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他眼睛中看到绝望,深深的绝望,还有嫉妒,他在嫉妒谁那,也许是所有人,因为他对生活似乎使去一样,他觉得自己不会再有幸福。
有时候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闲着没事学心理学那破玩意,刚入门的时候还觉得挺爽,但后来发现,看穿人的心理其实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因为人性丑陋,自私。会让你失去对所有人的信任,包括亲人朋友,甚至爱人。渐渐的整个人就会麻木,以前想要得到的东西,和兴趣,也会渐渐变的无所谓,最后剩下的只有无穷的寂寞。
没多会浪哥回来了,他附在余男身边跟哄孩子不哭似的轻声对余男说:明天就做手术,你放心,保准比你原来帅上十倍,哥向你保证,要不如原来好看我把我这张老脸撕下来给你,只要你不嫌难看。
浪哥一个人不厌其烦的嗦着,其他人都保持沉默,我也在那低头装深沉,直到很晚浪哥说让我们回去他一个人照顾余男,但老八秋仔提议他来照顾余男,他说浪哥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回去睡一觉明天来接班。浪哥也没推迟,于是我们各自回去了,回去时兵分好几路,我和浪哥,志南,狼哥还有无忌挤在啊动的破夏利上,路上浪哥告诉我们,余男的手术要换皮,大概就是把其他地方的皮割下来换到烧伤的地方,但是由于资金不足,所以只能将他脸上的皮换掉,先把面容整过来再说,其他地方等以后有钱了再说。
车子行驶到一半,浪哥给他媳妇打了个电话,让她准备点酒菜,然后不问问我们的意建就命令啊动往他家方向开,并说谁不喝谁是孙子。
浪哥媳妇的动作不是一般的快,我们来到他家的时候一桌小菜已经摆在桌子上,浪哥又从床下抱一箱五粮液,二话不说砰砰几下全打开了,然后拿出装啤酒的杯子,哗啦哗啦跟倒自来水似的没人一大杯,我看着都心寒,这是干嘛?喝酒还是玩命。
发生什么事情浪哥一直不说,不过我知道他心情极度不爽,一个人闷不做声一杯接一杯往下灌,所有人都只看他一个人喝,我都看不下去了,但有个人比我更看不下去,那就是浪哥他媳妇。
浪哥媳妇小心翼翼推了下他柔声说道:别喝了。
关心的一句话却惹火了浪哥,他转身一脚将嫂子踹倒在地,大吼:滚。
然后狼哥蹭一下站了起来,伸手啪一巴掌打在浪哥脸上。“你滚。”
瞬息之间,饭局变成战场,硝烟弥漫,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我反应过来时桌子已经被掀翻在地,碎盘子烂菜满地都是,于是迅速抱住刚拎起酒瓶的浪哥,于此同时,啊动也抱住了火冒三仗的狼哥,志南与无忌扶起浪哥媳妇,战局一时稳定下来,然而狼哥打不着人,嘴里也不闲着,指着浪哥大吼“你他娘的有种冲我来,我妹子那错了,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24.-第二十四章
也难怪,浪哥媳妇是狼哥亲妹妹,自己妹妹好心劝阻却落得如此下场,一旁做哥的不火才怪。而浪哥也确实不是东西,干嘛嘛不行,吃嘛嘛没够,就打老婆比别人强。已经离婚两次了,这臭毛病还是不改,前两个媳妇也是被他打跑的,狼哥见他都老大不小了,而且还是离婚之人,不好在找才将自己妹子介绍给他,而嫂子居然瞎了眼真就嫁给了他。这么好的媳妇你说打就打,真他妈不是东西,我实在看不下去,于是我也气势汹汹指着浪哥鼻子大吼,我说:你他娘的打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你找泰森打去,你干嘛?非把你打出屎来不可。
我话音未落,浪哥毫不犹豫给我一拳,看似很用力,但只有我知道一点都不疼,他并不是真心要打我,只是碍于面子问题,因为他是打肿脸充胖子,视面子如生命的那种人。然后浪哥气喘吁吁冲我说:没错,是我错了,怎么了。小阳我告诉你,在座的所有人都可以说我,唯独你不行,你忘了当初你怎么对待我妹的,睡一床上你都不对她无动于衷,你他娘的知道这是多大的侮辱。
嘿,又扯我头上来了。“至少我没打她,我不喜欢她我不取她,而你那,取老婆不是给你当靶子打着玩的。”我理直气壮说道,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理亏。
“你牛,你们都牛。”说完浪哥甩门而去。
我们安稳了一下浪哥媳妇,也出去了,只留意无忌一人做苦力,打扫卫生,其实他也乐意做,我们谁都没说,他自己就闷不做声打扫起来。
外面风很大,也很冷,原本有些迷糊的我被寒风一吹清醒了不少,厚厚的积雪史这个夜晚不在那么黑。然而我们几人谁都不知道该干嘛,只是漫无目的的走着,很快我们在一个路灯下遇到浪哥,他正在抽烟,我看到地上有好几个烟头,应该都是他抽的,于是我走过去说:给我一根。
浪哥随即扔过来一整包“给兄弟们分分。”
于是我们几人都叼起香烟,我知道他心里不爽,但他又不说出来,还用那么极端的方式发泄,惹的这些人跟着他一块不爽,我要打的过他我指定揍他。
几个人跟傻逼似的在刺骨寒风中抽了会烟遍开始往回走,路过一个路灯的时候一对小情侣正无视众生的在哪相拥热吻,完全不把我们这些爷们当个单位,。
浪哥突然停下来,看着吻的正投入的小情侣跟没事人似的对我们说:咱揍他。
“揍他。”啊动随即附和。
于是我们几人二话不说,将那男孩拉过来就是一通拳脚,打完撒腿就跑,期间我看到女孩恐惧无辜的眼神,但不知为什么,平时对什么都心软的我并没有可怜他,而地上的男孩则更掺,连为什么挨打都不知道,你说冤不冤,其实不光是他,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跑出老远我们才停下来,然后就是大笑,没心没肺的笑,现在我才发现,我怎么这么坏那。
有句俗话叫,好事成双,祸不单行。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告诉我,这句话只对了一半,因为我这段时间遇到的事情是,好事没能成双,坏事确实没单行。
余男刚出院不久,又一件让人咬牙切齿的事情也随之而来。
那天我正在公司与几个同事吹牛,正吹的昏天黑地的时候,浪哥电话打来了,和上次差不多,也是心急火燎撂下两句话就匆匆挂掉了,他说:今钟桥下公共厕所,速来,十万火急。并还叫我多叫几个人。听到这话我知道,又他妈出事了。
我让小曼给我请假,然后叫上啊动遍赶往金钟桥,期间我又给志南和学宾打了电话,让他们也赶快过去,我的预感告诉我,这次会发生点什么,什么事情不知道,但我觉得肯定不是好事。
动开着他的破夏利,跟疯了似的一路狂奔,我看他样子比我还着急,于是我觉得这小子肯定知道点什么,包括上次的事情,余男怎么受的伤到现在我还蒙在鼓里,我问余男,他也没具体告诉我,只说是帮人架电不小心短路着火点燃了自己衣服。我觉得余男肯定把我当三岁小孩了,这么没智商的谎言他也敢说,你他妈骗人有点水平行吧,最起码你得对被骗的人负责任啊。如果帮人架电受的伤,那那人为什么没出钱,最起码也得来看看是不,难道是帮浪哥家架电。靠,简直扯淡。
平时消停不下来的啊动,今天也特别安静,表情特凝重的目视前方,只顾开车,完全把我这个大活人当空气。看着紧张兮兮的动,我猜他知道点什么,最起码比我知道的多。于是我说:你想说点什么吗?
动是个聪明人,我知道他肯定明白我的意思,如果他想说肯定不会假装疑惑的问我为什么。
“我是想说,但我还不想告诉你。”动头也没回,抛来一句让人蛋疼的话。
“好吧,那你自己留着吧,那天憋不住要说的时候,或许我已经不需要了。”你爽快我也痛快,和动在一起很轻松,什么都不藏着噎着,这也是我们兄弟中我俩关系最好的原因。其实我们兄弟十五人并不是个个都很铁,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我们之间的感情也在慢慢变淡,有句话不是这么说吗?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们兄弟也是一样,狼哥和浪哥,还有秋仔余男他们几人比较好,而我则是和我们这几个年龄出不多的这几个,主要是动,振,安,超,还有志南。我想可能是时代不同的原因吧,因为他们几个老大都是八零的,而我们几个则是九零。也或许是每个人的经历不同吧,反正原因种种,不能单一而论。
很快来到金钟桥,动找了个地方停下车子,我俩遍一路小跑,随着台阶跑到金钟桥下的公共场所旁。走进厕所,一股刺鼻怪味扑面而来,我看到啊动皱了下眉头,显然也不喜欢这味道。
厕所里,浪哥正蹲在脏兮兮的角落抽烟,看到我们跟看见救星似的一脸兴奋,我走过去疑惑的问他怎么了。浪哥手放嘴边做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然后跟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小声对我们说:你他娘的可来了,你去看看桥上有什么可疑的人没有。
“可疑的人,你又惹谁家姑娘了。”啊动也小声说道。
“别扯淡,小阳,你去,快点。”
我带着满脑子疑惑走出厕所,站在桥下向上望去,桥上车水马龙,人流涌动,谁知道那个个人可疑,我他妈看着全都可疑。不过我看到厕所旁几个光头仔跟没事人似的围着厕所转来专去,不知干什么的,倒是挺可疑。我假装路人,也学着他们跟没事人似的从一个光头仔身边走过,期间我眼睛余光一直搜索他身上有没有可疑的东西,我看到光头仔屁股兜里露出半载一节鞭,于是我断定,这些人很可疑,绝对不是来撒尿的。
我想着回去告诉浪哥,但还没等我转身,一个光头仔遍向厕所走去,我一看不好,于是我一个剪步过去将光头仔挡在我身后,然后我堵在厕所门口对还在抽烟的浪哥一个劲的使眼神。浪哥犹豫了一下慢慢站起来,啊动疑惑的向我走来,这时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推了进去,我还没站稳身子遍看见浪哥手里不知哪来的砖头,然后迅速冲向我身后。
身后传来一声闷哼,紧接着是浪哥破鼓嗓门的大吼:跑。
转过头,门口躺着一个光头仔,他手里还握着把没来得及出鞭的匕首。我没有多想遍冲了出去,出了厕所,我看到啊动和浪哥站在桥上着急的向我招手,于是我快速跑到桥上,我气喘吁吁的问浪哥现在怎么办。
浪哥惊讶的看着桥的另一侧,狠狠的骂了声娘,然后特淡定的说“跑。”
浪哥话音刚落,桥的另一侧传来一个男子公鸭般沙哑的声音:弄死他,别让他跑了。
我好奇的看过去,这下我也惊讶了,只见十来个衣着怪异,头发跟彩虹似的小伙子,手里拿着不同的家伙试向我们跑来。这时我的身子被人拽了一下,回过头,是浪哥火烧屁股着急的脸色,娘的,跑啊。
一看浪哥这架势,我知道那些人准他娘的是冲我们来的,于是我撒腿就跑。桥上人车混杂,根本跑步多快,一不留神就有被撞飞的危险,这他娘的不被砍死被撞死岂不是更冤,本来莫名其妙被人追着砍就很冤了。
我很快追上啊动和浪哥,动大吼一声跟我来,于是我们遍跟着动快速向他破夏利车的方向跑去,。
“怎么了。”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吓了我一跳,接接着学宾老成的跟年过花甲老大爷的脸出现在我眼前,我心里一急冒出来句:你他娘的来干嘛。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学宾在我身边边跑边说。
没错,是我让他来的,不过现在没功夫跟他解释,其实想解释也没法解释,我自己还蒙在鼓里那。我对学宾抛下句:别啰嗦,跟着我们。遍继续跑。但说完我就后悔了,如果他不跟着我们后面那些人肯定不会知道他跟我们是一伙的,如果我与啊动不跑他们也不会对我们怎么样,顶多把我们当路人看。哎!说什么都晚了,浪哥啊浪哥,你真他妈祸害。一个跑没俩跑了,就这么着吧。
25.-第二十五章
快要到达啊动车子的时候浪哥喊了一声“这边。”遍一个人向另一边跑去,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但随即我看到啊动车子旁也出现一群头发跟彩虹似的年轻小伙子,于是就掉头向浪哥奔去。紧接着身后有传来啊动的大吼:快点。然后动跟兔子似的冲到我前面,我一回头蹬时一惊,彩虹仔就在我身后,张牙舞爪猛追,眼看就要追上我了。这时浪哥拦下一辆出租车,我们几人跟老鼠似的“嗖”一下钻进去。还没坐稳身子司机遍漂了一句,去哪。
“随便。”我想也没想一口说出。司机大哥蹬时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我。
“快他娘的开啊。”副驾坐上的浪哥一声大吼。
司机顿时一哆嗦,然后发动车子冲了出去,我从车窗向外看去。“砰”一声,一个棒球棍砸车窗上,车窗瞬间就碎了。我看到窗外气急败坏的彩虹仔正指着我的方向破口大骂,虽然我听不到他骂什么,但我知道肯定是在问候祖宗。
车子开出一段路程,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