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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之幽华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当铺时不乐于助人帮那个当画的人呢?”清欢眼波一转,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杨辰云似乎听到件稀奇的事,语气夸张地道:“因为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如果你对我无以为报,以身相许也是可以的。”清欢闻言,又气又羞,恼道:“喂,你乱说什么?这人怎么这么。。。这么。。。”杨辰云见她脸颊通红,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因为生气,似乎里面燃着两把火苗,异常明亮。似有什么东西撞进心里,他一愣,却又随即笑得灿烂地道:“我乱说什么了?难道刚不是我救了你?再说了,你以身相许也是我吃亏好不?想我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不知多少美人想对我投怀送抱呢。”

这人怎么这样呢?前刻还像个见义勇为的英雄,这刻却似个轻浮的无赖。深吸一口气,清欢大步往前走,决定不理会他的调戏。

“怎么走这么快呢?哎呀,难道你对我一见钟情,早就芳心暗许,被我说中心事,所以害羞了?”清欢不理他,他更想逗她。忍住,忍住。清欢心中暗道。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啦。”他道:“我还以为你是那种矜持冷静,知书达理的闺秀呢,哈哈!哎哟!”

真是忍无可忍。清欢瞪了他眼,踩他一脚算便宜他。杨辰云嘴里“哎哟”着,却还不肯闲着:“喂,你这么用力踩,踩残废了你负责啊?是了是了,一定是怕我被人抢去了,真是最毒妇人心啊,我真是看错了,你一点也不矜持冷静,知书达理。”

“你这么在嘴巴上轻浮轻浮,占下便宜,欺负我一个女孩子,有意思吗?”清欢想,她今天是遇衰神了,才会遇到他。那个第一眼略带嚣张的慵懒美少年,再见时帮她解围,条理有序像模像样组织灾民分粮煮粥的他,怎么这会变成这个轻浮的无赖?她停住脚步,直视着他。她是矜持冷静的,也是知书达理的,但此刻她忘了矜持,也放下知书达理。

杨辰云脸上有过一闪而过的茫然。有意思吗?清欢看到他的眼神,有一霎的迷惘,而后微微眯起,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带出一个温柔的笑,眼角眉梢,似春风迷醉,靠在她耳边道:“有意思。我喜欢你生气的样子,不掩饰的样子。”说到“喜欢”两字,他的声音忽而轻如呢喃。清欢慌乱的别过眼错开身,一颗心噗噗乱跳。她从未和父亲以外的异性离这么近过,而这杨辰云,真是个会勾人心的。谁说只有红颜祸水?他这样的,不知道是多少人的祸水。

她知道自己斗不过他,索性不理他,赶自己的路。

入了城,清欢转身对他道:“好了,我们就在这分手吧。”走了几步,回过头来,道:“今天谢谢你。”

杨辰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慢慢隐没在来往的人群中,褪去脸上的笑。

☆、第 10 章

清欢回到傅家,执玉正打发人准备出来找她,见清欢回来,上前拉住她手,道:“听陈伯说你出去了,你去哪了,这么久才回来,我还担心你有什么事呢。”

清欢手背一痛,缩了下。执玉拉开她袖子,见她右手整个手背红肿,破了皮流血,吓了跳,道:“你手怎么伤成这样?碧浮,快去拿药来。”清欢笑了笑道:“没事的,就是不小心被东西砸到了。”执玉嗔怪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可心疼死我了。”清欢看她担忧的神情真切,心里感动,只轻轻唤了“表姐”。

执玉拉着她进了屋,碧浮拿来药,执玉帮她亲手涂好药,一层一层纱布恨不得把她手包成个粽子,碧浮赶忙说天气热,包太严会发炎,执玉才又拆了几层去。

刚包扎好,陈霖听说清欢回来了,端了两碗甜汤进来,放在桌上。执玉一见甜汤,开心地道:“陈伯,你真是太好了,怎么知道我正想它呢。”

陈霖呵呵笑道:“小姐最喜欢喝甜汤了,陈伯怎么会不记得。记得以前啊,你一不开心,只要喝一碗甜汤就把不开心的忘了。”

执玉端起碗,喝了一小口,道:“还是那个味道。”转而对清欢道:“很好喝的,你试试。”清欢端起碗,轻抿了一口,清甜不腻,另有一种清凉,不禁道:“这是什么甜汤?怎么和一般的不一样?”

执玉笑道:“这啊,是哥哥发明的。某天哥哥也不知去哪学的,用蜜将桂花腌制,用时拌在原本的甜汤中,却把糖少放了些,所以这甜汤甜而不腻。后来哥哥看书时为了提神,又在里加了薄荷。”

清欢倒是没想到表哥也会有这些细致的心思,还以为表哥只会掉书袋子呢。

陈霖在一旁笑道:“是啊,少爷也是最喜欢这甜汤的了,上次一回来,就要我去弄了,结果端到书房后,少爷只顾着写字,一不小心把整碗汤都给撒了,把书案上的纸啊书啊,都给弄湿了。”

执玉想起哥哥还在牢中,苦笑了下,道:“哥哥还是这么笨手笨脚的。”

陈霖乐呵呵道:“少爷啊,也总是这么说自己来着。哎,没想到那天我刚把弄湿的手稿晒干收好,书房就起火了。”

清欢听了,问道:“什么手稿?”

陈霖道:“表小姐不知道,少爷闲来喜欢抄写诗集,说是既可陶情,又可练字。”

清欢点头笑道:“那表哥不是心疼的很。”

“还好发现的早,就烧了些手稿,要是把藏书烧了,少爷可得更心疼了。”

三四月的天,怎么会起火呢?清欢心中犹疑,思绪中有什么一闪而过,想抓住却又没了踪迹。眼看着天色已晚,执玉惦记着府衙中的事不知如何了,和清欢别了父亲会府衙去了。

成有义这两天老是心神不宁的。自那两位王爷来了,便每日将府衙和看守粮仓的一干人等传唤去,如此三四天了,每日遣散了众人,却独留下王捕快。成有义心下琢磨着原因,却不得其解。

这日成有义放衙了,却不急着回去,在府衙不远处徘徊,直至天黑,终于看见王捕快一拐一拐走了出来。

成有义装做路过,走了过去,看到王捕快,惊讶道:“呀,王捕快,你这是怎么了?”

王捕快见是成有义,沮丧着个脸道:“哎,可别说了,也不知倒的什么霉。”

成有义小眼一转溜,凑上前去,道:“出什么事,说说。”

王捕快不满地道:“两位王爷不是在查之前傅大人的事吗,那日传讯我们几个,大家伙对着回忆可有遗漏的,我突然想起事发的前两天,有次路过,见到一个衣着富贵的人正和傅大人说话,两人似有争执,我当时心里好奇,就躲在一边远远看着。两人争执了几句,傅大人生气的走了,然后那人也离开了。我正要离开,忽然见地上有个钱袋,想是那富贵的人不小心落下的,我看私下无人,便揣进兜里了。你说,这也怪不得我吧?换了谁,见了那么个做工讲究的钱袋,难免也会对里面的银子动心吧?”

成有义心里一惊,道:“是啊,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们也不过赚得一点口粮。你可看到那人长什么样?”

王捕快叹口气道:“我要是看到就好了,说不定这会就得赏了。那人背对我站着,要是知道有今天这么回事,我肯定得上去看清他什么样啊。你说,你说我这是不是倒霉?原想着讨个赏,谁知那瑞王说我私贪他人银两,所以之前隐瞒不报,二话不说打了我二十板子。”

成有义一颗心稍微放了下来,笑道:“那可是瑞王爷没人情了。”

王捕快道:“可不就是?一怪我没看那人什么样,你说我冤不?二来又说那钱袋特别,内里还绣了个字,不是那人名便是姓,要是早拿出来,早就依此把那人查出来了,说不定就是那个与傅大人买卖粮食的人了。”

成有义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背上一阵冷汗。王捕快还在絮叨着,成有义哪还有心思听?当下匆匆别了王捕快走了。

行至一巷口,成有义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便往巷子里拐了进去。在巷子里三拐四拐,来到一家大院后门,扣了几下门。不一会,有人打开门来,成有义低低说了两句,那人侧身将他让了进去。

成有义从后门进了厅堂,一个富态白净的中年男子正在那喝着小酒,听歌姬唱曲。成有义烦躁的挥挥手,道:“都下去都下去。”几个女子闻言,见富态男子点头,便各自退了下去。

“成库官,这是怎么了?”富态男子面无恼色,脸上是客套的笑容。

“我问你,你是不是私自去见过傅执愚了?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一切我自会安排,你无须出面,你干嘛擅作主张?”成有义怒气冲冲地道。

富态男子闻言,一脸不解,道:“我何时去见过傅执愚了?”

成有义冷笑道:“此时你还装什么,都有人看到了,还捡到你落下的钱袋。”

富态男子摇头道:“成库官,你这可冤枉我了,我是真没去找过傅大人,更没丢失过钱袋啊。”

成有义见他说得真切,心中想着,王捕快也说了,没见着那人长相,钱袋也没查出是谁的,难道是有别人也打灾粮主意,私下去与傅执愚商议?正思量着,一家奴慌张地奔进来,喊道:“老爷,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官兵!”成有义一听,暗道了声上当了,掉头便往后门跑去,普一打开后门,却见刘信坐在马上,一脸得意地看着他。成有义退了两步,面如死灰,便上已有衙役上来将他铐了。

府衙大堂上。

刘云鹤端坐大堂,看了看地下坐着的晋王、瑞王,整了整官帽,一拍惊堂木,道:“带疑犯。”

衙役将那富态白净的中年男子押了上来。

“堂下何人?从实招来。”

“小人沈万富。”富态男子沈万富哆嗦着磕了个头。

“你与成有义如何相互勾结,私售灾粮,陷害傅执愚大人,快快从实招来!”

沈万富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应对,刘信在边上冷冷一笑,道:“你也别想什么歪主意了,成有义都已全招了。当然了,你要是想学成有义嘴硬,想先尝尝刑法的味道再招,本王也不介意花点时间等着。”

沈万富听得心惊,却是半信半疑。刘信冷哼一声,喝道:“将成有义带进来!”门外衙役闻声,左右架了个人进来,但见他乱发披散,满身血污,似只散架死狗任由衙役将他扔在地上,嘴里含糊发出一声呻吟。沈万富看得心惊肉跳,他养尊处优已久,哪受得了疼痛?刘信道:“要你招,是给你活命的机会。你不招也没事,反正成有义都招了,不差你。不过我看你白白胖胖,不知道用起那些刑具来,感觉如何?”

沈万富大汗满头,磕头道:“大人饶命!小人招。”

原来沈万富见水灾后粮价飞涨,知道朝廷派了赈灾粮食来,便打起了赈灾粮食的主意。但和赈灾的傅执愚却不相识,便想让成有义帮忙引见。成有义听了沈万富的想法后,当场劝沈万富别去找傅执愚了,告诉他傅执愚为官清廉,只怕他去了还要挨顿板子。谁知第二天,成有义却自己来找他,说有办法弄到灾粮,只要沈万富听他安排就可以。沈万富见有银子赚,当然乐意。但是期间,成有义只是让他在约好的时间内,派人去装运粮食,期间的种种他并不知情,不知成有义用的什么办法把罪名推到了傅执愚身上。刘云鹤又问了沈万富那几天行程,让他在口供上画了押,由衙役带了下去。

眼见沈万富被押了下去,刘信对地上一动不动,满身血污的成有义道:“好了,别装了,起来吧。”

地上那人闻言,一个翻身站了起来,把满头乱发一撩,嘿嘿笑道:“王爷,我装的像不?”原来却是刘信的贴身小斯小唐。刘信笑道:“赶紧去把你那身衣服换了。”

小唐自去换衣服了,衙役又将成有义押了上来。

刘云鹤还未开口审问,成有义已先行喊冤:“大人,小人冤枉啊!”

刘云鹤道:“你有何冤枉?沈万富刚都已招了。我劝你也一五一十招了,免受皮肉之苦。”

成有义闻言,涕泪横流,道:“大人,小人确是冤枉,此事与小人全无关系啊,却不知那沈万富为何要诬陷与我,想是不甘心自己独受罪责。大人明鉴,小人确是冤枉啊!”

刘信见他如此,心有怒火,哼道:“你喊那么大声做什么?既然和你没关系,刘大人都没问呢,你倒知道是何事了?你又怎知沈万富已把你招了出来?”

成有义一愣,道:“小人猜的。”

“猜得好,那你可猜的出,你若不老实招了,会受何刑罚?”刘信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看着他。

“来人,将沈万富证词拿上来!”刘云鹤一拍惊堂木,旁边师爷将沈万富刚招的口供放与成有义面前。成有义眼见沈万富确已招,只怕自己脱不了关系,却又不甘就此伏法。

“你既还没想好,不如本王来替你说。”一直沉默的刘问不紧不慢的开口。

“那日,沈万富找你,想打赈灾粮食的主意,你知道傅大人不会答应,便不肯为他引见傅大人。但是你却也对灾粮起了心,为了钱财决定走险。第二天你去找了沈万富,和他商定买卖。过后,你知道傅大人做事认真,如若粮食少了,到时对不上数目,傅大人定会发现。所以你便想方设法,索性把罪名推与傅大人身上。终于,你想了个办法,找寻时机实行。那日,你见傅大人自己一人去了粮仓,知道时机到了。你赶在傅大人到之前,在当班的看守饭菜中下了巴豆,这样,傅大人到时,当班因去了如厕,没有见到傅大人。而傅大人进了粮仓查看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