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也知道,于是一气之下举报了浪哥,然后警察当晚就逮捕了还在天津的秋仔他们,而浪哥那时在老家,暂时逃过一劫。
第一个知道这件事情的是啊振,于是啊振哥当即给浪哥打了电话,然后把事情说清楚,浪哥得知后就开始东躲西藏,他想来天津报复狼哥,而狼哥那时却回家了,于是浪哥也回了家,之后的事情,就是今天刚发生的事情。”啊动不住摇头,点燃一支烟狠抽一口。
虽然啊动说的有板有眼,但我还是不敢相信,狼哥就因为自己妹子而举报浪哥,并且还有秋仔他们,那都是多年的兄弟,他怎么能做的出来呢。我怀疑的问:“就因为这个狼哥将他们全报上法庭。”
“这还不行吗?你还要怎样,你也知道,狼哥从小父母离异,狼哥一手将自己妹子带大,可谓视为囊中至宝,爱惜的都过头,你还记得狼哥以前怎么对他妹子的吗?”
“这个我知道,记得那时她还没和浪哥在一起,那时候狼哥和他妹子在啊振公司上班,尽管他妹子每天骑电瓶车上下班,但狼哥只要一有时间就会去接她,风雨无阻,有时自己没时间他就会让我们去,如果我们也没时间的话,他就会让啊振女朋友去,啊振女朋友不愿去,经常抱怨说:她是女的,我就不是女的了吗?”其实狼哥对他妹子确实爱惜过头了,我觉得他应该是这世上最称职的哥哥了。
啊动笑了下:“是啊,那时我们还打趣说,他们俩上辈子肯定是没能走到一起去情侣,或是狼哥上辈子辜负了他妹子,这辈子加倍偿还。啊振女朋友还经常感叹,如果她要有这样一个哥哥,让她死都值了。看来太过爱惜也并不是一件好事。”
一时间,我才真正发现,原来我是那么幼稚,看人看事总是那么简单乐观,但直到现在我还是不敢相信狼哥会做出出卖兄弟的事情,于是我问啊动:“你怎么知道的,你在看守所呆了半年,怎么知道的比我还多。”
“这些都是啊振哥告诉我的。”
“那他怎么不告诉我?”
“因为你太单纯,你还没有长大。”
寂静,沉默,冷风吹在身上,让我冷到骨子里,好一会,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说:“今天浪哥被抓是不是也是狼哥报的警?”
啊动点点头。“除了他还能有谁。”
我站起身,一脚将剩下的两瓶踢下悬崖,我说:“我们去找狼哥。”说完没等啊动回答,我转身就走。
“有用吗?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你就打死他又能挽回什么?”啊动叫嚷着追过来,拉住我。
我一把推开他的手:“你不去我去,我只想问个清楚。”
“你已经很清楚了,还有什么要问的。”
“我只想听他亲口告诉我。”
“好吧,我投降。”
狼哥在我们邻村,和我们村一样,也是个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小山沟沟。
我和啊动来到他家,狼哥五岁大的小儿子蹦跳着迎了出来。他的身后是一个刚学会走路,胖乎乎的小姑娘,走路歪歪斜斜,看着让人揪心,正是浪哥女儿,两个孩子身后追过来一个女子,正是浪哥媳妇。
看到我们她却愣了,彼此对看几秒后,我们同时笑了出来,相互问候几句,但谁都不提浪哥的事情,她客气的说:“我哥在屋里等着你们呢?快进去吧。”说完她又去追两个顽皮的孩子。
我和啊动对视一眼,彼此都明白了,原来狼哥早就料到我们会来。
走进屋狼哥正坐在桌子边,桌子上放着三只酒杯,里面装满白酒。另外还有几碟小菜。
狼哥看到我们,很平静的让我俩坐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俩坐下,啊动要说什么,但话还没出口就被我制止了。我坐在那里,什么都不说,直直的看着狼哥,狼哥也看着我,眼神涣散,似乎心事很重,他端起酒杯说干杯。
说完不等我俩,仰头一饮而尽。我也一饮而尽,火辣辣的白酒辣的我喉咙痛,我强忍着不让表现出来。眼睛一直没有离开狼哥的眼睛,但他似乎总是避开我,我还是什么都不说,我要等他自己说出来,然后在发问。
48.-第四十八章
然而狼哥似乎并不打算开口,他拿起酒瓶为我倒满,我不等他为啊动倒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狼哥看着我,伸向啊动手又缩了回来,再次给我满上,刚倒满杯子,不等他拿开酒瓶,我又是端杯一饮而尽。
狼哥也不着恼,又为我倒酒。如此反复几次,我的头越来越晕,之前喝啤酒时就已经不清醒,现在更是看人都模糊。而狼哥还是很有耐心的为我倒酒,就是不说话。
期间啊动想阻拦我,但都被我瞪了回去,也不知啊动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放平时早跟我急了。
我看着狼哥平静的为我倒酒,他但是挺有耐心,但我是再也忍不住了,于是我一把夺过狼哥手中酒瓶,砰一声放桌子上,我说:“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狼哥愣了一下,跟没事人似的坐了回去,他轻轻出了口气说:“你都知道了,啊动都告诉你了吧。”
“是,不过我还想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我厉声质问。
狼哥很直接的说,是,他说的都是真的,是我举报的他们。
这次我在没有怀疑,我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质问:“为什么这么做。”
“小阳,有些事情你不明白,虽然你年龄到了,心却还是孩子般单纯,等你结婚后自然会明白,你骂我也好,很我也好,我都不会怪你。”狼哥的语气是那么温柔,似乎他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一样。
然而我也不知道心中是恨还是怨,我知道狼哥是居家类型的,他是个好哥哥,好丈夫,好爸爸,但却不是好兄弟。而浪哥却截然相反,他是个好兄弟,但却不是好丈夫,好爸爸。
虽然我什么都明白,但心中还是十分压抑,怒火中烧。于是我站起身,一把掀翻桌子,不大的桌子压在狼哥身上,将他压倒在地,酒杯盘子碎了一地,我指着挣扎着爬起来的狼哥说:“以后你是你我是我。”然后不顾啊动异样的眼神,转身走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发火,只觉得心中烦闷,特别想找人打架。我走出大门时狼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管怎样你都是我兄弟,记住了,以后别把自己豪无遮掩的展现给别人。”
我可能是真的喝多了,出了门直接撞在狼哥门口的槐树上,然后我的世界就全黑了,黑之前我听到啊动的声音,他似乎是说:“干嘛非要让别人的事情影响自己的情绪。”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脑袋还是晕晕的,我洗了把脸就去了工地,啊动和啊振都在工地,看到我来冲着傻笑,那些工人也在笑,我不知道他们笑什么,其中一个工人笑着指了指我,又摸摸自己额头,于是我大概明白他意思,也摸摸自己额头。才发现贴了很多东西,似乎是创可贴,奇怪我刚才洗脸时怎么没发现。
于是我又冲房间,对着镜子看了看,终于发现,额头上用创可贴贴出一个字。“傻”。我想肯定是啊动这厮干的,于是冲出去找他报仇……
温棚还有几天就要梭工了,然后就可以引种,我们伟大的事业正式起步,但这几天心中闷闷的老是提不起精神,我想着在出去溜一圈,结束我的旅游梦,然后一头扎进事业里。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一发不收拾,出去走走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于是我让啊动啊振照看着,然后开始我的最后旅途,走时啊动骂我没良心,说,本来资金就不足,你还出去挥霍,要不是看在我没出钱的份上,我准揍你。
我也没跟他胡扯,踏上我的旅途,但我却不知道要去哪里。但在我走进车站大厅的时候,一眼就看见售票窗口上方两个耀眼鲜红大字。“滨州。”
顿时一个清丽女孩浮现脑海,好吧,就这里了。于是我便买了滨州车票。
在到达滨州时天差不多黑了,下车后,我想也没想就打车去了魏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偌大的滨州我就知道这一个地方吧,而更重要的是,我在那里遇见的韩晓铃。
魏侨没什么太大变化,只多了几栋新楼,我到达时正干着工人下班,密密麻麻跟蚂蚁似的,偌大的马路挤的满满当当,一眼看不到头不过我发现基本都结了婚的少妇。
记得我们那时候可都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每到上下班时间,对于男同胞来说那简直就是一种享受。不知道现在为什么没有小姑娘了,我想可能是现在十七八岁的小女生都在校园里吧,不像我们那个时候,农村的孩子基本都是初中毕业,能考上大学的那是精品。我独自欣赏着这道就别的风景线,又有种回到当初的感觉,想想那时候是多单纯美好啊,无忧无虑,简简单单过着每一天,每个人脸上都是童真孩子般笑容,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种感觉却再也找不回。
我看了好一会,直到人群渐渐疏散才找了家宾馆住下。宾馆从我那时就有,并不是新开张的,名字叫相约,记得那时每到大休,这里都会挤满各色男男女女。很是红火。
但不知为什么,现在却十分冷清,除了服务生,一个人影都没有,显的有些空旷。我要了间普通间,躺在床上想着明天的计划。想着想着突然宾馆电话响了,我接起电话,是一个声音甜美的女声,她说:先生,请问您需要特别服务吗?
我一听就知道,是干什么的,所以果断拒绝,这年头小姐都上门做生意了,可能是生意不好做吧。虽然男人都好色,但我对小姐是没兴趣,想想她们浓妆艳抹卖弄风骚的样子都觉得恶心。
想着想着有点饿了,于是我下楼买吃的,刚出门,一个艳丽的女孩急冲冲从我身边走过,顿时一股清淡香水味扑鼻而来,但我向她脸颊看去的时候,一张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脸颊映入脑海。
虽然她刘海很长,但依然遮不住美丽面孔,左脸颊上发丝下微微露出点疤痕。这不正是我朝思暮想的韩晓铃吗?
一时间多少年的思绪一起涌上来,心中百感交集,没想到会在这里找到她,难道这几就是缘分吗?
就在我这么一愣神的功夫,那个身影已经消失在楼道,我急忙追上去,可上了搂却再也找不到她的身影。
难道是我看错了,不可能,我分明闻但她身上香水味道。就算眼睛能骗我,鼻子也是骗不了我的。于是我下楼来到前台,一个黑色制度小姑娘冲我微笑点头:“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有,麻烦你查下登记表,看看是不是有个叫韩晓铃的女孩,帮我看下她在哪个房间。”我语速特快的一口气说完,一刻也不想多等。
女孩愣了一下,随后又是招牌式微笑。“韩小姐,你找她吗?你在哪个房间,我可以帮你叫她,她的技术是我们这最好的。”
我一时愣了,这什么意思,韩小姐,你们这技术最好的?随即我似乎明白了什么,顿时心中像是裂开一般。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我大吼着说她在哪个房间,此时我完全失去理智,小姑娘吓了一跳,但还是告诉我了。
我冲到五楼,敲响502房门,看门的正是韩小铃,这么多年过去她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岁月似乎没有在她美丽脸颊留下任何东西,一如几年前的那个单纯小女孩。
她看到我身子一震,却愣了,眼中满是惊讶,呆呆看着我,我伸出手撩起她左脸颊上发丝,轻轻抚摸那条横跨她半边脸庞的疤痕。
“阳,是你吗?”她声音颤抖着,是那么轻声细语。
那一刻,我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我一把抱住她,我说:“睡你一晚多少钱。”
然而她却不回答,于是我不停的说,睡你一晚多少钱,睡你一晚多少钱。
她看着我,却不回答。那眼神迷离分杂。像落雪一样纷杂。
我将她抱到床上大吼,睡你一晚多少钱。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情绪,脑海中全是我们以前的点点滴滴。
“十万。”她的声音平静冰凉,在我耳边回旋。
于是我想也没想掏出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洒在地上,然后疯狂的吻上她的唇。
那一晚,我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是苦,是甜,是心酸。多少年的等待却是这样的结局。
我醒来时已是中午,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脸上,是那么温暖,然而韩晓铃却不见了。
当我掀开被子的时候我彻底愣住了,洁白如雪床单上,绽开一朵鲜红色玫瑰。
我草草穿上衣服,来到前台,我对满脸微笑的服务生说。“请问你们这韩小姐呢?”
“韩小姐。”小姑娘已不是昨晚那个,他微笑着想了一会说:“你说韩晓铃小姐吗?她是我们这最好的足疗师,她现在应该出去吃饭了吧,先生您先回房稍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