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你无法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陌小云听到李蛋儿如此决绝的话语,心里也是一阵的犹豫,毕竟《蛊术志异》这本书对她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你去拿给我,我自然会放了你的楚晗嫣。”
在场之人谁都知道,这《蛊术志异》并不在李蛋儿的手里,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诈唬一下陌小云,但是这却是要冒风险的,倘若陌小云知道这其中有诈的话,晗嫣将会更加的惨烈。当然,李蛋儿这么一个冒险的做法也不是没有他的理由,毕竟这陌小云将晗嫣牢牢的掌握在手上,即便僵持,恐怕陌小云也没有太多的耐性。
于是乎,李蛋儿独自一人走向了唐傲的房间,随即在柜子里边找寻了一番,翻出了一本破旧的书籍。从封面上来看,已经看不出是什么书籍,但是从书页里边看,却是十分的古旧。看起来是一本医者的书籍,李蛋儿不安的怀揣着这本老旧的书籍,但愿能骗过陌小云才是。
“怎么这么久?”陌小云抱怨着,“我没有什么时间和你们闹下去。李蛋儿,本来我们是有商有量的,你替我找到《蛊术志异》,我为你找到传国玉玺。咱们这也是各取所需,丝毫也并没有什么不公平的事情。然而,你行为乖张,即便是你现在拿《蛊术志异》给我,我也不会再帮你找寻传国玉玺了。”
李蛋儿还是先前那般的情绪,“你先把晗嫣的穴道给解开再说。书已经在我的手上,自然是会给你。”
陌小云看到了李蛋儿手中的书籍十分的老旧,心里也有一些信以为真。便点开了晗嫣的穴道,再次的被李蛋儿给要求,“一手交书一手交人。”
无奈,李蛋儿手上有她最想要得到的《蛊术志异》,在李蛋儿用力朝着天边抛开《蛊术志异》的时候,陌小云也同时的把晗嫣推到了李蛋儿的身前,紧接着,一个曼妙的身影消失在了紫嫣宫内。
“晗嫣,你没事吧?”李蛋儿关切的问道,仔仔细细的看到了晗嫣脖颈上的伤势,该死的魔女陌小云下手果然是不轻,即便连伤痕也能够看得仔仔细细,令李蛋儿好不心疼。
“没事,我没有料到这个陌小云果然是有一番本事,我们如此多的守卫竟然还躲不过她,看来是低估了。”晗嫣娇弱的说着,此时已经是有气无力了,需要静心的修养。
“李大哥,唐傲不见了!”如燕惊呼着如此不幸的消息,陌小云的确是手眼通天,在众人眼皮子底下都能够有所动作,令大家防不胜防。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李蛋儿当真是厌倦了这样的游戏。陌小云这个魔女利用了自己高深莫测的武功戏耍着每一个人,李蛋儿有一股恼恨,可是技不如人,又怎生奈何?救了晗嫣,却丢了唐傲,两者都是他最要好的人。
然而,唐傲千真万确的消失在了他的房间内。这一切并非是他人所为,而是陌小云,所有人都知道这样的事实,所有人都很憎恨陌小云,可是这样的一个魔女,没有丝毫的办法。行踪无定,根本就找寻不到她任何的下落。
在唐傲的房间内,还有一些被撕碎的碎屑。显然是李蛋儿找寻到那本老旧的书被陌小云所发现之后,气氛之下给撕毁了。如此说来,唐傲肯定是被陌小云给带走了。如燕跪倒在李蛋儿的腿部,双手拉住李蛋儿的双腿,泣道:“李大哥,无论如何,请把唐傲一定要给找寻到。”
平心而论,李蛋儿对唐傲的感情并非要比如燕要淡,只是这样的感情却是不可比拟的。一个是兄弟之情,一个是爱情,唐傲是李蛋儿最要好的兄弟,也是在当时追寻碧瑶和舞雁足迹的时候被人暗算,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苏醒过来。李蛋儿对于这一点就已经是羞愧万分了,而今唐傲失踪,这一切都和他李蛋儿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不需要如燕如此的多说,李蛋儿都会把唐傲给找寻到。只是这其中的难度并非是一般大,魔门中人向来都是独来独往,虽然有一股势力,但是陌小云办事情的时候并没有把她的那些弟子带在身旁。这就更加增加了找寻陌小云的难度,这一点是无可置疑的。
李蛋儿的欺骗,陌小云又是一个性情古怪的女子,一切的一切都对唐傲有所不利。半晌,只是射来了一杆羽箭,李蛋儿上前拆开一看,是陌小云的书信,上面写着:你狠!要换唐傲,《蛊术志异》
内容很是简单,但是李蛋儿却能够读的明明白白,其中的你狠两个字就是说李蛋儿耍了他,而后面的字句是最好理解的了。照着这封信件看去,至少现在来说,唐傲是不会有任何的危险。毕竟,陌小云对《蛊术志异》的钟爱超乎了李蛋儿的想象。
为了《蛊术志异》,这个魔女竟然放下了古怪的脾气,只是,普天之下,这本被盗的《蛊术志异》又究竟藏在何方呢?李蛋儿是没有答案,不光是李蛋儿,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没有任何的答案。没有了如燕,陌小云怎么照顾唐傲,唐傲不吃东西,那可是会饿死的。
眼下,这是所有人的担心,但是也没有用了。当下,李蛋儿召集了楚家军,也撤了紫嫣宫外的数千守卫,而今之际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寻到唐傲的下落。
第一百五十八章怀乱月霜(5)
尽管知道陌小云的踪迹是来无影去不总,可是唐傲毕竟丢了,总不可能不去找。如此,如燕不会同意,他李蛋儿也更加不会同意。但凡是任何一个希望,都不可以放弃。这是对如燕的一种抚慰,行动上的抚慰远比心灵上的抚慰要安宁得多。
寻找到了第二天的天亮,终究对唐傲的消息还是一无所知。各处城门守卫都并没有发现唐傲的下落,即便是调遣了一些探子,仍旧是大海捞针,没有半点有价值的线索。
另外的一边,却是陈子涵等人在商议着计谋。为的就是皇城之内的骚乱,紫嫣宫内的兵力锐减,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绝妙的好时机。
昨日,在得知大康遣猛将白肃回大康都城的时候,这一个消息也落到了陈子涵等人的手中。四个人在心里边都是各怀鬼胎,算计着自己的小算盘。而楚剑鸣对陈子涵是一片的信任,毫不犹豫的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陈子涵。
“子涵,如果白肃带兵来犯的话,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件天赐的好事。到时候我做皇帝,子涵你就是封侯拜相,齐国的天下由我们二人主宰。”谈笑间,真正的是樯橹灰飞烟灭。楚剑鸣着实做的是南柯一梦,却是如此的天真,如此的可笑。
子涵轻笑了一声,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剑鸣,大康并不会派白肃来侵犯大齐,这一点你必须要知道。事情并非是你我想象得这般简单,大战在即,却没有听到任何一点有关大康派兵的风声。陈某神疑,这会不会是楚晗嫣和李蛋儿二人设计的全套。”
子涵终归是多疑,深谋远虑也并非是一件坏事。在他和晗嫣等人的关系相处的时候,的的确确故意的放出风声,然后再将他们一网打尽。只需要这一条计策,他们就得老老实实的蹲大狱去,这样实在是太巧妙了。
听子涵如此一说,楚剑鸣的脸色也露出了一片凝重之色,眼神也是扑朔迷离,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样的事情。
“陈某倒有一计,可以让别人为我们去探探风声,倘若是真有其事的话,也能让你得到最大的收益。要是这是楚晗嫣和李蛋儿的计谋,那么受罪的人却是他人,与我们没有任何的关联。只是……”子涵面露难色,接下来的话语没有再说出,像在思料之中。
楚剑鸣却是有着浓厚的兴趣,眼睛一眨,像是找到了神灵一般的感觉。道:“只是什么?子涵你尽管说,我们之间不需要在意这么多拘束。”
有了楚剑鸣这句话,子涵也就开口道:“剑鸣,这件事情我正好有一个想法,就是让楚月霜和鱼夏做这件事情。咱们成,可以进而为帝王,根本没有什么失败的说法。”
有这样的良策,楚剑鸣更加的是喜笑颜开,“子涵,这究竟是什么计策,不妨说说来看。”
当下,子涵附耳在楚剑鸣的耳边低估了几句。
当夜,这楚月霜又和鱼夏一起鬼魂着,这一次比以往更要混杂。这鱼夏满足不了楚月霜的欲望,竟然没有丝毫羞耻的和楚剑鸣商谈,看看今天晚上是不是轮流着一起将楚月霜推向欲望的高潮。
平心而论,楚月霜和楚剑鸣成婚的日子算起,这楚剑鸣和楚月霜两人进行房事的活动只有一次,隐约的记得,那是成婚的当天,在宫内都是有一个规矩,在成婚的当夜要进行房事,第二天则是带着见血的白绫布去见父皇和母后。
因而,在这一关楚剑鸣是无法逃避的,所以在成婚之夜的时候,还是将楚月霜的初夜给夺了。但是,在以后的日子当中,楚剑鸣并未和楚月霜有过什么亲密的举动。原因很是简单,楚月霜看不起楚剑鸣,不愿与之交配。而楚剑鸣也不喜欢楚月霜的容貌,二人在心里边都达成了一个共识,这还有什么要说的呢。
基于这一点,这楚月霜懂得人事之后,方才知道那房事有多么的巧妙,短短的一夜,却成就了大齐的第一淫妇。此后的日子里,这楚月霜对于朝内的大臣是眉来眼去,再加上她母后的权势,每每和她交合的人,凡是能够得到她的赏识,该封的封,该赏的赏。已然成为了朝内一条潜规则,虽然楚月霜人长得丑,可毕竟没有人和官职、钱过不去。
楚剑鸣在听到鱼夏的请求之后,先是目瞪口呆了一阵,没有料到鱼夏竟然会变本加厉,反而提出这样过份的要求。但是,楚剑鸣也不好去和鱼夏撕破脸皮,这个紧要的关头还是先稳定了鱼夏的情绪再说。
灵机一转,却是转向了另外的话题,“鱼大人,这几日和月霜相处得还好么?月霜照顾不周之处,还望鱼大人海涵。”
鱼夏轻笑道:“哪里哪里,剑鸣你能有如此的胸怀,将来必定是一条雄霸四方的霸主。而今你现在虽然是人不得志,但是有一番理想和抱负便是好的。只要心中的理想还在,便朝着那个地方前进,总有一日会到达的。”
话虽如此说,可是鱼夏的心里却已经不是滋味,这个楚剑鸣看起来虽然傻里傻气的,可是内心里边却非但如此,没有料到楚剑鸣竟然会用这个办法去引开话题。不过,鱼夏既然来了,而且是为了楚月霜的要求而来,不管如何,都要拉上楚剑鸣。
主意已定,“剑鸣,双飞可是很快哉的哦,想必你还没有尝试过,咱们就去试试吧。反正也没有外人,我们轻松轻松一把,也算是危乱中偷的一丝的享乐。”不再等待楚剑鸣的细说,就拉起楚剑鸣的手不由分说的拽到了路途之上。
要知道,楚剑鸣本来年纪尚小,也并不像晗嫣学得那般的武艺,所以在力气上边自然是对鱼夏没有丝毫的奈何。推推搡搡,却也拗不过鱼夏,三步并作两步的到达了自己的房间。
只闻到房间内一股艳香扑鼻的味道,这房间的装饰又很是巧妙,采用了暗红色的连不,致使整个房间变得很是暧昧,隐隐间有一股暖流。而楚月霜却是光着身子跳着艳舞,如幻如梦,如痴如醉,楚剑鸣也有些怀疑,这样的境界会不会只是仙界才存有。
难怪这楚凝雪竟然会纵欲,原来却是如此的美好。楚剑鸣从来没有料到,房事竟然会如此的美妙,不多时,楚月霜就轻巧的将楚剑鸣的衣裳褪去。然后翘舌轻巧的在楚剑鸣的身上各个部位游走,当舔到楚剑鸣脚丫子的时候,楚剑鸣心内一颤,好不美妙!
一番纵欲之后,楚月霜总算是得到了满足。继而,却是楚剑鸣开始对楚月霜和鱼夏的算计。楚剑鸣此时和子涵在一起,已经变得十分的机智,演戏也得到了空前的锻炼。当下,哀愁道:“夫人,鱼大人,我们很快就要亡国了,唉!这样的好日子,恐怕我们也经历的不会再很多。”
鱼夏也叹息一声,却又有一个大疑问,“剑鸣,为什么会亡国?咱们齐国现在虽然不强,可是也不算太弱。要知道,比我们弱的国家还有很多,至少我们排在前三是不成任何问题的。如此的说,的确是有些妄自菲薄。剑鸣,你怎生变得如此的多愁善感了?”
楚剑鸣打了两个大哈欠,顿然间眼珠子里边却是一片汪汪泪水。却又假装出一片很是惋惜的样子,道:“鱼大人,你是有所不知哪,这大康已经派遣了大康的第一猛将白肃前来征战,白肃,鱼大人不会没有听过他的威名吧?可谓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我们齐国病如死猫,哪里会是白肃的对手!”
“我倒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原来你所说的竟然是这个。哈哈,大康皇帝是不会那么愚蠢的,要是在这个时候派兵遣将去征战他国,只不过徒增了本国的牺牲。齐国到时候三面受敌,怎么会冒着这么大的奉献来分散国内的兵力?”说完,还拍了拍楚剑鸣赤裸的肩膀,劝道:“剑鸣,不会像你想象的这般糟糕,信我的就没错。”
楚剑鸣暗自吃惊,原来这鱼夏和楚月霜两个人早就把事情琢磨得透透彻彻,出乎了楚剑鸣的意料,却是在子涵的意料之中。“这倒也是,不过子涵昨日对我说起,传国玉玺似乎要更换一个藏匿的地方,这一次想让我们代为保管,不知道你们的想法是什么样的?”
表面是如此之说,可是话语之中却是把自己的立场和鱼夏、楚月霜相结合起来,特别的用了一个“我们”,只是这样的字眼或许在他人并不是那么的重要,可偏偏在乱团之中的鱼夏和楚月霜却是把这个“我们”看得极为的重要。如此一来,便多了一个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