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吴董已经等了很久。明知道与他们合作,不异于与虎谋皮,弄个不好很有可能会把身家都搭进去,但那种诱惑太大。他的心情与做法我都能理解,但这种过河拆桥的做法很让我心寒。
心中为他的做法不齿,即使盛唐和洛氏合作了,以后盛唐也会被洛氏牵着鼻子走,更有甚者有危险会被洛氏集团吞并。洛氏集团的发家史不就是靠着吞并一步步起家的吗?只不过这些年他们的手法隐秘得多,很难被一般人察觉。如果不是春节时老姜同志的一些话提醒了我,我也不会私底下找人秘密调查这件事。
我冷笑,自己对盛唐的感情不是一天两天,从国外留学回来就在盛唐做事,从一个营销人员升到副总,付出的心血何止一二?又怎会眼睁睁的看着它羊入虎口而不加阻止!以前不知道洛氏集团是不是抱着狼子野心,所以听之任之。但现在既然知道了他们可能会有的动作,我就不能放任盛唐这样落入别人的口袋。
也许他还不知道,这几年我间接收购了盛唐百分之三的股份,也许这点股份在他眼里不算什么,即使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可是,如果我把这些股份送给小松的话,那这个董事长是谁当就是个未知数了!
副总的位置,我并不留恋,如果不是顾念当初吴董的提拔之恩,我早已有了更大的发展空间。这两年,被我拒绝的橄榄枝并不少。如今,他们能为了利益拉我下马,但我不能不顾念对盛唐的感情,想要它能够有一个好的未来。而吴董,不知道是不是年纪渐大的关系,这两年他的决策似乎都是冒险有余而评估不足,有几次都让公司陷入绝境。
我轻吐一口气,给小松回复短信:小鬼已经找到,公司的事情顺其自然吧,一切等我回去再说。
然后也给小金回复:事情已知晓,勿忧。
发好信息后,正准备关机时,手机屏亮了一下,查看下是小松的来电,这家伙抓人速度还真快!
我抿嘴笑了一下,接起电话。
还未等我开口,话筒里已经传来小松的咆哮声,“找到了你还不回来?难道你要在那里当喇嘛?知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对你很不利,还不回来想办法补救?你马上回来,咱们找赵哥好好商量下怎么办?”
“我现在还回不去,小鬼目前的身体状况坐不了飞机,必须要休养两天才行。”我一口否决他的提议,然后缓了缓又说道,“你别为我上火了,我已经想到办法,等回去后你就会知道。”
“还什么办法,董事会的决议会议马上就要举行了,等你回来,狗屁都闻不到香的。我这算什么?皇帝不急太监急!行,你就在那陪着她吧,算我多事儿!”
随着一通气急败坏的厉语,手机传来“嘟嘟”的断线声。
小松很少这样严词厉色,这一次真的把他惹怒了。我苦笑,回去无非是找与小松交好的那些股东,在决议会上投票将我留下。可,这样的事情以后还会有。将我留下,就会失去与洛氏集团合作的机会,吴董又怎会忍气吞声?
他不会想不到这些,只是不愿看着我这样莫名其妙被拉下马而已。
闭目沉思之际,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拉开,小鬼火急火燎地跑出来,脸上尽是惊慌之色,当视线与我对视时,才慢慢恢复平静。
我内心却震动不已,她的头发还不断地滴着水,浴袍穿得歪歪斜斜,带子也没系好,两只拖鞋更是穿反了,而她似乎并未注意到这些。
十分钟!女孩子洗澡不是很慢吗?她这样着急出来是怕我又走掉吗?一种悔恨的情绪在心中滋长,当初实不该留下那样简短的话就出游。
我立刻站起身走到洗手间拿了一条干毛巾蒙到她的头上,而后不动声色地整理好她的浴袍,把她按坐在床边,轻轻擦着她的湿发,“这么快就洗完了?”
小鬼并未答话。
我瞥一眼她,两个手指在画圈圈,“大叔,你说喜欢我是真的吗?”
“嗯。”我用鼻音回了一声,手下动作一顿。
她回身抱住我的腰,将头轻轻贴在我的腹部,口中喃喃,“感觉像是在做梦,如果真的是梦,我宁愿永远不要醒来。”
我轻抚她的后背,嘴唇微动,“傻丫头!”
说完话,我感觉腰上一紧,小鬼赖皮地拱着脑袋,好像一个毛球在蹭来蹭去,不停嚷嚷着,“就是傻了怎么样?难道你还嫌弃吗?反正你不许嫌弃!”
我无声一笑,将手搭在她的肩膀,稍微拉开我与她之间的距离。
拿起毛巾遮住她不解的眼神,不能再让她做那样的动作,也不打算告诉她,那个动作具有一定的危险性。
可她似乎并不领情,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发力站起扑到我的身上,我一时不查被她压倒在床上。
我一怔,柔声道,“怎么了?别闹了,快休息吧。”
说着便去掰她圈在我腰上的手,低头之际却僵在那里。
经过刚才猛烈的动作,小鬼本就松垮的浴袍又向外散开,露出一半圆润的香肩,细长的脖颈上粘贴着几缕秀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到双峰之间,白脂如玉的乳、房若隐若现,两条修长匀称的玉腿也裸露在外面,诱人至极。
我喉咙耸动了两下,忙将视线转向别处,缓缓说道,“乖,你该睡觉了,快放手。”
“不放。”小鬼语气坚定地驳道。
这丫头闹什么呢?转回头要和她好好谈谈时,却惊觉她的眸里似有光源,熠熠生辉。
我心里不由一紧,“小鬼,我们……”
话说半句,就被堵住。
只觉一个阴影俯下来,我的嘴被她的双唇堵住。
我完全呆住了,有些搞不清楚情况。又被强吻了?虽然美人投怀送抱是件好事,可作为男人来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占据主动位置,脸面总是挂不住。
小鬼像个婴儿一样不停在我的唇上吮吸,一会儿功夫,让我觉得双唇又麻又胀。她生涩的举动,却让我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令我刚刚还未消褪的欲火“噌”的又高涨起来。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地颤抖着,突地睁开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到我的脸上。然后松开紧搂的双手,侧到另一边,抓起被子蒙住自己。
我眯起双眼,泛着疑惑,这是怎么了?
我坐起身,想要掀开被子,“哪里不舒服吗?为什么哭了?快把头露出来,不然一会儿不能喘气了。”
被子来回晃动了两下,应该是小鬼在摇头。
谈判失败?!
我用力扯开被子,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整张脸都泪水浸湿。
见我好笑地瞅着她,双臂交叠蒙住头,大声哭出声。
一时间,我不知所措,只能轻拍着她的背,一遍遍地在她耳边柔声说,“好啦,别哭了,一会儿眼睛又要苦哭肿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说说看?”
她倏地放下双臂,红着眼睛楚楚可怜地与我对视,说出的话却带着指控的味道,“大叔,你骗我!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我怔怔愣愣在那里,“这话从何谈起?”
她擦着泪啜泣,“电视上、小说里都说,如果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孩,身体会有最诚实的表现。当女的亲吻另一方时,另一方就会兽性大发,扑倒对方。”忽而抬起手一脸委屈地撅起嘴巴,“可是,你根本没有!”
我感觉自己的神经一瞬间断掉了,她是从哪本小说、哪部电视剧总结出这样的结论?我无耐地长吸口气,抑制住想要扶额的冲动,自己这样憋着欲火,却被她解读成不喜欢!
我挑眉凝视着她,抬起手轻柔擦干她脸上的泪痕,然后把她抓进我的怀里。
“大叔,你,你干嘛?”她呆呆地样子显得更加可爱。
我把目光紧紧锁住她的脸庞,声音越发轻柔,“我来告诉你什么是兽性大发!”
四十九章 永远陪着你
很抱歉现在才开始更新,过年期间很忙,外加这段时间身体状况很糟,所以更新迟了许多。这里对大家说声迟到的新年快乐,祝愿所有人蛇年行大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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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目光紧紧锁住她的脸庞,声音越发轻柔,“我来告诉你什么是兽性大发!”
我低头贴上她的香唇,重重地吻了上去。
小鬼的唇瓣细腻而柔软,唇齿之间还带着香甜的味道,一时间让我有些痴迷,贪婪地吮吸着,本能地想要探求更多。于是,探出舌尖撬开她的齿贝,一边吸取她口中的蜜汁,一边卷动她的柔舌,温柔地挑逗着她,不停与之缠绵。
我全神贯注在这个吻上,耳畔是她娇喘吁吁的呻吟声。这呻吟声大大刺激了我,一下紧紧搂抱着她,用双腿圈住,双手从浴袍的领口伸进去,洗完澡后的她并未穿胸罩,于是,我一下便握住了她坚挺而又饱满的玉兔。双手一触到柔软的酥胸,两个人的身子都不由轻颤。
小鬼“嘤”的一声,身子软绵绵地倒在我身上,樱唇里发出一阵阵天籁之声,让我的欲望疯狂地飙升着。我只觉全身犹如掉入火炕一样,下体的分身高高勃起,已经抵在她的幽迷处。如此近的距离让我能感受得到沟壑之间流出的汩汩泉水,这种触碰让我变得更加敏感起来,浑身绷得好似一张拉起的弓,只要再向前进一些,就会攻城夺池,完全把她变成我的。
很想就这样把她压倒,把她生吞入腹,任我索求,掌心底下的葡萄早已成熟,很想用唇将它采摘。可是,我不能这么自私。今天这个亲吻已经超出我的预料,本想只是一个吻,但却没有料到碰上她的香唇就好似尝上罂粟,令人迷醉而无法自拔。
我将双手生生从她的双峰上拔出,然后迅速拽起旁边的被子把她全身包裹住,重新抱在怀里,将头埋在她的颈间,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室内清晰可闻。其实,这个时候我更想冲去洗个冷水澡,以缓解身体里那些箭拔弩张的欲望。
不久之后,血液终于不再那样亢奋。我转过小鬼的脸,低头粗嘎地说,“以后还会怀疑吗?”
小鬼脸泛潮红,媚眼迷离地瞅着我,摇摇头后快速地躲开我的眼神,少女娇羞的模样又勾起我的情动。
我连忙放开她,在她额头印上一吻,故作轻快地说,“这回睡觉吧,我就在隔壁的房间,有什么事叫我。”
她又飞快地扫了我一眼,垂着头点了几下。
见我要走,小声说道,“那,大叔,那,那你现在不要紧吗?”
闻言,我看向她,白皙的脸上挂着诱人的红晕,此刻眼睛正瞄向我的下身。
我顺着她的眼神看去,竟然发现自己裤子的裆部竟然撑起一把小雨伞,“轰”地一声,我的脑里混沌一片。
这样的窘态居然被小鬼发现,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是下意识的轻咳几声。
我尴尬无比地扶她躺好,盖好被子。
转身离开之际,却被她拉住手。
回头不解地问她,“怎么了?”
小鬼一手拉着我,一手把在被子边,露出半张脸,“大叔,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我愕然地瞅着她,她的意思不会是我想象中的那种吧?
似乎察觉我脸上的异色,小鬼慢慢拍地觉得刚才话里的暧昧,急忙解释道,“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是我,是我害怕大叔会在我睡着的时候又独自走掉。”
这个傻丫头!
我看着她灿若星辰的眼中藏着一丝隐忧,压下波澜起伏的心情,顺着她牵着的手走回床边,挨着她的头倚靠在床头坐下,再次为她盖好被子,弯腰吻在她的额头,“做个好梦,晚安。”
她柔顺地闭上眼睛,嘴角悄悄弯起,攥着我的手紧了又紧。
我用另一只手将灯光调暗,随即闭目休息。这一次任性的举动,似乎让小鬼以往所有的不安全感全部释放,如果牵着手能令她再次相信我的承诺,那么牵着她一辈子又何妨!
第二天清早,当我醒来时脸颊传来温热感,顷刻即过。我睁开眼发现小鬼脸上有被抓到做坏事的慌张,“大叔,早,早安。”
我用手抚上脸颊,嗓音粗哑笑谑道,“不是应该由王子吻醒睡美人的吗?怎么,现在流行角色反串吗?”
她的脸浮上几丝羞赧,仿佛一夜之间,我的小鬼多了一份小女人的明悟。
我掀起被子,从床上走下。原来不觉中自己早已半躺在床上,身上多了小鬼替我盖的被子。
来到早已整理完毕的小鬼面前,左右打量一番。经过一夜的休息,面色不再青白,眼珠灵活闪动,精神果然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