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吧?白木喜冲程舒航笑了笑,看着他有些走神。她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她从小到大第一次对男人产生感觉,而这个男人就是程舒航。
所以每次接到他的电话她都会紧张,甚至从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她心里总有那么一道防线,因为她明白她配不上他,他那么优秀,完全可以找一个温柔又漂亮的妻子,而她却一点儿也不像女人。
他们有十年雷打不动的约定,这十年里他们会经常一起爬山,而十年后,他又是她的什么人?或许,连朋友都不是了吧?
表白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结局不是谈一次恋爱,而是少一个朋友。
"我现在整天都在办公室里坐着,慢慢的我都变懒了,连运动的力气都快没有了,看来我以后得多找你爬爬山了,不然我真懒得爬了。"程舒航提议道。
他对自己现在的体力有些无奈,想以前爬这种山对他来说是个小菜一碟,而现在却能把他累到气喘吁吁,尤其是不该和木喜比赛,不管以前还是现在,永远都是她赢。
他的笑容真好看,洒脱阳光。白木喜看他看得有些出神,听到他的话后,她嘿嘿一笑道:"这局我赢了,你得给我一个奖励才行。"
肯为了她上天下地
"那行,老规矩,我请你去搓一顿,嗯……正好下午公司有个海滩派对,我邀请你当我的女伴,去陪我参加行吗?"程舒航提议道。
木喜应该算他最好的女哥们,她的豪爽和真实的性格让他欣赏,有同事嘲笑他和木喜是情侣,但他知道那只是玩笑罢了,他也不过一笑了之,他们现在只是朋友,能不能做成情侣他不知道也没想过,顺其自然,要看缘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白木喜以为这是舒航在邀请她去约会,脸颊飘上两朵红晕,她不知所措的移开眼神,轻轻点头故作镇定的回答:"好啊!"
答应的结果很悲催,就是她逛商场逛了一上午,买了n件连衣裙,为了防止让爸爸看到她买裙子回家,她锁了房门在房间里试来试去,都说她是男人婆,这句话她到现在才知道是真理。
试了一个小时也没觉得自己穿哪件特别好看,每次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穿裙子的样子,她都不禁失落,看着手里的最后一套还没试过的裙子,她深呼吸……
迅速换好这唯一的希望后,她胆怯的站在了镜子前,悄悄的望过去,却立即展开笑容。
镜子里的她很美丽,利落干净的短发还有五官搭配上一套职业裙,颇有白领的风范,她左看看右看看,当机立断决定就穿这套去参加派对了。
拿起背包离开房间,其实时间还早,但她是军人,从不迟到是她的职业道德,而且想到马上要和舒航见面了,她心里有点紧张,需要出门平静一下……
悄悄的露出头去,看到院子里没人,她松口气,穿着对她来说极有难度的高跟鞋走出去,可刚走没几步就摔倒在地,她轻喊痛一声,又立马站起来冲出家门,拦住一辆计程车赶紧走人……
而此时的林英雄刚从婚纱店中走出来,他怀里抱着一个大黑包,开心的笑着,像是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他一直记得白教官喜欢的那套婚纱,今天他把它买到了手,这种付出的感觉更真实了。
其实这套婚纱是非卖品,要搁在橱窗中当做摆设的,他说破了嘴皮子,店长看他态度诚恳执着,才肯将这套婚纱破例卖给他,这套婚纱很贵,但在他眼里,再贵的东西,只要她喜欢,哪怕上天下地他也要让她得到。
"诶,小偷!还我包……"一声急切的叫喊,进入刚回过神来的林英雄耳里,他一个激灵反应过来,看到一位妇女正追着一名年轻男子,他立即背着包跳过眼前的花丛,追了上去……
以前在军校训练的四百米障碍,他终于派上用场了。
那个小偷东跑西跑,一不小心撞上了正行驶的一辆计程车,他的表情很吃痛。
一种撞车的冲击力袭来,坐在计程车上的白木喜微微一愣,她抬起头来看司机的表情不对,立即问了句:"没事吧?"
"抓小偷啊!站住,还我包……"不远处那个妇女的喊话让白木喜引起了注意,而这时小偷早已趁机逃跑,白木喜立即跑下车去追。
奈何穿着裙子跑不快,她无奈的皱起眉头,跑到妇女身边时说了句:"阿姨您别担心,我一定给您追回来!"说完,她把连衣裙扯开一点点,穿着高跟鞋加大速度追了上去……
居然敢在大街上光明正大的抢包,她不追到这个小偷,她就不是白木喜!
小偷慌忙的逃着,他不小心又撞倒了一辆自行车,却又立刻扶起自行车,迅速骑着逃跑。
"别跑!"白木喜见这情景微微一愣,不禁又加快了脚步,不料小偷把一个垃圾箱用力向她推过来,她利落的跨越了垃圾箱的高度,却借助这个高度抓到旁边的一个竹竿,她一个悬空旋转,落地时用竹竿将自行车绊倒,小偷倒在了地上……
就这样,一个帅气酷毙的女教官稳稳的站在地上,旁边的那根竹竿也同她一样神气非凡。
参军时每次阶段考核她都是最优秀的,包括最后的毕业考核她都是第一名,就这样军校破例将她留下来做教官,刚才那个垃圾箱和竹竿这种障碍,对她来说就像家常菜。
小偷趴倒在地却还不死心,站起身来就想跑……
"还跑?"精干的短发有些凌乱,额前垂下几缕黑发,让此时的她看起来帅气又不失妩媚,白木喜微微挑眉,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向小偷扔去--
正中小偷的膝盖,小偷踉跄一下,却不敢停歇的继续跑……
"还跑!"接着脱下另一只高跟鞋,使劲向小偷扔去!
这时小偷终于跑不动了,他吃痛的摔倒在地,显然已经没有力气再跑了。
"白教官,我来啦!"林英雄终于出现了,他划着滑板冲过来,在白木喜旁边停下。
他没想到白教官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穿着连衣裙,他从没见她这样打扮过,但不论是怎样的她,他都觉得很美。刚才她抓小偷的那一幕他看到了,他不担心她会受伤,因为这种事情的可能性太小。
"战斗结束,你来晚了。"白木喜淡淡的开口,语气显然有些无奈。
"白教官,不好意思啊,我总是慢半拍儿。"林英雄抱歉的笑笑,些许无奈的挠挠头。就算考核时他是最优秀的,比起白教官他就差的太远了,所以他一定要努力追上她的脚步,和她肩并肩一起走。
这小子有什么可抱歉的?白木喜突然觉得他很可爱,扭头和他相视而笑。
如果你是我的生命
而他们两个没有发现的是,那个小偷突然站了起来,掏出匕首向白木喜刺去——
"嘶……"还没等小偷刺到白木喜,林英雄就用身体护住了白木喜,那把尖锐的刀刺伤了林英雄的胳膊,他轻轻出声,白木喜见状,一个反手将小偷狠狠地摔倒在地。
"英雄!"白木喜担忧的看过去,她看到林英雄的伤口在出血,立刻让他坐下来。
这时警察局的人和医护人员已经到来,白木喜起身让道,让医护人员帮林英雄包扎伤口。
"英雄,你怎么样?"白木喜急切的问他。她看到那伤口一直在流血,哪怕平时沉着稳重的她也慌了,毕竟这傻小子是为了救她。
"……"林英雄忍着伤口带来的痛楚,他故作轻松的对白木喜一笑,牙齿齐刷刷的露出来,而额头上的冷汗还是暴露了他的伤情:"白教官,我没事,这伤口不深,不会很痛。"
伤口的确没有大碍,医护人员只是替林英雄简单包扎了一下就离开了,但白木喜还是不放心,她蹲下身子去看林英雄的伤口:"英雄,谢谢你。"
他能够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凉,林英雄此时觉得自己很幸福。他微笑着摇摇头,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白教官,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用谢我。"
能够得到你所爱的人的关心时,那种幸福感,会让你觉得你拥有了全世界。她是他的生命,她的生死超于了他的存亡,所以他替她挡下那一刀的时候,才会毫不犹豫。
就在几十年以后,英雄兑现了他的想法,他无法接受她的离开,所以他选择比她早一步去世,就算上一刻她离开了他,那么下一刻,他会抱着她,和她一起,去另一个国度。
感觉他说话像个小孩子,幼稚但又很感人。白木喜像对小孩一般,抬头宠溺的对他笑笑,语气变得柔和:"傻小子,这怎么能是你应该做的呢?我告诉过你们,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要先学会保护自己,因为你就是你,这世界的独一无二。"
嗯,她的确很感动,她不自信,她从不认为会有一个人为了自己送命,但她没多想,也许是因为英雄这小子还稚嫩吧,都说小孩不太在乎生命,这句话现在看来也许是真的。
你是我的生命,所以我才要好好的保护你。
这句话在心里划过,但林英雄只是淡淡一笑,低下头没再说话,这时,白木喜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程舒航'三个字出现在手机屏幕上,白木喜一惊,立即接起来:"喂?舒航?"她真是猪脑子,居然忘了她和舒航的沙滩派对!
"木喜,你在哪里?"程舒航正开着车向目的地出发,迟迟不见木喜给他打电话,他有些急了,他没有女伴没关系,但木喜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舒航,对不起啊,我这边临时出了一点状况,可能没办法去参加那个派对了,真的不好意思。"白木喜连忙解释道,脸上的自责和恳求很明显,她一手举着电话,另一只手将那狼狈的连衣裙向下扯,以免春光泄露。
只有面对舒航,她才会如此不安。因为她在乎他,所以害怕失去他,甚至害怕他生她的气不理她,但舒航从来都没有生气过,可能是因为他根本不在乎。
这段感情,从来都只是她在自导自演。都说男女之间存在纯洁的友谊,那是因为其中一个打死都不承认这份喜欢,另一个装傻不知道对方的感情,而她是第一个,舒航就是第二个。
在别人眼里她是优秀的,但在舒航面前她永远都很自卑,心里的那份喜欢她说不出口。他们中间这层玻璃纸一旦捅破,再也无法补救了,所以,她选择沉默。
林英雄看她一脸自责的样子,平日里威严气魄的白教官荡然无存,他不禁心一紧……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白教官,表情里那紧张求和的样子,还有穿了那意料之外的连衣裙,电话对面的那个人,不,他确定是个男人,他隐约听到,那男人叫舒航……
这个男人对白教官来说应该很重要吧。因为只有在自己爱的人面前,才会卸下平日里的高傲和威风,换上一种卑微求和的态度来表达好意……
想到这里,林英雄心疼的望向白木喜,这一刻他发誓,哪怕所有人都说白教官不优秀,在他眼里她都是最完美的女人,不为别的,只因为他爱她。
军校院长办公室。
"木喜,我承认你一直都是个优秀的教官,不禁让自身素质不断提高,还能让你的学员日渐优秀。可对于林英雄没有请假就不归队这件事,我一定要严肃的批评你,你要回去好好的自我反省知道吗?"院长一本正经的对她说着。
军姿站立的白木喜一脸严肃,她声音有力洪亮:"是!我承认这次是我的失职,但请院长不要给林英雄太大的处罚,毕竟他是为了抓小偷才受伤的!至于我,我一定谨遵院长教诲,回去之后好好的反省。"
院长看在他们都是为了人民服务才犯错的份儿上,点点头说了声:回去吧。
而刚刚走出去的白木喜看到林英雄站在门口,她微微一惊,笑着问:"你怎么在这儿?"
"我是来补送假条的。"林英雄摆一摆手中的请假条,他看着白木喜的眼神有些心疼也有些抱歉:"白教官,对不起啊,害你被批评,是我拖你后腿了。"
他听到了白教官和院长的对话,白教官一心护着他,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