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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画西窗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迫,动作中也透漏着不好意思。“老板娘,我们没有在一起,我们就是朋友。”

老板娘这时也朦胧感觉气氛不太和谐,也就没再说下去,写了单子后急匆匆的走了。秦朗把手支在桌子上,复杂的看着方紫,带了几丝温柔的色彩“我不知道你也不喜欢吃韭菜。”

“嗯…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年轻的时候总会做一些傻事,付出也不强求回报,只要那个人喜欢,义无反顾奋不顾身就如家常便饭了。”

“方紫……”

“停,别说对不起,我现在一听到这三个字就头疼,你只不过不喜欢我而已,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也没杀我全家。要真觉得抱歉,今天这碗多宝饺你就帮我吃了这个韭菜饺吧。”

热腾腾的饺子端上来还冒着烟,香气扑鼻惹得人的饥饿分子舒展身子蠢蠢欲动,上面还飘着清脆的葱花,更添一份香。方紫把婉里的饺子挑出来,舀到他的碗里,放下勺子,眉目里闪着狡猾之色“吃吧,我就看着你吃。”

秦朗拿起勺子,用痛苦极其扭曲的表情咬了一口,被刺鼻难闻的味道呛得咳嗽连连,配着他精致的西服,十足十滑稽可笑。方紫看着看着突然就哈哈大笑起来,片刻眼角蓄满了泪水,她借着碗衍生的雾气逝去了,吸了吸鼻子大口的吃起来。

好不容易把整个饺子吞下去,嘴里充斥着刺激性的气味,拿起水杯还未漱口,方紫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愣是让他定在半空,如果此时他喝着水,一定会不顾形象的喷出来。她说“秦朗,我决定了,你那么可恶,我一定要把你搞到手,把你蹂躏得死无全尸。”

谁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说他出现了幻听。他以为她找他是打算摊牌,这顿饭后她就预备跟自己说再见,从此更走一方各奔天涯。他压下喉咙的不适,刻意把声线提高了几分“你说什么?”

方紫脸上的淘气色彩汇聚成了美妙的光芒,她如一个预谋做坏事的小孩子,调皮可爱。以她的性子,在遭遇了爱恋多年的男人爱上自己的好朋友后,恐怕早在不动声色的堆积的怨恨一秒都不嫌多,早已爆裂哄发。她声嘶力竭的在自己面前痛哭,难以抑制的憎恨,他可以肯定方紫绝对不会再与自己有瓜葛。而如今,她竟然百折不挠,她总是这样,时不时让自己刮目相看。

一直以来对她的想法这时松动改变了,或许自己是不是从未看透这个人呢?他不可思议的聚起眼神看她,饱含着笑意,娃娃脸如高中生一样幼稚青涩。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身子,到底藏着多大的心思啊才这般不怕世间万难一定要到达自己的身边。

“我还没有放下西窗。”

“我还没有放下你。”

“我还爱着西窗。”

“我还爱着你。”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放下。”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放下。”

“你不要等我。”

“我等你。”这一次不再是逻辑相同的语气,而是铁铮铮的誓言,三个字,从她的口中说出来,突然让他感觉到了不一样的光芒,迷离、温暖、甜蜜。说他的心不被催动是不可能的,这几年她一直在身边陪着,走过了千万痛苦,万种迷茫,他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冥冥中错过了什么,为什么事情竟朝着自己无可预知的方向发展下去了。

方紫显然放下了心头大石,全身上下放松得无可救药,还破天荒的吃了两大碗饺子,出了店门口时她摸着圆鼓鼓的肚子,自发性的挽上了秦朗的手臂。那样子真有种丈夫带着大腹便便的妻子出来吃饭的温馨错觉。她看着秦朗无可奈何又得忍着不拨开自己那只手的扭曲,扭过头暗自发笑,肚子都似没那么撑了。

方靛的办法果然可靠,男人最怕不按牌理出牌的女人,就要按着相反的方向主动出击,采用迂回战术,让他没有理由拒绝。当然得这么一个办法,也是她无缘无故做了两个星期家事才换来的,方靛因着自己灌醉西窗而施以报复,还向自己传授了死不要脸的十招秘籍。她再看了看瘪掉的模样,隐藏的笑意都快憋到内伤。

她不知道的是,方靛巴不得自己接受他的建议,这样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摆脱掉一个劲敌,还把她这个麻烦送了出去,可谓是一石二鸟一举两得的妙计。彼时的方紫并不知道自己被哥哥卖了,乐滋滋的拖着秦朗,眸子散发着异样美丽的色彩。

————————————————————————————————————————--——————(越到后面,感觉越艰难。)

☆、第六十四章

靠江的一带是c市新起的别墅区,前几年有个高瞻远瞩的商人看中了这一块原本是贫瘠土地的荒地,不惜花重金买下了这片土地,盖起了高楼大厦。想要远离喧嚣的人们无疑对面对江边,背后是绿油油的庄稼很感兴趣,还未建成就全数卖出去了。方靛在江西窗消失的这些年也买了一套复式楼层,亲自监督着装修摆设。

方靛软磨硬泡的把自己拉来,一下车隐藏的疑问就被面前的屋子所惊叹,似一个小小的城堡,是自己喜欢的装修风格,细到每一处小角落,都是自己认真跟他描述过的“外面要英国风的,里面的墙壁是碎花的,吊着白色的大壁灯,我的房间要跟公主一样的,平时不住,我跟你吵架的时候才住那个房间。我们的卧室要刷成紫色的,你那么沉默的人适合这种颜色,我一时半会都讲不清楚了,还有还有,一定要有一个婴儿房,我喜欢男孩,所以他的房间一定得跟大海一样。”那时她娇嗔撒娇他必须听她的。可如今方靛真的把她随口说说的一段话变成了现实,两间卧室都跟她形容得不相上下,特别是婴儿房,被分隔了两半,一边是天蓝色,一边是粉红色,男女的服饰跟玩具应有尽有,她站在门口,一时间竟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方靛从后面环着她的腰肢,嗓音轻柔惑魅“喜欢吗?”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怎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在你离开的第二年,我买了这套房子,现在这里什么都有,只缺一个女主人,你愿意做这里的女主人吗?”他贴着她的耳垂轻声询问,缓缓的游离到脖颈边磨蹭撕咬,有的只是怜惜爱意,没有平时的恶作剧捉弄。她的心在这一刻柔软的不像话,如泡在五彩缤纷的棉花糖里,甜蜜蜜并且香甜。

还未等到她回答,方靛已经蒙住她的眼睛,“还有一个地方,是你最喜欢的,现在带你去看。”在背后推着自己走向了一个地方,拐了几个弯,一阵凉爽的风吹过来,带来隐约的花香。

当他放下手时,她讶异得说不出话来,有一个种满蔷薇花的院落,正是花期蔷薇争先花枝招展,一朵紧靠着一朵五颜六色,恍若爱丽丝闯进了花海,她捏了捏自己的脸庞,痛觉告诉自己不是在做梦。她扑向了那片海洋,低下头闻闻这朵嗅嗅那支,犹然生出的满足感让自己潸然泪下。在蔷薇花的尽头有一个白色的秋千,旁边还摆着精致的玻璃桌子,如水晶一般炫目,摆放着各类糕点跟茶水。几张藤椅整齐的围坐在桌子旁,如围在妈妈身边听故事的乖巧小朋友,头顶是两层的透明挡板,隔绝了阳光与雨水,又不影响欣赏天空。她小心的摸着玻璃外沿的金色条纹,转身大声喊道“你怎么做到的?”

几步远的方靛伫立在花海里,衣服的颜色跟蔷薇花相得益彰,俊俏得不像话,一丝宠爱融成各种情绪汇聚在心口,凝成五彩斑斓的彩虹悄然提醒他,眼前站着一个一生誓死保护的人,这时正站着那里等着自己拥抱她。

他走前几步,把手从口袋里伸出来,如哄小孩般伸出手“过来,过来我就告诉你。”

江西窗掩饰不住好奇,连脚下的高跟鞋都阻挡不住的脚步,从以前穿着平底鞋都老是摔跤的自己吃了不少苦头,方靛那时会头痛的笑她,她总是一扭头气呼呼的说“不擅长走路是因为我不会绑鞋带,证明我的缺陷是不善于纠缠,讨厌复杂。”果然,多年的毛病不会一时间就改变,脚下是崎岖不平的泥泞路,她的后鞋跟陷在泥土里,拔不出来整个人扑向他的怀里,正好落入了方靛敞开的怀抱里。她劫后余生的拍着胸膛,心有余悸的大声喘息。

“吓死我了,差点我就以为自己会摔个狗吃屎了。”

“你说你,小事一件都办不好,大事就做得有模有样的,该怎么说你才好。”

“你没听过一句话,大丈夫不拘小节。”她双眼游离星光,犹带着泪痕,不满的低喃。

方靛顺势把她搂得紧紧的,七八月的星星布满天空都不及他眼中的几分璀璨,他把头支在她的头顶上,嗅着来着她发丝的清新气息,嗓音如九月的风,轻柔缥缈,混合着感动钻入她耳中“这些蔷薇花是我亲手种下的,从外国空运回来的,刚开始怎么种都种不活,后来跟花农学了施肥,锄草,浇水,你知道第一朵蔷薇被我种活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吗?我想就跟金银珠宝出现在盗墓人眼前一样惊喜。而我惊喜的是我离见到你又前进了一步。只要我想你的时候,我就会来这里种一朵蔷薇,不知不觉就种满了整个庭院了。我一直想带你来看看,刚遇到你的那会儿,我们误会一大堆,又未到花期。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了花开,我终于如愿以偿让你看到了这一幕。西窗,这是我送你的惊鸿一梦,你要接受吗?”

江西窗闻声抬起头,眼泪早已在不知觉的情况下游落两腮,他什么时候做的这些?从来锦衣玉食,连上课都有司机接送的他,竟为自己抡起裤脚,拿起锄头种花。不知道他为了打理这些蔷薇花了多少心思,碰到露水的皮肤就会起红疹子的脚又是怎么克服踩在泥土里的,大热天戴着草帽锄土杀虫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思呢?就为相信自己会回来的执着吗?如果她没有回来呢?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个吗?她抚上他的脸,自信的描绘临摹,颤抖不已的开口询问“你就不担心我看不到这个吗?”

“我从来不会怀疑自己,而且,你现在不是也看到了吗?”

江西窗仰头望着他笃定的眼神,万分情绪涌上心头,深深的告诫自己,自己何德何能能让他如此,按照他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他为自己做了这么多,再不珍惜就天理不容了。沾满泪珠的嘴唇覆上他的冷冽的唇,那样轻柔,那样爱怜,牵带着心里的满腹感动浪潮,话语因抽泣而带着朦胧的错觉,她在亲吻的空隙中说了几个字,让想反攻而主的方靛定在了那里。

她说:“方靛,我爱你。”这些年来,他也时常怀疑这个真实性,是不是自己的鲁莽吓到了她,她是不经人事的小女生,活在母亲死去的恐惧里。有一个不完美的家庭,父亲几乎把心力给了她的继母跟弟弟,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承担着无法背负的责任。而自己的恰好出现填补了她心里的缺口,把这份感情错当成了爱情,要不然她怎会在知道自己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后毅然而然的决定离开,只言片语都没留下,如一阵风,悄无声息的消失。他向来自傲,从小到大能把每一件事都做得完美无缺,唯有她,有高智商都看不懂她的心境,如一片沼泽,一步步走得艰辛,一个不小心就陷足地下。他在自我怀疑自我相信的情况下种下了第一朵蔷薇,付诸了全部心力,代表着自己的爱情,如果存活了,他将继续坚持这份爱恋。在松土栽种的过程中,他突然明白,爱情原本就不是跟生意一般讲条件需要谈及利益的,它只是一种能满足自己的情绪,只要能为那个人付出就能欢喜,他的爱,陪伴着这花朵一天天滋长,终究到了无法脱离的地步。而如今,她说她爱他。他简直想仰头长笑,满溢的喜悦快要把他淹没了。

方靛心满意足的合上泛着潮水的眼眶,低下头准确的擒住了她的唇,辗转厮咬,似刚刚的美好感觉不足以满足他,加大力度品尝着这份美好,耐心的与她的舌拉扯缠绵,莽撞得不似斯文淡漠的他,江西窗闭着的眼尾里一滴泪落在他们毫无间隙的唇里,不知被谁吻了去,原本的苦涩味道转化成了甜蜜的香气。

蔷薇交相厮守,摇晃着腰肢望着紧紧相拥的两人,似在害羞这份涟漪景色,在风的鼓动下纷纷垂下了头,这一刻都变成了粉红色的海洋。

花在,人在,还好你还在这里,足以让我倾尽所有换回你的微笑。

—————————————————————————————————————————————(晚了晚了,接下来要开始虐了。)

☆、第六十五章

梁祈的别墅里这时却接到了一份快递,署名要江西窗签收。他以为是一般的文件,平时她也爱在网上买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也帮着签了好多次。他没作多想放在了江西窗的房间里。

江西窗从小城堡回来后,还沉溺在巨大的欢喜中没有回复过来,躺在床单上傻笑得滚来滚去,余光一瞥床头柜上有一个快递,她从床上弹跳起来,疑惑着拆开了包装。一个大大的礼物盒呈现在眼前,她小心的打开,偌大的盒子里只有一个公文袋,还是封了口的。她撕开了一个小角,用小刀割开了封合的袋子,白色的一堆资料,她看了一会就散落在地上,止不住的颤抖哆嗦,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夹带着埋怨仇恨的眼神在温暖的房间里硬生生融了恐惧之色。

她几乎是慌乱的从包里拿出了手机,途中按错了好几次号码,嘟嘟声传来时她要求自己要稳定情绪,她捶着心口,调整着呼吸才让自己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