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还有吹,你说你找个不知道的人吹吹也就得了,你根我吹个毛啊,那天什么情况我又不是不知道。不过这些都不是我关心的问题,我关心的是他到底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于是我问他:到底是什么事情。
浪哥一边开车一边眉飞色舞根我说他伟大计划,他说:这事可非同小可,老子我打家劫舍杀人放火什么都干过,就是没干过这事,这不把你给请来了吗?
我说:什么事你倒是说啊,怎么也根娘们似的,这不是您风格啊。
“媒婆,给人说媳妇。”
“得了吧,你还媒公那,我看你给自己当媒婆还差不多,再说媒婆我也没干过,一点经验都没有怎么帮你。”
“谁不说那,主要是给余男学宾找媳妇,别人我才懒得管那。”浪哥说余男学宾都是因为他才落得如此下场,他要为他们俩负责,说是已经找着一个,打算介绍给余男。
我问他为什么给余男,让他俩都看看不就得了,谁看上谁领走。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老哥我也是精心考虑过的,给学宾我怕他吃不消,在累夸了岂不是害他吗?”
“那女的干什么的,那方面那么强悍。”
“出息,明天见了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大早浪哥就死拉硬扯将我拽出舒服的被窝,我这个气啊,本来以为可以睡个自然醒的,现在全被浪哥毁了。而他却一点不在意的跟我说要去女方家里瞧瞧情况,打探完底细在带余男相亲。
于是我跟浪哥又踏上了寻亲之旅,我带着睡眼迷迷糊糊的试睡非睡,我看到浪哥也是哈欠连天,真担心他这个二把刀司机在开沟里,但我又懒得和他说话,一心只想着和周公私会。
在我快要沉沉睡去的时候浪哥突然抛过来句:据说你们公司被人打劫了是不。
“没错。”我知道浪哥一个人耐不住寂寞,想让我陪他聊天,不过我实在懒得说话,随便应付着便又要睡去。但转念一想又觉得那里不对。一个星期前我们公司确实被盗了,二号仓库几乎被洗劫一空,只留下点不值钱的破塑料壳子,其他的铜管铜线一根没剩,损失高达一百多万。不过这事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所以我也不会放在心上,虽然我也是公司一员,但我只是个打工的。他们赚钱时不想着给这些人发点福利,亏损的时候这些人才不管你死活。当然,这事也跟浪哥一毛钱关系没有,但他怎么知道的,要知道这事公司一直保密,若不是我是仓库管理员我也不会知道。我不仅怀疑是不是浪哥干的,当初在医院时他曾问我仓库的事情,而啊动还示意不让我说。
想到这我精神立马就上来了,蹭一下做直身子,把浪哥吓了一跳,他眼睛余光瞄着我说:你诈尸啊,万一我吓晕过去,咱俩就同归于尽吧。
我看着浪哥不说话,想从他眼睛里看出点什么,但我什么都没看出来,他还是那么自然。
浪哥被我看的不舒服,幽幽的来了句:我对你没兴趣。
“我对你也没兴趣,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知道这事。”
“如果我说是我干的,你信吗?”浪哥凝重的看了我一眼,又迅速将视线移开。
“不是没那个可能。”
“那你会不会举报我。”
“差不多。”
浪哥当即拿起一包香烟砸我脑袋上。“我怎么这么想抽你那,你就这么对你老哥,幸好不是我干的,要真是我,估计下一刻我该吃gong产dang的免费午餐了。”
28.-第二十八章
我悬着心渐渐平稳,从他脸上眼神里,我看到的全是无所谓,也许他真的只是无聊开个玩笑而已。但我还是不明白他怎么会知道的,于是我问他:那你怎么知道的。
“李志南告诉我的。”
“那他又怎么知道。”
“嘿,你小毛孩子还没完了,你们仓库的东西不都是志南送的,哦对了,他只送二号仓库。”说完浪哥点燃一根烟。
“志男给我们公司送货,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志南这撕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脾气怪的都不像是人类,你要不主动跟他打招呼就把你当空气,更别说主动找你了,你不知道也不奇怪。”
也是,浪哥说的也不无道理,指望志南送完货物去给我打声招呼,那太阳得从西边出来,真不知道他这人脑袋里装的什么,说句话会死人啊。
我跟浪哥又满无聊懒的胡扯一番后,车子使进一天坑哇不平的土路,马自达汽车顿时就变成了拖拉机,那叫一个颠啊,本来有点饿的我被这么一折腾,更饿了。于是我问浪哥:车上有吃的吗?
“只有这个,凑合着吃吧。”浪哥一直我前方的绿箭口香糖。
我这个晕啊,于是我又扫遍车子里每个角落,确实没什么可吃的,没办法只有它了。于是我将一整包口香糖全塞嘴里,大口咀嚼,这时浪哥不愿意了,一把抢过我手中的东西,不过全是费纸了:倒霉孩子,你给留点啊。
车子又驶了一会,上方出现一座大山,具体多大就不多说了,反正比我们的汽车要大上千万倍,山上满是粗壮的松柏,一条环山土路围着大山盘绕了好几圈,最后消失在山的另一边。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怎么越走越偏僻了于是我问浪哥,我说:我们要去原始森林找野人吗?
“谁知道那,我也没去过,也是按照别人给的地址,自己琢磨着走。”
晕那,感情他也不知道,我糊涂他也糊涂,俩糊涂蛋。
车子顺着环山小路一直到山顶,然后又从另一个山头下去,最后车子停在一个山沟沟旁,因为前面的路进不去车,我们只好下车步行前进,没多会,一个小村子映入眼帘,村子很小,也就几十户人家,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穷。俩字,穷死。仨字,真他妈穷。因为远处看去,我觉得我仿佛又回到解放前,土墙草顶,茅草屋。没想到现代化中国竟然还有这么穷的地方,原本以为自己就已经够穷了,现在终于找到点安慰,同时我也觉得自己真没出息,竟然跟人家比穷。
浪哥惊讶的看着村子,然后又惊讶的看着我,他的嘴动了动,我以为他会发点什么感慨的,没想这撕特兴奋的来了句:小阳你看这地方多穷。
我差点没一头栽下去,我说:人家穷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吗?看你那兴奋劲,跟入洞房似的。
“不是,这里越穷对我们越有利,成功的几率就越大,你想啊,就余男那穷酸样,大户人家闺女谁跟他啊。”
我一想也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然后我又特鄙视的看着浪哥说:出息。
我们顺着小路走进村子,村子里特别安静,不见一个人影,偶尔天空叽叽喳喳飞过一群鸟儿,不知谁家的狗,半死不活的叫了两声,然后就没了动静,我发现村子里的房屋大都紧锁着,有的锁头已经绣季斑斑,也不知多少年没人碰过了。我对浪哥说:你知道那家吗?
浪哥特不负责任的来了句:我那知道,找个人问问。
“可这里鬼都没一个,找谁啊。”
“不可能,在转转。”浪哥不甘心,自顾自走进一小胡同。
我无奈,只好跟着他瞎转悠。就这样,我俩跟鬼子进村似的围着不大的村子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终于在一颗老槐树下看见一个晒太阳的白胡子老头,脑袋光秃秃的,胡子却一大把,如果他在穿上一身道袍我绝对会以为自己遇到神仙了。
“我就说嘛,肯定会有人。”浪哥看见老头跟见了亲爹似的,一溜烟跑过去,然后掏出一根烟递给老头,有跟孙子似的给人家点上。老头一直用看外星人似的眼神看着浪哥。浪哥自己也点上一根烟,这才说道:大爷,您知道周星辞家在那吗?
老头没理他,依然用那种眼神望着浪哥。浪哥看向我说:什么情况。
我说可能耳背,你大点声。
于是浪哥提高嗓门又道:大爷,周星辞家您知道吗?
老头还是不说话,我跟浪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跟傻子似的站那里耐心等待着。好一会老头突然一声惊天巨吼,吓的我跟浪哥一哆嗦,他吼道:你说什么大点声,耳朵不好使。
我靠,这是人的嗓门吗?简直就是个大喇叭,我觉得这老头肯定练过狮子吼,要不怎么会有那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嗓门。
浪哥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也将他那破鼓嗓门发挥的淋漓尽致,他冲着老头撕心裂肺大吼道:老头,咱别装神弄鬼行不,我只是问个路而已,你用得着那么大火气吗?
“哦,明白了,你们是上级来考察民情的吧。”老头继续用他的狮吼神功大吼,我不得不堵住耳朵,我怕震出内伤。
“不是,我只是问个路。”浪哥都快哭了,跟老头比狮子吼,他还欠点火候。
“什么?这里过的不好。哦,是,没错,毛主席也这么说过。”
i服了you,我这回彻底服了。不过浪哥倒挺有耐心,继续跟老头过招,这回他学聪明了,将两只手放嘴上当大喇叭使,这让我联想到火云邪神被小龙女狮吼功打败时说的一句话“没想到狮吼功还有一招大喇叭。”我想浪哥可能也是从中得到的启发。
然后浪哥冲着老头耳朵吼道:您老知道周星辞家住那吗?
“周星辞,你说瘸子周。”
浪哥愣了一下,又吼道:对,可能就是这个瘸子周。
“你找他呀!早说嘛。看见那条大路没有。”老头一指对面的小土路,那就是他所谓的大路:“顺着大路一直走,最后一个胡同进去第三家就是。”
“”我和浪哥同时松了口气,然后跟老头客气说了声谢谢就转身走去,回过头浪哥说:这什么人啊,间接就一聋子。
话音刚落身后又传来老头惊天地泣鬼神的狮子吼:年轻人,你骂我什么。
我跟浪哥顿时一惊,然后相视一笑迅速跑开了。这老头真够牛的,你说扯着嗓门跟他吼他听不见,小声骂他他倒是听的真清楚。我想没准我们真遇到神仙了,这个山青水秀的小山沟沟里,藏个神仙也不一定,得道好人不都喜欢这种鸡不下蛋鸟不拉屎的地方吗?
根据老头的提示,我们找到所谓的周星辞家,用一个字来形容他家就是,破。不规则的石头围墙,不知什么年代的木头大门,门上跟机枪扫射过似的,全是孔洞,完全保持着解放前的风格。
浪哥敲了两下门,没人应,他骂了声娘,然后轻轻一推,门竟然开了。浪哥冲我一笑,刚要迈进门槛,这时传来两声狗吠,紧接着一只大狼狗窜了出来。我和浪哥一下子跳出老远,浪哥一声大吼:跑。然后我俩蹭一下跑了出去。速度那叫一个快,跟刘翔都有的一拼,我想我们参加奥运会都能为国争光了。
那只跟藏獒似的的大狼狗也不是孬种,一路狂叫着追了上来。浪哥一边狂奔,嘴里也没闲着。“你爷爷的奶奶的爷爷。”“你大爷的二舅奶奶。”“你妹子的弟弟的丈母娘。”
就在这时浪哥突然被什么绊倒,一个大马趴摔了出去,我一看坏了,刚要去拉他一把,这时大狼狗突然冲了过来,一个饿狗扑食扑到浪哥身上,然后迅速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满嘴尖厉獠牙就要咬向浪哥脖子,眼看浪哥就要一命呜呼,这时我完全傻了,大脑wong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就在这千军一发之记,我隐约听到一个清脆女生的呼唤:塞虎回来。
在然后我清醒过来,身边不知从那冒出个皮肤黑黑的小姑娘,那只大狼狗正特亲切的舔她的鞋子,而浪哥则趴在地上,两眼圆瞪,全身哆嗦的跟抽风似的,他嘴里还在颤抖的嘟囔着:你媳妇的奶子屁股,你媳妇的奶子屁股,你媳妇的奶子屁股。
我长出一口气,看到他还活着我心中吊着的千斤巨石也落了下来。
小姑娘朝我微微一笑,然后踢了一脚还在舔她鞋子的大狼狗,这才走上前跟拽死猪似的拽起浪哥,我不仅惊叹这个娇小小姑娘的力气,就浪哥那一米九多的身板,我都不一定能拽的起来。难道这小姑娘也是练过的。
浪哥惊魂未定,看到小姑娘,脸上的恐惧顿时一扫而光,跟见了亲妹子似的特兴奋的说:你是周芷婼。
我靠,周芷婼。我今天是不是掉明星堆里了,又是周星驰又是周芷婼的,感情她们全家都是名人啊,那在有个爷爷叫周伯通就更完美了。不过这还不算什么,女孩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没让我吐血而亡。只见她疑惑的看着浪哥,小心翼翼问:你是刘德华。
“没错是我。”浪哥得意一笑,然后冲我挤眉弄眼。
我鄙视的瞪了眼浪哥,同时我也看到女孩怪异的看着我,那眼神就像在审视一件商品,我被这眼神看的不舒服,但随即我也想到,这个女孩没准就是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