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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墟无侠 佚名 4844 字 4个月前

严重的是不是?”燕错走近一步,绷紧了全身的弦。

宋令箭仍旧没有直面回答,只是疲惫道:“找到凶手,或许还有生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现在??”

“我知道飞姐指的是谁了!”海漂突然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叠的画,眼里一片肃杀。

“谁?”韩三笑马上跑了下来。

海漂慢慢地展开了手中一副画。韩三笑盯了片刻,马上蹿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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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漂哥哥,到底是谁打伤了飞姐?他们为什么一看画就好像知道了,为什么我看不懂?”夏夏紧张道。

海漂失神地盯着刚才卷出来给他们看的画,这是一连环的画中的其中一副,当时是为了揭破黑俊被鬼吊杀的真相。画中人被吊在梁上,脚下踩着一连串由花碗串高的“石柱”。院墙之外有个黑色的影子正在抽去串碗之绳,上吊的人命在旦夕!

“当你手上只有一个颜色的时候,只能诠释两种色调。一是白,二是黑。空的为白,实的为黑。至少我一直是这样作画的。飞姐在所画的花中涂上了血,是因为她所能用的颜色只是血的颜色。她是想告诉我们,这朵花的颜色,是黑的。”

夏夏不解:“那为什么只涂了三瓣?难道这花是黑白相间的么?”

海漂忧伤一笑:“也许她想涂全,但是却没有力气再涂下去了。”

夏夏咽下悲伤,继续问道:“那又怎样?一朵黑色的花,谁会跟这个意思相关?”

海漂轻轻抚摸着画,寂然道:“当时了也许她正在我的画,她读懂我画中的意思,所以当她倒下的时候,她自然而然地,用花作为了提示。”

“到底是谁呀?”

“这个人平生喜好种花,与黑有关。你说呢?”

燕错突然怒道:“是他!黑俊!”说罢转身就要冲出去!

海漂飞快站了起来,狠盯着他道:“站住。”

燕错钉子般站住了。

“这件事三哥与令都已知晓。交给他们来处理。”

“但是??”

“现在我们最需要做的,就是陪着飞姐。”海漂不容置疑地盯着他,燕错慢慢松开拳头,低下了头。

夏夏惊恐道:“黑叔叔?他??他为什么要害飞姐?!飞姐待他那么好,他为什么要害飞姐?!”

海漂冷冰冰道:“伤飞姐的人或许有着一张与黑俊一样的脸,却绝对不是黑俊。”

燕错怒不可遏:“是他!那个在山上假扮宋令箭的人!他一定又假扮成了别人,混在我们其中!”

夏夏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脸色苍白地来回瞪着两人。

海漂眼睛冰冷黯淡,也显得非常愤怒。

“宋令箭一时心慈手软放走那人,却将祸端并移到了燕飞身上!妇人之仁!妇人之仁!”燕错狠地一拳打在了门板上,结结实实的,金铃大作,却对他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我不知令为何放过那人,但她一定有她的原因。”海漂静静道。

“是,她做什么都是有原因的,你为她铺设千万种苦衷,但都抵不了这个事实!你们都把她想成完人,但她呢?她甚至都不愿意多看你一眼,她一直将她那只猎犬的死怪责在你身上,认为你就是一切始源的开端!她不是对你有感情才将你留在身边,而是她将你看成祸端,要囚禁你在身边,好掌握你的一举一动,而你却为了她,宁愿将自己的一切从前抛弃!”燕错咬牙切齿,浑然不顾自己的话语有多伤人。

夏夏瞪大了眼睛,愣愣看着海漂,难道,难道他早已想起从前的事,却一直保持着沉默?

“或许,一切都是反的呢?”海漂微笑着,包容地看着燕错,“不是我将她想得那么完全,而是你们将她设想得太完全,坚不可摧,无所不能。但在我眼里看到的,她也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姑娘,与飞姐和夏夏一样的姑娘,会笑,会哭,会生病,会冷。喜欢甜的,讨厌苦的。也许她比别的姑娘都要耐痛,但痛也是真实的,只是她不会哭,不会喊,只会在我们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忍受,用我们难以理解的方式表达自己而已。”

燕错愣住了,刹那间他似乎在海漂微泪的瞳孔里,看到了另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宋令箭??

第二十六章第七节 真凶的脸(三)伪装的脸 [本章字数:384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9 14:16: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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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令箭一脚踢开房门,咣啷一声用劲之大,吓了站在一边的韩三笑一跳!

光线疯狂地涌进阴暗的屋里,床上的人突然跳了起来,半眯着眼睛看着门口的两个人。

宋令箭冷冷笑道:“黑俊,最近可好?”

黑俊模糊垂下了眼睛,将身子往床角缩了缩。

韩三笑仔细地关上门,屋子昏暗,黑俊的脸更是埋在阴影之中,看起来比以往的黑俊要诡异凶狠很多:“自从上次你暗刺了云娘一针之后就消失了,怎么还敢再在这里出现?你就不怕上官家的人来寻仇么?”

黑俊颤抖地抱着身子,脸色惨白:“她??她怎么样?”

“治不好了,等死。”宋令箭冷冷道。

韩三笑靠近他道:“你是不是伤人伤上瘾了?刚才燕飞哭着跑来跟我说,说你发了疯似的要打她?她是你大哥的遗孤,对你百般关心,你怎么疯都不该伤害她的!”

黑俊惊恐道:“我??我我没有出去过!??我一直躲在这里,他们一定会来找我,会来找我报仇的!你怎么知道我躲在这里,这里好隐蔽,没有人会进到这里来的??”

韩三笑奇怪道:“是吗?那燕飞怎么一口咬定说是你打她?她向来对你极好,不可能污蔑你的。”

黑俊抓着自己的脸害怕道:“脸??脸??一定是水里的脸飞出去,水里的恶鬼吃了我的脸,鬼要杀人了!杀人了!”

“你说什么水里的恶鬼?鬼还会吃脸么?”

黑俊拉着韩三笑浑身颤抖道:“我看到了??我看到水里的脸飞了出来??好可怕,好可怕!”

“你在哪里看到的脸?飞到哪里去了?”韩三笑认真地皱着眉道。

“昨天,今天!每天都有!你相信我??你相信我,我不是疯子,我没有喝醉,我没有……”黑俊抱着身子颤得骨骼都在发响。

宋令箭拉了把韩三笑,恨恨道:“那个贱人,被我割破了脸,居然还敢在镇上逗留,他倒是会找人,挑了这么个不起眼又人人避之不及的酒鬼疯子来乔装!”

“我就知道,那匹夫早就跑了!哪有人傻到乔装失败还敢顶着这张脸让人来抓么?!”说到这里韩三笑突然生气地反推了宋令箭一把,宋令箭没有料到他会突然反击,竟愣在了那里。

韩三笑冷冷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放走那只死不要脸的贱狗,今天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燕伯伯生前光明磊落,从不有愧于人,死后家中遗弱却遭如此变节,而这个凶手却是从你的手中溜走!”

宋令箭怒道:“我怎知那人还能苟延残喘穷追不舍!再说了,燕庄有离铃保护,懂点事的人都不敢随意闯入,我又怎知道这人如此不计反噬之痛,还要前来一探究竟!”

“就是因为你总是喜欢自作聪明,才差点害死燕飞!”

“哼!要不是有我,燕飞能活到今天?她早就深受水锈,就算没有再碰触有关水锈的东西,也难以长命!”

“放你娘的屁!燕夫人青春长驻,她的女儿怎么可能会早逝?她说过,她有办法可以令燕飞生机敏种,健康如初的!”

宋令箭愤怒地推了韩三笑一掌,恨道:“放你全家的屁!燕夫人早就脑子不清楚了,她说过的话傻子才当真!”

韩三笑退后几步,狠狠地站住了脚根,一脸肃杀道:“你可以骂我全家,但你不能骂我!我最讨厌别人骂我傻子!想打架是吧!今儿个我就为这几年来受的白气跟你好好算笔账!”

“打就打,废话少说!”说是迟那时快,宋令箭已经冲了过来,手刀冷冷,搅起了冷风。

韩三笑稳稳地向下微蹲,并没有要躲闪的意思,他轻挥动手,要以静制动。

就在宋令箭手刀离他半丈之时,韩三笑突然扎稳马步向后曲倒而去,手刀刺了个空,飞快继续向前刺去,宋令箭阴冷地笑了??

“哧”的一声。

宋令箭停住了攻势,稳稳地停住了身形,韩三笑也站直了身子,两人都微笑着看着黑俊。

黑俊迷茫地看着两人,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摸了摸脸,脸上破了一道口子,却没有鲜血流出,而是微露出里面白白的肌肤。

韩三笑微笑地看着宋令箭道:“我们怎么配合得那么默契,人家都没有给你使眼色,你就知道人家心里在想什么,好讨厌哦。”

宋令箭瞪了他一眼,看着黑俊冷冷道:“看来他说你说得真是没错,你可真是一只死不要脸的贱狗,居然还敢在这里本末倒置装疯卖傻。”

“黑俊呢?你把他怎么样了?”韩三笑皱眉道。

“黑俊”摸着脸上的伤口,皮笑肉不笑:“你们演得真逼真,连我都被你们骗了。”

韩三笑挑了挑眉道:“那是的,这可是我们不与人说的秘密。不像你,独角戏演久了,就不知道什么是配合掩护了。”

“黑俊”傲慢道:“我的蟑丝脸天衣无缝,你们不可能会看穿的。”

韩三笑点头道:“那的确是的。不过一个人的特征不仅仅是脸,还有气味??你知道真酒鬼跟假酒鬼的区别是什么么?”

“黑俊”笑道:“都很臭?”

韩三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臭那的确都是臭的,要不然人家为什么总是说臭酒鬼臭酒鬼呢。但是真的酒鬼,他的臭是由内而外的,酒入愁肠,在肠肚里消化了大半天,就连吐出来的气都是臭的。但假的酒鬼,只是故意地在身上浇点酒,把自己弄得脏兮兮而已。”

“黑俊”冷冷笑道:“那我是不是得怪自己嘴巴太干净,才让你们识破了身份?”

“你是个聪明人,反常人思维而行。如果可以喝酒,你绝对可以跟真的臭酒鬼一模一样。但是时间上没有允许,酒精的消化与脂腐味,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出来的。”

“黑俊”慢慢地站了起来,骨骼卡拉向外扩着,原来他的个头要比黑俊高大很多,站直了与韩三笑个头差不多高。他冷淡地看着这两个人,声音阴蛰,却非常柔软:“我一掌就打破了她的声线,她不可能还有机会说话。”

宋令箭冷道:“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对她下手。”

“黑俊”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一步:“如果你不划破我的那张脸,我就不必再另寻脸孔,更不必与你周旋,再入燕家!”

韩三笑眼下肌肉微微一跳,显是愤怒至极:“你杀害镇上这么多人,竟还有脸推脱,你只是要找一个安身养伤的地方而已,何必滥杀无辜?!”

宋令箭却突然蹿了出去,一把向“黑俊”抓去,“黑俊”早已准备好随时逃跑,他倏地一个拔身,身轻如燕,哗拉一声冲破了屋顶,衣衫烟花般绽放,消失在了屋顶外头。

两人都没有立刻追上,韩三笑站在大洞下面,面目冷峻地抬头看着,轻轻挥了挥飘落的沙灰。

宋令箭道:“他不惜受离铃反噬使出内力偷袭燕飞,我还以为他例外于离铃之力,能全身而退,看来也不过是外强中干而已。”

韩三笑道:“你想试他的内气没错,但我觉得还是太冲动了。他若是没有受伤,又怎会甘愿窝藏在这么个破烂的地方???现在他成了惊弓之鸟,想找到就更难了。”

宋令箭道:“我只需要确定燕夫人不在他手上就可以。剩下的事,并不难。”说罢转身往外走去。

韩三笑没有跟出来,而是看着屋顶的洞,沉重地摇了摇头,轻声道:“有门有窗你不走,非要将人家屋顶破个大洞,你是头硬还是腥黑啊?”

“??发生什么事了?屋顶怎么破了?黑俊是不是又发作了?”后面突然有人问道,韩三笑转头一看,正是一脸烦躁的蔡大叔。

韩三笑突然想起什么般,奇怪道:“怎么蔡大叔你一点也不惊讶黑俊回来了么?我刚昨天还跟你交代过,说要是黑俊回来了,你一定得通知我的。”

蔡大叔皱眉道:“我是没见着。不过我在镇口的时候好像看见一个人,很像黑俊,正要往山上跑。后来不久又碰到了宋姑娘,她一脸生气的不搭理人,好像在追着谁。我想着会不会是黑俊又发疯了,宋姑娘要追着给他扎一针呢??这下回来又看到这屋子乱七八糟的,又破了个大洞,估计真又是黑俊发疯了。哎。”

“哦……”韩三笑若有所思,又问道,“那天衙门一聚后,黑俊的确没有回来过是么?”

蔡大叔点点头:“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