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一直把浴谷守卫得很好,辛苦了”这声辛苦发自肺腑,这些天迢迢晚上躺着睡不着觉可是观看了不少花蜘蛛勇擒入侵者的戏码,事后细细思量愈觉得花蜘蛛不容易
忠心耿耿且对女神盲目信任的花蜘蛛得到夸奖,非常高兴也顾不得再打击三眼:“守卫得很好么?呵呵,呵呵……”旋即意思意思谦虚一下,庞大的身躯扭出一个娇羞状态,还破天荒的拽了句文:“有幸不辱使命……”惊得迢迢嘴角直抽。
被打击被忽略的三眼不服气了:“我的闪电很厉害的,虽然不能击落靶子,但是会让猎物全身麻痹!”振翅扑腾着飞到迢迢肩膀上,证明似的保证:“明天我发给你看!可厉害了!”
迢迢拍拍它的爪子,请它别激动。爪子抓着肉挺疼的!它这么喜欢落自己肩膀,是不是未雨绸缪先弄个护肩?什么材质的好呢?用迎春花藤还是用兽皮?迎春花藤硬度够,但装在肩上始终不太舒服吧?兽皮太热,大热天的会不会捂出痱子来?还不如用蛛丝呢,就蛛丝的韧度绝对比得上前两者。
蛛丝护肩?在危险的丛林里混还不如织一套蛛丝贴身软甲更实际!心里盘算着,迢迢看向花蜘蛛的眼光就更热切了:花蜘蛛是一个宝,忠心耿耿蛛丝好。
花蜘蛛见迢迢又一脸欣赏的望着自己,不由得心升几分自豪:我是好护卫,看女神对我多青睐!
迢迢将自己的面部表情调整到最和蔼可亲的状态:“花蜘蛛大人,您把浴谷守卫得很好,是最忠诚勇敢的护卫,你的蛛丝是浴谷最坚固的屏障,在它的保护之下,浴谷安全无恙的度过了那么多年。您用蛛丝给我编织的背包是我最心爱的装备,它无比的轻便实用,关键时刻还可以充作盾牌,对我实在是助益良多。”
一路细数下来迢迢都有点惭愧,到目前为止仗着女神名头对花蜘蛛都是索取,没做过半点付出。
看花蜘蛛笑呵呵的样子,她硬着头皮说了下去:“我想您如果有空的话,能不能用您最坚韧的蛛丝帮我再织一身衣服,让它陪伴我在危机四伏的丛林里度过每一刻?”
花蜘蛛自从织过背包自后早就有为女神大人鞠躬尽瘁的觉悟,闲着没事也研究了一下微编织这门技术,听到迢迢的要求磕巴都没打一个就一口应承了下来。
迢迢一边为自己花言巧语支使老实勤恳的花蜘蛛而不耻,一边却很是窃喜自己将要有一身传说中刀枪不入的蛛丝甲。最后抗不过内心的道德感,郑重问花蜘蛛:“花蜘蛛大人,您有什么愿望是我能帮你实现的么?”
花蜘蛛想了想,摇头。它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缺,日子过得很充实。
“你有什么想吃想玩的没?”迢迢问。
宅惯了的花蜘蛛摇头,它这种生物真的没什么强烈需求。话说不宅的生物也不适合拿来守家,天天想着外头跑是绝对当不好差的。
迢迢想,以后遇到什么好吃好玩的多带回来一份,看花蜘蛛喜欢啥,再给它多带点。打定主意之后,开始和花蜘蛛规划蜘蛛甲的摸样。
有了上次背包的教训,蛛丝甲款式什么的就算了,越简单越好。为了不影响行动最好贴身一些,为了安全最好遮盖的地方多一些。设计图改来改去,最后定稿的效果图就是一套最简单的圆领保暖内衣款——上衣、裤子再加一个忍者头套
迢迢心中泪奔,尼玛,这身行头只穿衣服的话活脱脱就是一个保暖内衣模特!全套穿戴上就像一个试图抢银行的保暖内衣模特!当然心宽一些也可以将想象作没有靴子手套及蛛网花纹的朴素版丛林蜘蛛侠,但是归根究底还是像内衣模特。
花蜘蛛对绘画很有兴趣,并且想象力丰富,迢迢被它追问得眼转蚊香,特别是透视图分解,平面居然能够展示立体,它觉得这玩意非常的神奇,让迢迢画了又画之后跃跃欲试想上手,迢迢最后几乎是用拖才把它从暂作图画板的泥坑里拖出来。
确定效果图之后花蜘蛛就开始行动,还是采用三层粘贴织造法:中间一层带粘性的蛛丝先固定样式,然后再里外粘上不粘蛛丝定型。厚虽然厚一点但是结实耐用。
花蜘蛛用腹部的腺体先在迢迢光着的身上喷一层粘性蛛丝,然后在外面再沾上一层薄薄的不粘蛛丝,拜迢迢身体的荷叶效应所赐,迢迢揭起沾在自己身上的蛛丝上衣,费力的翻着脱下来。这样沾的那一边就变成了外层,不粘的那一边就变成了里层。
再把这翻了面的衣服原样穿上,让花蜘蛛在外面站的那一层上再涂上不粘蛛丝。一件贴身蛛丝上衣就搞定,比背包简单快捷得多。
果着上身还好说,到了要作下装的时候迢迢难为情了。花蜘蛛很是不理解迢迢为什么面红耳赤扭扭捏捏。迢迢也支支吾吾不愿回答,但该做的还是要做。在量体喷丝的过程中,迢迢安慰自己:花蜘蛛大人性向不明,说不定是只母蜘蛛。
这种实体喷涂的蛛丝内衣制作起来方便快捷,一脱一穿之间双面定型,反正都脱了,未免以后再经历一次贴体织衣,迢迢索性一口气制作了三套,还制作了配套的靴子和手套。
靴子简单,整个脚上喷上粘性蛛丝和一层不粘蛛丝,再象脱袜子一样翻转脱下,把不粘的一面穿里面,继续在外面喷不粘的蛛丝。靴子底部加厚,一层粘性蛛丝粘一层不粘的,足足粘了五六层。
迢迢想:改天兽皮硝好了,还可以在底上粘一层兽皮,这样更耐磨!
手套就麻烦一些,迢迢尽量把手指张得大大的生怕没定型前指套沾连在一起,没想到花蜘蛛的点控喷涂相当到位,三双手套没有一回出过废品。
最麻烦的是头套,头发粘住再扯的滋味迢迢在第一次脱衣过程中体验了个够,死活让花蜘蛛先喷个不粘丝的泳帽,把头发都归拢在里头,然后在此基础上喷粘性蛛丝,再喷上不粘的蛛丝,脱下翻过来,再喷一次,整个头套其实共有三层半,因为中间夹了一个泳帽。
待所有的服装完工,迢迢试穿时心想迢迢心想:这下不象蜘蛛侠都不行了了!。
第五十七章 硝制皮毛
做好的蛛丝成衣呈半透明的白色,质地异常坚韧,分量又轻又薄穿在身上恍若无物。
迢迢摸着它们暗想,如果是在武侠的世界里,有这样一身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柔软贴身的软甲,足以纵横江湖了吧?
可惜自己混的是魔幻道,自从见识过赤蜉和法师比斗那水火雷电冰纷至沓来的火爆场景,从此明白在这个地界上,就算是身穿魔法套装顶着个能量罩也未必挡得住法师或魔兽们的强力攻击攻击。区区一身只有物抗火防的蜘丝内衣实在算不了什么神器。
道理是道理,明白归明白,衣不蔽体这么久,突然有了三身齐整的衣帽,说不兴奋那是假的。特别是新做的靴子,迢迢穿在脚上睡觉都不想脱下啦,可怜她打了那么久的赤脚,终于第一次穿上了鞋。
第二天一早美滋滋的穿戴一新,带着三眼,拎着着积攒下来的几张兽皮,从传送站下到谷中。
因为面具碎片的关系,迢迢的身体强韧了许多,从山顶往下传送也只是口鼻稍稍流了点血,肺部有点刺疼而已。留守在水潭底接应的蛇藤忠于职守,仍然象对待重病病号一样,卷裹着迢迢和三眼送到水潭边,又一丝不苟的把他们的随身物品捞上岸方才退下。
三眼这些日子身体也大有进步,除了呛咳出些血沫,从它外表居然也看不出什么严重的伤情。
山寨树前些天被三眼骚扰得烦不胜烦,现在眼见这位小祖宗因传送吃了些苦头不由得暗暗偷乐,磨磨蹭蹭地在迢迢的请求下打开拢成一束树枝,慢吞吞的脱下几个小小的红色复原果。
迢迢将复原果喂给三眼后,查看山寨树枝条,那根本应长着蓝色复原果的树枝不太给力,只稀稀疏疏的结着十几个青涩的果子。长紫色果实的树枝却连幼果都没有发出来。
迢迢犹豫了一下问山寨树:“我学了一个新技能,能使植物枝繁叶茂,您要不要试试?”
山寨树一心追求山寨出最高成就,闻言也有点心动:“繁茂么?以前女神好像给我施展过些技能以促使我进阶,但是好像效果并不显著,最多能多长几个果子。”
“能多长几个果子就对了!”迢迢暗想。她的要求低,只要山寨树能不断供现有的品种就谢天谢地,进阶什么的都是遥不可及的浮云,不再她的目标范围内。
山寨树对着如此没有追求的伪女神觉得话不投机半句多,遂闭嘴任迢迢施为。
迢迢摸着树干集中起精神力,将其化为生命的灵气从手掌心涌出。碧青色的光华从掌触之处荡漾开来,经过光华的洗礼,枝条更加柔韧,叶片更加青翠,幼小的果实也少了些青涩的迹象。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繁茂之光虽然收效甚微,但山寨树感受到迢迢的善意,心里对迢迢愚笨无知的不喜也少两分。
迢迢将一大半精神力转变成繁茂之光输送给山寨树,剩下一小半的精神力,迢迢却想输送给水潭边的木禾苗。毕竟木禾生长太慢了,照这种速度开花结穗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实现。
木禾苗感应到迢迢的来到,欢乐地舞动起嫩绿的叶片。迢迢将手掌搭在它的身上,依法施为。没想到成长缓慢的木禾苗得了繁茂之光的滋润,却反应剧烈,只见它的树干开始以肉眼可见速度的变粗变高,上面还冒出好几个叶芽,在青碧色光华之中舞蹈般轻舒慢展,成为一片片碧玉般的成叶。
待迢迢精神力快枯竭时,整棵木禾足足蹿高了一两尺,让迢迢非常有成就感。
趁着还有点精神力底子,迢迢又顺手给它施了个“温暖”,期望这个如同施肥般促增长的技能能让它再接再励茁壮成长。
正在心里念叨着,冷不防小木禾奶声奶气地表态:“现在全身暖洋洋的好舒服,谢谢!”
哦?学会说话啦?还挺有礼貌!迢迢很高兴:“有需要就跟我说,我答应过你妈妈要照顾好你。”
“好的,谢谢女神殿下。”小小年纪也没谁教它,和森林里所有植物一样,它居然天生就认得出迢迢身上丰饶女神的气息。看来植物们的记忆传承很神秘,简直是生而知之的物种。
路过闭合休养的山寨树时,迢迢手痒,索性也给它加上了温暖之气,在温暖的气息包裹之下,植物的休养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反正这个技能不太耗精神力还能对植物长效持续供养,很划算。
忙完植物,开始忙动物。
迢迢惦记着那些已出现腐化迹象的动物皮毛。这个事情不能再拖,要赶紧。前些天从神庙摘回来的硝皮果一直包裹在树叶内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迢迢将堆在谷底的所有皮毛都展开了铺在草地上一一检查。
蛇皮还是老样子,外面看起来没什么,里面却可能因为有血肉没除尽的原因,有点发粘,一些灰绿色的霉点在上面生了根,闻起来有股淡淡的腥臭味。
火鼠皮就有点惨不忍睹,毛一缕缕的纠结在一起,皮质发硬板结,或是因为谷内潮湿兼堆在角落的原因,上面有一滩一滩的霉斑,迎风一抖恶臭扑鼻。要不是想着火鼠皮氅十分拉风的话,迢迢直接想挖个坑把它给埋了。
从山顶上带下来的皮毛,是从前些天吃的猎物身上扒下来的。共有三张兔皮,一条碧绿的小蛇皮和一张不甚完整的锦鸡皮。
说到锦鸡,其实是从丛林里一种长得像的锦鸡的生物,肉质粗糙,羽毛也长得紧实坚韧,迢迢怎么都拔不下来,后来干脆象剥兔子一样,连皮带羽毛往下扒。
为了保持皮像完整迢迢费了好大劲,最后还是割得七零八落。看羽毛鲜艳她也没舍得扔,总希望硝好之后也许能派点什么小用场,所以这次一起带了下来。
将要硝制的毛皮在水潭里清洗干净,花花绿绿的铺了一地。
迢迢打开包裹着软皮果的树叶包,软皮果仍然颗颗晶莹剔透仿佛刚从树上摘下来一般。
迢迢先拈起一颗,从靴筒之中摸出根针毡草的长针来,戳它的外皮。软皮果看着脆弱,透明的外皮却很是坚韧,迢迢连试好几次才将它戳破。
稍稍用力一挤,啫喱状的透明果浆就冒了出来,迢迢先拿那块翠绿的小蛇皮练手,随便甩一甩铺展开来,也没管皮上的水有没有干,直接就将果浆滴了上去。
正想去找一个东西把果浆在蛇皮上晕开,哪知道那果浆仿佛有生命般,一接触皮毛,就随着之扩散开来。蛇皮内面象是被金手指点中一样,无声而迅速地起着化学反应,变得致密光滑而富有弹性。上面残留的水痕也齐了变化,不再是湿哒哒的一团水印,而是凝聚成水珠散落在硝好的光滑皮面上。
迢迢拿起它轻轻一抖,水珠纷纷坠落,不留半点水痕。
这么简单这么快?变戏法啊?
迢迢翻过来复过去的审视着这条小蛇皮。硝好的蛇皮与之前相比,整张皮厚度变得均匀一致,色泽更加光亮鲜艳,鳞片附着得更加紧密整齐,而且还带有淡淡的雅兰清香。
神器!神器!前女神殿下威武,您简直是最神奇的生物化学发明师!迢迢在心中膜拜这位能制造出这么简单实用的生活物品的奇才。听说人家还是随手……要是不随手,她能制造出什么?长满汉全席的厨子树还是满是各种蛋糕冰激凌的甜点树?迢迢不禁浮想联翩。
擦一擦口水,迢迢将剩下的所有的皮毛全都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