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9(1 / 1)

北之女皇 佚名 4822 字 3个月前

慢将她放倒在床上。

跟着,他结束这一吻,抬起双眸,她也已张开眼睛,满睑通红地注视看他,他想自己应该也是面红耳赤的。

韶明晶莹的双眸凝睇看他。

「我……此生只会有你一人。因为我的心也只有一颗。」

景冲和情动不已。

「……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吗?」他温声问道,虽然他没经过,可有这个知识,但他不晓得韶明知不知道,那是裸身赤体又极度亲密之事,他不想吓到她。

婚礼着衣前,苏嬷嬷给她看过春宫图了,她大致上明白。那些羞人的图画,韶明不想讲,只是反问:「你知道我身上这个结有个名字吗?」她指着自己腰部一个用好几条衣带绑成的结。

「什么?」景冲和看着那巧妙的结。

「这叫夫妻结。」玄国的女孩儿,每个都要学这个结,是洞房花烛夜用的,韶明将那结往两边一拉,她身上的礼服顿时左右脱开,一下子露出抹胸和小衣,以及大片雪白的肌肤。她道:「解开这个结,就当夫妻了。」

她身上的服装是特制的,因为她是前所未有的女皇,既不能穿皇帝纳后的礼服,也不能穿寻常姑娘的嫁衣,于是特别缝制了一套揉合皇帝和出嫁姑娘两方特色的衣装。

而夫妻结,是玄国男女成亲的习俗,男人只有在初次的新婚才知道这个大礼;女孩儿在洞房花烛夜,向丈夫展现赤裸裸的自己,从此夫妻间毫无保留。

韶明心跳得急,双颊羞红,虽然十分难为情,可是她还是做了。

她美丽娇羞的姿态教景冲和全身发热,他只能注视着她,再也移不开视线。

低下身,他将她拥入怀中。

大喜之日过后,韶明仅休息一天,便又开始上朝。

韶明如此以身作则,众臣们也都很快收心,不敢松懈,处理国政和议事。除了她换穿常服时会挽起发做少妇打扮之外,一切都没什么不同。

日子匆匆过去,秋天来了。

有些官员对景冲和非常好奇,他们想看若能讨好皇夫,于自己仕途肯定有大大帮助,又想若自己不行动,别人先行动了那可不妙,所以有些朝臣按捺不住,日夜想着主意,旁敲侧击,却总探不到什么消息。

有个贾大人也是这般想的,可朝中同事一闻景冲和之名,却是纷纷摇头说没见过,好不容易才从宫仆身上打听到点消息,听说这位皇夫是个文人,贾大人便想,送金银财宝太露骨,那么,就投他所好,送价值连城的古董吧。

贡品准备好,接下来就是请人来了。他小心翼翼地寻门路,希望能请到景冲和,可又问了一堆人,竟是没有谁知道该如何跟景冲和接触。好不容易买通之前那个宫仆,知景冲和经常出现在皇宫西北缘,所以他日日朝会后等在那附近。几天后,他望着梁柱发呆,才忽然想到自己根本不晓得对方长什么样啊!

他忍不住抱头跳脚,忽听有人道:「这位大人,身体不舒服吗?」

贾大人一抬首,望见说话的是一名布衣书生,气质温文儒雅,身后跟看两个汉子。

「不……」这书生每日经此,头一回和他说话,他一时反应不过来,只道:「没事、没事。」

「没事就好。」书生点点头,对他和善一笑,越过他走了。

那两个汉子经过时,眼神满是浓厚的杀气,吓了他一跳。当日贾大人回府后,左思右想,觉得那个书生应该就是皇夫景冲和,可皇夫穿得这么寒酸吗?他又不确定了,于是他决定隔日再探。

翌日,贾大人上完朝,又在相同地方等待,果然见那书生走来。

他出声唤住对方:「请留步。」

他先报上自己官职名号,随即问道:「敢请问尊驾是景冲和先生吗?」据他所知,景冲和没有任何官职,没有封号和爵位,只打听到他在皇宫内教书,教谁却又是不晓得。

「是啊。」景冲和微笑。

太好了!贾大人心下大喜,一拜道:「下官得见,甚是万幸!自今上大婚至今,未有问候,请景先生多见谅,下官想,择日不如撞日,请景先生到府上作客如何?下官必定好好款待。」

景冲和尚未回答,身后两个汉子之一即嚷道:「不行不行!老师要上课了,没办法去!」

贾大人看那说话的是个黑睑汉子,月要间挂看黑底蓝边的武官牌,品秩竟比他还高。

只见景冲和作揖,相当和气有礼道:「这位大人,多谢你的邀请,可不好意思,今日的确是无法前往,要不下回再说吧。

「是啊!」黑脸汉子应和一声,轻轻推看景冲和走了,仅留下贾大人呆立当地。

可贾大人没有放弃,又过一日,他拦住景冲和,仍是邀请,黑脸汉子虽然又嚷嚷拒绝,不过景冲和却稍微沉思,道:「大人,在下现在要去讲课,所以无法前往,若你能等讲课结束,那么在下就打扰了。」

贾大人开心,立即大声道:「我等门立时奔回家准备去了。

那黑脸汉子喊道:「老师!」

就连很少出声的高壮汉子也终于开口:「不可!」

景冲和一笑,道:「这位大人连续数日在此等我,这个诚意,我不能当作没看见,我看他不像是坏人,你们别担心。

坏人怎么会写在睑上?两个汉子你瞧我我瞧你,终究还是没把这句话讲出来。

稍晚,景冲和说要出宫,禁卫所里大家已听黑脸汉子讲过此事,好几个人就也一起说要去,景冲和哪会不允?只是他先告诉众人,到人家府上不可太过吵闹,众人应了,这才一起出宫。

「这是……」贾大人站在朱雀门前,本只等待景冲和一人,岂知却来了一大票人!准备的轿子虽然大,也塞不下这许多人啊!他傻眼。

只听景冲和发善道:「我的学生不放心我,说要跟我一道,甚歉 。」他又说:「是否麻烦到贾大人?那么我们还是别去好了。」

不放心?有什么好不放心的?贾大人的确不算是坏人,他一时没想到身为女皇丈夫,人身安危有多么重要,只急着好不容易请到的一尊神,可别飞走了。

「不不,当然可以!人多更好!」

见贾大人如此对待自己学生,景冲和心里很是高兴,贾大人府并不很远,走过几条胡同便到了,一行人给贾大人请到厅中。有景冲和在,每个都是乖乖坐着。

第11章(2)

贾大人赶紧先到后头吩咐厨房,换个大桌,多煮几锅菜,随后才又出来,请家里下人奉上茶。

等厨子弄好前,贾大人想先将准备好的古董送给景冲和,可现下这么多人,要该怎开口呢?

「景先生……下官有一事想说,可否请你到内室?」

此言一出,那黑脸汉子立刻喝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贾大人给他吓一大跳。

「我、我……我没想做什么!」

「别。」景冲和示意黑脸汉子别激动。这几个学生老是为了他对别人无礼,担心他过头。可他知大家都是好意,便也不会责备。他转而对贾大人道「我随你去便是。」

贾大人抹一把额头,伸手做个「请」意,便领头往内室走去。景冲和跟在他身后,然景冲和后头,又跟着一串人。

贾大人直冒汗,真不知怎么会变成这样。所幸进到内室,一群人要挤进来,景冲和制止了他们。因为走廊和内室仅隔一幅布帘,大家也就听话地在外边等着。

不知外面那些人什么时候会来揽局,贾大人赶紧把要讨好景冲和的古董全草出来排在桌上,道:「景先生,请来看看这些。」他一一摊开那些珍贵字画。

景冲和依言上前,见第一幅画,便「嗯」了一声。

贾大人看他盯看画,甚是认真,不禁心喜,觉得自己果然投其所好!这些是稀有的墨宝,是他祖父和他父亲,以及他自己,共三代的收藏。想当初为了买下这些,花去多少银子,皆是上上之作,识货者定当心动!虽然前头乱糟糟的,总算也是达成目的。

他等看提出送给景冲和的时机,岂料,片刻后景冲和抬起眼眸,对他道:「大人,这幅溪山图是赝品。

贾大人一呆,万万没有想到景冲和赏完图是对他说这个!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他凉讶得连话都说不好。

「大人请看这个落款,虽然仿得很像,可不是真的。此图笔法,也差真迹那么一点。」

贾大人弯身猛看,可他若看得出,就不会是当真品了。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他只能这么问。

景冲和道:「在下不才,曾于某处读过此作者着作的文图集,当时即见过落款。」某处就是藏书阁,一想起那些被烧掉的珍籍他就惋惜不已。

「……还有,这本名家书法字帖也是假的,此篆书中的『暮春之初』的初字少了一笔,而『仰观字宙之大』的大字多了一点。」他又指看某物说道。

贾大人闻言,赶紧把睑凑过去瞧。弯弯曲曲的篆书字体,他看不出也看不懂,只得急急道:「你你、你都帮我看看,还有哪个是假的?」

景冲和见他张皇失措,顿起同情之感,便好心帮他鉴别,最后又挑出三幅假物。贾大人颓然坐倒在一旁,景冲和想安慰他,忽然想到什么,歉然道「大人,在下有事,要先回宫去了。」

贾大人哪还有心情回应他,木头似地发傻。景冲和瞧瞧天色,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

「谢谢大人的茶。」他拱手作揖,便即离开了。

跟看学生一道回到凌霄城,他快步往藏书阁的方向走去。被烧掉的藏书阁,旧址早已经整理干净,新建了一栋木造屋舍,甚是雅致。远远地看到屋里已有灯光,外面还站看宫女与侍卫,景冲和更是脚下不停。

进到屋内,他望见韶明坐在里面,脸上自然露出笑容。

「让你等了。」他不好意思地说道。

但见厅里摆着一圆桌,桌上有膳食。自成亲后,韶明天天和他一起用晚膳,即使国事繁忙,有时只能吃一下就走,她也一定会来一趟。至于韶明会选在这个地方,大概也是因为两人以前常在此相会,对他们俩别有一番意义。

待他坐下,韶明开口问:「你又出宫了?」

「是啊。」景冲和不会隐瞒她任何事。

韶明续问:「这次又是去哪个大人府上?」

「是贾大人的府上。」景冲和微笑回道。

「喔……」韶明闻言,忽然笑意盈盈。

「怎么了?」景冲和不解她为何笑。最近几次,她听到他去哪个大人府上拜访,总是笑得特别开心。

「我是想,你有没有给人家添麻烦。」韶明眼眸闪着狡黔的光芒。

景冲和没看出来,只是道:「他找我帮他看些古董字画,结果我发现有几样赝品。」说添麻烦好像也是。他回想离开时贾大人那个模样,就不知那些赝品是花多少银子买来的?或许还是不要告诉对方比较好。

韶明笑盈盈的。

「我想起你上次去以大人那里。」

以大人?景冲和回想。他的确是去过。

「以大人怎么了?」

韶明道:「你说他府里十几个女儿。」

景冲和见她笑得眼眸微弯,很是动人。

「嗯,那天和我带去的学生们都站在厅里,满满都是人。」他不记得她们长什么样,也没费心去看。

韶明又说:「还有再之前的秉大人。」

「嗯,他本来要给我一个箱子,只是我回绝了。」现在想起来还是有点莫名。那箱子里装些什么,他不想知道。别说无功不受禄,他们根本是第一次见面,怎可收人家东西。「身为你的丈夫,我是不可以收受朝臣赠与之物的。」这一点,他非常清楚。

秉大人是遭他当面拒绝,以大人和贾大人则是被他不知不觉拒绝,正因为每个人都在他身上吃了瘪,所以谁也不敢嚷嚷,免得丢脸;就算别人问及,也只能扯谎说没见过景冲和,不知怎么和他接触。他们都以为自己是第一个想到要去巴结景冲和的人,可其实都不是。而当他们知道景冲和什么事都会告诉她之后,更是每个人心惊胆战。韶明每日上朝,见到那些朝臣一脸憋样,就忍不住好笑。

听他说完,韶明咯咯娇笑。景冲和先是讶异看看她,随即眼神转柔,伸过手轻轻抚摸她柔嫩的脸颊。

韶明凝视着他,道:「你不问我笑什么?」

「你开心就好。」他喜欢她开心。

韶明嫣然一笑。

「我笑你,既然知道不收秉大人的东西,怎么就没察觉以大人和贾大人的用意呢?」他们一个用女色,一个用古董,皆是准备讨好景冲和。他总是如此,好像傻,却也不是那么傻。

景冲和一愣,问:「什么用意?」

虽然已成亲月余,可他却仍是当自己是个布衣书生,一点也不以贵人自居,是以没有察觉他人对他的奉承与讨好。

她没回答他,仅举起答,悠然道:「不重要,用膳吧。」

景冲和虽然没得到答案,可也不觉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