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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心桥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他还是不吱声,刘思娇一看就明白肯定肚里空空呢,就着冰箱里的菜随便整了两碗面,看他吃得很香的样子颇有种成就感。喂饱自己的男人是天底下所有女人的心愿,不论饭桌上还是床上,都不能例外,可目前她能做的只是先抓住他的胃,好在这人容易对付。

话都说开了,刘思娇心里是一片艳阳天,贤惠地把他换下来的衣服都洗了,包括内裤,男人一直在旁边守着,她总不好单独拎一条裤衩出来说“我不洗这个”吧,最后自己闹了个大红脸,他倒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好像这本来就该是她干的活。

晾好衣服,她适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两人都几乎整夜未眠,现在可谓又困又乏,厉璟文朝里头一指:“娇娇,去客房睡会儿吧,热了开空调。”

刘思娇眼珠一转:“不嘛,我要和你睡。”她迫切想要和他亲近,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安心,才能将他牢牢抓在手里。失而复得,才知珍贵,才会害怕再次失去,再度陷入那暗无天日的深渊里。

又要考验他了,偏偏在面对她的时候,他实在没有什么定力,男人暗叹口气。进了主卧,先拉她看了看种在窗外的牵牛,原本的丛丛密密被大雨冲刷地萎靡不振,却依然叶翠花红,他定定望进她的眸心:“娇娇,这是为你种的。”

刘思娇轻轻地“啊”了声:“这个好像是要春天播种的吧。”

“三月底四月初播种,夏秋开花,然后收集种子第二年还可以种。”他种了好几年,这些都了然于心。

而刘思娇却默然了,三月底的时候他们早已分开,他还是播下了种子,有人特意为她种下的花,哪怕是很常见的牵牛,都让她怦然心动。忽然想到这人做事十分周密,肯定不会胡乱选一种花来种,比如送她雏菊也是有特殊含义的,就问:“花语是什么?”

“爱情永固。”

爱情永固!原来在他心里也是默默期盼她能爱他,并且永远爱他,哪怕从来不曾得到过,也不忘一年一年地等待下去。

幸好他的床足够大,两人规规矩矩一人睡一边,中间空出近两个人的位置,偏偏只盖着一条毯子,怎么看怎么奇怪。可刘思娇不管这些,心事一解决,她又恢复了没心没肺,咂巴两下嘴就睡着了,醒来时天都快黑了,她呆呆盯着天花板,感觉有个温暖的东西像羽毛一样轻轻从脸颊上拂过。

“文哥……”

又一次被抓个现形,男人并没有缩回手,只低声哄着:“时间还早,娇娇你再睡会儿。”

睡着了让你摸个够吗?真会想办法,难道以后还能睡着了kiss、睡着了xxoo?刘思娇看他远远伸着手也够辛苦的,索性朝他挪近了点:“你怎么不多睡会儿呢,我看你眼睛里都是血丝。”

“做了个不太好的梦,就醒了。”

“什么梦?”

“……刚才发生的事都是假的,咱们各自结各自的婚,以后很多年都没见过面。”

她也曾经做过同样的梦,醒来时简直伤心坏了:“不,早上的事都是真的!”她微微哽咽了,“文哥,你不和别人结婚,我也不会找其他人,咱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了!”

厉璟文只敢握紧她的手:“娇娇,以后有什么事早点告诉我,千万别瞒着,我不想再因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理由和你分开。”

有生理反应算莫名其妙的理由?oh god!看来他的神经果然比她坚强很多,根本不把那当回事嘛。

她想了一想:“嗯,那你也别太迁就我了,我觉得以毒攻毒是个好办法。”

厉璟文被她说地笑了:“让我天天亲你抱你?不会吐我一身吗?刚才我碰你不是不舒服了吗?”

“哪有那么夸张!刚才是刚才,不多试试怎么知道不行?”说着她就一点一点挨近他,两人的距离变成一人的距离,而后是短短的三十公分。

因为他们是面对面侧躺着的,膝盖已经顶到了膝盖,脑袋也已经挪到了他的枕头上。似乎他的呼吸粗重了不少,刘思娇都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灼热的呼气,脸颊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红了。

她觉得很热,空调是不是该再开低一点?瞄了瞄身上盖得严严实实的毯子,直接扬手掀到胯骨下。可是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穿着短裙,睡梦中早就卷到了腰际,下半身看过去就一条半透明的蕾丝内裤,浅浅的粉红色几乎遮不住任何风景,甚至连三角区墨色的毛发都清晰可见,男人的目光渐渐火热起来。

他知道这时候什么都不能做,只望梅止渴般看了两眼就移到最喜欢的小脸上。既然她说要以毒攻毒,那他就不再退后,总是忍着让着确实不能改变什么,让她习惯他的触摸才最重要。

其实只要看着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何况她还能这样主动地为增进两人的关系努力着,光是这一条就让他无比欢喜。他三十多岁了,女朋友虽然谈过几个,可都是对方主动,自己费心思追求的只有刘思娇一个,如今心想事成之后就更应该小心呵护下去。

绝不能让她再犯恶心,次数多了不但她受不了,恐怕自己都会有障碍的。他琢磨着哪些地方是她可以忍受的,脖子以下不行,整个上半身肯定都不行,那只有四肢了?

他小心触到臂弯处,沿着裸.露的小臂朝下摸,一边静静观察她的反应,她双睫轻颤,抿着唇,却并没有不适的样子。摸到檀香手链的时候他蓦然停住:“这个你还戴着?”

“嗯,一直戴着的。”刘思娇微嘟起嘴,“你给我的东西都好好的。”

她话中有话,其实指的是从他车里消失了的三文鱼太阳能娃娃,谁知道这家伙丢到哪个旮旯里去了。

厉璟文拉过她的手:“娇娇,你真好……”

哼,我好?我好就说明你不好!刘思娇抬脚蹬在他的小腿上,轻轻踢了几下开始嘟囔:“你腿上怎么那么多毛?”

这个问题男人不知道怎么回答:“返祖?”

女孩咯咯笑起来,胆子也变大了,竟然妄图用脚趾夹他的毛,厉璟文拍拍她的小腿肚:“别闹了。”

刘思娇试了十几次终于成功了,夹着几根毛用力一扯,厉璟文忍无可忍,扣住她的脚脖子往上一提直接横搭在腰上。在女孩的惊呼声中,两个人一下子变为几乎身子贴着身子的亲密状态。

厉璟文手上的劲儿一直没松,甚至还用胳膊夹紧了:“还闹不闹了,嗯?”

这个姿势暧昧得仿佛更适合做某种运动,刘思娇的脸红得快滴血了,这才看清自己整条大腿光裸地呈现在男人面前,毯子已经在刚才的动作里踢飞到一旁,下半身等于没有半点遮挡,她慌忙把裙子拉好,又扯回毯子,偏偏他一边夹着她轻柔地摸上小腿肚,一边像征询意见一样问:“这样会难受吗?”

她的皮肤很好,光滑无毛白皙水嫩,在帝都这样沙尘雾霾常常做客的城市里并不多见。男人火烫的掌心沿着脚背一点一点摸上来,摸到膝盖以上的时候她告饶了:“文哥,不行了不行了!”

他的手迅速退回小腿的位置,刘思娇松了口气,其实她是紧张多于害怕,毕竟十五岁之后再没有被哪个异性这样亲密地触碰过,男人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更是让她心慌慌的。

毯子又盖了回来,他的手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反反复复抚摩着,只要她有一点僵硬的反应,他就立刻后退,绝不会再超过那个界限。他是如此怜惜她,渴望触碰却坚持等待着她的适应,她能不为此再多做一些努力吗?

渐渐地,小腿被举到胸前,前脚掌正好夹在他双腿之间,抵着某个早就硬邦邦的东西,那感觉太xx色.情了,她埋着头不敢看也不敢动,直到他压抑地问:“娇娇,会不会觉得不舒服?”

她捂着脸使劲摇头,大哥,她还没做好准备呢,谁想到一上来就是这么刺激的情况!人家都是用手,怎么到她这儿就成用脚了?脚背上只有一层皮,血管啊神经啊却很丰富,和同样血管神经丰富的某个地方做这样诡异而亲密的接触,太重口味了吧,恕她暂时还消受不起啊!

她不知道厉璟文是害怕她还记着以前摸过他□的事,所以只能挑那次没有碰过的地方下手,虽然脚背那块又硬又没肉,中间还隔了两层布料,可只要和她紧密相贴就能让人感受到巨大的喜悦,这种喜悦让他全身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始终没有松开手,最后变成握着她的小脚紧紧压在□,时不时轻蹭几下。刘思娇害羞地从指缝中偷眼看去,分明看到男人眼中倾泻而出的彻底的迷恋和彻底的沉醉,就那样一动不动注视着她,仿佛时间就此凝固。刹那间她说不出话来,无意识地朝他伸出了双手。

她相信如果不是有这个该死的生理反应,她肯定当时就被拆吃入腹了,男人外表温文尔雅,一碰到这种事就立刻变身为禽兽,天下乌鸦果然是一般黑。

而对厉璟文来说,一旦感情、关系确定了下来,给自家的宝贝打上烙印是再应当不过的事。等她身体的每一部分都熟悉了他的气息他的抚摸,这段关系才算实打实笃定了,他也才能真正地放下心来。

作者有话要说:他俩有很多事情要互相解释清楚,所以这章比较长越来越喜欢牵牛了,朴素、坚强、勤劳、充满朝气、坚韧不拔

☆、依赖(上)

手指轻点着他右脸颊上的疤,摸起来并不平滑,如此显眼的一块,在灯光下看来更是让人心惊,却无疑是他爱她的证明,想想那个时候,火焰烟雾将人逼到绝境,他不啻为从天而降的英雄。这世上有几个男人能用生命挚爱着一个女人,至少她这一生再也不会遇到!

幸好,幸好她抓住了,否则将会是两个人一辈子的遗憾。她无比庆幸昨天“不要脸”的行为。

厉璟文抓过她仿佛在挠痒痒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两下,却不敢贸然拥她入怀,来日方长,她肯这样主动就已经比当初转变太多,想必幸福的日子不会太遥远。

一根一根亲着细白的手指头,□硬得像烧红的铁棍,夹在腿间的那只脚也快被烫熟了。他们就那样维持着诡异的姿势,幸好天差不多全暗了,刘思娇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红着脸的囧样让人看到。

这时座机叮铃铃响了,由于是放在刘思娇那边的床头柜上,厉璟文推推她:“接啊。”

知道座机号码的肯定是最亲密的人,她可不敢接,万一是姜海苹的话,她就活活变成被女主人抓住的小三了,赶忙把头往毯子里一埋,厉璟文看她缩头乌龟的样子只好翻身下床,坐在她枕边接起电话。

是厉母啊,刘思娇极为熟悉她的声音,听见一声“璟文”就悄悄探出了头,爬到他身边,男人点亮台灯看了看时间,都快八点了,两人在床上可磨叽了够久的。

而刘思娇则瞪大眼看着他腿间鼓起的一大包,捂着嘴乐了,嘿,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就是他这样的吧。厉璟文拍拍她的脑袋,目光里满是无奈,这丫头真是要折磨死他了。

刘思娇把脸贴在他大腿上像猫咪似的蹭了蹭,男人说“我今天没出门”的时候声音明显抖了一下,引来女孩更肆意的无声大笑。

挂上电话,厉璟文作势想揪住她打屁股,她一边招架一边小心翼翼地说:“文哥,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下。”

“你说。”

男人的手掌象征性地在臀部扇了两下,基本也就碰到个指尖,哪敢真的摸这样私密的地方。刘思娇迅速离他一米远,双腿盘坐带着商量的口气说:“你能不能先别把我们的事告诉别人?包括伯伯伯母。”

厉璟文本来打算直接带人回家,给父母一个惊喜,所以在电话里并没有提起。而她现在的要求显然是想和他往地下发展的意思,难道还不能确定他俩的关系吗?

想到她一贯的胆小怕事,厉璟文差点以为她再一次因为什么芝麻绿豆大的理由抛弃他,气得脸都青了,抡起拳头狠狠砸在床上,还好刘思娇有先见之明提前保持了距离,看到目前的情况她又往后挪了挪,双手合十:“文哥,你先别生气,听我说……”

“快说!我倒想看看你现在又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他的口气相当恶劣,刚刚还和自己耳病厮磨的人转眼又换了副生人勿近的面孔,能不让人急火攻心吗?他连基本的理智都要维持不住了。

刘思娇搅着双手:“我,我有点怕……”

“你怕不能和我走到最后?”所以就要提前说这样的话,时刻准备着和他分开?他感到天旋地转,幸福就短暂成这个样子吗?

“我……”她猛地抬起头,“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是哪样?你最好一次给我说清楚!”离得那么远就是怕他失控了打她吗?她倒是知道他会生气,可他的心伤了,她还会在乎吗?厉璟文觉得太阳穴如针扎一样痛起来。

刘思娇赶快说:“文哥你仔细想想,伯母没把我的事告诉你,肯定是不想我俩处一块的,她要知道你不结婚是因为我,还会喜欢我吗?何况之前咱们处得并不好,我让你伤心难过了,她心里肯定会有疙瘩,怕以后还会出事。我想着还是等你把事情解决了,大家都不在意这事了再慢慢告诉他们,那时候咱们一切都稳定下来,伯母兴许就不会怪我了,你说好不好?”

其实她心里是存了愧疚的,快到手的儿媳妇就这样飞了,厉母要是知道她又把她的宝贝儿子拐了来,估计会和她拼命的。刘思娇十分纠结,现在才意识到厉璟文一直误会自己就是因为厉母没有把自己的情况及时告诉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