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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在掌心的温柔 佚名 4659 字 3个月前

心这个,我还担心什么?

“大叔,你放心,我动了你的身体,会对你负责的。”小鬼豪气冲天地道。

我果然不该松气的太早。

“你这丫头,不是……”我蜷起手指照着她的额头就是一敲,“就会胡说。”

“嗷。”小鬼捂着额头哀叫,“我哪有胡说,本来就是嘛,古人不是说,看了别人的身体,男未婚女未嫁,就得互成连理吗?”

“我是照着古人学,难道也有错吗?再说,我动了你的身体也是事实啊!”小鬼揉了揉额头,偷空觑了一眼我。

我做了一个很多年不曾做过的动作,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打算继续跟她讲道理时,却被突兀的声音打断。

“我进来的不是时候?”小松似笑非笑的瞧着我俩,“怎么?你们的进展如此神速!没看出来啊,你们谁动了谁的身体?洛娜,来来来,跟小松哥说说,哥给你做主,一定不会放过那个禽兽,会让他对你负责的。”

我满头黑线,这还要怎么纠正?有小松那个囧货在,不天下大乱就要去拜佛了。所以,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果然,小鬼得意地扬了扬头,“小松哥,你来得正好。你给评评理,是不是古人就教导我们,看了别人的身体就要负责,何况是动了呢?对吧!”

王松贼笑地瞧着我别扭的脸,忙不迭点头,“对,没错!我们要尊老,所以古人的话一定要听!”

“看吧,大叔。”小鬼向前倾身贴近我,笑嘻嘻地说,“小松哥也同意我的话,二比一,我胜利!所以,我要对你负责!”

说完,不理我的反驳,径自走开。

我怒视小松,真想把他抓过来狠揍一顿。这坏事的家伙!

小松赔笑,走过来小声问道,“什么情况?”

靠,这只禽兽!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随便回应,迟早自己会被他卖了!

我朝着他,自鼻腔里发出一声“懒得理你”的冷哼,将头转向另一侧,眼不见为净。

小松讨了个没趣也不介意,见桌子上放着的保温桶里还有汤羹,便毫不客气的倒了一碗,三口两口就下了肚。

喝完放下碗,又倒了一碗,喝了一口满是赞叹地说,“洛娜是个好青年,真贴心。知道小松哥这两天陪护辛苦,带汤给哥喝,真不错!”

听了这话,小鬼蓦然起身“嗵嗵嗵”三步并做两步小跑到桌前,神色不善地看着已经见底的保温桶,皮笑肉不笑地扯动了一下嘴角,“小松哥,那是给我大叔补身体的。”

闻言,小松讪讪一笑。

“你还笑!你瞧,都喝光了!”小鬼杏眼瞪得溜圆。

“没,这碗里还有点。”小松把碗凑到小鬼身前。

小鬼泥木雕塑般一动不动,眼睛盯着小松,仿佛这样看着他,就会把汤从他的肚子里盯出来一样,“这汤是我特意叫保姆煲的,煲了三个小时呢!里面加足了汤料,当归啊,人参啊,乌鸡什么的,保姆说滋阴补血最好了。大叔都没补,都被你喝了!”

我听了,付之一笑。

只是小松五官表情倏然皱紧,手掌颤颤地端着汤碗,“你说什么?滋阴补血?!”

“是啊,保姆是这么说的。”小鬼理所当然的样子成了最后一颗压倒小松脆弱神经的稻草。

“咳咳咳,咳咳咳。”小松踉跄地跑进洗手间。

随即从内传出撕心裂肺咳声。

“哼,叫你偷喝大叔的汤。”小鬼对着洗手间做了个鬼脸,睁大了一双小鹿斑比似的眼睛,做纯洁状,“大叔,你放心,刚才那是我胡说的。”

我看着她没吱声,招招手让她靠近一些。

看她红彤彤的脸有种掐上去的冲动,却想起韩时轩的话作罢。抬起手在她的头上揉了下,忍不住叹息,“调皮。”

小鬼双手护住头,向后躲了躲,发出无声的幽怨。

“好了,快去整理你的东西吧,带课本了吗?”

小鬼继续哀怨地瞅着我,无声地点点头。

“带的话快去复习功课,快开学了吧,别让成绩掉下来。”我不放心地嘱咐道。

小鬼手下动作不断,眼睛却一直盯着我,委屈的眼神瞧得人不安。

“好好好,我收回刚才的话,你不是调皮,是可爱。”我最终竖起双手举起白旗。

她这才嘿嘿一笑,翻开课本读起书来。

我环视室内,沙发上摆放着小鬼带来的毛绒被,地上的新拖鞋,触手可及处的杂志书籍以及cd等。只是一刻钟的时间,整间屋子的布置已大不同从前,原本显得寂寥的房间,让小鬼变得很居家,似乎让人忘记这里是医院的病房。

我凝神看着咬着笔头认真看书的小鬼,心中似打翻了咖啡杯一样苦涩与醇香并存。小鬼,我要那你怎么办才好?这样用心的举动,要我如何不感动?要我如何质疑她的真心?可,未来又充满了不定数,她还如此年轻!或许,一切就顺其自然吧!在她还需要我的日子里陪伴吧,用我的岁月陪着她慢慢长大……

小松踢踢踏踏地从洗手间出来,踱步到我身侧,向着小鬼的方向意味深长地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晖子,你可要好好把握!”

我蓦然闭了闭眼,把握!我要如何把握?难道要我自私的对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女孩签订未来吗?我自问,做不到!

“大叔,”小鬼一副苦大愁深的模样站在我们面前,手里拿着一本书,无意中打断我跟小松的对话。

“怎么了?”我清咳一声,化解了此间略显凝重的气氛。

“你能不能帮我解答下这道题?”小鬼指着书上的题目,“我想来想去总是不得要领,不知道要从哪里入手。”

我接过习题册,仔细一看竟然是道物理题!如果说,所有科目中我对哪个最无感,那就是物理!似乎天生以来就对它不来电,记得曾经自嘲:我跟物理是强扭的瓜不甜。记得高中考试,似乎每次都是危险挂在及格线。这时候再次拿到物理题,心里有些忐忑。

现在高中生的习题已经这么难了吗?与自己当年的题简直不在同一水平线。这要怎么解?从语文角度讲我是读懂了,但从是数学角度说完全摸不着头脑。眼角瞥见小鬼热切的眼眸,说不会?很丢面子!会不会被小鬼看不起?不,不能这么说。

侧头看到王松幸灾乐祸的笑在一旁,我对小鬼说,“刚才你小松哥不是把你带给我的汤喝光了吗?现在,我们要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对吧?”

小鬼虽然不解,但还是点头说是。

说话间,小松脸上的笑意慢慢退去,眼底含着警戒之色,用眼神警告地示意我,“别陷害我。”

不陷害你陷害谁!兄弟不就是用来出卖的吗?小松,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你不知道吧,小松在大学可是叱咤风云的物理怪才,横扫全院无人能及。你这个小case在他手里就是几笔的功夫,为了给他表现和赎罪的机会,大叔就不夺人之美了。”

“嗯,大叔想的真周到。”小鬼冲着我甜甜一笑,而后小火车头般冲着小松奔去,“小松哥,全看你的了。”

王松拿着小鬼塞到手里的习题册怔了一会儿,傻眼的样子让人发噱。

我毫无同情心地躺下翻过身去,让他再口无遮拦,总要吃些小苦头惩罚下。

静躺在床上才感觉到体力的流失,身体一阵疲倦袭来。今天醒过来似乎还未曾真正休息过,这对刚刚脱离危险的病人来说,我知道是件很离奇的事。屋内访客不断,如果没有王松、赵亮他们早对院方打过招呼,我想早就有护士进来了,哪里还会任由众人随意。

渐入睡梦,耳畔似乎还能传来低低的争执声——

“你到底会不会啊,大叔还说你是怪才呢,我看是怪物还差不多。”

“你,你这小丫头真不可爱。”

“哼,你的话不可信,大叔说我最可爱。”

………………………………

我嘴角轻扬,进入梦乡。而室内,一片静好。

三十四章 暴揍小白脸

这一睡就是一天。

一天,从白天到黑夜,二十四个小时对于一些人来说是人生的一瞬,但对于另一些人又是沧海桑田。这一天,可以让一个人的际遇翻转,能使穷人变为富翁,也能令人从天堂掉下地狱。就在我睡着的时候,检察院掌握确凿证据对刘静美进行依法传唤;王吉安不顾警告依然为了他的情人四处奔走,随即发现一夜间公司开始亏损,只因市面多了许多负面传言而损失大量订单……而这一切,似乎与睡梦中的我没有直接关系。

我在一阵阵花香中醒来,当我睁开眼睛看到房间里堆满了鲜花时,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大叔,你醒啦。睡得还好吗?”小鬼笑呵呵地问道。

原来,这不是梦!可,怎么病房变成花店了?

“嗯,睡得很好。”我微眯着双眼望过去,“就你一个人在?小松他们呢?”

小鬼扶着我坐起身,又倒了水递给我才回道,“小松哥他们去出去说是半点事情,办好了就回来,要你别惦记。”

我自忖,这小子别是带着小胡搭讪女生去了吧?要是把小胡带坏了,老姜同志还不扒了我的皮。

“小鬼,你小松哥是不是……”话一说口,我突然不知道要怎么形容,难道要我直接对她说,“你小松哥看上哪个护士或者女医生?正用鲜花穷追猛打?”

“怎么?”小鬼侧着头疑惑地看着我。

我指了指屋子里的花,斟酌着用词,“是喜欢哪个女孩了?然后决定把花店搬过来?”

她回头瞧了瞧花束,不停地眨着眼睛,面露不解,“什么女孩啊?没有啊!”

我抬手扶额,心想算了,还是不问了。

小鬼这才恍然大悟,小跑到沙发桌上拿起一个小本子,右手蜷成拳掩在嘴边,狠咳两声,“大叔,跟你报告一下,在你休息时,公司吴董来电,他在外地出差,要你好好养病,公司的事情不用担心。项目组的李组长、市场部的黄主任、人力部的刘主任等公司大小头头都来过,因为你在睡觉,我担心他们影响你休息,就一律被我拦之门外了。”

说到最后,她拿起小本子挡着脸,只露出双眼歪着头,小声嗫嚅,“谁让他们来的不是时候了,影响你睡觉就不行。”

我抿嘴扬起唇角,好笑地摇摇头,没说什么。

小鬼见我没说什么,胆子又大了起来,昂着头一努嘴,“喏,这些,这些,还有那些,都是他们送来的,上面都有祝福卡,都是祝你早日康复的。”

这话让我为之一愣,原来是探望我的花束,倒是冤枉了小松,如果被他知道会不会大叫“躺着也中枪”呢!我左右环顾屋内的鲜花,不禁犯愁,一束花散发的气味是芳香,一屋子花就是迷香。唉,还是等小松回来让他当“圣诞老公公”去各病房美化环境吧。

“大叔,上面还有一些你合作过的人打来的问候电话,大概的内容我都记下了,你看看。”小鬼把本子放到我手上。

触目可及的是一纸秀丽的字迹,每条信息都整理的简要概括,让我不禁联想到曾经上语文课时,老师要我们概括文章主要内容,似乎与这有异曲同工之妙。一页页地翻看,让我在吃惊之余又为小鬼的辛苦而心疼。

抬眼望向小鬼,她正忙不停地左右奔走为鲜花洒水,嘴里哼着歌曲,脸上洋溢着明快的笑。

那笑容入眼的刹那,我觉得,有什么东西,自心底滑过,快得抓不住,握不牢,一闪而逝。那感觉,有些甘甜,有些惬意,更多的,却是无法言明的欢喜。

“啊,对了,大叔,还有那个关新亮警官打来电话要我亲自转告下,说有重要的事情,要你醒来方便的时候给他回个电话,电话号码在本子上记着呢。”

说完,小鬼拿着喷水壶又如小蜜蜂般向着“花丛”方向进发。

我揣摩着关新亮打来电话的用意,在这个稍显冲突的时候打来,应该是有要紧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与刘静美有关。

我猜测着会是什么事情,眼睛却不自觉地随着小鬼的走动而来回移动,待自己察觉时不禁苦笑,不知不觉间,这情意已蔓延整个心房……

“咯吱”的推门声响起,小松跟小胡走进来,两个人边走边小声说着话。见我坐在床上望着他俩,便生生打住了对话。

“醒啦!感觉好没好点?”小松坐到床边看着我。

我没答话,眼光不停在他二人身上扫视,传说中的第六感告诉我,这两个人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