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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异界录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饲的方法也能这么突然的蹦出来该多好!

第三十一章女神烙印

感谢山寨树的蓝色浆果和小蛇藤的聪明伶俐善解人意,这次精神力锻炼结束时,迢迢奇迹般的没晕。虚脱乏力的蛇藤先生看着一圈举着插吸管的精神力补充剂的小蛇藤很是自豪,它们终于学会在自己做正事的时候不拖后腿不打酱油了。

虽然蛇藤先生和小蛇藤是一体,植物与人体的一体不同,植物每根枝条都能独立存活,小蛇藤们也有自己的自我反应。平常蛇藤先生汇总它们传导的信息,指挥掌握着小蛇藤们的一切,管得比较宽泛,显不出小蛇藤的活份;但到传输记忆碎片时蛇藤先生需要全神贯注,所以只要不添乱,一般就由得边缘的小蛇藤自由发挥,

它们这次发挥得让蛇藤先生老怀大慰。它命令小蛇藤送眼如蚊香却顽强挺着没晕的迢迢去山谷,就沉入纠缠的蛇藤墙中去休养生息恢复元气。

迢迢被小蛇藤托着送到针毡草上,她迈开腿走了两步,感觉大地好似在起伏,有走在船上的错觉,她索性躺了下来,乖顺的针毡草感知到她的心意,草叶象波浪一样起伏,平顺的送她到山寨树下。

山寨树今天也出了不少力,蓝色浆果被一扫而光,目前正合拢树枝吸取养份努力挂果。

迢迢摊手摊脚的躺在树下,盯着浮云朵朵的天空,神情略显呆滞。虽然生理上有些晕乎,但她的记忆却异常的清晰。这时她的脑袋正在飞速运转检索着自己的记忆力,评估着烙印可能存在的位置。

还是将她的脑海以开放式大书架的形式来说吧。那些个人的记忆桩桩件件依然在书架最顺手的位置按年份排列得清清楚楚,一目了然,现在这一层书架上装上了一个只能由主人才能开锁的推拉门。在这一层之下记忆深刻的生活常识和各种途径学习过的知识,也很摆放得整齐清晰。最下层那些道听途说只鳞片爪的记忆摆,上面蒙着的灰尘开始变淡,如一层雾气般呵口气就能全部吹散。在书架最上层蛇藤传输给她的记忆碎片,又增多了一本,厚重而古老的摆在那等待迢迢阅读。

迢迢在自己记忆的书架中,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寻觅,就是没有看见一个类似烙印的物体。

最后找得累了,迢迢从记忆里退出,闭上眼什么也不想,感受着太阳的温度,催眠自己是一颗植物的种子,头脑一片空明。

炙热的太阳光很快就挪到迢迢躺着的地方,晒得她身全身发烫。万籁俱静中感觉自己像是进入梦境,十分清晰的感受,她清醒的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梦中弥漫着紫色光晕,就像她到这个世界第一夜做的那个梦的重复,这次是清晰版,

如梦如幻的绚丽紫光,铺满双眼,越往深处越是浓烈,迢迢漂浮在无尽虚空中无处落脚。她一心要看看这紫色光晕里到底有什么,却无法动弹迈步。嘈嘈窃窃的声音响起,极宏大又极细微,忽而在耳边,忽而在天际,象一个怨妇般在耳边絮絮不停。

“我这是在做梦,”迢迢告诉自己。“梦里应该我是主人。身体既然不能迈步那就飞翔吧?”她幻想自己长出翅膀,可惜这个梦境不按理出牌,根本不听主人指挥。她背上连汗毛都没多长出一根。

迢迢烦了:“有没有搞错,没事做什么太空梦,我又从没考虑过要当宇航员。就是宇航员也能太空行走,把我摆在这里当个僵尸算什么事,我不陪你玩了, 我要醒过来。”她努力扭动自己的肢体要从这一片紫光中挣脱出去,越是想挣扎越是动弹不得,生生的急出了一身汗。

精疲力竭之际,迢迢张口愤怒尖叫,没想到浓密的紫光在她的尖叫声中开始变起了变化,逐渐变淡变薄,最后脱离她周围凝聚于正前方,显示出它的真面目,那是一片星云状的紫色物体,漂浮在漆黑的虚空中,它正离迢迢越来越远。

这片虚空中没有风,在紫光笼罩中根本没有任何被移动的感觉,进入黑暗虚空之后,有了紫色星云周边几点稀疏星光作参照物,迢迢发现原来是自己在飞速的平移。这个发现吓了她一跳。有了上一次的成功经验,她想都没想就大声的尖叫:停止,停止!

太空漂移果然停止了,迢迢和紫色星云遥遥相望,心里在思索为什么意念没有效,惊声尖叫就有用,莫非这地儿是声控的?这个梦实在诡异,脱离由意念控制的梦境神秘学基本法则,太有科技范儿了。

迢迢想近距离再观察一下,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正在犹豫间,那团混沌的星云却开始旋转起来,越转越快,光晕被拉长成线,渐渐盘成一个略陈扁平状的漩涡。随着旋转,迢迢不由自主向它飞去,象是被漩涡的强大吸力吸过去一样。

到这时迢迢已经放弃挣扎了,这个闪烁着光晕的漩涡让迢迢无比亲切,她索性放开心胸欣赏这黑暗虚空中的变化,构思着场景标题:“微型银河系的诞生”,略微有点遗憾:“我被吸过去了后是高速碰撞后爆炸呢,还是被黑洞扯成粒子?”心中又是凄凉又是期待。

就在迢迢将要重新接触到紫色光晕的一瞬间,一丝紫光突然化作一片猩红的血液象滔天巨浪一般向她扑了过来……

躺在针毡草上的迢迢厉声惨叫,倏地睁开双眼,上方晴朗湛蓝的天空撞入眼底,陡峭的山崖,形似火炬的山寨树俱皆在侧,身下是柔软如毡的碧草,方才的血海腥波都是梦境。

迢迢长长的嘘出一口气,好端端的大白天做噩梦。还是感受那么真实的梦中梦。

在血色巨浪扑下来的瞬间,她仿若被巨浪挟裹着穿越了无数时空,浓浓的血腥气萦绕在鼻端,一帧帧光影被血浪侵染:

蒙昧的野人围着兽皮宰杀牲畜祭祀天地,风霜满面的老人将大拇指摁进流淌的鲜血中再血淋淋的提出来,在虔诚祈祷的族人额头上划出祝福的符号。

披着长发穿着长袍的巫师带着狰狞的面具,用锋利的石斧剁下俘虏的头颅,滚烫的鲜血喷泉般的涌出,喷溅到下方的石槽内,族里的勇士荣耀的坐在石槽的开口之下大口的痛饮仇敌的鲜血。

暴躁的猛兽在嘶吼,穿着铠甲的战士用长矛将它逼至角落,用粗大的锁链锁住它的巨爪,将结实的木棍撑开它的利齿,窈窕妩媚的神庙侍女端着青铜器具尾随着苍老的神官来到它的面前。寒光闪耀的匕首割开肌肉松弛的手臂,鲜血滴滴洒落在青铜盘中,神官伸出干枯的食指沾着鲜血在猛兽的额头上划出古朴的符号,然后将滴滴鲜血灌入猛兽被撑开的口中。

英俊惨白的年轻人吸干怀中美人的鲜血,再将自己的鲜血灌注于她口中,乘着夜深人静把她埋在寂静的墓园,他手持白玫瑰躺在旁边墓穴中静静等待,等待自己的孩子从泥土中爬出。

祭坛上兽头人身的祭祀,每日傍晚用铭刻了魔法花纹的铜管扎在自己的胸口,用蓝绿色鲜血滋养祭坛下蝎窟里的毒蝎,它将灵魂分成无数丝线,每一根丝线末端都操纵着一只张牙舞爪的黑蝎。

奢华的皇宫中、阴暗的峡谷内、杀机四伏的黑森林、滚烫炙热的沙漠、冰冷的深海底……

血红的巨浪不停的向前奔流,迢迢潜伏在其中观看着越来越怪异血腥的影像,各种匪夷所思的生物用鲜血做出令人费解仪式,最后滔天巨浪凝聚成一个的血色符号,360度回环转体,越转越小,迢迢看得分明,那是一双血色牛角中间托着一个血红的圆盘,符号虽然殷红似血却闪烁着金色光芒,待凝目细看,它却缩为一滴血珠落在迢迢额头,再爆成一缕紫光没入迢迢皮肤。

迢迢只觉得脑袋如被炸弹炸碎了一样,痛得惊醒过来。

扶着疼痛难捱的头,求助于山寨树,山寨树曼妙的打开羽状树枝,伸出嫩绿色的心枝在迢迢额头上探视良久,才将结着紫色果实的树枝旋转到她面前。

紫色的果实不多,迢迢数了数一共只有十来个,迢迢犹豫着摘下两个,山寨树把树枝呼的旋了回去,啪地合拢,声音响亮,就像是带着气摔门一样。

迢迢啃着紫色果实,它不是浆果,如同大个的鸡血李子一样有着厚实的果肉,口味象橄榄苦中回甘,不是很难吃,比喝起来象是喝蓝墨水的一样的蓝色浆果强。说起治疗精神力锻炼有神效的蓝色浆果,迢迢刚才注意到山寨树那根结着蓝色果树的树枝已经空了,今天是吃的有些狠了。

山寨树长得最勤的当属红色浆果,什么时候都是满满一枝桠,味道又好;蓝色浆果量比红色浆果少,味道也难吃,却是现阶段最实用的,不知道明天能不能长出来。白色浆果比前两种还少,黄色的和白色的差不多,不清楚效果,最少的就是这种紫色的。联系起山寨树象是有些不满举动,她恍然大悟,是不是这些紫色果实比较珍贵,山寨树舍不得啊?

第三十二章针

紫色果子很对症,才吃一个迢迢就觉得症状消失了,拿着另一个果子,她考虑了一下,决定把它带上崖顶,搁到寒冰玉蜓的翅膀上保鲜。免得哪天晚上做梦做迷了,头又被炸一下时手足无措。她有预感,这种紫色的噩梦肯定还会再做。

如果能拿木头做个密封的柜子就好了,把寒冰玉蜓的翅膀放里面,就是一个大冰柜,用木板隔出保险和冷冻室,吃不完的东西放进去,不要太惬意哦。

迢迢看看天色估摸着暮雨就快来了,从蛇藤墙游出去,在谷口附近的树林里就近捡了一些铁钎木的树枝,这种木头枝条笔直,密度极大,用处广泛,自然是多多益善。期间还从一个树洞里摸了一只皮色雪白呼呼大睡的兔子出来,大大的惊喜了一把。

被惊醒过来的兔子蠕动着三瓣嘴,象是要打哈欠,迢迢怕它有厉害手段,非常小人的趁着它迷糊一刀结果了它性命。刀插得利落,插下去后,看着不住抽搐的兔子,她也手抖脚抖全身抖索成一团,仿佛这一刀也插在她身上。

这是迢迢亲手宰的第一个活物,待会她还要带着它回去亲手剥皮,大卸八块。想到吱吱冒油外焦里嫩的烤兔子肉,她平静了,淡定的抽出刀在旁边树叶上擦擦血,别回腰间。短短时日,在这异乡丛林里她已经改变良多,日益强大。

提着兔子,扛着一大捆树枝,迢迢雄赳赳气昂昂的回到谷里。把水草毯夹在树枝里的当口迢迢看了看种木禾的地方,一圈紫色泥土,没见什么植物从里面长出来。看来这木禾属于正常慢热型,象山寨树那种不符合事物发展规律的跃进分子,在这异界也属异类。

从浮力与重量的较量来看,一大捆木头加兔子完胜水草毯,迢迢很轻松着触到了传送阵。在传送的前一刻她忽然想起:猪头!又犯了一次同样的错误!上次的藤壶因为质地密实传送上去没啥变化,紫色的水果那么娇嫩,在传送过程中岂不是会被压成一包烂泥?

传送完毕,柴禾妞放下柴火,赶紧把腰带里的水果拿出来检查。预想中的情况并没有出现,紫色水果没有一点损伤,变异啦?迢迢疑惑的在果皮上掐上一指甲,光滑的果皮应手而破,紫色的汁水随着指甲印渗了出来。

这是为什么呢?难道这个传送后遗症就是专为为难我而生的么?迢迢郁闷了,只想着也要明天传下去的时候也带着它试试,豁出这颗紫色水果去,看看传送站是不是就只对她附带传送效果。她没想过传送活物和传送死物是有很大区别。技术难度不在一个层次。

望望暮雨将至,迢迢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有天棚遮挡的温泉池荷花瓣上。可怜好好一个风雅宜人的休闲荷花温泉池,随着迢迢的入侵渐渐有被改造成杂货铺的趋势,一片片精雕细琢的玉石花瓣从上至下开始堆满杂物,从食物到用具铺陈而下,现在连柴火都堆上了。

想起暮雨的狂暴冲洗力,迢迢来到放萤火虫照明火炬的树杈,把悬挂一天的照明器取下。身在荒野,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不敢丢三拉四。

藤蔓编的火炬与昨日相比颜色仍然青翠欲滴,只是摸上去微微有点发硬,里面的萤火虫们,依旧团成一个个椭圆的球,扁平的那一面牢牢的附着在藤条上,在阳光下熠熠生光,乍一看,以为是藤条上镶嵌的金绿色宝石。迢迢倒是很喜欢这个野趣盎然的照明器,也不知道萤火虫不吃不喝能活几天。

放好萤火虫火炬,天上开始飘雨点。手边有食,心无挂碍,自能笑看风云变幻。乘着这段闲暇,迢迢从上次带上来的针毡草藤里剖出几根长针,琢磨着怎么才能将其应用于生活。

细密纤长的针,从下至上色泽由绿色渐变成铮亮的银色,轻弹一下,针身微震,发出带金属颤音的嗡嗡声,显得很是坚硬强韧。最迫切的是怎么弄出针鼻,迢迢拿着滑不留手尖利细长的长针颠过去倒过来,半天不得要领还差点被戳了手。

迢迢泄气的把针插回针毡草藤,要在这么小这么坚硬的小针上钻个小口真不是她现在能干的活,花蜘蛛也许有这内力,但庞大的身形决定了它没办法干这么细致的事。揉揉眼睛躺在花瓣上看着外面一天一地的雨发呆,水晶天棚边上的水沿着上面的花纹水瀑般的挂下,百无聊赖的翻个身再翻个身,终于忍不住爬起来抽出那几根针重新想办法。

针在质地如橡胶的草藤上插得很紧,迢迢一根一根地拔着,心里突然有了主意。她割开藤茎,小心的将一根针连着长它的胶质底座一起挖了出来,而不是象以前那样直接捏着针掰下来。

胶质底座呈明显的螺旋型连接着针,犹如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