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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爱呈欢 佚名 5009 字 3个月前

,她终于挑开了问道:

“梁总,可是秦勉不是这么说的。”

“丫头……任何事情都是三棱镜。局内人看到一面、局外人看到一面、事实却在另一面。说的人很多,没有谁对谁错,只有看的角度不同。”

“可是你都不好奇么?秦勉这个局外人,是怎么说你的?”雪飞问。

“随便他怎么说,我没有兴趣知道。”梁奕舟回答。

雪飞不管不顾地说道:“秦勉说,说你有‘恋女情结’,说你跟绵绵的母亲在一起时,她才十九岁……”

梁奕舟抬眼看着前方,嘴角泛起冷静的笑意:“他怎么不告诉你,那时我也才二十二岁?他也许能当个金牌状师……”

雪飞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他。原来他和绵绵的母亲,相恋了整整七年。那段爱情,因为这漫长的岁月,变得刻骨铭心。那么绵绵母亲的离去,对他而言,是怎样的毁灭性的打击?她仿佛看见了那些无比苍凉的过去,和他一身的累累伤痕。

“别这样看着我,雪飞。”梁奕舟顿了一顿,“我求你别这样看着我。”

雪飞满心怜悯,仍然扯出一个笑容。她伸出手去抚摸梁奕舟的脸,那只生涩的小手颤颤微微,抚过他清俊的面容。雪飞说:“梁总,没有人会责怪你,也没有人会让你难过了,我向你保证……”

梁奕舟捉住她抚上自己脸颊的手,低声问:“雪飞,那跟我在这里生活,好不好?我会放弃一切,我们不要离开这里,好不好?”

雪飞说不出话,只是伸手紧紧的抱住他。一种酸楚的幸福漫过她的身体,她在心里点了一千次一万次头,可是此时,她只能深深的呼吸。

周遭的世界仿佛沥去凡尘,平和得像一座世外桃源。雪飞看向梁奕舟身后漆黑蜿蜒的山道,祈祷着这条路永远不要有尽头。

……

丝丝拉开梁奕凡的公寓大门时,只见他家阿姨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李小姐,您可来了……医生来了刚走,奕凡少爷不肯吃药,也不肯打针,您看您有没有什么办法……”

丝丝满脸疑惑,听梁奕凡在电话里的可怜劲儿,还以为全世界都将他遗弃了呢!感情他是怕吃药怕打针并且欠收拾的主儿。

丝丝找了把椅子坐到梁奕凡床前,把买来的药往床头一扔。梁奕凡闭着眼睛,可是眼皮却在不断跳跃。

“梁奕凡,装什么睡!”丝丝拍拍他的脸,“看把你给可怜的,医生保姆都伺候不了你,你叫我来干嘛!”

梁奕凡这才睁开眼睛:“李丝祺,给你机会照顾我这样的风流才子,你该感恩戴德才对!”

“风流才子,简称疯子……张嘴!”

丝丝毫不客气地将温度计插-进他嘴巴里,随即拧了热毛巾搭在他额头。梁奕凡被毛巾烫得眉毛拧了起来,嘴角却在上扬。

丝丝憋住笑说:“梁奕凡,你笑什么笑!你别把我当成善解人意的人,我凭什么要照顾你,我可不是菩萨心肠!”

梁奕凡认真地回答说:“嗯……我倒是菩萨心肠,我特别‘善解人衣’。”

毛巾遮住了梁奕凡的额头和眼睛,可是丝丝仍然能看见他那一脸坏笑。

“梁奕凡,生了病你还贫!”丝丝把温度计从梁奕凡嘴里拔-出来,“没什么温度,起来吧!我猜你得的是病毒性感冒,吃药一星期,不吃药一礼拜,保准好了!”

梁奕凡果然就生龙活虎起翻身坐起来,搂住丝丝,照着她脸上就是一口。

丝丝拿手背捂着脸,吃惊加恐慌,害得她来不及有任何反应。

“不用一个礼拜,我这就好利索了!本来心病就得心药治嘛……”

丝丝又羞又愤,这才明白过来折腾这么大一通,原来是被梁奕凡给捉弄了。早听说梁奕凡是个花花公子,没想到的是,他家佣人都跟他一起行骗。

想到这里,丝丝站起来:“梁奕凡!你好利索了?”

说罢丝丝拿膝盖冲着梁奕凡两腿之间狠狠地来了一下:“我叫你下半辈子好不利索!”

梁奕凡应声歪倒在床,忍着痛笑着喊道:“哎,李丝祺,你等等……”

丝丝头也不回,把门甩得嘭嘭作响。说走就走,这是丝丝的风格,雷厉风行,中外驰名。

……

鲁贝隆镇的夜空清高、疏朗,满天的星辰无尽的延伸。

那天晚上,雪飞就是这样一路傻傻着看梁奕舟,一路被他拉着手带回家的。

进了院门,梁奕舟站在泳池边上,眸光一路往下,停在雪飞露在凉拖外的小小脚趾上。他忽然蹲下帮她脱掉鞋子,露出了那双雪白的莲足。

梁奕舟抬起双臂,从后面抓住自己的t恤,以一个特种兵的姿势把衣服褪了下来。他随即将她打横抱起,踩着白日余温的石板路,一起踏入漆黑清凉的水中。

“我不会游泳!”雪飞忽然惊慌起来。

梁奕舟刚刚走到池水没过胸口的地方,听到雪飞这样一句话,顿时眉头一挑,干净利落地把胳膊一沉。雪飞果然像个秤砣一样在池子里闷头涮了一下,立刻呛了一口水。

梁奕舟哈哈大笑起来,把雪飞捞出水面,将她的胳膊住脖子上一挂,重新抱在怀里。

“咳咳……”雪飞一边咳嗽,一边赌气地推开他,伸长了手够到了池子边沿。

“好了好了,”梁奕舟轻轻拍她的背,“是我不好,我不开这种玩笑了……”

雪飞趴在池边,回头看他,只看到他颀长、精削而性感的身体。

“再也不相信你了……”雪飞的语气里有一丝娇怨。

“傻丫头,你刚才还说相信我……”他记忆力还真是精准。

雪飞嘟着嘴:“刚刚说的话全部收回,连你那些故事我也不信了,相信秦勉也比相信你好!”

“你有胆再说一遍?”梁奕舟从后面抱住雪飞,以一个要挟的姿势。

雪飞不敢再挑衅了,乖乖闭了嘴,只剩下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以眼神向他表达着祈求,希望他高抬贵手。

梁奕舟微弯唇角,看了雪飞一眼,问:“还是,你真的觉得秦勉比我可信?”

“那当然,秦勉跟我是十几年的邻居了。”

“你啊……”他语气里满是宠溺,伸手揽她入怀。

雪飞静静偎在梁奕舟怀里,傻痴地望着微粼的池面。他宽厚的肩膀是她豁达的天堂,她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愿再想了。哪怕只能成为他生命中的一枚花火,那短暂而稍纵即逝的灿烂也让她感到无比温暖。

身体紧贴着他坚实的肌肉,雪飞半挂在梁奕舟身上。艾达为她准备的挂脖吊带衫已经被池水浸透,低胸领口因为水的重量被坠得更低,露出了她美好浑圆的胸形。他伸手从那里剥出一个乳,吻了下去。

那是一个男人厚重、炽热、滚烫甚至狂野的吻。

雪飞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只觉得浑身热烫得快要受不了。她意识混乱,星眸微张,似有若无推搡:“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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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五十二章 情急 ...

不管眼前的小女人是意乱情迷还有意推拒,梁奕舟都停了下来。他伸手轻轻将她胸下的衣服扯上来,将那处美好紧紧包裹,吻了吻她的发鬓。

雪飞满脸红晕,羞得无地自容。

早料到雪飞有这样的反应,梁奕舟忍住笑跟她解释:“傻姑娘,别害羞,天太黑了,我什么都没看见。”

雪飞闻言更加羞赧,恨不得一头钻进水里。

梁奕舟靠在池边,看着她局促不安的样子,以手托腮浅笑,仿佛在回忆在遐想:“不过,确实挺白的。”

雪飞忍无可忍地抬起手捶打他,他却懒懒地坏笑起来。雪飞在他怀里折腾,小拳头夹杂着水花,落在他的胸膛和脸上。

突然,慵懒的坏笑刹那间转成魅惑的危险,梁奕舟抱紧怀里扑腾的小东西,说:“别动。”

雪飞瞬间被圈紧,像一只感受到危险的小兽,挣扎得更加起劲,又是踢又是蹬的,好不忙活。

梁奕舟唇边荡出一抹致命的涟漪,急促地呼了几口气:“别动,别动!”

雪飞抬眼看他,他脸上的表情好像被迅速格式化掉,同时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可是雪飞还被困在他怀里,她伸手抠了抠他的手指,看看它们有没有可能松动。

“你有胆再动一下!”梁奕舟已经处于抓狂的边缘,“该死,先给我上岸去……”

梁奕舟松开她的时候,雪飞的腿忽然蹭到了一个坚硬无比的东西,她好像一下子明白了。迟来的羞涩倏然爬上脸颊,幸好此时天色透黑,她绯红色的小秘密才幸运地被昏暗掩盖。

雪飞继而陷入了逃跑的慌乱之中,她双腿一伸,可是触不到池底。她又伸手去够池子边沿,扑嗵一声扑了个空,情急之中,她只能又毛手毛脚地抓住了他。

“哦,你这个坏孩子……”梁奕舟近乎呻吟,“雪飞……只有你,能让我尝到……狼狈的滋味。”

……

眼睛一闭一睁,又是一个美丽的清晨。

林木沙沙,湖光闪闪,小鸟啁啾。雪飞是被菩提树上杜鹃的叫声唤醒的,她带着绵绵沿着梯田散步,抱起她看橄榄第一天长出时的样子。

艾达从她的甜瓜地里回来了,她的车尾箱里放着一只浅木箱子,里面装着她从自家地里种的甜瓜,刚刚摘下来不到十分钟。她今天请客,把自己辛苦种出来的绿色甜瓜送过来给梁奕舟一家人当早餐。

也许是闻到了甜瓜的香味,住在附近的孩子纷纷跑了过来。这是一个富人区,雪飞注意到了,那个领头的男孩子,就是昨天在博马奈餐厅给绵绵暗送秋波的那位。

幸好今天梁奕舟要到镇公所去,不然他定会教训那个男孩子一番。雪飞暗自替那个小男孩庆幸。

分享了美味的瓜后,那个男孩子殷勤地邀请绵绵一起打板球。一时间十几个小孩子在院子里摆开阵式,动作不很专业,比赛规则倒是很正式。

艾达陪雪飞坐在屋前的台阶上,她点燃一根细长的紫色的女士烟,吐出一团的白雾:

“唔,林小姐,你脖子上的石头,可以买下这样的一幢房子了。”

雪飞惊讶地摸了摸脖子上镶着圆钻的柳叶,那是梁奕舟送给她的。她以为是个不起眼的小礼物,所以一直戴在脖子上。她从来不知道这条项链如此贵重。

“是梁先生送的吗?”艾达问道。

雪飞支吾着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好。在艾达眼里,钱是一杆称,世界上所有的事物都能约出来,只是分量不同而已。如果雪飞给她一个肯定的回答,她一定会以为雪飞是那种循着金钱的香味找上梁奕舟的女孩。

雪飞半晌没有做声,可是艾达脸上却是一副了然的表情:

“噢,看看你,你这个幸运的女孩!能得到他的爱,你跟上帝签了什么条约?”

“是跟魔鬼签的条约吧!”雪飞想。她不敢去想象,自己死后,会为这偷来的幸福,下多少层地狱?

艾达吸了口烟,说:“梁先生是个慷慨的有钱人。替他照看房子,这活我干了四年,收获也不小。”

艾达掏出一块金币,是一枚1857年的20法郎。一面印着拿破伦三世的头像,另一面是一个月桂花环,冠上刻着“法兰西皇帝”字样。

“这块金币是在那里找到的。”艾达指着院角那丛娇艳的玫瑰,“在这儿种玫瑰很难,到处都是黑斑病。可是就在挖出金币的那块地方,玫瑰却开得特别漂亮。”

生长在金币上的玫瑰,就像盛开在金钱上的爱情。

可是雪飞很纳闷,艾达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雪飞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了“情人”两个字,一种羞耻感爬上心头。

雪飞转脸去看孩子们玩耍,努力安慰自己。不必介意别人怎么看,因为昨晚梁奕舟已经说过,事情总有三面,局外人看到的那面,其实离事实很远。

忽然听到“砰”地一声,接着是孩子们失望的叹息。雪飞举目看去,原来他们的球击中了二楼的窗户,飞了进去。

雪飞仿佛找到了逃离艾达的机会,她自告奋勇地要爬上楼去捡球,却发现被击中的那间屋子,正处于无人去过的紫色走廊的尽头。

怀着一种偷窥的喜悦,雪飞轻快地沿着嵌在墙外的维修楼梯往上爬,想从窗户里看看那个神秘房间里,究竟有什么秘密。

外面阳光强烈,窗内是深不见底的黑暗。等雪飞的眼睛适应过来时,一个画室呈现眼前。若大的画室,墙上挂着已经完成的画框,架子上还有一副没有完成的画。雪飞突然觉得一阵腿软,差点从梯子上跌下来。

雪飞看见了,她看见了画室里那些画,画上的女人有着桃型的小脸,圆圆的明亮的大眼睛。那一瞬间,她竟然觉得那是她自己!

雪飞自打生下来,还从没见过有人和自己长得如此相像!不,或许应该说,是自己和画中人长得很像才对吧!至少在梁奕舟心中应该是这么认为的。

迷茫的夜色之中,雪飞辗转反侧。她终于明白,梁奕舟这样一个不可一世的人物,为什么会喜欢上不起眼的自己了。她今天在无意间找到了答案。

有人说每一场爱情里,总有几个牺牲品。原来自己并不比那个死去的女人,幸运多少。

难以成眠的雪飞穿好衣服下了楼,缓缓地走到池水边,望着夜色中的粼粼水光。

“雪飞,睡不着吗?”池边的木椅子上,谢静雯坐在那里看着她。

“嗯。”雪飞赤着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