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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爱你不懂吗 佚名 5020 字 4个月前

容易可以跟高硕独处,她终于可以问他了。

“白斩鳮?”高硕推了推墨镜又挑了挑粗浓的眉毛。“谈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有就会吃。”

这个回答没有解开她的疑惑,反而令她更困惑了。“那你跟总裁去小面摊的时候都吃什么?”

“小面摊?”高硕搓搓下巴。

什么意思啊?段小姐是在跟他打什么哑谜吗?

没有老大的指示,他可不敢随便回答,现在公司上下都要假装老大是失忆人士,肯定跟段小姐有什么关系,如果他胆敢乱答,答对就保住小命,若是答错了,那不用说,他死定了。

“难道你没跟总裁去过小面摊?”她愕然的看着高硕。

高硕为难的说:“也不是那样。”

她转为困惑的看着高硕。

什么跟什么?只是回答一个问题,为什么要这么模棱两可的?让她像是雾里看花,听得雾煞煞。

“段小姐,你问这个做什么?”为了怕她继续问下去,他索性先问了起来,“那个,你是想知道我比较喜欢吃什么吗?我比较喜欢吃卤昧啦,要辣的,越辣越好,还要加酸菜。”

“不是,我不是想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常跟总裁去一间不起眼的小面摊,没有菜单,他们的鳮油饭是招牌,别的地方吃不到的……”她仔细的形容。

高硕哭丧着黑噜噜的脸。“段小姐,你可不可以不要再问我了,再问下去,我要丢饭碗了……”

“为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吗?”

“我就是不知道什么事不能告诉你啊”

“这又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老大!”

看见凤撼锐走过来,高硕如见救兵!

呜呜,他再也不要和段小姐独处了啦,不知道什么话该讲,什么话不能讲,真的好痛苦。

凤撼锐摘下工地安全帽,黑发全湿了,古铜色的脸上也满是汗水,两手很脏,他看看她。

“帮我手察汗。”

她窘迫的看看高硕求救,没想到他竟然把手中的毛巾往她手里一塞。

“阿硕,你是在做什么?”她窘到不行。

高硕抖动肩膀,憋住笑意。“还是你擦吧,段小姐,我一个大男人帮老大擦汗成何体统,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我们是那个——”

开玩笑,帮老大手熟干?他又不是找死,老大可是有交代过,毛巾是给段小姐帮他擦汗用的。

见高硕毫无解救的意思,反而还走到远远的地方去背对着他们,无奈之余,她只好帮他擦汗了。

然而,面对眼前宽阔的胸膛和阳刚至极的嘴唇,她的心情纷乱,怎么有办法好好帮他擦汗啊?

凤撼锐也同样在自我压抑看。

她那沐浴在阳光下的面容是如此的美丽,柔软的长发如瀑般的披垂在小巧的肩头,秋水般的眸子澄澈无波,修长柔软的身子就近在眼前,而他却不能拥她入怀,不能狠狠堵住她那柔软的唇瓣……

“看你脸红的,你会认为这是职场性骚扰吗?”他深远的眸子望着她,问得泰然,好像在说你吃饱没。

“什、什么?”她慌乱的差点把毛巾弄掉了。

“我开玩笑的。”深远黑眸里一丝意昧深长的笑意快速闪过,微微的笑意软化了刚硬的五官,他的手指轻划过她的轮廓。“走吧,去吃午餐。”

她呆楞的看着他。

他刚才在做什么?

以前他也很喜欢这样描绘她的轮廓,而刚刚他就是在那么做。

这又是下意识的举动吗?

唉,看来她得买本书,好好来研究失忆者的言行了。

灿颜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她加班,一定是凤撼锐亲自送她回去,而司机和高硕也一定不见人影。

她问过他们两个怎么不在,他只淡淡回一句,“人家也是有家庭生活的。”打发了她。

不只如此,轮班制度也让她觉得很古怪。

为什么总是轮到她加班?

尽管加班有加班费,可是每次加班时,凤撼锐一定也在,还会把她叫进他的办公室里一起工作。

虽然是真的有事要做,也虽然都有加班费,不过也太常加班了吧?

这样跟他朝夕相处,让她的心每天都在摇摆不定,有时希望他永远都不要想起她,那么她就可以一直安心的待在他的身边,有时却渴望他会突然想起她是谁,会知道她在他的生命里,不只是一个办公室助理而已……

“怎么吃这么慢?不好吃吗?”

正当她陷入沉思,思绪无比纠结的时候,他开口了。

她如梦初醒的一抬眸,看到对座的凤撼锐目光沉静,正在打量着她,至于打量什么,却叫人捉摸不透。

方才跟海山集团的吴董开完会之后,正好是午餐时间,他婉拒了对方的午餐邀约,她以为他还有别的行程,也就没有多间。

离开海山集团之后,司机就把车直接开到这里来,高硕跟司机也一起用餐,不过不同桌,而且还离得非常远。

这间义式餐厅很有情调,一到门口就可以感受高级餐厅的魅力,菜单里对主厨有篇巨细靡遣的介绍,他曾在义大利米其林三星级的餐厅进修五年,拥有深厚的底子。

她点了最简单的西红柿肉酱义大利面和海鲜浓汤,甜点则要了容易见真功夫的提拉米苏,才尝一口就被味道给折服了。

忘了多久没吃到这么高级的义大利面了,她特别喜欢吃义大利面,在一起的时候,他虽然知道却碍于经济因素无法常请她吃,有时她会买餐厅的义大利面外带装进保鲜盒里佯装是自己煮的,跟他一起吃。

至于他是对这方面没概念所以没发现,还是知道却没点破就不得而知,总之那段日子,他们真的过得很快乐……

“总裁,你喜欢吃义大利面吗?”她突然问他,现在她已经可以很自然的叫他总裁了。

司机不可能自作主张把车开来这里,所以一定是他的指示。

就跟白斩鳮一样,她要当成另一个巧合吗?

“说不上喜欢。”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不动声色地说:“但是这样跟你面对面吃着义大利面却让我觉得很熟悉。

她心跳加快了。“哦?怎么个熟悉法?”

他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神情柔和的说:“好像曾经跟某人一起吃过,又想不起来是什么人。

“是……是这样吗?”他的话让她的心紧紧一缩。

会不会在他死前都想不起她?那他们相爱的那些时光又算什么?只是她独自拥有的回忆吗?

一种矛盾的情绪抓住了她。

她曾希望他忘了她,忘了她带给他的伤害,可是他真的忘了她,她却是如此的痛苦。

“如果我曾经爱过一个人,现在却忘了她,我会很遗憾。”他深边的目光一眨也不眨的停在她迷蒙的双眸之上,像一张网把她紧紧的裹住,似是想要看透她。

她心悸的看看他,润了润嘴唇,艰难的说:“可能没有那样一个人。”

他勾了勾嘴角,双眸染上了一层深意。“也可能有,不是吗?”

她满心震颤,却无力的不知道自己能回他什么。

受到西南气流扶带热对流的影响,北囼灣下起了豪大雨,气象局已经发布了豪雨特报,山区累积雨量飘破了四百毫米。

雨势真的很大,能见度超低,凤撼锐熄火停好车,迅速撑着伞走到副驾驶座那边,裤管立即就被雨水打湿了,他也不管,很快打开车门。

“谢谢门灿颜连忙下车,她没想到他会撑伞过来接她。

今天张媛茹也一起加班了,但张媛茹有开车,因此不劳总裁相送,最后当然又是没有机车也没有汽车的她被凤撼锐送回家。

“气象报告难得这么准。”他调侃地说。

“对啊……”她也认同。

他忽然搂住她的肩膀,护着她往大楼里走。

她浑身一震,虽然知道他是因为这样比较好走,两个人比较不会淋到雨,所以才搂着她的屑,可她还是控制不了身体的自然反应。

以前只要撑起伞,不管是大热天还是雨天,他都会这样搂看她的肩,还会说她的肩膀好小……

“段灿颜,你的肩膀好小。”

她微微一楞,睦目结舌的看着他。

什、什么?他在说什么?

仿佛没察觉她的不对劲,他笑道:“女人的肩膀不全然都是像你这么秀气的,我看过有的女人的肩膀比我还宽,我想那搂起来一定很糟糕。”

她涩然的扬起嘴角苦笑。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他什么都忘了,潜意识对事物的喜恶还是没变,以前他就不喜欢大嘴、大肩膀、大脚丫的女人,看来现在也是一样。

进入大楼之后,他很快就松了手,收起雨伞。

看着雨势越来越大,雷声隆隆,她很担心他回去安不安全?

“啊……”他忽然按住太阳穴。

“怎么了?”她紧张的问。

“头好痛……”他紧紧燮着眉心。“车祸后遗症,好像要想起某些事情时就会头痛欲裂。”

“要不要去医院?”她焦急不已的看着他。“我们马上去医院门

他看起来好痛苦,那场车祸一定很严重,当时是谁在身边照顾他的?又是谁陪他走过复健之路的?

“不用了……”他紧锁着眉。“我到你家休息一下,我有带头痛药,吃一颗就没事了。”

“那我们赶快上去吧”她只想赶快让他服药,解除痛苦,没想别的。“先告诉你,我家很小,只是间五坪的套房,你将就一下。”

又是一个讽刺,以前他就住在麻雀笼般的小套房里,现在换她了。

“是租的吗?”他们一起进入电梯,看到她按了五楼。

“当然是租的。”

他老早就想看看她住的地方,今天终于找到机会。

这个傻女人,父母帮她大哥做保而破产,大哥还不出巨款,带看妻小躲在大陆避不见面,父母则因为本来就持有外国护照,事发后很快避居海外,只剩她一个人在囼灣面对债权人,还要把父母每月的生活费汇去国外。

如果他没有假装失忆,在他们重逢之后,她会把自身的情况告诉他吗?

她开了门,顺手打开室内的灯,把包包往地上的懒骨头一扔就进屋了。“我去倒水给你,你快把药拿出来。”

他拿出药罐,倒了一颗出来,又收起药罐。

有备无患,这只是普通的维他命。

吃了“药”之后,他坐了下来,闭上眼睛,假装在恢复。

她忧心仲仲的看着他那深锁的眉心。“很热吧?我去开冷气。”

第五章

套房原本就有冷气,但平常再热,她也舍不得开,因为电费是自己要付的。

她希望可以节省一点,多存点生活费给避居国外的父母,她父亲的关节这一年来恶化了,她想买些保健品给他吃。

“等一下就会凉了。”见他闭着眼,她又情不自禁趁机偷看他,看到他裤管湿了一半,好想拿吹风机帮他吹干。

“你衣服都淋湿了,去换掉。”

他忽然开口,吓了她一跳。

他是眯着眼睛在偷看她吗?

不,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想也知道是常识,他衣服都湿了,她能不湿吗?

套房里一目了然,没有别的房间,也没有隔间,她拿了衣服到浴室换。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又神奇又五味杂陈,她没想过,他竟然有走进她住处的一天……

换好衣服,她顺便把头发吹干才走出去。

几十分钟后,他睁开了眼睛。“好多了。”

“太好了。”

她也松了口气,眸底尽是关怀。“你像这样头痛有多久了?”

“你自己住在这里多久了?”

这两句话他们是同时问对方的,她忍不住扑味一笑。“我在这里住好几年了,房东人很好,一直没涨房租。”

换他说道:“车祸之后,一个月会痛个一两次,只要服药就会好,医生说是正常情况,不必担心。”

“还是找个时间再去做个检查吧,说不定脑中有凉血什么的。”她忍不住叮咛。

“先别说那个。”他假意嗅闻。“你有闻到咖啡香吗?”

“咖啡香?”她错愕的说:“没有啊。”

这里的空调各方面都做得不错,不可能隔壁泡咖啡的味道会传过来吧?

他合笑的眼看着她。“我现在想喝咖啡,你这里有咖啡吗?”

喝咖啡?这个时间?在她家里?她膛大眼眸看着他。“只有三合一。”

而且还是攀岩馆餐饮部的,韵雅没事就塞几包给她,说是阿吉的尽量a。

“可以。”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反正咖啡不是重点,她在这里才是重点。

“那我去泡。”她根本没办法拒绝他的要求。

她一走开,他马上起身到处看。

落地窗上虽然雨痕满布,但倾盆大雨已经稍稍转小了。

眼尖的他,一眼看到他以前送她的风铃挂在窗上,心中更加肯定他在她心里的位置。

喝完咖啡又聊了几句,他欲走时,她送他下楼,因为电梯要用她的出入磁卡才能通行。

起码她住的这栋出租公寓在管理上做得还不错,他可以稍加放心,不然他一定会设法让她搬走。

“你到家之后可以传个简讯给我吗?雨这么大,我不放心。”对自己的上司提这种要求很怪,但若是无从知道他平安到家与否,她恐怕会整晚睡不着。

“你等我電話。”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们走到一楼大门时,正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