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4(1 / 1)

重生之骆颖 佚名 4682 字 3个月前

终究没有说出来。

“我知道颖儿从小是个谨慎的人,不会轻易相信外人。但风哥哥,你是可以信任的。”风微微一笑,“颖儿刚刚的气息有些乱,小心,被岔了。现在药力吸收得差不多了,气守丹田,跟我一起冲击任督二脉。你刚受过伤,会更难受,你要受得住!”风的话变得严厉起来。

骆颖不再说话,敛神静气,呼吸平稳轻缓,意息心念,调息凝神守丹田。随着风内力的注入,真气沿脊柱上行,意识随之上行。

骆颖感觉背部向上拔,头部周围拘紧,非常难受。

一股坚不可摧的力量持续地依次冲击着尾阊、夹脊、玉枕三处大穴,骆颖感觉自己憋闷得几乎不能呼吸,又觉肺腑疼痛难当。

初尚能忍受,慢慢地感觉受伤的肺腑像在被撕裂,又似被火烧。豆大的汗珠在寒冷的冬夜一滴一滴地从骆颖的额头、鼻尖、下巴等处滴下来。咬着牙,骆颖不吭一声。

渐渐地,整个身子都痛得麻木了,唯有一丝神明守着一分灵智。骆颖苦苦支撑着。她明白,打通经脉,四肢百骸的肌肉筋骨都会受到影响,守住自己的五脏六腑,承受那来自药力和风的内力交织在一起的冲击。

每一道冲击,骆颖都在心里默默念着:“这还不是最难过的时候,最难过的是下一次,我咬咬牙,我一定能熬过来!”慢慢的,骆颖的心思似是跟随了身体内的那股内力一起移动,一起去冲击那些穴道。

终于冲破了,一呼真气入丹田,一吸真气入脑海,呼吸顺畅,身子也稍稍好受些。

当最后一个穴道冲击成功后,骆颖觉得整个身子一下子变得轻飘飘起来,体内的内力似乎增长了几十倍。

内力却在体内乱蹿。风依然持续缓缓输入内力,此时到了极为关键的时刻。

任督二脉虽通,但是,骆颖却觉得浑身有似电流窜动,皮肤发麻发痒,有似虫爬行;身体时热时凉,皮肤随呼吸而开合,吸则收,呼则放,有时轻浮飘渺,有时重如泰山。

几乎有不能把握体内如此庞大的内力趋势!

有一瞬,她甚至感觉风似乎想撤回内力,心里一惊,只得压下自己的情绪,让呼吸平稳,内力紊乱的现象得以缓缓平稳。

骆颖慢慢进入如定状态,鼻息微微,若存若无。风知道大功告成,骆颖只需调息稳定即可,遂慢慢撤回内力。

一个时辰过去,骆颖缓缓张开眼,惊喜运行内力,绕全身经脉一周,毫无阻碍。付出,是值得的!

回头看看那个自己刚刚把性命交付的男子,骆颖大惊失色。

风的唇角溢出了血丝,脸色极为苍白,摇摇欲坠。

骆颖左手执起风的左手,右手随即搭了上去。

风受了不轻的内伤!是为了强自给自己输内力而受了伤。也是,风就算功夫不错,也毕竟只是个不到弱冠之年的年青孩子!

“不碍事的,颖儿,别担心。”风微笑着看着骆颖的焦急,“我刚刚已经调息过了。”

骆颖也笑着,眼泪却从笑着的眼里流了出来:“风哥哥,你今天受杨威那一掌,伤得不轻,身体也没有完全好。是我不好,你为什么不拒绝?”

“我明天一早必须离开。颖儿强大了,我也放心。”风疲惫地笑着,声音已没了往日的清朗。

把自己带的小药瓶拿出来,倒了一粒喂进风的嘴。又打算运气给他疗伤,被风制止了:“你刚打通任督二脉,内伤还没好,此时强行运功的话,你会经脉寸断的!”

骆颖只得守在一旁。风闭了眼,缓缓运气。

看着那张干净而充满朝气的脸此时有些萎靡苍白,骆颖心里第一次,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本来是利用风心底的善良,至少看在那不知道的秘密的份上,不会对自己下毒手,来帮助自己打通任督二脉。

风就真的这么善良?善良到对自己一无所求?

就算有此疑问,骆颖还是很感动。一个人真心对你付出,带给女孩的震撼多么大!哪怕日后被利用,也是甘之如饴。

骆颖忽然有些明白那些沉浸在爱情里做傻事的女孩,兀自用真情为自己的傻傻的行为作掩饰。

但骆颖是独特的,世事险恶,容不得自己行差踏步错了分毫!

一个时辰后,风睁开眼睛:“颖儿的药,果然是好。”看看外面的天色,笑道,“比昨日给我的那颗还要好。”

天已微亮,窗棂上的纸,变成了乳白色。

骆颖轻轻走过去,拉起风的手:“谢谢风哥哥!”

风反手把骆颖的小手包住,温暖而宽厚的手掌,小屋的气氛变得温馨起来。

“风哥哥没有妹妹,以后颖儿就作风哥哥的妹妹吧?”风笑着,笑容干净而坦然。

骆颖点点头:“颖儿有风哥哥撑腰,就没人敢欺负颖儿了。”

“丫头,须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要以为自己的一点点成就就可以傲然天下。别的不说,风哥哥连杨威都打不过,虽说各种手段都使上,他也未必能奈何得了我。你行事须得小心些——这原本是你的强项。”风的话,似意有所指。

风牵着骆颖的小手,把她带至窗前,打开窗户。

“风哥哥,你知道不知道玉面书生石铁在哪儿?”骆颖迟疑了会,还是问出了口。

“丫头认识?”

“是我在惠城认识的,偶然救了他的性命。他与兰姨认识,后来我认了他作义父。”骆颖毫无保留。保留也没有用,有些事,说不定风早就知道,就算不知道的事,凭他的神通,也是可以查出来的。

风笑了,看了眼骆颖,道:“我知道他在哪儿。”

“在哪儿?”骆颖急切地问。

意识到自己太过急于求成,骆颖又补充一句:“他跟兰姨也是朋友,兰姨很念叨。”

风转身直视骆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问:“颖儿,有一天,你不会与我为敌吧?”

骆颖对上风的双眼,那双眼睛里有着的是一分执着,微微一笑,也很认真地回答:“只要风哥哥不伤害我身边重要的人,颖儿,永远不与风哥哥为敌。”

风笑了,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摇曳的竹叶照在了骆颖的脸上、头发上,像一个充满了爱的天使。

这幅画面,很多年后,当风忆起这一刻,心里都是暖暖的。

“你的义父,也在宛城,他开了一家镖局,叫‘陶然镖局’。”风轻轻地说。

***亲爱的朋友们,红红火火的日子过起来!大年三十啦,这章内容是不是有点温馨?妮小乖祝您和您的家人:新年快乐!***

第一卷 050更上一层楼

天亮后,风离开了山庄。

骆颖回到自己的小院,王幽兰责备道:“颖儿,你过了年,也该十一岁了。兰姨素来知道你做事有主见、谨慎。你一个姑娘家,应该注重自己的名声。男人做了坏事,变好了,别人送他个‘浪子回头金不换’,他在人前依然光鲜;女人要一步不慎,就算心地是个善良的,别人还是会把‘残花败柳’、‘坏女人’、‘不干净’等加诸身上,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女人,行事,应以自重为先。”

王幽兰这话说得好重,骆颖知道,“爱之深,责之切”,王幽兰这是为她一夜未归而担忧。心里又羞又恼,还有淡淡的幸福感。

“兰姨,谢谢你对颖儿的教诲,颖儿铭记在心。昨夜受阁主相邀,他说要离开几天。后来,我请他帮我打通任督二脉,因我们白天都受了伤,所以,这一番下来,我们都有几分凶险,还好,都挺了过来。所以才会一夜未归。”

一把拉过骆颖,王幽兰紧张地上下左右看,瞧不出什么不妥,才放了心:“颖儿,昨天中午只说我的事,下午你睡了半天,晚上又不见人影。也没人说,你怎么受伤了?瞧着这阁主也是个高手,你们到底遇到谁了?还有,以后有事也要大白天的去做,晚上与男子呆在一起,别人会乱说乱传的。”

王幽兰见骆颖一脸疲惫之色,又不忍,忙推了骆颖去睡觉。

直到斜阳西垂,骆颖才睡醒。伸伸手,抖抖脚,精力充沛,身体轻盈,打通任督二脉后,身体的感觉竟然是如此之好!

“咕……噜……咕噜……”,肚子里传来一阵空响,骆颖赶紧起床。

“颖儿,起来了?出来喝点粥吧。”王幽兰听得屋里有声响,在外高声叫道。

王幽兰守着骆颖喝完了粥,又细细问起别后的情形。

骆颖只得挑了一些重要的经历慢慢讲述,只是略去了幽灵之谷的生活那一段。说了谷中之事,必定会牵涉解毒、秘籍等事。她无法也不愿意将她身上有秘籍一事说出,怕消息泄漏,更多的人觊觎,从而让她本已经不寻常的生活更纷扰。

静谧而美好的夜晚适合思考,精力充沛的骆颖打算趁着夜静无人好好研究一番新得到的“裘家秘籍精要”。

这本秘籍比上次自己在来凤居里得到的“裘家秘籍”多了两个字“精要”。两者之间究竟有何联系?

翻开书页,秘籍扉页写着“此为裘家秘籍之补充”。骆颖心中一阵窃喜。还在惠城的时候就觉得“裘家秘籍”似有不足,无论是内功心法还是轻功、暗器、剑法、毒术、医术等都有不足,要不然就是无法解释的矛盾,如今还有一个“补充”,骆颖,真想大笑三声!

这行字下还有几行娟秀的小字:吾自小与裘家第十五代传人裘欣订婚,此秘籍精要为裘家之聘礼。裘欣贪图富贵,贪恋权势,另娶妻。吾带此书愤而出走,与骆家相公偶然相遇,互订终身,一生平安幸福。嘱吾儿怀谦找到裘家,并将此秘籍精要送回。此精要须得在原有秘籍的基础上才能修炼,否则,伤身,功难成。切记。

原来这又是一个令人唏嘘不已的故事。这骆家的奶奶原来跟裘家曾有如此近的关系。姻缘一事谁能说得清?此时喜欢,彼时相厌。时光流转,心思万变。说什么海誓,叹什么山盟,抵不过一张新颜千两黄金万户封侯。

骆家奶奶不在一棵树上吊死,而获得了真正的爱情。该放下的应当机立断,该追求的应坚定执著。

骆颖叹息一番后,选了轻功一栏看下去。这轻功可是危险时的逃命必备之上品功夫。

按裘家秘籍精要中的说法,一跃三丈谓轻功入门;一跃十丈谓奠基;一苇渡江谓垫底;不借物十息换气谓小成;御风而行谓大成。

骆颖现在一跃可达三丈,才刚够格入门。风的轻功已到了一苇渡江的层次,却还属于垫底。这裘家功法果然名不虚传,骆颖一阵暗喜,忙依法修炼。任督二脉已通,内力运行毫无阻碍。屋内狭窄,骆颖悄悄出了院里,到了山间。

一跃三丈,一跃四丈,一跃五丈……一跃十丈,骆颖惊喜地发现,一夜之间,她的轻功居然有了质的飞跃。骆颖高兴得在山间纵跃,兴奋得像只快乐的鸟儿,在林间穿梭飞行。

忽然,一口真气不继,骆颖如一片秋叶般从空中往下坠落,肺腑隐隐作痛,气血翻涌,眼睁睁地瞧着自己跌落却无能为力。

“骆小姐,小心!”

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紧接着,一条柔软的手臂轻轻搂住了骆颖的腰,在空中几个旋转之后,两人安全落地。

来人忽的搭上骆颖的右手,掰开,手心里是一把粹毒小铁针。

来人一声轻笑,道:“阁主真是了解骆小姐,他说,出现在你左右,一定要出声,否则,会有性命之忧。”

骆颖也笑了,来人正是风的下属电。

“看来,阁主是我把交给你了?”

“骆小姐此言差矣,阁主一番好意,恐怕被骆小姐给误会了。”

“哦,我怎么误会了?”

“阁主不是把你‘交给我’,而是让我保护你。”

骆颖拱手一揖:“多谢相护!眼看月落日出,我还是先回去睡一会吧。”

电抱拳还礼:“骆小姐不必客气。守护你,是我的职责所在,也是阁主对骆小姐的一片爱护之心哪。骆小姐气息紊乱,好好调息。”

电的偶然出现,让骆颖警觉行事应更加小心。同时,骆颖也理解了什么叫做“欲速则不达”。受伤后强行服用药物又请内功并非很高深的风勉强相助,调息又不及时,境界未曾巩固,如今又使用内力练习轻功如此长的时间,身体早吃不消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骆颖一直服用自己炼制的调理、治疗内伤的药丸。不能妄动内力,骆颖转而研习医术、毒术。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十天就过去了,离过年也就三天了。骆颖想找一找石铁,希望三人能团聚,吃个团圆饭。

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