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待她,她也会有所动容。更何况她的心中本就有他。可是……
静夕心中轻叹一声,罢了,楚觞桓,就让我们在所剩不多的时间里,好好的爱一场吧。
如此想着,静夕便双手勾住楚觞桓的脖子,主动地吻上了他的薄唇。
楚觞桓没想到静夕会突然吻他,心中涌起一阵阵地狂喜。楚殇桓随着两人不断加深的吻慢慢地也躺倒了床上,渐渐化被动为主动,疯狂地攫取着静夕口中的甜美。
静夕被他时而辗转,时而深沉的吻迷得晕晕地,丝毫没有察觉到此刻身上的亵衣和肚兜已经被某人脱下。楚觞桓的吻渐渐来到她的玉颈,再到她诱人的锁骨渐渐往下。
静夕随着他的触摸,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双唇紧咬,从脸颊到脚趾都无法抑制的热了起来。
“夕儿,你好美。”楚觞桓轻抚着她的粉嫩光滑的肌肤,眼神迷离的说着。
此时纱帐缓缓落下,内室中一片春色盎然。
待到一切平静之后,楚殇桓温柔地将静夕拥在怀中,看到她小脸通红的可爱模样,直觉心中对她的爱意越发深重,吻了吻她的眉角,说道:“夕儿,从今日起,换我做你眉角的一颗痣,与你共生,共死。”
此刻已经精疲力尽的静夕听到他的话,轻扬嘴角,满脸幸福地在他怀中渐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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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楚殇桓的宠溺(1)
第二日清晨。
楚殇桓一早便醒了,他醒来之后就摸了摸静夕的额头,发现她已经不发烧了。
他疼惜地亲了亲她的脸颊,昨日被他折腾了一夜,她一定是累坏了。
楚殇桓望着她可爱安宁的睡颜,一种难以言明的暖意便充溢了他的心间。他爱了经年,等了经年的人儿,如今是他最最亲密的枕边人。
楚殇桓将她轻轻地揽在怀中,那怀中的人儿睡得正甜,在他怀中来回的蹭着,仿佛是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之后又继续睡着。
殊不知这样软香温玉在怀,楚殇桓的身子又渐渐起了反应,看着静夕依旧安静的睡颜,轻声说着:“你这小妖精!”
他低头便吻上了静夕微微嘟起的红唇,温柔的允吸着她的甘甜,渐渐往下,温柔缱绻地吻着她的蝴蝶骨,她瘦细的肩膀。
静夕在睡梦中见到四周春暖花开,不再是冬日的冷冽,一只蝴蝶柔柔地吻着她的唇,她的肩,她的手,渐渐又来到她的……
静夕忽然身体轻轻颤抖起来,她陡然间想起了昨夜楚殇桓的需索。微微睁开眼,果然见那痞子又在她身上使坏,不禁恼道:“昨日被你折腾了一夜,如今你又来么?”
楚殇桓笑着吻上她的眼,身子渐渐下沉。静夕倒吸一口气,微微喘着气说:“你只晓得欺负我,你那侧妃不是回来了吗?你找她去!”
说着便要推开他。楚殇桓哪里肯,轻咬着她的肩,安抚着说:“陆婉晚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是我找了赵廷奂顶罪,还知道了你的身份。如若我不答应让她进府,她就会到父皇那里揭穿你的身份。”
难怪陆婉晚昨日会与她说那些话,她这是一心要回来向自己讨债。如此想着,静夕带着些醋意地轻咬了一下楚殇桓的耳朵,说道:“陆婉晚对你可是自小便爱着的,你们成亲也早,你可曾如此待过她?”
楚殇桓轻笑,“本王除了你,从未碰过任何女子。你啊,我才知道,本王的解语花竟然还是个小醋坛子。”
说话见楚殇桓又重重地沉了沉身子,静夕只觉一阵电流从脚心窜到头顶,哪里还说得出什么话来,只得乖乖地任他欺负。
半晌后,两人都轻喘着起躺在床上。楚殇桓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深怕自己一个转身,心中的人儿便会消失不见。
静夕自然也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在乎和紧张,心中暖暖地。将手放在他的胸膛,有些担心的问:“陆婉晚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她爹爹这事,本王确实有愧于她,只要她不伤害你,其他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计较。她要住在王府,便让她住。她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她。”
“她要你的人,你也给么?”静夕如此说着,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哈哈……”楚殇桓看到她如此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大笑起来。也不顾静夕一脸恼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你这傻女人,我的心难道你还看不清吗?竟吃些无须有的酸醋。”
静夕俏脸一红,说道:“我不与你这痞子争论!”说着便起身准备沐浴。楚殇桓却快她一步,将她横腰抱起,来到浴室。
楚殇桓将静夕放入他一早命人备好的热水中,仔细地为她清洗起来。静夕红着脸说:“我自己会洗。你出去先!”
“为夫帮你,不好吗?”楚殇桓笑看着她。
“你这痞子,又捉弄我!”说着便要去抢他手中的布,楚殇桓哪里肯,丝毫不为所动地帮她净着身,见差不多好了,又将她抱回内室,为她一一穿上肚兜,亵衣。
楚殇桓打开门命朵拉将床单被褥换过,又让阿丽亚端来了一碗清粥和昨日开好的退烧的药,亲手一口一口地喂她喝下。
将她的一切安顿好之后,楚殇桓扶着静夕的手让她重新躺在床上,俯身亲了亲她的眉心,柔声说:“你风寒刚好,好好休息一日。”
静夕点点头,朝着他笑了笑,闭上了眼睛。她是真的累了。一晚上都被某人缠着,哪里睡过。不一会便去周公那里报到了。楚殇桓见她真的睡着了,才起身走回浴室,自己清洗之后换好了衣裳,又用过些膳食。
命人将书房的公文都拿到了怀夕院。一时间,怀夕院中一片安宁。楚殇桓偶尔会从公文中抬头,看看静夕的睡颜,心中只觉踏实和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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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楚殇桓的宠溺(2)
自那日之后,楚殇桓便将静夕疼上了天,两人每天每夜都粘在一起,楚殇桓甚至连每日上朝都恨不得将她带在身边。
如糖似蜜的生活过得总是特别的快。
转眼已经是冬至。冬至在楚国是十分重要的日子,所以楚殇桓一早便陪着楚帝祭天去了。屋外大雪纷飞,压弯了一株株红梅。
静夕坐在怀夕院的花厅中看着近几个月晋远商行的账目。
最近城中出现了一个新起的名叫先士的商贸行,营业的内容和范围与晋远商行出奇的相似,价格比晋远便宜了将近三成。所以这些日子以来,晋远商行的生意极受影响。
静夕一只手敲打着桌面,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问朵拉:“可有派人查过这先士商贸行是谁开的?”
“主子,先士的背后掌舵人是陆婉晚。之前咱们去过的”娇容胜花“也是她开的。”
“陆家的店铺和生意一早被我们收了,她哪里来的钱?又是怎么会得知我的身份?朵拉,让运输行的人去查,三日之内我要知道结果。”
“是。主子。”
静夕站起身来到窗前,望着窗外一层厚厚的白雪,忽然想要出去走走,于是便推开了门向花园走去。静夕慢慢地在雪中走着,陆婉晚所做的这一切的的矛头都是对准了她。
静夕想起幼年时两人的友谊,又想起当初陆婉晚离开王府是对她说的那番话。
如今两人却势如水火,静夕轻叹一声。她此时也分不清究竟是左相欠了她和爹爹,还是她欠了陆婉晚。
“这么冷的天气,怎么不在屋里待着,跑到外面来吹风,得了风寒可怎么办?”楚殇桓的声音在静夕的背后响起。
静夕转过身,看到他一脸关切的样子,心中一暖,上前环住他的腰,带冻得发红的小脸埋在他的怀中。笑着问道:“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楚殇桓拥着她,感受着她的依赖和贴近,柔声说:“想你,祭天一结束就即刻回来了。”
“殇,再陪我走走吧。”
楚殇桓哪里舍得拒绝她的要求,便命人去取了一件裘皮的披风为静夕披上,又揽着她的腰紧紧地贴着自己。两人一边散步,一边咸咸淡淡地说着话。
“殇,你可知道今日城中那兴起的先士贸易行是陆婉晚开的?”
“恩。”
“你知道?!”静夕微微有些惊讶的推开楚殇桓,问道。
楚殇桓重新将他拉入怀中,感受着她的体香和温软,开口道:“为夫还知道晋远商行是我娘子开的。”
伸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楚殇桓玩笑地开口又道:“我娶了个富可敌国的妻子。”
静夕皱了皱鼻子,说道:“错,你是娶了两个!你那陆侧妃也是极富有的。”
“我的妻子,只有你一个。”楚殇桓说着便在静夕的唇上偷亲了一口。
静夕听了他的话,心中暖暖地,双手抱住了他的腰,抬头忽然亲住了楚殇桓的喉结,小舌轻轻地舔着,然后缓缓向上吻上了他的唇。楚殇桓只觉全身血液开始沸腾起来,狠狠地回应着她,闷声说道:“你这妖精!天生是来魅惑我的!”
此时一个脚步声在他们身后响起,静夕拍了拍楚殇桓,在他耳边说道:“有人来了,快放开我!”
“王爷和公主真是恩爱啊,郎才女貌,雪中缠绵,真是美景一副。”
楚殇桓听到来人的话,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静夕诱人的双唇,皱了皱眉看向了方才开口的陆婉晚。
陆婉晚朝着楚殇桓行了个礼,道:“王爷和公主如此恩爱,婉儿就不打扰了。”
她自袖中取出一方丝帕,掩了掩鼻尖,又笑着开口道:“王爷和公主千万要珍惜当下啊。这样的流金岁月,只怕是过一日便少了一日呢。”
说着,又轻笑了起来,深深望了静夕一眼,方才离开。
楚殇桓感觉到怀中的人儿身子僵了僵,心疼地揉搓着她的肩,安抚道:“夕儿,别胡思乱想。咱们回怀夕院吧。”
静夕乖巧地点了点头,陆婉晚的那番话刺中了她心中最担忧的部分。她和楚殇桓的身份摆在那里,总有一日他们会站在敌对的位置上互相伤害甚至到最后共同毁灭。
楚殇桓则一路担心着怀中的人儿。担心她胡思乱想,担心她好不容易向自己靠近的心因为方才陆婉晚的一席话又要疏离他。
陆婉晚,如今你一步步逼迫夕儿,便不要怪我不顾及昔日之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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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楚殇桓的宠溺(3)
近日来晋远的生意越发的惨淡,静夕心中隐隐有些着急,这一日一大早趁着楚殇桓去早朝,静夕便约了四大掌柜在驿馆见面。
驿馆的厢房中一片暖意,房中的桌椅都是静夕最喜欢的花梨木。可是此时静夕却全然没有心思享受。
“主子,我们查到,先士贸易行是陆婉晚在大王爷的支持下开的。”
“楚严桓?”静夕微微有些吃惊。这楚严桓一向和左相不合,如今怎么会与陆婉晚合作?
待四大掌柜离开后,静夕又坐了一阵,对一直站在她身后的朵拉说道:“朵拉,你跑一趟大王府,约大王爷三日后在城外的长亭相见。”
“是。主子。”
静夕回到王府,刚进大门,便看见陆婉晚迎面而来。陆婉晚见到她,嫣然一笑,
道:“冬日天寒,公主近日常常出府,怎么穿得如此单薄?小心得了风寒就不好了。”
静夕笑答:“侧妃有心了。天气再冷,雪再大,总有春暖花开的一日。可若是内心寒冷如冰,只怕再多的衣物也是无用的。”
陆婉晚走近她,在静夕耳边一字一顿地说:“李夕烟,是你,让我变得像现在这般冰冷。如今我走到如斯境地,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吗?我会不惜一切将你如今所有的一切一一毁掉!就如同你当日毁了我的生活一般。”
“婉晚!我无心伤你,我……”
“够了!我们幼时情谊早在你陷害我爹爹时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可是你爹爹一样害死了我父皇!”
陆婉晚忽然凝视静夕,说:“皇上可以决定所有人的生死,也可以控制每个人的命运。你觉得当年我的父亲有别的选择吗?可是你陷我父亲于不忠不义却是蓄意而为。”
陆婉晚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王府。
静夕听了陆婉晚的话,却是一个字也反驳不了。
爹爹,难道真的是夕儿错了吗?
她慢慢走回怀夕院,连身上的披风也不取下,便在花厅的圆凳坐下。
楚殇桓进门就看到她一脸怅然悲戚的表情,并没有说什么,轻轻走到她身后为她脱下披风和毛皮的坎肩,又让阿丽亚为她准备了一个暖炉让她捧在手中。
面对着她蹲下,捋了捋她耳边的青丝,楚殇桓暖声问道:“夕儿,怎么了?”
“楚殇桓,是不是我错了?陆婉晚如今恨我入骨,我真的错了吗?”
他望着静夕一脸愁容,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安慰道:“没有。这一切怎么会是你的错?别尽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我有些饿了,我让厨房煮了燕菜粥,陪我吃一些好吗?”
静夕看向楚殇桓,她知道,他是见她这几日都不曾好好吃过东西才这么说的,当下心中一暖,脸上扯开了一丝笑容道:“好。”
不一会,阿丽亚便端了两碗燕菜粥和三两个菜进来。楚殇桓拿起粥便开始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