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下思绪。“他们预前工作做的很好,就算有人发现也不会知道是他们的,而且监控器也被他们提前剪断,并且手段相当高,我检查了一个星期才发现问题所在,他们剪断后又给接上,从外表一点都看不出是重新接上的,但里面的铜线没有接,只是接的外皮,也不知怎么弄的那么完美,连我恩看不出来。再说,那天他们都是专门化过妆的,就算是你见了都不一定认的出他们,更别提外人了,我也是从他们身高和身材辨认出来的。”
“这么说,那是谁举报的呢?难道是他们买通的那个保安。”我怀疑的说道。
“绝对不可能,保安也是其中一份子,他也是和浪哥一伙的。而且是专门为了那次行动,可以说是浪哥他们安插的内线,专门负责了解里面情况,和被人发现怎么自救逃跑,他怎么可能举报,除非他是傻子,而且他是和秋仔他们一块被抓的。”
我即疑惑又着急,我知道啊动在卖关子,他肯定知道举报那人,于是我说,别磨叽了行不行,赶紧说吧。
啊动看了我一眼,眼睛转动了一下,似乎是在考虑什么。“好吧,不过你先做好心理准备,因为这个人是个熟人,并且和你关系还不一般,以前我没有告诉你就是怕你承受不了在乱来,我怕他会伤害你。”
“我靠,你倒是说啊。”我夺过啊动手中啤酒,让他快点说。
“你急个球啊。”啊动一把又夺了回去,喝了一口,死死抱在怀里。“在告诉你之前,我先问你个问题。”
“赶紧的。”我没好气的说。
“在天津这么长时间,你知道浪哥和余男,还有学斌他们在做什么吗?”
我仔细想了一会,我知道他们肯定不是在上班,而且他们都是晚上出没,并且他们总是不缺钱花,这么说来,他们一直坐着见不得光的事情,我说:“难道他们专门干小偷,靠这行谋生。”
“你也看出来了,别不多吧,虽然他们不是经常偷,但偷一次就能吃上几年,他们专玩大的,其实他们每个人都很有钱了,如果别那么挥霍的话,他们每个人都是百万富翁千万富翁的,但这些人都是败家玩意,有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你没来的时候,有一次浪哥叫我喝酒,我们玩了一个晚上,你知道那一晚上花了多少钱吗?”
我觉得啊动故意钓我胃口,不过我也继续跟他发火,我好奇的问,多少钱。
“三十万。”啊动特郑重的道。“你还记得那天我们兄弟聚会,那一盘恶心人的小老鼠多少钱吗?”
一提起小老鼠,我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也不知道浪哥是怎么吃下去的,不过晚上糟蹋三十万,我真觉得他们该拉出去枪毙。我强忍着呕吐感说“也得个几百块吧。”
“几百块,看来你还真是个土鳖,就那扔大街街上人都嫌恶心的老鼠,相当于你一个月工资。”
“我靠,我辛苦一个月就够买那一盘老鼠。”我目瞪口呆看着啊动,一脸不信,要知道我一个月可三千多人民币呢?“既然这么有钱,余男受伤时浪哥怎么还向我借钱。”
啊动突然长叹一口气,望着幽深的夜空,说道:“整个悲剧的导火索都是那次余男受伤,本来他们已经打算不干了,几个合伙想着开家川菜馆,要知道浪哥和学宾都是专业厨师出身,橱意超攒,这个你是知道的,但他们盘下店面后发现资金不足,还却一点,本来打算借点的,余男都给我说了,并向我借了五万块钱,但浪哥不同意,他想着在干最后一票,弄点钱就此收手,虽然其余几人都极力反对,但还是没有拽过一意孤行的浪哥。
浪哥将最后一票瞄准露天电缆,其他人根本不同意,因为那实在太危险,要知道高压电缆都是几十万上百万伏电流,一不小心就见如来了,但浪哥还是一个人去了,因为余男学斌他们根本不愿做,而浪哥也是因为赌气,他一个人根本就做不来。那天晚上浪哥开车带着工具走了以后,余男他们以为他很快就会回来,但他们等了半夜浪哥也没有来,其实那天我也去了,是浪哥打电话叫我过去的,不过他并没有说是弄电缆,否则打死我也不会去的。
但我去了也是白搭,一点忙都帮不上,其实根本不想帮忙,我是搞机电的,整天和电流打交道,虽然没接触过电缆,但多少也懂点基础,最起码比浪哥他们几个二把刀强多了。
那天我极力劝浪哥回去,浪哥也知道即使我帮他我们两个也不行,但他就是不会去,说就这样回去多没面子啊,我觉得好笑,知道他在赌气,于是就继续给他洗脑,毕竟大半夜坐在电缆下面也不是那么回事,要是被巡夜警察抓住那就不好了,因为浪哥车子了全是管钳之类的工具,只要警察脑子没进水,一看就知道是干什的。
在我极力劝说下,浪哥终于动摇了,我也很高兴,但就在我们打算要走的时候,余男这几个扫把星来了,说是担心浪哥出事,来看看,这下好了我之前的唾沫星子全白费了,本来打算回家睡觉的浪哥看到他们几个,那是说什么也不走了,背起工具就望线杆上爬,我们在下面怎么说也没用,也不敢发生喊。余男一看没办法,既然来都来了,就干他一票吧,于是余男抄起家伙就爬上另一个线杆,跟猴子似的,那叫一个熟练,一看就知道不知道爬过多少回了。
浪哥终于露出满意笑容,他让余男先剪,说他那边是支线,电流小,先剪主线的话危险性很大,但我一看就不对,虽然余男那条细了点,却不是支线,浪哥那条才是支线,我立马制止余男,让浪哥先动手,而浪哥却说我不懂,并还骂我说,是不是想害死他。我那叫一个冤枉,在下面干着急,也不敢大声喊。
不管我怎么说,浪哥就是不信,最后掏出手机,给另一边的余男打电话,让他动手,说出了事情他把自己脑袋拧下来当球踢,要说这余男也真是傻到家了,毫不犹豫一管钳就下去了。
顿时,只听砰的一声炸响,一团刺眼火球在余男身边炸开,照亮半边天空,管钳也被炸飞了,余男身上衣服立马燃烧起来,由于他将安全带固定在线杆顶端,所以没有掉下来,但我们也不能第一时间扑上去救火。眼看着余男惨呼着手忙脚乱想要解开安全带,但由于火苗挡住了他眼睛,却解不开。
学斌反应最快,当即戴上脚蹬迅速爬上去,不顾余男身上烈火,用匕首砍断安全带,那时他也顾不上其他,大吼着让我们接住余男,于是我和秋仔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学宾见我们过去,一松手,余男如一团火球般从上方掉下来,我顿时感到燥热无比,紧接着他就落到我和秋仔怀里,由于实在太重,我们俩被他压倒在地,我的手和脸都被烤的生疼,但当时那顾得上那么多。
急忙用手拍打余男身上火苗,但却根本没用,余男还在痛苦挣扎,还是浪哥经验多,那时他早已从线杆上下来,他迅速从车里拿出一件军大衣,裹在余男身上,并大叫着让我们按住余男。我们三人死死将余男按住,余男惨叫着,身体不断都懂,我当时心都碎了,那得多痛苦啊。
没多会活就灭了,浪哥将余男抱到车上,也不顾还在线杆上的学宾,开车就向医院狂奔,并让我和秋仔撕掉余男身上烧焦的衣服,那时余男已经晕过去了,他的脸跟炮弹炸过似的,焦黑焦黑的,嘴和鼻子都烧成了一个,别提多狰狞,我都不敢看他,身上也一样,我在撕掉他上衣服的时候,皮都跟着一块下来,吓的我没敢在动他,因为他身上基本都烤熟了,一碰就掉。
来到医院就进了抢救室,然后浪哥开始筹划医药费,我们几人身上,卡里,所有能用的钱都拿出来了,但还是不够用,最后浪哥不得不把刚盘下来的菜馆也卖了,但依然不够,余男伤势实在太严重,再后来就是你去的时候,浪哥向你借钱。你也知道,余男脸已经不堪入目,比鬼还难看,浪哥问医生有没有什么办法整的好看点,医生说需要换皮肤,不过需要很多钱,浪哥没钱,我们几人身上的钱也光了,最后浪哥就又出了一个馊主意,在干一票,然而这一票却把所有人都干进去了,唯独学宾,因为他在救余男时,右手严重烧伤,所以没去,而余男当然不能去,然后,后面的事情就接二连三的发生了。”说完啊动拿起酒瓶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干。
47.-第四十七章
听啊动说完,心中霍然开朗,这么长时间的谜题终于解开了,我不仅长一口气。其实想想,偶尔的不幸也未必就是坏事,就如余男和学宾,如果他俩没有受伤,兴许这个时候也在监狱里吧。
赛翁失马焉知非福,看来古人的话还是有道理的。
不过啊动说了这么多,还是没有说到底是谁举报的浪哥,我沉默良久说道:“原来是这样的,幸亏你没有参与,否则就不是半年的问题了。那个,到底是谁举报的他们,不会是你吧!”
啊动鄙视的看了我一眼:“当然不是,你还记得浪哥被人追打的时候吗?,就是学宾出事那天。”
说起那件事我怎能忘的了,学宾倒在地上,膝盖流血不止场景历历在目,杀猪般撕心裂肺嚎叫似乎就在耳边回旋。“怎么不记得,那是今生第三次误入拘留所,这辈子都忘不了。”
“知道浪哥为什么被追打吗?”
“不知道,问他,他也不说,这件事情困扰了我很长时间,为什么呢?”我知道浪哥不是省油的灯,想揍他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那时只担心学宾伤势,也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
“其实那些人是咱老大狼哥干的,那些彩虹仔也是他找的社会上的人,他的目的不是简单教训教训浪哥那么简单,而是要让浪哥残废。”啊动很认真的说,从他无奈的眼神里,看得出他并没有撒谎。
“这怎么可能,他为什么要让浪哥残废,而且浪哥还是他妹夫,再说狼哥也不是那种人啊。”我怎么也不敢相信会是狼哥做的,要知道我们兄弟之间,就他俩最铁,亲上加亲,浪哥媳妇是狼哥亲妹子,并且还是狼哥亲自撮合他们俩走到一块的。浪哥离过两次婚,狼哥见他老大不小,还是离婚之人,以后也不好在找,就把自己亲妹子介绍给浪哥,这份感情岂能说掰就掰,中间肯定不为人知的一面。
“不骗你,确实是狼哥,你也知道,浪哥媳妇是狼哥亲妹子,按说他不可能让自己亲妹夫变成废人,那不是对不起他妹子吗?但怪就怪在狼哥太爱他这个妹子了,而浪哥什么人你也知道,他两次失败婚姻都是因为他的家庭暴力。
狼哥在把自己妹子介绍给浪哥之前也是下了很大决心的,但那时候他们俩特铁,狼哥觉得浪哥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不敢对他妹子怎么样,最后在浪哥对天发誓这辈子不动他妹子一根毛发后,狼哥才心一横,牙一咬将自己妹子介绍给了浪哥。
但好景不长,他们结婚不久浪哥毛病就又犯了,三翻两次对他媳妇动拳脚,起初狼哥也没放在心上,觉得小两口闹别扭很正常,毕竟他也是结婚的人了,可以理解。
但浪哥毛病一范就一发不可收拾,只要一喝酒,就对媳妇动用家庭暴力,似乎已经成为习惯。狼哥在也忍不住,终于后悔将自己妹子介绍给浪哥,他觉得他对不起他这个唯一的妹妹,于是纵容他们离婚,浪哥当然不同意,而浪哥媳妇似乎很爱他,宁愿每天被浪哥当靶子打着玩,也是不愿离婚。
狼哥无奈,对浪哥彻底失去希望,而浪哥也越来越看狼哥不顺眼,两人的感情就此决裂。虽然表面还如往常般和和气气,打打闹闹,其实内心各怀心思,早已将对方视为敌人。狼哥一直没有放弃让他妹子离开浪哥,曾暗地偷偷给他宝贝妹子上过很多政治课,但浪哥媳妇是铁了心要跟随浪哥,怎么都不会离婚,狼哥无奈只好对浪哥下手。
狼哥打听到浪哥在外面有小三了,于是就让人暗中监视浪哥,找机会抓住他把柄,捉奸在床,逼浪哥和他妹子离婚,或者将浪哥丑闻公开,让浪哥媳妇看清浪哥是什么嘴角。
这个机会终于来了,浪哥一次在去那女孩家的时候,狼哥的人早已盯上,准备翁中捉憋。浪哥去找那女孩究竟要做什么我就不说了,反正都不是小孩子,应该知道。
终于在两人缠绵在一起,正欲火焚身的时候,狼哥的人闯了进去,浪哥何等聪明,但就是因为他太聪明,反倒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以为是女孩家人,或男朋友回来了,于是抓起衣服就冲了出去,也不顾大街异样眼神,他躲进一间厕所穿上衣服,出来时正好被狼哥的人碰上,并且手里拿着家伙,浪哥一看,觉得不跑肯定吃亏,于是就掉头奔逃,最后躲进了我们去找他的那间厕所,在之后我们就去了,让你发生了后面的事情,我们被人追的满街跑,然后学宾被警车打伤,之后种种事情。
要说这件事情过了也就过了,但狼哥根本没有放弃,而浪哥很快查出是狼哥干的,于是开始反击,对狼哥妹子更是粗暴,最后狼哥忍无可忍,他知道浪哥一切把柄,包括我们公司被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