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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宠复仇王妃 佚名 5012 字 5个月前

夕,见到她喝下一碗粥,又吃了些小菜点心,心里才放下心来,端起自己的那碗粥优雅地吃起来。

静夕看着那些渐渐冷掉的菜,说:“这些都凉了,让他们再为你做一份吧。”

楚殇桓却丝毫不在意,吃完饭,站起身拥着静夕来到了床边,“陪本王睡一会。”

两人静静地和衣而眠,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楚殇桓轻拥着静夕,柔声道:“夕儿,有我在,定不会让任何人伤你半分。”

静夕听到他这么说,心中却不安道:“楚殇桓,你明知道我嫁给你是为了报仇,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若有一日你父皇知晓这一切,他不会放过我的。到时候,你怎么办?”

楚殇桓身子一僵,随即说道:“不会的。我一定能护你周全。若要伤你,除非我死。”

静夕听到他这么想,眼中泛起了一阵水雾,轻骂道:“楚殇桓,你就是个傻子!”

口中虽然这么说着,身体却贴得他更近,双手也紧紧地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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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雪中长亭

三日后。城外长亭。

楚京自入冬后连日大雪。北风肆虐,天与地皆是苍白一片,即便是青松寒梅此时都被大雪盖着,只得露出些许的颜色。

城外此时更是人迹罕至,楚严桓一袭青松色棉袍,披着裘皮披风站于长亭中。片刻后,他看到不远处一道身影越来越近,渐渐向长亭走来。

静夕今日穿了身翠绿色的衣裙,玉项用一条白色貂皮毛紧紧裹住,双手插在手暖中。小脸也用披风的帽子遮着。因为积雪深厚,她走得极为的缓慢,楚严桓看着那抹翠绿色的身影慢慢向他走来,眼中闪过一丝微光。

一直等静夕走到长亭中,楚严桓才缓缓开口:“天寒地冻,三弟妹找我所为何事?”

静夕慢慢站定,拍拍了身上的残雪,抬头望向他,微微施了个礼,方才开口道:“大王爷当日承诺过静夕会守住我们的秘密,却为何言而无信?”

楚严桓听静夕说完,眉梢一挑,道:“是弟妹欺瞒在先,我一早便提醒过你,若被本王知道你有任何欺瞒,本王一定会让你后悔当日与我合作。”

“那为何当日有人刺杀我,大王爷却又费神救我?”静夕不解的开口问。

楚严桓眼中闪过一些什么,“那日在父皇眼皮之下,若我不出手,你我都无法脱身。”

静夕依然淡笑着,“大王爷果然好计策,帮着陆婉晚打击我们,若她成功,三王爷与我都将万劫不复;即便她失败,也与你无关。”

楚严桓望着静夕,“本王说过,太聪明的女人并不讨人喜欢。说吧,你今日找本王来又是为了什么?”

静夕缓缓道:“大王爷,你想要对付楚殇桓,或是对付我都随你,只希望你不要再针对晋远商行。晋远商行不仅是我的,也是渊源国的,你若执着于此,只怕会引起两国争端,对你绝无好处。”

楚严桓听静夕如此说,侧头一笑,道:“三弟明知道你是乱臣贼子之女,却不顾一切地护你周全,他这样做又有何益处?”

“当年,城中盛传,楚京有两朵解语花。一朵是郡公侯府上的安南郡主,清丽灵动,才华惊人,犹如超凡脱尘的银莲;另外一朵是左相府上的嫡女,容貌倾国倾城,犹如华丽娇艳的牡丹。世人只知道三王爷独爱那安南郡主。却没有人晓得,另外一个少年,痴恋着那朵令天下女子都无颜的牡丹。”

静夕听完他的话,有些吃惊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既爱她,又为何让她深陷泥沼?她如今这样,他日被皇上知晓一切,你以为她还能完好吗?”

楚严桓突然恨道:“我爱她又如何?在她眼中,我不过是颗棋子,她何曾晓得我对她的心思?如今她恨楚殇桓,恨你,就算我劝说,你以为她听得进去吗?”

一时间长亭中静寂无声。静夕知道再谈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于是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和楚严桓道了别,转身便离开了长亭。

静夕经过长亭一事后,虽然谈判无果,楚严桓的那番话却解开了她心中的一个个谜团。

想着如今这样复杂的局面,想着深陷其中的四人,彼此纠缠,彼此利用,谁也不比谁好一分。

静夕心中那丝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整日心绪不宁,人一下子消瘦了下去。

楚殇桓望着她越发瘦削的脸庞,心疼不已,想尽各种办法让她吃东西,却依然不见她长半分肉。又花尽心思哄她开心,也不过只是让她有片刻欢愉。

长此以往,楚殇桓只担心静夕忧思过虑,伤害了自己的身体。

恰巧这一日早朝上,有官员上奏皇帝说近日在江南地区发现了龙脉。官员们纷纷说此乃大祥之兆,上书皇帝派人前往以求酬谢上天。楚帝心中也是十分欢喜,却奈何他国事繁重,不便亲自前往。

楚殇桓想着江南天气温润,又可让静夕散心,便向楚帝求了这份差事。

又过了三日,准备好相关事宜,楚殇桓便带着静夕和楚菁菁动身去了江南。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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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墨玉男子

楚觞桓带着静夕和楚菁菁坐马车一路向南,大约过了十来天,来到了高州郡。

高州郡是通往江南的重要水路,所以这里虽然不是京城,却依然十分的繁华热闹。

他们三人也不着急赶路,进了城在高州郡的驿馆住了下来。

他们抵达驿馆没有多久,楚菁菁便敲开了楚觞桓和静夕的房门,一脸兴奋地道:“三哥,三嫂,这高州郡如此热闹,咱们不如明日出去逛逛吧?”

“你自己去,我派两个卫护跟着你。你三嫂路上累了,需要休息。”楚觞桓想也不想就拒绝楚菁菁。

“哎呀!三哥!这一路上都在赶路,路过的不是荒山就是村庄,真是无趣极了!好不容易到了这么热闹的地方,你们就陪我去逛逛嘛!”

楚觞桓丝毫不为所动,“这里气候湿冷阴凉,你三嫂体寒,不适宜出门。”

谁知这时静夕拉了拉他的衣袖,开口道:“觞,我也想去街上逛逛,刚才来驿馆的路上我听说这高州郡有个高旻寺是个千年古刹,我还想去拜一拜。”

楚觞桓看着她满是期待的小脸,哪里还舍得再拒绝,软了声,道:“好,我陪你一起去。”

楚菁菁看着他对静夕的温柔宠溺的样子,又想到他对自己的态度,忍不住撇了撇嘴,小声道:“三哥!你也太偏心了!”

静夕看着她一脸不平衡的样子,不由地轻笑了出声。楚菁菁看到静夕笑起来,得意地走近楚觞桓,在他耳边悄声说:“看我把三嫂哄得多开心,三哥,现在你不后悔带着我一同出来了吧!”

楚觞桓看到静夕开心,心中自然十分的高兴,睨了一眼楚菁菁道:“就你心眼最多。”

于是第二日一早,三个人用过早膳便出了驿馆,一路上走走停停。楚菁菁看到新奇好玩的东西就会停下来逛。忽然,楚菁菁看到一家首饰铺装修得十分的精美特别,便拉着静夕非要进去瞧瞧。

那首饰铺的掌柜见静夕和楚菁菁进店,后门还跟着一位俊美的男子,又看了看他们的衣着打扮,急忙从后台走出来热情地招呼着他们。

“三位贵客看打扮,不是高州人吧?我们的首饰铺在高州可是最出名的,买来送礼自用都是十分体面的。”

静夕的首饰一向都是静雅置办的,嫁给楚觞桓的时候,静雅又为她准备了各种各样的首饰,所以她其实并不需要买什么,不过此时见楚菁菁选得高兴,便也随意地浏览着展架上的那些金银玉器。

她眼神流转,看到展架角落处有一块方形的墨玉,静夕慢慢走上前,小心地拿在手中仔细端详。玉佩的正面刻了一朵银莲,背面写了“今夕何夕”四个字。

她转过身问:“掌柜,这块玉多少银两?”

掌柜连忙上前,看到静夕手中拿着的那块墨玉,心中一惊,脸上却堆着笑说:“姑娘真是好眼力,这是我们铺里唯一的一块墨玉,是我们的老板亲自挑选制作的。放在店里,说那天遇到有缘人才卖得。姑娘若是诚心想买,不如随小的到内室稍坐,待我问一问老板。”

静夕一听,觉得有些麻烦,便摆了摆手,道:“这玉既然如此珍贵,就算了吧。我也不过一问罢了。”

说着又看了那玉佩一眼,才放回原处,见楚菁菁也转得差不多,便对楚觞桓说:“我们走吧。”

楚觞桓本来听了掌柜的话心中觉得有些疑虑,可是看到静夕对那块玉佩十分喜爱,不忍心她失望,于是上前拥着静夕,道:“这样上好的墨玉确实很罕见,不如我们等等吧。”

楚菁菁也是十分地好奇这老板是何方人士,拉着静夕的手,“是啊,三嫂。我们便等等吧,我正好逛得有些累了。”

静夕听他们都这么说,也就不再说什么。于是,三个人便跟着掌柜的来到内室,坐着等那掌柜口中的神秘老板。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静夕转头对楚觞桓说:“觞,我们不如走吧?”

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口的丫鬟随从唤着“公子”,不一会静夕三人便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子疾步走进了内室。

这男子一进门,静夕和楚菁菁都觉得一阵惊艳。这男子长得极美,不同于楚觞桓的霸气俊美,也不同于觉禅清渊那般的英俊刚毅。

他的黑眸深邃幽暗,薄唇有着天然的优美弧度,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慵懒邪魅。身上穿了件浅色锦袍,灰色的腰带偏左的位置上也挂着一块墨玉。

楚菁菁怔怔地在静夕耳边轻轻叹道:“这男子居然长得比女子还美上几分。”

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三个人,开口问道:“不知道方才看中那块墨玉的是哪位?”

“是我。”静夕大方地望着这男子悠然开口。

男子细细打量起静夕,丝毫不在意她身边的男人几乎要喷火的眼神,笑得天地无色地问她:“这位夫人是南夏人?”

静夕眼神一暗,却没有回答。

男子看到静夕眼中的异色,接着又问:“夫人是否姓李?”

这一问,楚觞桓和静夕都心中一惊,只有那楚菁菁纳闷地开口问道:“瞎说,我三嫂是渊源人,怎么会姓李?”

男子听到楚菁菁这么说,微微有些失望,嘴上却笑着说:“不好意思,耽误了三位的时间。这位夫人看中的墨玉是本公子特意留给故人的,恕我无法割爱。三位可另外在本店挑选一样首饰,权当本人送给各位的见面礼。”

楚觞桓本来看到这个男子肆无忌惮地盯着静夕,心中是十分不快的,如今听到他开口赶人,心中反而莫名地松了口气。

静夕则因为这男子的两个问题,心中泛起很多的疑问和猜测,却因为一时间看不透这人的用意,沉默着随着楚觞桓和静夕离开了首饰铺。

男子目送着他们三人离开之后,对身后的随从说道:“替本公子查一查这三人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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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禅房乐声

三人出了首饰铺,楚殇桓便命车夫起身去往之前静夕所说的高旻寺。

马车走了大约半个多时辰,忽然停了下来。

车夫在外面说:“王爷,前方是条小河,马车无法通过。”

楚殇桓听到他如此说,便从马车上走了出来。只见四周静谧荒凉,并没有灵山秀水也没有祥云瑞峰,只得面前一条浅浅的小溪和远处若隐若现的一座红色佛塔。

只见那小溪旁泊着一条小小的木船,大致只能容下三两个人。楚殇桓便让船夫载着静夕和楚菁菁先过河。自己正打算施展轻功过河,突然间听到那船夫轻声道:“施主若诚心来拜佛,就不要妄图寻找捷径。”

静夕听到船夫的话,心中觉得这船夫的话似乎暗藏玄机,于是劝楚殇桓说:“殇,你便等我们过了这小溪再让船夫来载你罢。”

如此这般,三人过了小溪又行了一段路,才看到前方的寺门。

楚菁菁看到眼前的简陋的寺门,不禁疑问道:“三嫂,你不是说这高旻寺是千年古刹吗?怎么会如此破落?”

静夕却是始终不语,心无旁骛地往寺院中走去。

此时正是午膳十分,寺中人烟稀落,大雄宝殿前也并没有什么香客,甚至连和尚都不见踪影。

楚殇桓总觉得今日所到的首饰铺和这眼前的高旻寺都仿佛有些不同寻常,但是他又察觉到静夕略微反常的平静,心思便全部放到了静夕的身上,此时见她一心一意地走向大雄宝殿,心中莫名其妙觉得一阵心慌,好像她会随时消失不见一样。

如此想着,楚殇桓脚下也快了起来,紧跟在静夕的身后。

静夕来到大雄宝殿,行了三拜礼后缓缓站起,抬头望着面前的伟岸佛像,目光深邃而悠远。

午后的暖阳轻轻照进佛殿中,从佛像上反射的光柔柔地散在她的衣袍和发丝上,也照在她如桃花般娇美的脸庞上,整个人飘然若仙,优媚清远。

楚殇桓看着眼前的静夕,只觉得她美得仿佛不理尘世,不问烟火。心中竟害怕地疼痛起来,忍不住轻喊出她的名字:“夕烟……”

这一刻,静夕忽然悠悠转身,双目似一汪春水,朝着他嫣然一笑,瞬间便安抚了楚殇桓的心。

楚殇桓一个箭步来到她面前,将她轻轻揽在怀中,有些赌气地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