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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界修玄传 佚名 5014 字 3个月前

园门口时,花园四面的高墙和屋顶上蓦地齐刷刷现出一排排身穿官府兵服的弓箭手和朴刀兵,个个剑拔弩张,蓄势待发。

江逸飞悚然一惊,仔细一看,兵队里中还有十来个和自己一起战斗过的同僚,便抱拳笑道:“兄弟们,我是江逸飞,你们不认得了吗,大家为什么要把我围起来?”

突听屋檐上响起一阵如秃鹫长嘶般的狂笑,一个身形略胖的富家公子出现墙头,喝道:“江逸飞,我们找的正是你!弟兄们,将弓箭对准他,射中他一箭的本少爷赏一两白银,射中十箭的本少爷赏留香院里的一个漂亮小粉头。”话音刚落,一排排弓箭手将箭头全部对准江逸飞,只待秦五少一声令下,便万箭齐发。

江逸飞此时已经离开凉亭很远,身旁没有一个遮避物,自己的“不胜刀法”防守得再好,也不能同时防住身上、身下、身前、身后四个方位,只要墙上万箭同发,自己肯定变得比刺猬还难看,只得对墙上的秦五少高声问道:“慢着,秦五少,你凭什么杀我,凭什么指挥巴雅尔大人的兵队?”

秦五少狞笑道:“凭什么,巴雅尔大人身为朝廷命官却监守自盗,伙同亲信盗取进贡皇上的蓝星宝石,除了你全部叛贼都已被我们拿下,现在本行省军政大权由无敌剑门接管,所以你想活命的话先砍下自己一只右手,跪下来叫我一百声爷爷,或许我还能饶你一条小命,把你发配到南蛮之地,让你这辈子还能娶到一个蛮老婆。”他因昨夜江逸飞破了郁水儿的“千花百鸟阵”,令他在**面前大失颜面,心中对江逸飞恨之入骨,此时便趁机羞辱江逸飞。

江逸飞哈哈一笑道:“不可能,巴雅尔大人为人正直,秉公为民,视钱财为粪土,平时还把自己的俸禄拿出来赏赐下属,岂会为区区一颗蓝星宝石监守自盗呢?何况巴雅尔大人深得皇上器重,掌握本行省军政大权,又怎么会不知轻重,贪污一个并无多大用处的蓝星宝石呢,弟兄们,巴雅尔大人肯定是遭到别人谄害,我们倘若不弄清楚,还听秦五少的号令加害巴雅尔大人,岂不成了不仁不义之徒?”

墙上大部分兵士都得到过巴雅尔大人的恩惠,听江逸飞这么一说,也觉得颇为在理,纷纷垂下对准江逸飞的箭头。

秦五少冷笑道:“你小子岂止是不仁不义,你是又淫又奸又毒!”

江逸飞坦荡一笑,高声道:“你们秦家历来就有开青楼的‘光荣传统’,你秦五少生来就有睡青楼的‘优秀血统’,到底谁是又淫又奸又毒,长安城里人人心知肚明。”

秦五少气急败坏道:“江逸飞,你昨晚带郁水儿进洞房后都干了什么?”

江逸飞心中一凛,有些茫然道:“我只是和她说几句话,然后就离开了。”

秦五少淫笑道:“你别在我面前‘**唱宫调——装清高’,如今铁证如山,你做的龌龊事,想赖也赖不掉。”

江逸飞淡淡一笑道:“你以为人人都象你一样,见到**就想脱裤子吗?”

秦五少奸笑道:“我只是想脱裤子,没想到你做得比我更绝!在青楼里跟郁水儿一夜风流后,还让她的丫环小菜心和你们一起玩双凤戏龙,你玩得心满意足后,竟然将她们俩统统杀了,偷走武林至宝蓝星宝石。做完这些,你还嫌不过瘾,又砍下郁水儿和小菜心的脑袋,把她们拖到城外,继续玩弄她们的尸体……而这一切,都被我们留香阁里的人亲眼看到,兄弟,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嗜好和胆色,实在令小弟佩服得五体投地……”

☆、第六章 蓝星宝石(四)

江逸飞怒喝道:“胡说八道!你们留香阁里的人同穿一条裤子,说话岂能令人信服!秦五少你平日里爱好什么,我爱好什么大家都知道!兄弟们,我江逸飞平时虽然从不一本正经,但是也不至于是个卑鄙龌龊的小人,真正的卑鄙小人是谁,你们难道还分辨不出来吗?你们难道还听信他的谣言,听他胡乱指挥吗?”

秦五少见江逸飞一番话便说得本方军心动摇,不禁厉声吼道:“快把箭头指向他,谁不指我就杀了他。”

有个兵士素来与江逸飞交好,箭头歪歪斜斜地指向天空。

秦五少长剑指着他,说道:“杀他!”只见那兵士后面突然刺出几把长剑,剑剑刺穿他的胸膛,那个兵士惨呼几声,待长剑抽出后,才从空中重重地滚跌在地,垂死挣扎了几下,眼见是不活了。

江逸飞见秦五少如此阴毒,竟在弓箭手后面,伏下无敌剑门的剑手,一有不顺意就随意屠戮兵士,怒道:“弟兄们,无敌剑门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也不信任我们,随随便便就把我们的好兄弟杀了,下一个杀的可能就是我们呀,我们怎么能听命这种凶残暴戾的人呢?”

兵士们你望望我,我看看你,大家都对秦五少随意杀人感到十分愤慨,但又迫于他的淫威不敢将弓箭放下。

秦五少叫嚣道:“谁敢不听我的号令,我就杀了谁,我们无敌剑门有皇上御赐的无敌金剑,想杀谁就杀谁!现在听我号令,我数到三就让江逸飞变成马蜂窝,哈哈哈,一……二……”

江逸飞在说话时早已观察好周遭地势,见后花园两面大门紧锁,而四周墙上、屋顶全是无敌剑门的伏兵和本府的弓箭手,花园中惟一可以遮挡弓箭的凉亭,又离自己很远,要想逃生真是难如登天。

他从未陷入如此绝境,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关在铁宠里,但心中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冷静。

就在秦五少快要喊到“三”时,只见东墙上现出一个黑衣少年,以执雷不及掩耳之势跃过伏兵,手中一支长剑已顶在秦五少喉前,喝道:“叫所有士兵放下武器,无敌剑门人全部滚出墙外!”

秦五少定睛一看,手握长剑的正是自己最害怕见到的郎小豪,吓得稀里花啦屎尿全部奔流而出,慌忙颤声道:“快……快听他的,所有人都……都放下武器,全部退出墙外!”

众人鼻中早已闻到一股恶臭,不等秦五少发完号令,早已迫不急待地跳下屋顶。

郎小豪向江逸飞一召手,示意他也上屋顶来。

江逸飞见郎小豪及时赶到,心中大喜,但他从未学过轻功,走到郎小豪跟前的墙下,便上不去了,只得笑道:“我这只水牛上不了山,你先在上面等等,我砍破大门出去。”

就在此时,只听一声巨响,郎小豪脚旁的屋顶突然被撞破一个大洞,一个紫衣人从洞中飞中,手执一把利剑直击郎小豪。

那把长剑从郎小豪下身往上刺,招数狠辣无比,竟似要一剑将他开膛破肚,假如郎小豪先杀了秦五少,再回身还击,剑势不及回收,必定会被那长剑刺死。

郎小豪只得侧身一闪,躲过那把长剑,一脚却不闲着,将秦五少踢下墙去,稳住步伐才回头一看,发现偷袭自己的竟是秦五少的四哥秦建禄,他竟不顾兄弟之险,似乎要以秦五少一命换郎小豪一命。

秦五少被踢下墙后,又大呼小叫将府中卫兵和无敌剑门人赶上屋顶,众卫兵和门人不等臭不可闻的秦五少近身,就纷纷死命地爬上楼梯,看来是宁愿死在郎小豪的剑下也不愿被秦五少熏着。

秦建禄见偷袭郎小豪不成,便让卫兵当先锋,自己则指挥门人布成剑阵将郎小豪重重包围。

郎小豪刚刚痛失爱侣,心中悲苦郁抑正无处发泄,看到无敌剑门人如恶虎般围上,仰天狂叫数声,使用最狠辣的天翼剑法,瞬间割破数人的喉咙,砍断数人的手腕。

众卫兵和无敌剑门人见郎小豪状若疯魔,出剑毫不留情,中者不死即伤,都惊恐万分,若不是听秦建禄一直在旁边催促:“快上,快上,砍他娘的,妈的,谁慢老子先杀了谁。”和害怕被秦五少熏疯,早就逃之夭夭了。

其实秦建禄的真实武功虽然远远不如郎小豪,但也不至于连郎小豪一招都无法抵挡,只因早上过于轻敌,差点被郎小豪一剑结果,这回他学了乖,自己指挥着剑阵,却不冲上前去,只等郎小豪刺死或刺伤一个卫兵或门人后,剑势有所缓滞,就刺出狠辣的一剑。

这种阴招果然十分凑效,三剑中就有两剑刺伤郎小豪。不多时,郎小豪虽然杀得众卫兵和无敌剑门尸横遍地,自己也因秦建禄的趁乱偷袭,身上伤痕累累,血流不止,渐渐处于下风。

☆、第七章 负冤逃亡(一)

江逸飞在下面看得空自着急,转头见不远处有一丛枯竹,灵机一动,上前砍下一根,握住竹身,奔跑时用力在地上一撑,借着竹杆的弹力跳上屋顶,与郎小豪刀剑会合。

郎小豪见江逸飞上来,精神一振,又已刺倒几人。

江逸飞道:“那个专会捡便宜的家伙我来对付,他就会几招偷鸡摸狗的无耻剑法。”说完施展出不胜刀法迎向秦建禄,虽然不能致胜克敌,却将秦建禄的偷袭一一挡回,气得他哇哇大叫。

郎小豪没了后顾之忧,杀得更是性起,运起削铁如泥的饮血剑,将众卫兵和无敌剑门人截肢断体,开膛破肚,弄得整个屋顶鲜血淋漓,到处都是断手断脚、脏腑肚肠。

江逸飞见郎小豪大开杀戒,众卫兵和无敌剑门人躺在地下哀号,初时觉得十分痛快,后来隐隐觉得不忍,毕竟躺在地上的好多卫兵都是自己认识的,他们只不过被无敌剑门逼迫,充当帮凶而已,想不到竟跟无敌剑门人一起惨遭横祸。

秦五少见郎小豪威猛绝伦,又大呼小叫指挥门人上前。

江逸飞看到敌人源源不断地冲上,知道无敌剑门门徒众多,其中还不乏顶尖高手,倘若不赶快脱身,必定凶多吉少,便向郎小豪道:“先饶过他们吧,下次再找他们算帐。” 他知道郎小豪性格十分好胜,若说逃跑郎小豪肯定不会答应。

郎小豪“嗯”了一声,道:“让我先杀了那个偷鸡摸狗的鸟人。”他说话的同时剑招却丝毫没有变缓,使出天翼剑法的一招“电闪雷鸣”向秦建禄刺去,秦建禄还是不敢和郎小豪正面对敌,凭借众多门人作剑盾,偷袭郎小豪。

江逸飞见无敌剑门的一队剑手又将逼近,一脚踢飞一个最近的无敌剑门人,急道:“你是不是想留在这里,那郁水儿怎么办,是谁杀了她,你知道吗?难道你永远都不想为她报仇了,让她在九泉之下无法安息?”

郎小豪心头猛然一震,恨声道:“好,我们走。”

江逸飞道:“跟我走,长安城我熟,我们一起闯出去。”

两人背靠着背,眼看就要杀出重围跳下屋檐,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剑阵传来,郎小豪和江逸飞手心大震,不禁吃了一惊,定睛看去,只见一个满面虬髯、高大精壮的紫衣大汉正拦住去路,那人手持一把五尺阔剑,气完神足地稳站檐角,如同海边一座坚固无比的石崖,不管风浪再大总是屹立不倒。

江逸飞暗暗心惊,对郎小豪低声道:“此人是个硬角色,我们不宜久战。”

郎小豪“哼”了一声不以为然,“饮血剑”又在电光火石之间刺出数剑,只听惨呼声连绵不绝于耳,无敌剑门又有几人滚落屋下,鲜血将嫩绿的竹丛染得殷红可怖。

那紫衣大汉发出一声晴天霹雳般的怒吼:“全都是废物,给我退下。”

于是围住张、郎两人的剑阵立即后退三尺,只剩秦建禄孤零零一人守在郎小豪身旁。

秦建禄见强援到来,得意非凡道:“两个小畜生,赶快弃剑投降,交出蓝星宝石,或许还能留你们全尸,否则等我倪三叔一出手,你们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江逸飞暗暗打量那个被称为倪三叔的紫衣大汉,见他上身衣裳敞开,露出胸前一块块凹凸分明的肌肉和一片片黑耸耸的浓毛,竟丝毫不畏惧暮春的凉气,两只大眼如同猛兽猎食时散发出噬血的凶光,骨头稍一运劲便格格爆响,浑身仿佛有无穷无尽的精力要在杀戮中宣泄出来。

而他的剑亦是十分奇特,比普通的三尺长剑还要长一倍,宽两倍,厚一倍,连剑刃都没有,与其说那是把剑还不如说是一根被压扁的大铁棒。江逸飞看得暗暗心惊,不禁严守门户,加强戒备。

郎小豪傲然道:“蓝星宝石就在这里,有本领就来拿。”说完看见秦建禄还单独在身旁伺机偷袭,便使出天翼剑法中最快的一招“怒翔青霄”,一剑刺穿秦建禄的喉咙。

秦建禄睁大眼睛,根本不相信世上还有如此之快的剑,还想说什么时,却只能从喉咙发出几声“咕咕”,便倒了下去。

江逸飞见秦建禄一命呜呼,心中大叫糟糕,拉起郎小豪向紫衣大汉的另一侧脱身,却又见一个人影拦在身前。

那人立在屋顶已久,一动不动又一言不发,若不是他身穿紫衣,江逸飞还以为遇上一个矮烟囱,因为他身材瘦小,头上却罩着一顶巨大无比的瓜皮帽,帽沿一直遮到他鼻孔,一双眼睛是从帽上的两个巨洞露出来的,他手上还持有一根铜烟杆,时不时拿来抽几口,得意非凡地吐出几口浓烟。

江逸飞心中一凛,向紫衣大汉和瘦小汉子道:“两位莫不是江湖上人称无敌力士的倪无勇前辈和无命烟杆贝无心前辈?”

贝无心将烟杆向江逸飞扬了扬,又指向郎小豪,阴恻恻地道:“嘿嘿,你小子到现在才长眼呀,既然知道两位爷爷是谁,就快快自断手脚,免得爷爷出手,让你生不如死。还有你,居然杀了我四侄,若不自行了断,等下将你的肉一寸一寸地割下来喂狗。”

江逸飞道:“两位都是武林中的成名人物,为何不分青红皂白设下箭阵取我性命呢,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