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目前市面上的就这个。”
“哎呀呀,”我拿着手机,再调到视频文件夹,看着最近拍摄的日期烦恼道:“那么这个视频不就要被雪藏很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3╰)╮收藏此文章
☆、&act.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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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品发布会总算是在各人心思兜转中顺利闭幕,经过这一次的展览,athena算是确立了转型后的走向——经典与时尚并存,在塔尖闪耀的雅典娜之光。而设计师阮扬等人更是名声大起,一时间在各大国际知名珠宝报刊上独占风头。
在这种形势之下,当天的一女二男之争似乎也微不足道,只能在国内小报刊上见到报道。也许是父亲等人的压制,也许是民众的注意力并不在八卦上面——毕竟,这是豪门而非明星——那场闹剧一般的风波,到最后却演变成了“安氏夺嫡斗争”的号角。而在同一场合出现的shinn edwina则是引起了一场暗涌,人人都知道,拿下了pierry colinna就相当于占领了欧洲市场,每个人都不遗余力地在接近这位埃德温那先生。
“一下子就多了两个黄金单身汉,”李依和我趁着难得的假期来到了cbd外沿,正在商场二层挑选夏令服装。她一边在镜前比划,一边和我聊道:“爸爸把这件事搞得和元 首会面一样,让我不要大意地去接近他们,说如果能够获得任何一人的好感就再好不过了。”
“那不是挺好的?”我的手指挑过一件件绿色的纺纱裙,随口答道,“反正你现在也单身,找个男友有什么不好。”
镜中的李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厚,好像你有男朋友一样。”她摇摇头说道:“安氏呢有那个安墨轩在就有破产的可能,那个外国人我甚至还不知道他和埃德温那本家是什么关系,到时候他万一说‘不好意思,我其实是他们的一个远亲’那怎么办?”
“都想到这么远的地步啦。”我最终选定了及膝的连衣裙,翻看型号。“那个埃德温那是pierry colinna的执行官,身居高位,他不可能是远亲。而且西欧的大部分家族都有名字规定,s开头的在埃德温那家里……”
我低低一笑:“可是嫡系亲属。”
而且比照年龄,更有可能是下一任的家主。
“哇哦。”她惊叫一声,“你懂得真多,蕊蕊。”
“是你懒。”我对她绽开一个假笑,走进试衣间。
“名蕊!”
我没有回答,开始试着看中的连衣裙。
这一个多月名晨除了在公司就是和那位shinn edwina混在一起,要不是他还时常和苏烟出现,我都要以为他改变性取向了。不过,说不定苏烟是个烟雾弹呢。
父亲会让他的儿子喜欢和一个男人结婚吗?想想都可怕。
我思考着名晨同性恋的可能,或者说是让别人认为他是同性恋的可行性,等到我意识到手机的铃声时我才回过神,看着来电显示之后接通了电话。
“爸,你找我有什么事?”这几天父亲陪着母亲去了纽约,他会打电话来我还是很奇怪的。
“阿蕊,”父亲的声音不若往常那般镇定,反而非常急促。“小晨出了车祸,他现在需要动手术,你马上去市一院,院方需要家属签名。”
“车祸?!”我差点把手机摔了,震惊道:“怎么回事?!”
我一边问一边将蓝牙接通,把耳机别到耳边,开始换下连衣裙。
父亲在那头又气又急:“今天那小子给那个女人庆生,原本准备去鲜花港,谁知道半路却出了车祸。医院通过手机通讯录找到了我,但是我现在在纽约脱不开身……”他的声音难掩忧心与疲惫,“你先去那里看着。”
我仍然处于震惊和不可置信之中,神游着换下了新衣。“好,我先去那里。在市一院,几层?”
“六层。”
我挂断电话,推开门走出试衣间。
“蕊蕊……”李依忧心忡忡地看我,刚才我的那声叫声她一定听见了,“怎么了?谁出车祸了?”
“名晨。”我闭了闭眼。直到这两个字从我口中说出,我才不得不相信,我的弟弟,出事了。
“他?!”李依不可置信,“怎么会?他不是一向很小心的?”
“我不知道。”我有些烦躁,将连衣裙还给柜台小姐后就径直往电梯处走。“我现在要去医院,你继续逛街吧依依。”
“那你先走吧,”她说了这句之后又加了一句:“路上小心!”
我微微扯了扯嘴角,等待电梯开门之后下到地下室,然后开车离开商场。
上海的周末道路是出了名的堵,我的车开上公路后就一直在慢腾腾地移。等到在一个十字路口看着绿灯变成红灯之后,我的耐心终于耗尽,直接踩下油门闯红灯。
要家属签字的手术到底是受了多重的伤才会实施?父亲的声音中明显透着焦急,我却在这边等红绿灯,真是笑话。
我看着路上形形□的车影与行人,握紧了方向盘。
名晨,你可是我的竞争对手,千万不要死了啊。
***
我好不容易赶到了医院,询问了前台之后到了六层往手术室那边走去,却只在手术室门前遇到了坐在长椅上捂着脸的苏烟。
我下意识地捏紧了皮包:“他人呢?”
苏烟低声抽泣的声音停住了,她抬起头看我:“……在里面。”苍白的脸上有两道泪痕。
里面?那么就是危险未定?
不过总算没有一撞就死,我好歹放心了一点。
这时门开了,一位护士端着手术盘从里面走出,见到我她愣了下:“请问您是病人的家属吗?”
“我是他姐姐。”
她点点头,喊住从另一扇门出来的护士:“小音,去血库拿b型血。”喊完之后又将手术盘放在一边对我说:“请稍等,我去拿手术同意单。你们的父亲刚才说过先手术,同意单延后签字。”
我等着她又转身回手术室拿手术同意单,在指定的地方签了名。
护士端着托盘离开。
看着手术室门口亮起的红灯,不能否认,我心中有焦急和担心。不管怎么说,我虽然对名晨一直抱有仇视的态度,可是从没有想过要他死。
现在干着急也没有用,我坐在长椅上,按捺这心中的焦急,静静地等待着手术结果。
医院的时间流逝一直最是缓慢直到父母都挨个地问了一遍名晨的现状,手术室的灯才熄灭。
一群医生鱼贯而出,名晨也被人推了出来。我站起来第一个走到看起来是主治医生的面前,问他:“医生,我弟弟怎么样?”
医生拉下口罩,说道:“病人情况稳定。只是头部受了轻伤,肩部被车玻璃扎进动脉失血过多,不过总体稳定,没有太大的危险。”
刚才在等待中父亲已经同上海警方取得了联系,舒雅也告诉我是两车相撞后名晨的车挡风玻璃被撞碎,致使车祸现场看起来触目惊心,但是实际伤亡却很小。比如说苏烟,由于事发时她坐在后座,所以一点伤都没有受到。
“病人还需要留院观察,请您去前台办理一下住院手续。”医生继续说道。
我现在才算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好。”
办理完住院手续之后,我看着在名晨病床前垂泪不止的苏烟,再也没有办法保持优雅形象:“苏烟,你如果精力那么多,就出去发型,不要在这里哭哭啼啼的。我看着烦。”
她止住了哭泣,改抽噎了:“我……我让晨带我出去散散心,可是没想到半路会……名小姐,是我的错……”
“没错,是你的问题。”我冷笑道,“要不是你在两个男人之间摇摆不定,安墨轩也不会气急了眼撞我弟弟不是?”
根据现场的录像调查,名晨的车开得好好的,偏偏斜刺里冲出了一辆跑车,和他的车来了个大碰撞。而车主被带到**局后被确认为安墨轩。
他倒是厉害啊,还要来玩一起死的戏码。
苏烟一下子停止了悲伤,震惊不已。“不是的!名小姐,这件事墨轩他也不是故意的!”
“安墨轩蓄意伤人,证据确凿。”我看着一脸惊慌的苏烟,内心的快意在蔓延,故意报复般地道:“他今天既然敢撞我弟弟,就要有把他整个人生都赔进去的准备!”
“不!名小姐!你不能这样!”苏烟一下子站起,极力反对道:“他只是撞了一辆车,他并没有罪大恶极!”
我看着她,面无表情:“可惜,他撞的人是我的弟弟。”
“晨不是没事吗,”提到名晨,苏烟有些愧疚,但很快她又将注意力移开了。“名小姐,得饶人处且饶人,我本来就对不起他。如果再这样……把他的一生都赔在监狱……那我就欠了他一生了。”
她眼中又漫出了泪水,哀求地望着我,希望我不要把整件事严重处理。
我这个时候真的想扇她一巴掌。
她欠安墨轩很多?她怎能就不想想名晨为她付出了多少?和爸爸杠着,给她布置订婚礼,生日时给她庆生,现在名晨躺在这里昏迷,她竟还好意思说这是她欠另外一个男人的?!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苏烟,对于亲眼目睹了你和你的前任事的我,可不觉得你欠安墨轩什么。”
苏烟的脸一下变得惨白。
我对她毫无感情地假笑:“不送。”
***
是夜,我坐在名晨病床前,看着昏睡的他不知道干什么。
父母不在,当然得由我这个姐姐陪床,可惜这位高级病房中唯一的病人却昏睡不醒,令我非常无聊。
砖头般大的管理学书被我放在一边,忙了一天,在警 方各个大家族以及企业之间的周旋几乎让我脱力,我现在可没那个心思去看什么金融管理。
夜晚的医院很寂静,整个高级病房只有电视的声音。
电视台在播放着百家讲坛,我看着今晚的中医嘉宾,想到了几年前闹的沸沸扬扬的养生骗子。
“各位观众,今天呢……”
名晨依然昏睡,但是心电图稳定起伏,看来并不危险。
我的这位小我十八个月的弟弟,从小就被送往国外接受教育,甚至有几次他来做香港的交换生时我还能遇见他。
那个时候第一次在学校看见他我高兴得跟什么一样,立马把他从交换生队伍里拉走,带着他把香港逛了个遍。
之后上了初中,高中,大学,我依然在香港,他依然在法国,但是二人却再没有来往。除了过年我们会见个面,其他时间我们这对姐弟之间甚至连通电话都没有,以至于李依知道新来的设计部是我的弟弟之后把餐盘都摔了。
她说:“名蕊,你怎么还有个弟弟!”
我惊讶了:“这事很奇怪吗?”
“当然,因为你从来不表现得像一个姐姐一样!你和名晨也从来没有姐弟的感觉!”
李依当时的话我也就笑了笑,没有放在心上,毕竟我那时认为名晨是我的竞争对手,我没有必要对他摆出好脸色来。现在想来,我和名晨之间果然不像一般的姐弟,没有温情,有的只是勾心斗角。
甚至连那几声“姐”“小晨”,其中的真心都不一定有一句“名经理”来的多。
啊……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百家讲坛在继续,我的注意力却不再在上面。
我看着昏睡的名晨,注意到他的五官比亚洲人要来得深刻,闭眼安睡时睫毛也比较密。头部绑着绷带,他的刘海在绷带外有些散乱,但就是这样,也不失为美少年一个。
他从小就长着一副粉雕玉啄的外貌,很多人都把他误认为是混血儿,即使在时间这把杀猪刀的捻磨下,他也仍然保持着出众的外貌。
我原本以为,“名晨”这两个字代表的就是敌人、竞争对手。
而现在,我突然发现,它还代表着亲人。
是出事会着急、血浓于水的亲人。
☆、&act.14&
“砰——!”
一声巨响使我惊醒,我闭着眼想要继续睡下去,但是外面人声的叫嚷和不断的巨大响声让我不得不睁开眼,双手支撑着床褥抬起头。
刚一抬头,我就发现名晨已经坐了起来,穿着白色的病服看我。
我有些高兴道:“你醒啦?”看他对我笑了笑之后,又问他:“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小晨?”
看他周围的心电图和瓶瓶罐罐的注射液,我还以为他要像电视上演的那些病人一样过好久才能醒过来呢。这么快就醒来看来是没事了,我终于放心了。
“外——咳……”名晨开口想说什么,却是咳嗽了几声。“抱歉,你能把我的外衣拿过来吗?我有点冷。”
虽然已经五月中旬,但是在医院中只穿一件病服还是比较薄,他会感到冷也不奇怪。
我起身把衣柜中的外衣拿给他,“你变客气了很多嘛,小晨。”
他接过衣服的手僵了僵。
我本意只是想拉近我们姐弟之间的关系,没想到反而让他更拘谨了,连忙笑道:“没什么,我随口说说的。”
说完不等他回应,就去了病房自带的卫生间洗漱。
看着水流细细地流入脸盆中,我有些怀疑我能不能继续再保持着这么一副“好姐姐”的模样。虽然以前我也不是没有对名晨这么关心过,但那时的重点是他的职场策划,而不是现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