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多了一份把握,多了一份智谋。
果然,鱼夏是大喜所望,却也疑问至极,“剑鸣,子涵真的是这么说的?传国玉玺当初可是在他的手上藏得密不透风,即便是我们也不知道它究竟在哪里。子涵而今要把传国玉玺交由我们来保管,你们会不会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
始终没有说话、依偎在楚剑鸣怀中的楚月霜点了点头,“我也是觉得如此,剑鸣,陈子涵并非是我们想象中的那般,其实此人深谋远虑,恐怕也有心称作帝王。夫君,你一定要好好的防范此人,千万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蒙骗了。至少,华天英就是死在他的手上。”
华天英就是死在他的手上!从楚月霜的口中说出这番话语,那么陈子涵的心机的确是太高了,只是这句话存在的含义众多。是不是就像凝雪那天所说的,感觉背后有人故意在撞击她,然后顺着匕首刺进了华天英的内脏。或者,还是另有其事?
似乎所有的人并不愿再提起华天英的死,几个人的眼神里边都是带有着一些恐惧。或许,对于子涵真正的认识,只能从华天英的死辨认。
“咱们也不能这么的怀疑子涵,对于他来说,这并不公平。月霜、鱼夏,我觉得子涵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再说,传国玉玺总是放置在同一个地方,也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子涵这么做并没有什么不对,我们并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就去猜疑子涵。”楚剑鸣还是为子涵说了话,这个时候,鱼夏和月霜的关系明显得更为亲切。而楚剑鸣感觉,鱼夏仿佛才是楚月霜真正的丈夫,而他只不过是一个情人。
这样的感觉太酸楚了,当着另外一个人的面,却要看着他们的甜甜蜜蜜,并且其中还是自己的夫人。这样的感觉,对楚剑鸣来说是有一些奇妙,但是也有一丝不公。楚剑鸣,始终都没有想过要和楚月霜、鱼夏为友。
楚剑鸣为子涵说话倒是一个正常的现象,倘若楚剑鸣不为子涵说话,那才是一个奇怪。毕竟,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就比现在的楚月霜、鱼夏的关系一般,牢不可破。而今,两个人在楚剑鸣的面前说子涵的坏话,楚剑鸣自然是要为子涵辩解一番的。
传国玉玺的事情,楚月霜和鱼夏并非是不想去要,而是这其中的确是一块烫手的山芋。传国玉玺虽然是能调度内政大臣,可是却还得有另外的一个身份,那就是当今的天子。子涵偷藏着这块传国玉玺,倘若要真正的被查出是子涵所为,不单单是子涵,和子涵相对密切,来往甚密的人都会卷入其中。
为保帝业,有的时候是要选择一些不择手段。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事情,越少有人知道是越妙的,而越多人知道,只会让帝王感到内心不安,觉得时时有人睥睨着他的宝座。
“哈哈。”鱼夏轻巧的一笑,解开了这其中的尴尬,他深深的知道,楚剑鸣和子涵的关系并非是那般的牢不可破,但其实又是他一个人的猜想。这一切都只是子涵所布置的局而已,为的就是想让楚月霜和鱼夏两个人中计。
“剑鸣,子涵现在在做什么,许久也没见到他的人影。”鱼夏忽然叉开了话题,再是聊着那般沉重的话题,只会让众人都感觉到尴尬。毕竟,他们现在的派别不同,所以很容易就产生意见分歧,到时候就会有一些矛盾产生。
鱼夏知道,在这个时候是最不宜发生内部矛盾,所以尽量的避免了这些可以产生矛盾的根源。
“哦,忘记告诉你们了,子涵这几日会出趟远门,所以这玉玺自然会交到我们的手上保管。规矩如此,在每个人的手上都保管着一天,直到等着子涵回来。”
鱼夏的脸色又呈现了一片惨白的颜色,这子涵要是出远门,岂会这般的容易?毫不犹豫,子涵现在可是楚家军的严密监管人员,平时只能在宫内活动,除了宫内,哪里都不许去。说是出趟远门,这远门能有多远,莫非就是在宫内寄住别人的家里?
鱼夏虽然没有明说,可是楚月霜却是冷笑了一声,“远门啊,这趟远门陈子涵不可能出得去。现在的楚家军哪一个不认识我们的,恐怕是化成灰也能认得我们。而今他说得轻巧,说是要出趟远门,让我们为他保管玉玺,可是谁又带我们去出趟远门呢?”
事实不同,楚月霜的心态也发生了改变,此时无非就是两条路选择,一个是和晗嫣继续的恶斗下去,兴许能出现两败俱伤的画面。而另外的一个则是自动的投降,远离这皇宫是非。这两者都深深的占据在楚月霜的心中,前者或许更为的浓重。
“说得倒也是,但是子涵应该不会骗我们。”鱼夏这个时候破天荒的帮助子涵说了一句,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试探楚剑鸣的反映。这保管玉玺的事情,以前陈子涵是说什么也不会同意让他们保管,即便是几个人坐一桌子多次的谈及了此事,到最后还是不欢而散。
谁都知道,有玉玺在手,就能很好的威胁晗嫣。这一点不会有人不明白,之所以每个人都想要保管玉玺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而今陈子涵竟然主动的要把玉玺给众人保管,这样的事情有些离奇,反倒令鱼夏和楚月霜感到不真实。
洞孔中,子涵又看到了几个人商谈的一幕幕,即便是声音也未能走脱。藏在子涵脸边上的一丝狡黠笑容,随即是拳头紧握,在不久之后便和楚剑鸣会面着。
“剑鸣,你做的很好,只是有些委屈你了。”子涵窃笑着,这楚剑鸣和楚月霜做着那般的苟合之事,只是为了一个有名无实的帝王之位。殊不知,这个位子并非是给楚剑鸣所准备的,他的牺牲,对于陈子涵来说,越是牺牲的多,越是对陈子涵有着很重大的既得利益。
当然,楚剑鸣也知道子涵所说的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并非是子涵所料想得那般痛苦,相反的,楚剑鸣现在倒还有些喜欢和楚月霜去行房事。毕竟,此女与众人交配甚多,并且经验丰富,又懂得调和男人的心灵。这样的女人,倘若是相貌再好一些,那么就完美了。
苦笑一声,“子涵,咱们不说这些了,刚才的你都听到了没有?我感觉,楚月霜和鱼夏两个人现在还不是很信任你,而且,他们似乎比我想象中要精明得多。今天,掌管玉玺的事情并没有安妥下来,为什么你还说我做的很好?”在楚剑鸣的印象之中,好像并没有办妥这件事情,因为鱼夏和楚月霜两个人并没有答应要保管玉玺。所以,事情并非算办妥,而子涵所安排的计谋也就无法实现。
子涵却是不以为然,“剑鸣,你放心吧,鱼夏会来亲自找我的,至于楚月霜,这一阵子你牢牢的看住她,尽量的不要让她与外界有所接触。同时,也要想办法打入他们的内部之中,看看有什么深谋远虑的计划,到时候我们也能采用。”
楚剑鸣感到万分的惊讶,连嘴都合不拢,这陈子涵不知道凭的什么如此的自信,鱼夏能够亲自的去找他,这事情在楚剑鸣看来,的确是有一些够悬的。貌似,楚月霜和鱼夏对玉玺的事情并不感冒。所以,楚剑鸣对于陈子涵的话还是将信将疑。
子涵也不多做解释,只是拍了拍楚剑鸣的肩膀,转过身去,便离开了王府。
这玉玺,究竟能给子涵带来一个什么样的阴谋?楚剑鸣是搞不明白。
第一百五十九章怀乱月霜(6)
这几日,李蛋儿故意的把宫内的楚家军调换得零零散散,其一是为了等待着陌小云的再次降临。其二发现了宫内的一些不稳定,楚家军大批的守卫在紫嫣宫,已经致使了其他地方的凌乱,所以对陈子涵等人监管也不是十分有利。
永安宫已然彻底的修建完毕,即便是喷漆等都已经准备得稳妥。经过了几日的修养,有着凝雪和如燕、如影,再加上李蛋儿的细心照料,晗嫣脖颈上的伤痕已经好了很多。所幸的是,在晗嫣的脖颈并没有留下什么伤痕,或许这也是陌小云的格外开恩,她的力道总是控制如此的完美,令李蛋儿既有一分羡慕,同时也有一分憎恶。
永安宫内,都是由历代的齐国帝王居住着。在踏进永安宫的时候,晗嫣的心灵却是颤抖着,毕竟以前进来的都不是以一个帝王的身份进来。而今,却要以一个齐国陛下的身份面对着祖宗。
人死神灵在,这通常都是古人们的一种说法,就是说人一旦经常的居住在某个环境当中,在死的时候还有灵气。晗嫣是深信这种说法的,因此在进到永安宫的时候,也是格外的小心翼翼。
同时,传给李蛋儿两个好消息,就是凝雪在揭阳郡调配的那批军士已经抵达到了齐都之内。本来是三天的路程,却是行了这么多天,这其中自然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晗嫣和李蛋儿接待了这批军士的头领,凝雪看到苍茫的老部下,也不忍再责问。毕竟,这就是她在揭阳郡当时最亲最亲的亲人们。这些军士,都是凝雪日后造反的重要砝码,不过现在看起来显然是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凝雪和晗嫣已经情同手足,绝对不会相互残杀。
这批揭阳郡的军士头领是一个唤作武广的年轻人,从样貌上来判别是和李蛋儿差不多大,可是实际年龄却要比李蛋儿小得多。或许,这也是在战场上的缘故,厮杀,能够使得一个人变得很是成熟,或许就是这个原因吧。
武广很是了解凝雪,凝雪不问缘由,他自然也会说出其中的原因。“郡主,我们在来的路上遭遇了埋伏,所以……”
埋伏?!这个词语在李蛋儿和晗嫣二人的脑海中显然是一个偌大的疑问,而今齐国虽然不是很稳定,但是至少兵力全部都集结在康齐的边境上,要说是埋伏的,又没经过别人的国家,怎么会被埋伏?
从武广的眼神中,李蛋儿就已经看出来武广绝对没有说谎,他的心里强制的压抑着心里的那股不易被人察觉的悲伤。血气方刚的男子,可是却也有另外的一番情愫,这些可都是他的弟兄啊,如此的就死去了,并且并非是为了报效国家,死的实在是有些冤枉。
凝雪挥了挥手,显然还没有捋清头绪,“你先别急,慢慢说。事情究竟是怎么发展的,你不要有所隐瞒,全部道来。”
原来,事情的经过却是如此,这武广带着三万的揭阳郡士兵为了在三天内能够赶到齐都,所以也就擅作主张的抄了小路。孰知,这条小路却比不得别处,期间悬崖陡峭,再加上崇山峻岭,高深山上,难以攀爬。武广为了能够事半功倍,搭桥修木,无奈,正在军队大批行进的时候,桥面被人砍断,损失了足足百余名士兵。为了安葬这些士兵,所以这才耽误了些许时间。
“如此说来,这样的状况并非是意外,而是偶然的咯?”凝雪半天是没摸着脑袋,瞪了着武广一眼,这家伙不知道究竟是埋伏和意外搞不清楚还是怎么的,怎么听着就如此的稀里糊涂呢。不单凝雪如此,李蛋儿等人也是没有听得清晰。
“我怀疑我们内部有内鬼,每一次搭建桥面的时候,在军士过桥的时候,都是有人在暗中作祟。”武广铁下面孔,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凝雪。
在揭阳郡的士兵当中,偶尔的出现一些内鬼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即便是在楚家军中,很有可能都会出现敌人。前者楚家军副统领韩曦就是如此,任你再是审查严格,却也不能阻止到阴谋的产生。
如此说来,李蛋儿等人都明白了许多,武广的怀疑并非是没有道理,毕竟如果是偶然的话,不可能每次在军士大批过桥的时候就会被斩断绳索,倘若如此的话,那么巧合就真的是太过巧合了,巧合到令人无法置信的地步。
“好吧,你下去吧,这件事我会好好的查察。”凝雪皱眉着,揭阳郡出现了内鬼,对于她来说却是有一些伤感的,毕竟曾经一度的想要把这批人培养成为一批骁锐,而今出现了内鬼,使得凝雪的自信心大为的降低。
待武广下去之后,李蛋儿摇了摇头,匪夷所思道:“天下哪里都会有内鬼,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些埋藏在别的国家的奸贼才是最可恶的,他们的可恶就在于,能够比得上数十万的千军万马。甚至比这数十万的千军万马还要厉害得多!”
李蛋儿得出这样的结论,却也令晗嫣等人极为的接受。这番话也并非是没有道理的,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在别人的营寨中安插自己的内线,又可以起到监视的作用,倘若权力大的话,还能胡乱搅局,很是快哉。
李应龙这个家伙在这一方面倒比李蛋儿要有原件得多,安插内线,广布耳目的方法他早就采用了,李蛋儿只不过是步其后尘,而今,规模也没有做到像李应龙那般的庞大。不过,能够正常收集到天下的清白却是绰绰有余了。
第二个好消息则是,左迁和叶南天回来了。这里便要揭开当时李蛋儿嘱咐左迁和叶南天究竟去办的一件什么事情,原来,李蛋儿嘱托二人到齐康边境,拿着虎符去调集三十万的兵力开赴都城之内。目的很是简单,就是为了当时能够制服华天英,很可惜,华天英并没有享受到这般殊荣就已经死亡了。
不过,现在的三十万兵力和边境分散开来,倒也是一件十分要好的办法。因为,百万雄师总是在和大康相互的对峙着,倒不如把这兵力用作其他的实事。顺便要提的是,左迁在奔赴边境的时候,接管了刘将军的帅印,并且还训练了一批士兵,这也是天下列国为什么能够听到驻扎在齐康边境的大齐军事能够如此的训练有素,这一切的功劳都要归于左迁。
三十万的兵力,就被安插在都城外的西郊十里。大部队一到齐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