人牵着手的陈若瑄,对方回之以自作自受的眼神,让他更为焦心烦躁。从远处望去,那一处景色若隐若现,灯火阑珊处,却是一片祥和又温馨的景象。

☆、第五十九章

江申一大早就急匆匆的赶到公司,打开会议室时,梁祈早已气定神怡的坐在那里,双手交置于桌上,冷面的盯着刚进来的他。他咳嗽一声,拉开主席位坐了下来。

“会议开始,只不过今天怎么了,梁总出现在我们的股东大会上,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

梁祈冷笑了一声,几分揶揄几分嘲讽更几分目中无人“江总说笑了,想必您最近比较忙。您的公司发出了这么大的改变都不知道呢。我现在也是持有股份的,而且还是51%,现在我才是这里的最大股东,难道我没资格坐在这里吗?”

江申一顿,多年来的稳重让他不至于拍桌怒骂赶人,他瞥过眼瞪着左下方的一位股东,掩饰一丝慌乱的气息“你说,怎么回事?”

平时低头哈腰的人这时连身子都没有起,阿谀奉承的谄媚也消失得干干净净,兴许是有梁祈冷禀在场,得意的开口“江总,我们把股份都卖给梁总了,他享有最高权力,今天让你坐主位是大家给你面子,过了今天你就未必有得坐了。”

要不是秘书在一旁拦住,江申的拳头早就挥出去了。李婉约最近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每天在家里闹脾气,他疏忽了公司。想不到才短短几天的时间,这些人竟背着他偷偷的卖给了别人。而游说自己交出股份的股东死也不松口幕后大老板是他,做梦都没想过是梁祈。早就听过这个人的手段,年纪不大有一双雄鹰般锐利的眼睛,一切已成定局,自己还被瞒在鼓里。来者不善居心鬼测。是他暂时给梁祈下的定论。

可他忘了,梁祈在商场上从不留情,也不给同情心,只以成就去判断一件事。因此梁祈不咸不淡的说道“江总,我看过这几年的报表,公司没有盈利,反而亏损了不少。您迟到的时间里我们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一致决定公司要换个人来领导。而大家一致推荐了我,您看……是不是该从那位子上下来呢?”

看似礼貌其实暗藏杀机的一段话让江申哑口无言,他这些年急功近利,把手里的股份脱出去不少,只剩下30%,跟梁祈比起来根本就没有话事权。梁祈看似是为公司好,可明里暗里都在表面一个意思,你江申是个没用的人,根本不配领导公司。

江申突然起身拉开身后的椅子,挺起胸膛拉了拉衣角,迈开脚步犹带着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向两旁空中的一个位子,旁若无人的坐了下来。

梁祈心满意足的笑了,这才开口“梁总真是洒脱,我是说下次开会的时候,您可以不用走那么快的,对了,把那张椅子换掉,颜色太丑了,坐在上面就跟丧气鬼一样。还有,江总,我还没告诉你,竟然公司由我掌权,那么也将纳入梁氏的旗下,公司也将改名换姓了。”

“碰”的一声,江申激动得站起拍桌,他指着梁祈,恨不得在上面戳几个洞出来,他颤抖着,双手不自觉的哆嗦,怒喝道“梁祈,你不要欺人太甚!这间公司是我一手打下来的,就算你能一手遮天,也不能换公司名字,我也不允许你这样做!”接近三十年的努力才从一间只有几个人的小公司到了现在租下写字楼,有几百人的上市公司,熬尽白头换来的是易主,这让他如何接受,奋斗多年的江山拱手让人,还得鞠躬尽瘁毫无怨言的交出去,他梁祈想都都别想。

梁祈笑得更灿烂了,上扬的嘴角快咧到鼻子上,也不计较江申的不尊重,看似心情愉悦至极“江总,我只是敬你是长辈跟你说一声。事实上我根本不必跟你交代,这家公司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不要说改名,就算我要你明天倒闭都可以。你一家小小的公司跟梁氏对衡,你知道有什么后果吗?鸡蛋碰石头,自取灭忙。加上,你觉得你还有能力主导我的任何决定吗?听说你老婆炒股亏了几百万,偷偷的从公司挪出了资金帮她还债。我手里还有证据,要不要来看一下?放在以前,整间公司都是你的,你要拿多少都没关系。而现在,再也不是你一个人的,这么大的数目你觉得股东们会原谅你吗?我劝你给我学聪明点,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调查我?”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卑鄙。”

梁祈因着这两个字强忍的怒气早掩盖不住,他伸手一挥,怒吼道“全部人都给我出去!”原本看好戏正看得兴起的众人正期待会有什么爆点时,只得纷纷拉开椅子离开了会议室。梁祈的秘书关紧门,直直的站在了门口,阻挡了试图偷听的股东。

梁祈走近江申,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眸子里是冰冷的使人窒息的寒意,俯瞰着江申的白发,恶狠狠的开口“江申,你给我听着。卑鄙这两个字应该送回给你自己。这么多年来,你过问过西窗吗?从我到c市,你从未主动问起过西窗过得好不好,你的脑子里都是你的公司,你的妻儿,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还有一个女儿。对了,我忘了,她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卑鄙无耻的人是你,在她失去母亲的同时又让她失去了一个家。所以我现在就算把你的公司毁了,你都没这个权利骂我卑鄙。”

盛气凌人蓄势待发的江申听见西窗二字后明显褪去了气势,他耸拉着肩膀,良久,才开口问道“她过得好吗?”

“呵,真庆幸我让你想起了这个人的存在。对你的关心真不敢当,怕折了福气。在那个恶毒的女人把她赶出家门的时候你就得有心理准备会有今天。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西窗,你们都要得到该有的报应。”

“是我对不起她。跟我的公司没有关系,这件事我们慢慢谈,别把私人感情扯进公司,你要我怎么做才答应放过我的公司?”

梁祈冷冷的瞧着他志气消沉的样子,竟然一句话就把西窗的事情推出去,绕回公司来。西窗对他来说一文不值吗?他把拳头收进裤袋里,伪装了想打他的冲动,他是长辈,这一点自己并没有忘记。

“江申,我要你跪下求我,那么我才可以考虑考虑。”江申身子一僵,沉思了几分钟,咚的跪了下去“求你,公司真的是我三十几年来的心血,求你不要毁了我多年的努力。”

梁祈怔怔的望着跪在自己眼前的江申,他的背挺得直直的,脖颈都是僵硬的,坚定的迎接自己的眼睛。他顿然觉得好笑极了,这个人不为自己做的事情而后悔,只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公司才忍受侮辱,简直就是王八蛋。

“江申,我只问一句,你一点都没担心过西窗?”

“有梁总照顾她,我没什么好担心的。况且当年梁总带走了她,凭你的能力,会比我照顾她更好。上个月看报纸说你婚期近了,恭喜你们。”

梁祈两眼被怒火烧得通红,他一脚踹在江申的肩膀上,他一个不觉背仰在地板上,真如一个乌龟王八蛋一般滑稽可笑。梁祈俯下身,居高临下的盯着江申,喉咙里发出冷哼“江申,我真是高估你了。竟然把自己的女儿当作是风尘女子来看,你以为我是谁?她的男人?呸,我姐嫁了个你这样的孬种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本来我还打算放你一马,现在,你想都别想。我还要告你挪用公款,等着收我的律师信吧你。”

梁祈抬脚欲走,被江申拉住了裤脚。在梁祈的话语中他隐隐约约的抓住了字眼,我姐,这两个字无疑是重大的可疑点,李婉约不可能是他姐,只能有一个人,就是死去的秦倾,可秦倾嫁过来的时候明明说过家里只有母亲,再没其他亲人了,那么他到底是谁?

“等一下,你说清楚,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我带西窗走的时候你怎么不问我是谁?当时我也不过是一个陌生人,我把你女儿带走的时候就没想过我是坏人,当时你不问我是谁,现在你失了资格问我是谁。要救你的公司,就去求得西窗原谅,那么到时你便知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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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不好,犹豫着发了。)

☆、第六十章

隐约可见的灯光里,闪烁着两个人影,江西窗跟方紫并肩躺在床上,数着屋顶的荧光星星挂饰,方紫侧过头,目光灼灼的盯着自顾嘀咕的江西窗,不经意的开口,几乎浅如微风“西窗,我决定好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