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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忧我心 佚名 5014 字 3个月前

事。立马迅速说出:“陆总,不好意思,你继续睡哈,再见,晚安!”

“赵——”

未待他说完,我就把电话挂上。

须臾间,我的手机再次响起。

“有什么事?”那边低沉的声音,显然已经醒了。

“没事……”

“就是问我吃饭了没?”

“不是,我想——问你什么时候回来”说完我都想咬自己的舌头。

“怎么?想我了?”又开始不正经了。

“是啊,我想你想的都想不起来了”

那边有一阵沉默。

“办完事我就回去,到时候请我吃饭。”

“为什么我请?”

“请我吃饭你很为难?”

“我没那么多钱请你吃饭”

“我可以将就着吃”

我并不想你的将就破费我的钱钱啊。不过,看在你好人好心的份上。

“那好,我等你回来”

又是沉默了一阵。才响起:“好”

“再见”

“再见”

挂上电话,我才觉得我应该委婉的表达我的歉意的。

☆、(十一)

一直到集团各公司都放假了,陆原辰也没有回来。

我自然是收拾包袱回家咯。

巧的是,羽凡和我同一天放假。

社会真是一个大染缸,在学校呆了四年还不及在社会上呆这几个月的变化大,羽凡身上的那种书卷萌萌的气息,一点点的不见,一种稳重的气质渐渐的浮现出来。

快过年了,c市外出工作的人也都陆续回家了。店里也越发的忙碌了。我和羽凡回来的正好。

妈妈笑着说:“这一个月顶往常两个半月的收入,我忙的都来不及去把这个月的收入存一下呢,幸好你们回来了,不然真忙不过来,等这几天忙过了,我给你们俩买两件新衣服”

羽凡调皮地说:“妈,给钱就行了,衣服我们自己会买”

“一边去!”我把羽凡挤过去,接着收拾客人吃过的餐桌说:“爸,让你回家一趟。”

“好咧”羽凡说着便走去店外。

“羽白啊,过两天抽个时间和我出去转转,和老朋友吃吃饭”妈妈边檫桌子边说。

我一听,八成是相亲。

“到时候看吧,最近店里生意不是忙吗?”我总一推再推,对相亲我是有恐惧的。

我依然还记得去年那次相亲。

当时,刚辞去原来广告公司的工作,在家待了半个月,经常在妈妈面前晃悠,她嫌我碍眼,碎碎念个不停,说连对象也没有,谁谁和你一般大孩子都会走路了,谁谁的老公是相亲认识的,家庭条件也不错,谁谁……,她的思想便是,女人,不管你多优秀,多能挣钱,多美,多好都不如嫁的好。而且趁早。

于是,在妈妈屡次念叨下。我妥协了。去相亲那天,我断然拒绝妈妈的随行,申请在羽凡的陪同下相亲。否则,我就不去了。

羽凡觉得我起码应该把头发散下来,扑点粉,涂点唇彩什么的。我说刚失业没钱买。羽凡表示同意,他说那什么美什么莲的唇彩,大几百块钱一支,太奢侈。

妈妈一再交待我与羽凡要表现的成熟稳重,不要失了大体。遇着事儿了,不要一惊一乍的!等等诸如此类的言辞。提前我们已经大致了解,对方是什么家庭背景的人,据妈妈当时原话是这么说:“人家小伙子可好了,书香门第,家里开了好几间书店卖书,从小读书跟喝书似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敦厚腼腆的。你去的时候,说话温柔点,笑的甜一点。对了,他叫段书城”

羽凡俯到我耳朵旁边小声说:“咱妈的书香门第的意思是家里卖书的。读书跟喝似的,还段书城,有点不靠谱。”

何止不靠谱那么简单。

当我与羽凡按约定来到c市一家餐馆的包厢时,空无一人。索性,我们就叫来服务员上茶,边喝茶聊天,边等人。

不一会儿,一个头梳成三七分的男生,挎着一个黑色大包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好碰到一个客户,所以来晚了”

我认真的审视他,单眼皮,高鼻梁,黑色的西服,白色衬衫,口齿清晰。第一印象,不讨厌。

“没关系,是我们来早了。”羽凡拿起茶壶给他倒了杯茶。

“谢谢”也不管茶是否烫,先甩一下趴在右脑壳的七分头发,头稍稍一仰一杯茶一饮而尽,我立马有种错觉,这一杯不是茶是茅台,这不是在相亲,是在歃血为盟。

喝完后放下杯子望向我说:“你是赵羽白小姐吧?”

我自认为笑的很温柔地回答:“是”

“嗯,不错,很漂亮”他打量我一翻得出的结论。

虽然觉得他这话说的有些突兀,但我听着还是蛮顺耳的。

“我那同学兼堂弟在楼下点菜,你们稍等一下哈,他马上就来。”

他此话一出,我与羽凡均是瞠目结舌。不过几秒后,我们相看一下,得表现得体,稳重。于是,我不约而同地都正身了一下,恢复自然状态。

搞了半天,浪费那么表情,你不是段书城不早说!

等——等——等——

十分钟过去了,我们三人,聊几句,安静下来,不说了。聊几句,又安静了。每次也都是他先开口,我和羽凡接话接的也非常无趣。

“他是你弟弟”

“嗯”我说。

“你和你姐长的有点像”他看向羽凡说。

“人家都这么说”羽凡说。

“是吗?呵呵”

“是”羽凡说。

“……”

几番如此对白,后来段堂哥,只能叫他段堂哥,因为他压根都没有自我介绍,羽凡也没自我介绍。c市人相亲不管旁边的人是谁,只要认得来相亲的人就行了。这位段堂哥因为我与羽凡“不健谈”,也只好作罢。我与羽凡干脆掏出手机玩游戏。见我和羽凡都在专心致志的玩手机,段堂哥也随意起来,从桌上抽出一张餐巾纸。

余光中,他用大拇指与食指从纸巾一角开始,把一张纸巾慢慢卷起,卷成一根烟的样子,然后从中间掐断,分成两半,再分成四半。

我还在好奇他在干嘛时,只见他娴熟地把其中一段塞进鼻孔,然后慢慢旋转,拽出来,换另一段继续塞进鼻孔旋转……

我顿觉一阵恶心。

羽凡从桌子下面用脚踢了我一下,示意我不要老盯着人看。

须臾间,门被轻轻扣响,我以为是服务员,于是说:“进来!”

谁知,进来一个眉清目秀的大男生,声音很温和的说:“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

我想这个应该就是所谓敦厚腼腆的段书城吧。

“快,快,过来坐”段堂哥热情地招呼着他坐。

他看了我一眼,刷一下脸红了。搞得我有些不知所措。

几分钟后——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相亲多数家长都要跟着去了。家长的重点肯定是在孩子身上,不怕两孩子在一起找不着话题。

我和段书城总共没说三句话,我一开口,说话他就盯着我。我一看他,他就害羞的低下头。他一低头,我就觉得我成了南北朝时期的刘楚玉了,调戏面首。最后,我就只能不说话,不看他。他还算表现的比较自然。

“赵小姐,回头你要买羽绒服的时候,找我!我保证以员工内部价给你,百分百羽绒的。”我才知道段堂哥是做羽绒服销售的。

我尴尬的笑着说:“谢谢”

“不谢,马上都是自家人了,是不是?我堂弟一表人才,谦虚实在,现在这样的年轻人很难得……”

我继续脸上挂着笑。

于是话锋一转又与其堂弟说天说地说些有的没的。一会儿又会和我说上两句。

我面带笑容听他们说话,手指摸索着在手机键盘上打字,发短信给羽凡,“亲弟!咱们回家吧!”

不一会手机震动一下,我头微微一低头看着手机上的信息:“怎么脱身?”

我看着兄弟两个像别了三个世纪重逢一般热谈,手指再次摸索着手机键盘:“你装病!”

“不行,我装的不像!”

“我装的话,他们肯定要送我回家吧?”我回复他一条。

“不一定,你试试。”

果然,当我佯装头晕时,两人说要送我回去。羽凡只是说了句,“不用了,我带她回去就行了。”

两人欣然应允。

出了餐馆,我们大大松了一口气。羽凡捧腹大笑,说真应该让妈妈来陪你相亲。后来妈妈知道事情发生的经过后,气的一个月没和那个拉红线的牌友说一句话。即使坐对面打麻将,也没有说一句话。

我的耳朵也清闲了大半年。

而此刻妈妈旧事重提,“再忙也有比这更重要的事儿啊,你说可是?这次一定不会发生上次的事情了。”

我笑了笑。不答应也不行了,看来这次真的又要去相亲了。但愿不会像上次那样出人意料。

正在这时,一辆宝马车缓缓地停到我家店门口。

这车牌号——

车门轻轻被打开,长腿率先伸出,一个挺拔高大的身影赫然出现在面前,我有些意外的看着他。

☆、(十二)

在a市我一直没有发现陆原辰有什么不同,而此刻他款款而来,那份从容与清新俊逸自是一般人所没有的。我微微有些出神。

“阿姨,您好”陆原辰彬彬有礼的先和我妈妈打招呼。“我是陆原辰,您还记得我吗?”他不说话刻薄人,其实声音蛮好听。

妈妈这才反应过来,开始只当他是来店里吃早饭的,直到走近才记得上次羽凡出事,他是来过一次的。

“记得,记得,你是来——”

“我是来找羽白的”

陆原辰这才把目光放在我身上,突然间我心中一颤。

妈妈是被他谦和有礼的内在和有那么一点点小好看的外表给迷住了,直把我往外推,小声对我说:“赶紧和他去别的地方逛逛,或者回家,这店小,看他那样别嫌弃咱们地儿破”

我不情愿的被妈妈推出了店外。站在陆原辰的旁边。

“原辰啊,你就先和羽白回家坐坐吧,一会儿我就回家,中午别走了,一定要在这吃饭啊。这边地方小儿,人多,也不方便招待你”妈妈与谁都是自来熟,亲切的说着。

“阿姨,您真的太客气了,那我就麻烦羽白带我到处走走了”陆原辰笑的很无害,这样的笑容真难得。

“去吧,去吧”

我褪掉了胳膊上的护袖递给妈妈,然后对陆原辰说:“走吧”

临上车前,妈妈还不忘大声交待,“羽白,茶叶在客厅柜子里第二个抽屉呢”

“知道了”

关上车门。车子便起动离开。

我坐在后座上,他很随意地打着方向盘,也不问我应该怎么走,似乎他并不打算去我家,但也没有明确的目的地,车子缓慢的行走。车厢内安静的有些过分。两个半生不熟的异性,同处于一个封闭的空间内是件暧昧又撩人的事情。

我有些坐不住了,指望他先开口找话题避免尴尬,似乎是不可能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先开口说。

“今天”

“哦,那咱这是逛街来着?”我调侃道。

“你没邀请我去你家”稀松平常的说。

我倒纳了闷了,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这么讲礼貌了?

“你来找我……不会又是要加班吧?”我很怀疑。

“呵呵”他轻笑了两声,通过后视看我一眼说:“你五倍工资拿一次就上瘾了?”

我白了他一眼。

“我是特意来看你的”他又笑。

突然方向一转,向我家的驶去。

而我却被他的话搅的心乱乱又有些痒痒的。我还记得有谁说过,如果感情用一个字来形容的话,那就是痒。我拍了下脑袋,怎么这个时候想这句话,我和他是不能用“感情”二字的,太糟蹋了。

“呵呵,你开玩笑的吧?”我笑的很不自然的回答。

“你看我像吗?”他认真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转个弯向我家门口开去。

“那天,我好像误会你了”我转移话题。

“哪天?”

“那只猫的事儿”

“那是我的底线了”

“我知道”

“你知道?”车子停在了我家门口,他转身看着我,“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其实你是好人”

他突然大笑起来,须臾间,正色说:“就知道,你说的话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我说错了吗?

“到了”

我看着他下车,然后很自然走到我家门口,等待着我开门。

我惊讶的问道:“你就这样就来我家了?”

“不然?还要三令五申才来吗?”他反问道。

我是觉得到异性家做客应该比较慎重,也只有男女朋友才可以,而今天这事儿,怎么那么突兀呢。

可是既然客人一到家门口,自然是没有不让上门的道理。

我打开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他环顾着我家的摆设说:“阿姨是个持家有道的人”

“那当然!我妈妈可是出了名的爱干净会干家务的。而且啊,她讨厌别人把东西乱放,稍微有些乱,她就会碎碎念,念你个十天半个月,有时候啊……”我突然觉得和一个外人说这些似乎不合适。

“怎么不说了?”他似乎很感兴趣的听着。

“没什么可说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儿,我去给你倒水。”

“不用了,我一会儿就走了。”

“哦”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