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3(1 / 1)

别样青春 佚名 4742 字 4个月前

这么恶心呢。于是我想也没想一拳打在他脸上,安倒在床上,脸上顿时淤青一块。

我又指着他大吼:“你当我是兄弟吗?”

然而安麻利爬起,迅速给了我一拳,我脸上一痛,眼前全是星星,然后我听到他的大吼。

“现在知道后悔了,当初为什么离开她呢,你知道你离开之后她变成什么样子吗?别把责任全推给别人,我告诉你,我也喜欢她,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如果你出现我一点机会都没有,我承认我自私,无情,我重色轻友,但我他妈控制不住自己,凭什么就你可以喜欢她,我就不可以吗?”

安还要说下去,但我一拳挥出,正打在他鼻子上,他的鼻子顿时血流不止,双手捂着鼻子蹲了下去。

是啊,他说的没错,凭什么就我可以喜欢她,别人就不可以吗?虽然我感觉他似乎也没错,毕竟人都是自私的,但我还是要揍他。

看着蹲在地上的安,虽然有些不忍,但我还是一脚踹了出去,安随即倒在地上,然而他却又一下子站了起来,直向我扑来。

安一米九的个子我当然招架不住,顿时被他扑倒在地。

我也忘了我们家撕打了多久,在停下来时我们俩躺在地上气喘吁吁,安的房间早乱做一团,电脑显示屏也掉在地上,碎了一地玻璃碎片,我的身上也被刺破好几处,安也一样,白色衬衫上血迹斑斑。

我们谁都没说话,好一会,我站起来指着安大吼,我说,他你妈滚蛋。

然后我转身走去,在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看到门口放着一包啤酒,我随手拿起一瓶,咬开瓶盖,咕咚咕咚就是半瓶。

我也不知道我要去那,只是漫无目的向前走着,突然,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去那?我送你。”随后我听到脚步声,他从背后拽住我的衣服,我越来越感觉这小子不是东西,真怀疑我以前为什么拿他当兄弟,于是我转身,举起酒瓶砸在他脑袋上。

安立马蹲了下去,双手包头,血从他指缝流出。我立马就后悔了,开始觉得自己不是东西,怎么说他也是我兄弟。

就在这时啊动和啊震不知从那冒了出来。

“李阳你干什么。”啊振跑过来一把推开我,去扶地上的安,啊动也迷惑的看着我说“怎么了。”

我心中乱,脑袋里更乱,也不想解释什么,本来还想送安去医院的,看到他们两个来了,也用不着我了,于是我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啊动和啊振顾着安的伤情,也没有理会我。

我来到公司附近的鱼塘,坐在那里看着水中自由游荡的鱼儿,脑海中一会是韩晓铃美丽可爱脸庞,一会是志南真诚笑容,一会又是志南父亲沧桑布满沟壑老脸,一会又是安无辜眼神。

我就这样漫无目的坐了整整一下午,天搽黑的时候我突然想去看看安,毕竟是我不对,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下的了手,现在想想自己真是欠揍。

掏出手机给啊动打电话,他指定和安在一起。刚一掏出手机发现十多个未接电话,都是啊振和啊动打来的,奇怪我怎么没有听见,我的铃声挺大的啊。

电话播过去,啊动先是骂了我一顿,我什么都没说,等他骂完后我问他安在那里,啊动说在他家附近一家小医院里。我放下电话就去了。

到达医院门口时,一个人出现在我面前,不是别人,是安的父亲,我记惊讶又奇怪,他怎么也来天津了,奇怪归奇怪,我也没细问,看到他怒瞪的眼睛,我立马笑脸迎上,我说,叔叔好,您什么时候来的天津。

我话音刚落,安的父亲的手挥了过来,一个酒瓶落在我头上。

顿时我眼前天光乱坠,很漂亮,在之后我就没感觉了,眼前一黑,天地转了几圈,整个世界安静了。

45.-第四十五章

醒来时我躺在一张简陋的病床上看了下四周环境我知道这是安宿舍附近的那家私人医院。

我看到旁边另一张病床上,躺着一个人,他脑袋包着绷带,看不清真容,但我还是在他那双孩子般洁净的眼睛认出了他,不是安又是谁。

此时他正看着我,嘴角挂着笑,似乎很释然的样子,他看着我说:“你的粽子头很酷毙了。”

我说:“你的大蒜头也不错呀。”

然后我们相视而笑。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他原谅了我,我俩从小一起长大,很是默契,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天津呆了几天,我和啊振啊动就回了老家,继续我们的未来,本来安也要回去的,但他辞职信要等一礼拜后才给结果,所以我们没有等他。

那天在病房里安告诉我说,韩晓铃已经走了,他最后一次去找她的时候发现她房间冒出浓烟,安吓了一跳,以为着火了,于是急冲了进去,进去后才发现只是几本书在冒着微微火苗,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安扑灭火苗,在一堆灰烬里发现了那本还算完好的日记。

安觉得晓铃可能离开了,于是就打她手机,但关机,他又急忙奔像车站,想在那里拦住她,但遗憾的是,失败了,整整在火车站坐了一天一夜也没有发现她的影子。

我问安说,你觉得她能去哪里。安摇头,说他也不知道。我想了很久觉得韩小铃除了滨州在没地方可去,要么就回她母亲那里了,但日记中她说她不想回到那个重新组建起的家庭。我想她不可能去哪里。

临走时我见安骑着破摩托送我们,我问他,他的奥迪的。安说那不是他的。是他老板的,以前他不甘心平凡,为了前程,委屈自己和老板的哑巴女儿走在一起,那车是老板送他的,但后来他才发现,那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他还是不甘心,有了钱却牺牲了爱情,于是他再也忍不住,狠心斩断那建立在利益上的爱情。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甚至说比我还穷。

从那一刻我才真正了解了安,原来他并不是一个大孩子,可以说他比我们兄弟之间任何一个都成熟,那天他一反常态,特感慨的说他是九零后的人,六零后的心。

回到家后,我们开始了忙碌而充实的生活,看着温室一点点拔地而起,心中说不出的成就感,我觉得我的人生终于走上正轨,可惜志南和秋仔几人看不到了,而浪哥什么情况还不知道,我想他们要在的话我们肯定会做的更大。

俗话说晚上不能谈鬼,白天不能说人,我刚想到他,电话就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电话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我顿时激动万分,正是浪哥。我说你还好吗?

他说好的很。他说他用公共电话打给我的,不能聊太长时间,最后他问我在那,我说在老家,浪哥说他就在老家附近,让我下去两点在小学里等他,并让我不要告诉别人,尤其是老大狼哥。

我答应了他,他现在通缉犯,当然不能让人知道他的行踪,但为什么却要强调不要告诉浪哥呢?

下午一点多,我让啊动啊振照顾好工人们的茶水,然后一个人偷偷摸摸去了学校。

学校就在我们村子附近,现在早已没有学生,说是学校,其实就是几间破房子,还是前朝留下的,经过百年风吹雨打,早已破财不堪,歪歪斜斜,一阵风都可以吹倒。

我来到所谓的学校,绣迹斑斑铁大门紧锁着,那把古旧铜锁也已经严重腐朽,一砖头都可以砸烂,但我并没有那么做,因为那样会被别人发现的。

我找了处比较容易搭手的地方,翻墙进去。

学校院子里杂草丛生,我的到来惊飞一群休息的雀儿。

我看了看手机,一点半左右,浪哥差不多快来了。我慢无廖懒在院子里走了几圈。我刚才翻过的墙头上,一双手搭了上来,紧接着,一个人影跳了进来,正是浪哥。他看上去消瘦很多,想来逃难的日子很是不好过,他身上背着个电脑包,不知里面装着什么,我想肯定不是电脑。

他看到我笑的跟朵花似的,我兴奋的迎上去。但我刚迈出两步,铁门叽呀一声打开了,两个高大男子冲了进来,浪哥立马警觉起来,随后他特麻利的跳上墙头,蹲在墙头咬牙切齿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他将身上的电脑包扔到我身边。跳了下去。

两个高大男子立马掏出手枪,冲着浪哥逃跑的方向连开数枪,随后又冲出铁门,我听到外面警笛声响起,于是我明白了,那是便衣警察。但这是谁告的密呢,浪哥刚才眼神里充满伤心和恨意,我想他会以为是我害了他,他肯定会恨我一辈子。

我捡起地上的电脑包,挺沉的,打开一看,里面是一苹果笔记本。记得浪哥那天在医院说过,等有钱了送我一苹果。当时我还嘲笑他。觉得根本不可能,因为我了解他性格,是那种只吞不吐类型,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没有忘。

一时间,心中酸楚万分,我迅速跑出学校,但我看到的是,浪哥被几个警车按在地上,明晃晃的手铐咔嚓一声拷在他手上,同时我心里也咔嚓一下,像是被人恨刺了一刀。

我就这样看着,看着,无奈的看着,束手无策的看着,无能为力的看着。

浪哥在被塞进警车的时候看到了我,他挣扎着冲我破口大骂。“李阳,我操你大爷。”

然后车门关上,警车扬长而去。我呆了好一会,对着空气说道“我们永远是兄弟。”

此时我心里特难受,比杀我都难受,我不知道我是该伤心,还是该难过,还是该伤心。

我漫无目的的走着,想着我们兄弟之间的点点滴滴,越想越难过。

在经过一家小卖铺的时候,我进去买了一包啤酒,然后边走边喝,最后不知不觉竟走到山间悬崖边上,记得小时候我们经常在这里玩,浪哥从小就是能折腾的主,经常带着我们去偷邻居家养的鸡,然后在这里烤着吃,想想那时候是多么开心啊,无忧无虑,自由自在。而现在的结局为什么是这样呢?

我坐在悬崖边缘,一瓶接一瓶喝着啤酒,将喝完的酒瓶扔下悬崖,好一会才听到酒瓶破碎的声音,我甚至有种奇怪的想法,要是人从这跳下去会是什么结果呢?

渐渐的,我的脑袋越来越沉,突然吹来的清风让我清醒了不少,我才发现天已经黑了。这时一只手搭在我肩上,啊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一个人偷偷喝酒,真不够意思。”然后他坐在我身边,打开一瓶啤酒喝起来。

我说你怎么来了。

“这地方那么暴露,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见你。”啊动一拍我的肩膀,语气低沉下来。“行了小朋友,不要太难过,事情我都知道了,其实这样也好,毕竟一个人逃难也不好过,还不如在监狱里呢,有吃有喝多安稳啊。”

虽然我知道啊动实在安慰我,监狱里生活好过才怪,但在他一番话后,我心情好了很多。

我说你怎么知道的。

“这么大事情,就那么点村子,不知道才怪,村子里早已沸腾开了,有人惋惜,有人痛心,但更多的事冷眼旁观。行了小朋友,你也不用太难过,他不是死了。””

小朋友?靠,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哥。我说,你叫谁小朋友。

“难道不是吗?你以为你很成熟啊,你不觉得我们兄弟十五人中最幼稚的就是你了,以后不要把人看的太简单,别把这个世界看的太完美,有些事情,是逃避不了的。”

我知道啊动比我聪明,但一直没以为他比我成熟,现在发现还却是是那么回事,难道是我想多了,还是他铁石心肠。

最后我和啊动讨论起是谁抱的警,我怀疑是狼哥,因为浪哥打电话时特别强调不要告诉狼哥。啊动也赞同我的观点,他说我打电话的时候他和狼哥就在旁边,我的话他们都听见了,从我话语中他们听出了我在给浪哥打电话。

“其实有些事我一直没向你说,怕污染了你纯洁的心灵。”阿动扔掉手中空酒瓶,又打开一瓶。喝了几口继续说:“你知道吗?我们公司仓库被盗就是浪哥和秋仔他们干的,之前他们联系过我,让我帮他们,但被我拒绝了,并劝说他们不可以。但他们还是做了。

那天,大概是三点多,我因修机器,没能回家,就在公司,我亲眼看到他们买通保安,偷走货物,但他们没有发现我,虽然我还帮他们打晕值夜班的经理。”

这个我知道,但没想到啊动就在现场,我说,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们。

“已经来不及了,他们是铁了心要发财,我那时阻止只能害他们。”

“那他们怎么被抓的呢?有人发现,还是警察查出来的。”我知道啊动知道所有事情,我的好奇心也越来越重。

啊动不晓的说:“警察查出,别开玩笑了,如果没人举报,就算狄仁杰来了也歇菜。”

46.-第四十六章

“那这么说是有人举报了,那天晚上除了你还有谁看见。”我专注看着阿动。

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