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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异界录 佚名 4967 字 3个月前

软皮果。这玩意实在是太好用了,蛇皮背包蛇皮腰带甚至都不用拆开,只要在任一处轻轻地滴上一滴,它就会自动完成硝制工作。

爱探索的迢迢还发现,软皮果的量对皮毛的软硬程度起控制作用,同一质地同样面积的皮毛,滴上去的软皮果浆越多,皮质越软越薄。

迢迢用手中两颗软皮果,就硝完了所有积攒的皮毛。其中最大的那块黑蛇皮迢迢也只用了三滴果浆就将它硝到自己觉得最理想的状态。

硝制出来的黑蛇皮成品,色泽光润坚韧致密,蛇皮背包和腰带都忽地脱胎换骨,哪怕迢迢拙劣粗糙手工也掩盖不了它们非凡的品质感,反而使其增添一种朴拙大气的美。

带毛的皮更不用说了,那些难看纠结的毛,忽然变得厚密蓬松,柔软顺滑,轻轻吹口气,根根长毛打着旋地顺着气流起伏,舞出一道茸茸的波浪。

红色火鼠皮鲜艳如火,白色野兔皮纯白如雪,七零八落的锦鸡羽毛也变得井然有序,五彩斑斓得熠熠生辉。

迢迢守财奴一样将剩下的软皮果仔细放好,再把所有皮毛收拢在一起打包成一堆,等日后建好房了搬到山顶。

迢迢心满意足的围上蛇皮腰带,拴上小藤壶,插上铁钎木,背上蛛丝背包,带着三眼,琢磨着那条翠绿喜人的小蛇皮带应该拿来作护腕还是做发带,心不在焉地去到蛇藤墙跟前。

第五十八章误入天坑

蛇藤对于蛛丝软甲的韧性防护力大为赞赏,夸奖迢迢头脑灵活居然想到给自己柔弱的身体加上一层保护罩,又警告自身强大才是王道,不要被这些外物所迷惑。

迢迢向蛇藤先生郑重表示自己会勤学不怠,方才带着三眼从墙洞中出去。

谷外的丛林还是老样子,三眼迫不及待的扑向各种隐蔽的角落开始一天的打猎活动。

迢迢却在昨天晚上就拟好了方案,将今天的行程设计为:

先去寻找火焰树,然后再转到桑海那边去对它进行例行魔法治疗(输入繁茂之气)和物理治疗(撕蚕茧解放树枝),最后再再暮雨来临时拖着扒下来的蚕茧从树梢上回谷。

今天既然不赶时间,迢迢也有心要多了解丛林的环境和植物,所以放弃从树梢上传递前进的行动方式,改为从丛林中一路走过去。

记得上次误打误撞闯入火焰树的领地,是沿着谷口溪水的一条的支流走的,迢迢找到那条支流,吆喝着三眼别光顾吃喝,留神跟上。

幽暗的森林里,潮湿的腐木味道和植物嫩叶的清新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独特的丛林味道。遮天蔽日的古老乔木与草本藤本新生的小幼苗一起组成高低错落的屏障,前后左右上上下下移步换景,哪怕才走出十几米回头看去也难觅来路。

三眼一路撒着欢的跑,由着性子扑腾起飞,一会在迢迢前面,一会在迢迢后面,神出鬼没得让迢迢嫉妒:它有jps卫星巡航定位系统还是怎地?怎么就不迷路呢?

要不是身边有那股细细的小溪流,前方的植物们都尽量让出一条路的话,迢迢早就不知道走到什么地界上去了。路痴是一种病,无药可医。

终于那线小溪也被迢迢回溯到尽头,望着周遭一点都没印象的植物和地形,迢迢抓瞎了,接下来该怎么走呢?

“你们谁见过火树么?就是那个叶子是红色的,树枝上燃着火焰的家伙?”迢迢求助于周边的植物,她勉强记得是要转个弯,但是往那边转,怎么转,转多大,这些基本数据她毫无记忆。

周边的树木们纷纷用意识交流,最后一棵针叶松被推举出来怯怯的回话:“女神殿下,您说的火焰树我们都没见过,估计不是此处的植物。”

迢迢苦恼:“意思是说火焰树还离这里很远,不应该啊,记得上次走到这后转个弯就到了,难道我又走错路啦?”

虽然有自己又迷路了的觉悟,迢迢仍然不死心,让身边的植物把自己举高,看能不能碰巧寻觅到火焰树的身影,火焰树身边有一圈空地,浑身火光闪闪,如果它在附近的话应该很好认的。

手搭凉棚极目远眺,不远处一个地方好像真的树木比较稀疏呢!还有隐约有白色薄烟升腾。会不会是火焰果燃烧发出的烟雾?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迢迢指挥着植物把自己和三眼往那个方向传递。虽然看起来那地方并不远,但迢迢不敢在树林里乱转了,天知道会转到什么地方去!还是看着目标直线前进比较稳妥。

从一棵树梢头传递到另一棵树梢头,迢迢还趁空吃了几个植物奉献出的野果。那是棵长得象桃树的植物,结出的果子也象桃子,白里透红粉嘟嘟的挂满一树,每一个都足有迢迢两个拳头大。

它见迢迢满眼倾慕的看着自己的果实,于是大着胆子的送了一个到迢迢的手里。迢迢陶醉地闻闻浓郁的桃香,撕开毛绒绒的表皮,大大的咬了一口,汁水四溢。唔!向毛主席保证,这一定是传说中的瑶池蟠桃,又香又滑,甜得恰到好处,实在是太好吃了!

迢迢三口两口吃完一个把核保存到背包的侧兜中,又毫不客气的向桃树再要了几个一口气吃掉,要不是这种水果太软经不起长途颠簸,迢迢都想摘一兜回去做晚饭。

希望自己能记住这个地方,下次专程来一趟运水果。迢迢看看周围茫茫无边的树海叹了口气,为什么就是不会认路呢!不行,得改掉这个坏毛病,熟能生巧,多走几趟我就不信记不住!为了吃桃子,迢迢发下大誓愿:练出过目不忘的认路本领。

蟠桃树安静的将自己最大最甜的果子奉送到迢迢身边,等待她挑选。迢迢十分不舍的把那些果子闻了又闻,摸了又摸,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这么娇嫩的水果不耐贮存,既然吃不下就不要糟蹋东西了。

再次向蟠桃树的慷慨表示谢意,挥手放出一个帮助植物休养生长温暖之气作为回馈,迢迢继续向前。

一路顺遂的来到那处冒烟的地方,没想到那居然不是预料中火焰树的领地,而是一处塌陷的天坑。

这个天坑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呈 l形,一面陡直沉降,一面却倾斜塌陷,仿佛是谁用一柄巨大的锄头,狠狠地将地面锄去一块,露出青黑色石质地层。大坑陡直沉降的那面,大约垂直陷下三十多米,形成一道竖直挺立的石壁,倾斜的那一面却平坦而均匀的呈四十五度角一路延展至石壁之下,两侧边缘怪石交错嶙峋

大坑内部几乎寸草不生,在倾斜的石质坑底上有几处塌陷得厉害的地方,形成一汪汪的小水池。水池面积最大的有双人床大,最小的如同一块小方巾;它们有些咕嘟咕嘟的吐着气泡,有些却时不时的喷出一股水箭,不论是何等模样的小水池,统统冒着白色蒸汽袅袅蒸腾而上,形成迢迢看见的轻烟。

留神嗅了嗅,白色水汽中并没有带着寻常温泉的硫磺味道。

迢迢试着往坑内走了几步,前几步隔着蛛丝靴子,没觉得有任何异样,但越往里走,地面的温度越高,及至走到那堵树立的石壁底下,脚底已如同赤脚踩在铺有地暖的浴室地板上般有暖洋洋的感觉

蹲在一个冒细小虾须泡的水池边,迢迢脱下手套试了试水,滚烫的池水怕有七八十度,再看旁边另一个翻滚沸腾的水池,上面蒸腾的水汽已有燎人的感觉,放两个鸡蛋下去说不定三分钟就能煮熟。

煮鸡蛋么?还不如汆烫口水鸡。洗剥干净提着脚往里面一浸再浸三浸,斩成大块沾上蘸料就是泉水白斩鸡,真是无上美味。还有弄点肉削成薄片,涮着吃,味道估计也差不了,话说好久都没有烧烤以外的味道了,迢迢蹲在池边,吞了好几次口水。

三眼是行动派,就迢迢在池边咽口水的功夫,它已在怪石嶙峋的侧壁上发现一个洞窟,洞窟里盘踞着一只形体硕大的蛤蟆型生物。

三眼傻大胆,也不对比下体型的悬殊,想都没想就一喙啄在蛤蟆的眼皮上,没将它的眼珠啄出来,反倒把它惊醒。只见它呱呱怒鸣两声,带着一股腥风就扑了出来,分叉的长舌直奔逃出洞外的三眼而去。

三眼没命的往坑边跑去,连飞带扑几下就没入树林。蛤蟆纵身跃起堵截,虽然行动如风,但终还是失了先机,让三眼擦着舌头逃掉。它不敢大白天追入树林,于是怀着满腔怒火返身逼向另一个侵入它领地的生物。

迢迢没有真正与动物搏斗的经验,傻兮兮的没在第一时间逃窜,等回过神来,蛤蟆已经转过身将出去的路封死,石坑底光秃秃的也没个躲处,她只有颤着两腿直面这个巨型恐怖生物。

那蛤蟆足有一人多高,一双金绿色怪眼顶在额头高高地突出,嘴型阔大,牙齿锋利,半尺多宽的双分叉舌头不停的伸进伸出。它背上皮色青绿,洒着点点金斑,肚子雪白,正中有三道殷红的血线,前腿短而灵巧,后腿长而健壮,四足着地,每只足只有三爪,却爪长指尖。它两条粗壮的后腿弯曲着蹲在地上,体型如同一辆甲壳虫样敦厚结实。

迢迢壮胆般抽出别在腰间的螳螂匕首,一寸短一寸险,小小的匕首实在不能给她增添任何勇气,如果有一把青龙偃月刀就好了,那么厚重的刀拿着也比较安心,怪不得关二爷会选它作武器。

迢迢从来都没有正面搏杀的勇气,玩游戏她都喜欢选弓箭手魔法师等远程攻击选手,无论从体能还是心理来看,肉身搏杀都实在不是她的强项。

“老天爷你就赐我一把ak吧,把它突突之后我回去一定先作一把弓寸步不离的将它带在身边,龙血棍,我对不起你,早知道会遇到这种情况,我应该加倍重视你……”

迢迢心乱如麻,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脑子里闪过,还存着侥幸之心:“我是丰饶女神的继承者,身上有女神烙印气息,待会这蛤蟆会不会认出我的身份而客客气气的和我说哈喽呢?”

蛤蟆的锋利如剑的长舌头可不是用来和陌生生物说哈喽的,就在迢迢胡思乱想的当口,它已经小山般的扑了过来,用一只爪子将迢迢摁倒,紧接着一吐舌头往她身上扎去。

迢迢身上穿着蛛丝软甲,蛤蟆的舌头戳了几下,却没有将坚韧的软甲弄破,只撞得了她软甲下的肋骨疼痛难耐。思维赶不上行为的蛤蟆见怎么都戳不破她的表皮,终于反应过来,长舌改了个方向往她脑袋上的眼睛刺去。

迢迢拼了老命往旁边一偏头,舌尖扎在地上戳起碎一块石皮。一小粒碎屑弹在迢迢脸上,火辣辣的疼。这疼也彻底打破了迢迢的美梦。自救吧!想靠天靠地靠身份不现实。

第五十九章大坑煮肉

迢迢挥舞着手中短短的匕首往蛤蟆摁住自己的腿上砍去,刀刀入肉。蛤蟆吃疼却仍不松手只将舌头往迢迢脖子上卷,改戳为绞,迢迢只听自己的颈骨咯吱作响,憋闷得满脸紫涨,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关口,蛤蟆脚爪突然痉挛了一下,舌头稍松了松,三眼的尖利急促的鸣叫在后面响起:“跑!”

迢迢躺在地上趁这一瞬的功夫也不知从哪来的一股巨力,猛力挥刀斩断套在自己脖子上的舌头,一掀踩着自己的前爪,就地向旁一滚,滚到蛤蟆雪白的肚皮底下,鲤鱼打挺扑上去,冲着那三条血线中央将匕首狠狠地插了进去直至没柄,再双手把住刀柄往下一坠,替蛤蟆开了膛,碧绿的蛤蟆血沿着刀痕喷涌而出。

这一连串动作发生在蛤蟆痉挛的一两秒间,迢迢心知这蛤蟆皮糙肉厚,未必就能一刀毙命,所以得手后,连匕首都不要了,连扑带爬的往坑口跑。眼角的余光看见三眼张开双喙,朝蛤蟆喷出一道细细的蓝色闪电。

蛤蟆中了闪电之后又痉挛了一下,呱呱的怒吼着继续扑向迢迢。三眼见状振翅飞起直奔它的金绿鼓眼而去。蛤蟆没想到小小一只鸟居然悍勇至此,措不及防之下竟叫它啄瞎一只眼睛。

三眼一击得手,成功的转移了仇恨,在蛤蟆转向扑击之前,挥着翅膀奋力飞上坑沿,并冲着蛤蟆发出一声挑衅的鸣叫。

蛤蟆气疯了,蹲在地上,肚子涨到极致,再瘪到极致,两腮鼓起,口中咯咯作响,“呱”一声冲坑沿上的三眼发出一道冲击音波。音波的冲击力不小,三眼被震得飞出去三尺,半天动弹不得。

蛤蟆旋即往上扑跃,它的弹跳能力极强,双脚一蹬前爪就搭上了坑沿,还待再使劲,却觉得腹腔一凉,被迢迢开过膛的肚子终于经不起它这样上下折腾,匕首最后没有割透的那层内膜彻底破裂,心肝脾肺肠肠肚肚全都哗啦啦倒了出来。

它一个倒栽葱跌落坑底,口中咯咯作响,最后渐渐没了声息。

三眼探头探脑地出现在坑沿,心虚地问坐在一旁回神的迢迢:“你没事吧?”

迢迢默默的摇摇头,遭此惊吓她正在回神根本就不想出声。

知道闯祸的三眼磨磨蹭蹭的挨过来没话找话:“我的闪电厉害吧,它被我电了两次。”

迢迢心中有气:“有没有物理学常识!您电它的时候,它正踩着我呢。你也不怕把我一块电着,还叫我跑。”

三眼当时它在蛤蟆背后看不见具体的情形,以为迢迢正在躲闪,所以才叫迢迢赶紧跑,闻言赶紧解释:“它踩着你啊?我没看见!”又有点好奇:“那你是怎么跑开的?”

迢迢翻个白眼和它抬杠:“我就压根没感觉到你的闪电。说不定那蛤蟆是因为抽风而不是因为你的闪电才抽抽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