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有一分高兴还有几分担忧。看样子,石铁似乎知道王幽兰早已不再杨威身边。
骆颖也站起身,接过馨儿递来的水漱口:“义父放心,兰姨挺好的。就是念叨着,过年了,我们三人应该在一起吃个团圆饭。”
“好啊!”石铁脱口而出,恍然惊觉失态,尴尬地笑了,“我们几个都几年没见,是该聚一聚。今天晚上吧,明天一早,我们要出发送镖。那一屋子物镖全是城主送给杨威的拜年礼。”
馨儿、影儿两个丫鬟捂嘴低声笑了。
“那我现在去接兰姨,咱们今晚就在镖局里聚一聚。”骆颖也笑了。
骆颖留下馨儿、影儿,戴上面纱,独自到城外。到无人处,大声喊道:“电!电!电!”
一抹淡绿出现在不远处,眨眼间到了面前。
面具外的那双美丽的丹凤眼略显惊奇:“骆小姐,你知道我跟在你的身边?”
轻嗤一声:“你家阁主吩咐你寸步不离的吧?”骆颖其实也只是试探而已,没想到一声大喊,居然真把电给叫出来了。
“电姐姐,你说,我要把兰姨带下山来吃顿团圆饭,困不困难?”骆颖抬头看着比她高了近两头的电。
电忙躬身行礼:“骆小姐,属下不敢自称姐姐,你还是随阁主一样叫属下为‘电’吧。属下去接夫人下山,送到陶然镖局吗?”
“吃完饭再回山上?”骆颖皱了眉。
“阁主说过,夫人和小姐的去留但凭自愿。”
“嗯,也不好总是麻烦你们的。让夫人把东西全收拾好了,以后就同我去镖局住。”骆颖看电提气欲纵身腾空而去,又叫住她,“白荷就不要带了,夫人要带,也不要同意。请你们善待白荷。我回镖局还有事,就不跟你一道。多谢了!”骆颖抱拳相谢。
要做大事,一些小尾巴是需要全部砍断的。
电离开后,骆颖绕了几圈,没有发现有人跟踪,便向宛城西面奔去。宛城东西两方均为大山。那日,骆颖出了幽灵之谷后,是从东面入的城。
西面,山那边是有个小国,因高山阻挡,无法交通,故而柳国在此处的驻军也很少。
有山,就有林。越荒僻的地方,人烟越稀少。骆颖看中了大山深处的一栋农家小屋,房屋旁边还有一大片果林。近前探听,这处果林还是私产,骆颖喜了。不仅如此,门前还有一大片田地,可自给自足,骆颖喜欢这样清静的环境。这里的确是个休闲隐居的好去处。
庄户人家,平日里恨不得一个铜子掰成两半花,突然有一百两银子摆在面前,顿时乐得心花怒放。这户人家怎肯舍得说一个“不”字,连一根针都不要,喜滋滋地搬去宛城城里了。
骆颖得了宅院,心下又有了计较,便又使出去两百两银子,一口气连附近方圆五里的山林都给买了下来。
这样,也尽可能地免于被人打扰。看着手里的几张地契,骆颖大松一口气。
办完这些,天色也不早了,也不用顾忌,骆颖提气全力施为,在人烟稀少的山野间飞驰。回到镖局时,王幽兰和青竹果然已经到了。
不知道,即将上演的故事会是怎样的结局。
无论哪种结局,骆颖心里都有些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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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056玉石重逢
“兰姨,兰姨!”一天不见,骆颖有些想念那个温婉的女子如水般的笑容了,骆颖笑着欢快地扑进王幽兰的怀里。看样子,王幽兰似是等候已久。
“颖儿,下这么大的雪,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让兰姨好生担心!一个女孩子太晚了不要在外面走,指不定别人会说你什么闲话呢!”一见骆颖,王幽兰就数落开来。
骆颖站起身,摇晃着王幽兰的手:“兰姨,影儿在那边呢,我是诗诗!”说着向王幽兰眨眨眼,“我一回来,你就絮絮叨叨的,嘴里喊的也是别人。兰姨心里哪有诗诗啊!”骆颖嘟着嘴,嘴边却是忍也忍不住的笑意。
隔着面纱捏捏骆颖鼓起的腮帮,王幽兰宠溺道:“好,兰姨不对,把我的诗诗叫错了。”几个没事干的小子看着骆颖向王幽兰撒娇,也忍不住笑起来。
骆颖吊着王幽兰的胳膊,两人亲热地向里走。忙完明日出镖事宜的石铁也走了出来。
“兰儿,诗诗,今晚我们同大伙儿一起好好吃顿团圆饭!”石铁高兴地大声道。石铁谨慎地叫着骆颖曾在陶然居向大伙儿自我介绍时的名字。
饭菜已做好,是那姑娘们做的。男女分成两桌,不分主仆。
小子们难得有酒喝,平日里要押镖,年纪又小,石铁不许他们喝。今日有了机会,哪管那酒辣不辣,端起碗,猜拳行令,好不热闹。反观骆颖这桌,姑娘们念着同桌而坐的是她们的主子,都拿耳朵用心捕捉骆颖的声息,低头吃饭,不敢说话。
王幽兰见此,要拉骆颖去里间吃,被骆颖拒绝。
骆颖站起身,从茶壶里倒出一杯茶水,大声道:“义父,兰姨,各位兄弟姐妹们,诗诗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
又倒一杯,走到石铁跟前:“这杯敬义父,义父仁慈善良,救这么多兄弟姐妹于水火之中,义父放心,诗诗可以带领他们走上幸福的生活!”
一众小子姑娘们念及往事及跟随石铁后的天差地别的生活,尽皆感动,甚至有人差点落下泪来。想着,吃团圆饭,图的就是个吉利,忙又把到眼角的泪生生逼回去。
他们看向骆颖的目光中,除了敬畏,又多了份期待。
骆颖倒了第三杯茶,递给王幽兰:“兰姨,这杯,是感谢兰姨对诗诗的教导之恩,相护之情。”
王幽兰听着这句话,心里多少有些惭愧,庆幸在惠城告诉杨威骆颖去宛城之事没有让骆颖知道。心里也祈祷,骆颖永远也不要知道。
三杯酒敬完,骆颖落座。
姑娘们学得很快,纷纷效仿骆颖,相互之间敬酒。很快,里间也热闹起来。
骆颖因戴着面纱,吃得不多,暗暗打量着众人。心里默记,哪些人是豪放的,哪些人是内敛的;哪些人,反应较快;哪些人是憨厚的;哪些人比较狡诈。在心里把他们一一归类。
吃过饭,石铁陪着王幽兰去散步。
将身后跟着的青竹打发走,石铁伸手想去牵王幽兰的手,被王幽兰不着痕迹地避开。
石铁失望地苦笑:“兰儿,你现在也不能回去了。我们……”
“阿铁,你别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这么多年过去,我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我了。这些,你还是放下吧。”王幽兰看着漆黑的夜,手冰凉。更凉的是已经没有活力的心。
这片空间变得很安静,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石铁怅惘地笑着说:“没关系,兰儿。我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王幽兰的心酸酸的,想起自己的亲人,自己的感情,自己的婚姻,不禁泪如雨下。石铁无言地递过手绢。
等王幽兰情绪稍微平静些,石铁状似随意地说:“颖儿这次回宛城,差点被人打死,你可听说?”
“颖儿已经告诉我了。”
“那丫头,那么机灵的一个人,干什么要去拿他父亲给她留下的几个金元宝、银元宝呢!我们不是不缺钱嘛!”石铁轻轻埋怨道。
抬起眼,王幽兰也很迷惑:“也不全是为了拿元宝。还有藏宝图。”
石铁心里一喜:“什么藏宝图?”
“你还不知道。我们三家主事人当年发现了一处宝藏,将藏宝地绘在了一张图上,分成三份,每家一份。骆家的一份,在颖儿去拿元宝那日已经被相爷抢去。”王幽兰拧了眉。
黑暗中,石铁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我石家也有一份,我怎么不知道?”石铁的手,握成了拳。
王幽兰的声音叹息中带着悲戚:“石王两家的图纸在我爷爷手里。爷爷去的时候,给了我。”
寒冷的雪风如刀般吹过王幽兰的脸颊,心里悲苦无比。
“现在在兰儿手里?”石铁轻轻地问,声音有些颤抖。
王幽兰伸手从头上取下一只雕刻精美的金簪,递给石铁:“图纸全在簪子里。你收好,放在我手里也不安全,万一哪天遇到有人来劫,我的命没了事小,连图纸也没了,却失去了三家人的厚望。”
石铁接过金簪,紧紧地握住,又松开。半响,才道:“也好。”
寒气,从王幽兰冰冷的双脚往上冲,直达脑门。
“好冷,我们回去吧。颖儿还等着我呢。”王幽兰转身离去。
漆黑的夜空中,空余石铁欲挽留的手。
王幽兰回去,果然看到骆颖等着她。一天没见,这小妮子黏乎得紧,王幽兰笑了。
王幽兰搂着骆颖躺上床,这间房很大。镖局人多,房间有限,馨儿、影儿、青竹三人在外间临时铺了一架大床,三人一起睡下。看着馨儿,影儿的亲密无间,青竹一阵黯然,几年前,她和白荷又何尝不是如此?
三个女孩不一会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骆颖知道她们已经睡熟。凑近还没有睡的王幽兰耳边:“兰姨,图纸你给义父保管了吗?”
王幽兰点点头。
骆颖暗暗摇头:“兰姨,睡吧。不用担心义父,他功夫可高着呢。”
王幽兰再次点点头,没有说话。
大年三十,骆颖起来得很早,大家都起来得很早。镖局的人,全部护镖去了。除了骆颖王幽兰和三个丫鬟外,别无他人。石铁原想留下两人给她们煮饭洗衣的,被骆颖拒绝了。
将镖局众人送走以后,骆颖看着石铁那昂藏的背影,不知道这天下闻名的侠客怎么保管那让人眼红的宝藏?
大街上,当行人目送石铁一家走后,有几人探头探脑地看向镖局。骆颖一愣,难不成那天街上遇到的地头蛇姓吴的小子还想来个突然袭击吗?
骆颖让稳重的影儿出去打听。
带回来的消息让骆颖很不安:吴家昨夜失窃,吴大霸和他的儿子在昨夜被贼人杀死了!
骆颖知道,定是逍遥阁所为。他们这是为自己除去后患,自己那天考虑不周,不戴面纱,又直说去投奔镖局,这不是明的让人给自己找麻烦嘛!
那所谓探头探脑之人不过是好奇之人随意看看镖局而已!骆颖不禁为自己的过分小心哑然失笑。
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虽然没有下雪了,但骆颖知道,一场火热的争斗即将开始!自己只需坐等消息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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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057消息
雪后初晴。
天空很明朗,瓦蓝瓦蓝的,还有几朵白云在闲逛。阳光和煦地抚摸大地,但风依然是冷冷的,吹过脸庞,带起一阵凉意。
石铁离开快有十天了,此地距柳都甚远,往返一次少说也得半月。押镖又是个胆大心细的小心活儿,得全神戒备。
青竹每日陪着王幽兰逛街散心。
骆颖给了馨儿、影儿几两碎银作零花,让她们自己上街看热闹,买小东西。两丫鬟总会给骆颖带回一些小吃,偶尔也有玩的小玩意。
清静的骆颖每日里都呆在镖局里打坐,让自己的内力融会贯通。通神果的药力并没有完全化为己用,所以那晚来镖局,不敢真正地与石铁硬碰硬。
近十天的摸索修炼,骆颖觉得自己的内力一日比一日雄浑,初时如娟娟溪流,慢慢有如小河。
经脉的通畅使得内力运行毫无阻碍,终于消去了骆颖在惠城和幽谷时感受到的阻滞。只需勤加练习,日积月累,骆颖相信,最多不过五年,自己的内力,不会比石铁差!与此同时,骆颖的轻功在内力的支撑下,已隐隐摸到了一苇渡江的门槛。骆颖很兴奋,这就意味着自己的轻功将会与风不相上下。
这天,骆颖闲来无事,镖局别无他人,便将那小油漆木盒又拿出来把玩。
解开捆着盒子的丝绸带子,盒盖与盒身分开。用手指弹弹,盒子发出居然发出“当当”之声,如在敲金属。
用匕首刮掉角落的一点红漆,细看,有木纹,这的确是木头做的。但木纹细腻,木质硬实又有弹性。难怪,那日受杨凡一掌居然没有破碎!
翻来覆去地再也看不出所以然,便不再去深究。
把自己的贵重东西诸如银票、秘籍全放进盒子的暗格里。百无聊赖,骆颖想着去街上打听古代城市的商业状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