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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爱呈欢 佚名 4973 字 3个月前

过去,坐在了静雯身边。

“跟奕舟在一起,很辛苦吧!”静雯说。

尽管觉得难为情,雪飞仍然点了点头。

“奕舟他……他从小就是个难懂的孩子。跟他父亲一样。”静雯说起梁奕舟的父亲,嘴角浮起点点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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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五十三章 入彀 ...

作者有话要说:郑重宣誓:本文以下一万字,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涉及吃喝嫖赌,涉及撕打和暴力,慎入、慎入……

雪飞看着静雯,由衷地说:“静雯姐,我好羡慕你啊……”

静雯轻轻的摇头,说:“我只是幸福生活的旁观者,有什么值得羡慕的?奕舟和他父亲都是恋旧的人,他们的心一直停在那个原点,始终不曾改变。都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我也知道我无力改变什么,可还是傻傻的守望着……”

“静雯姐……”雪飞感觉到了她话语背后的辛酸。

“雪飞,你是个好女孩。我不知道你将来会成为我们三个当中的谁,但是请你千万不要成为我这个角色……我为了守着自己的幸福,伤了很多人的心,特别是我的父母亲。他们为我说破了嘴,操碎了心,最后郁郁而终……”

雪飞听到这里鼻子发酸,眼泪簌簌地落下来。她想家了,也想爸爸妈妈了。无论这里的世界多么美好,家是她的港湾,她不应该离家这么远的。

第二天一早,当雪飞对梁奕舟说她想回家的时候,他沉默了很久。

虽然这些在梁奕舟的预料之中,但这一刻还是来得太快了。他和雪飞之间的爱情,仍然躲不开尘世的牵绊,他和她的坚持,也只能维续一个星期而已。他现在已经不能确定,自己会不会也和父亲一样,遭遇母亲离开时的撕心裂肺?

梁奕舟回到办公室的头一天,瑞吉就报告说:“梁总,上个星期腾盛的滕总给你打过三通电话。”

梁奕舟坐进皮椅里拿起电话,第一次主动打给了滕正生。他语气里含着成竹在胸的浅淡笑意。

“滕叔,听说您找我?”

“奕舟,这是怎么回事?是你找人举报腾盛的账务有问题?”

“什么时候的事,滕叔?抱歉我上个星期一直在法国农村休假。”他有不在场证明。

由于上周二市国税局接到举报称,腾盛集团存在巨额偷税嫌疑,所以日前国税局稽查局对腾盛集团展开了稽查,并且调取了集团部分账簿。

滕正生转了口气继续道:“奕舟,滕叔并不是怀疑你。你也知道咱们办企业的,手底下的人,总有些个不那么本分的。”

“滕叔,说起我手底下的人,您指的是不是那个财务总监?……您说得很有道理,他就个不本分的典型。可是记得我很早以前就电话提醒过您,我以为滕叔会对他有所提防。他这次捅了多大的漏子?真是抱歉……”

梁奕舟说得情辞恳切,滕正生想生气,却毫无由头。

梁奕舟继续说:“不过,我知道滕叔做事一向光明磊落、问心无愧。您难道还会怕一个小小的举报?不管多大的漏子,我相信滕叔一定能给堵上的。”

这番话说得滕正生差点口吐鲜血。他气急败坏地就要摔上电话,却听见梁奕舟在那头又补上一句:

“等等滕叔!我还有一件事情必须告诉您:稽查局负责调查腾盛的覃律明局长,是我的生死之交。”

滕正生闻言心里霎时一惊,将牙咬得格格作响:

“臭小子,你这是恐吓!”

“滕叔,我是在寻求妥协。”

放肆!这臭小子真是无法无天了!滕正生重重地跌在转椅里,脊背开始发寒。

因为滕正生回想起来,事发的第二天,他通过市公安局经侦处处长“牵线”,在酒桌上与这个覃律明局长“亲密接触”过。当时,滕正生亲手掏出一个信封,恳请覃局长手下留情,关照腾盛。

那个信封里面装着的,是五张背面写着十万元和对应密码的银行卡,而覃律明痛痛快快地收下了。

滕正生回了回神,心里竟有了几分坦然。时至今日姓覃的还将那些银行卡捂在口袋里没有声张,说明他还是看重那五十万的。滕正生盘算着,这个覃局长既然湿了鞋,就可以一步步将他引入水里,让他逃脱不了干系。金钱和交情孰重孰轻姑且不论,毕竟没有任何人,会拿自己的后半生的仕途开玩笑。

滕正生想到这里,嘴边溢出笑意,脸上一派了然。

梁奕舟这小子必定是虚晃一枪。什么“生死之交”?那不过是耗子扛枪,吓唬猫玩。这小子以为这一样说,他滕正生就会不声不响,老老实实地等着覃律明刨根究底的查下去?在腾盛伤筋动骨元气尚未恢复之时,将两千多万的税务亏空抠出来,那等于是釜底抽薪。他滕正生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所以,拿“糖衣炮弹”轰覃律明这个稽查局局长,滕正生是认定这个理了。

秋风好像在一夜之间吹起,路上的行人眨眼之间脱下短袖衫,换上了薄毛衣。

梁奕凡又是好几天没有事务所出现,李皓天主任被忙得四脚朝天。

李皓天走到秦勉的格子间,说:“秦律师,你手头那个勒索案差不多就得了,别太较真,被告方跟黑势力有瓜葛,小心遭到报复。”

秦勉不以为然地回答:“李主任,事实和证据就摆在那里,您要我装作视而不见?”

秦作最近因为手头的那宗勒索案而心力交瘁。现实很扯淡,有时候在各方压力下,他简直无法坚持作为一名律师的职业操守和内心尊严。

秋天一到,天色暗得早了。秦勉踩着星光回家,一路闷闷不乐地走着。经过小区前面的小饭馆里,他竟然看见雪飞坐在里面,正自斟自饮。

“雪飞,你啥时候回来的?”秦勉坐到她跟前。

雪飞抬起头,失落地看了秦勉一眼,也不回答,继续喝酒。秦勉夺过她手中的杯子,一闻,竟然是白酒。

“雪飞,你怎么了?没事喝什么酒!”

“秦勉,秦勉哥……”雪飞有气无力,“我该怎么办啊!”

“什么?什么事怎么办?”秦勉着急了,“你好好说话!是不是梁奕舟把你怎么样了?!”

雪飞摇摇头,说:“没有。”

秦勉松了一口气,将酒杯和酒瓶都夺了过来,说:“雪飞,你别喝了!为那种人伤心不值得!”

“我才没有伤心……”

“那你在这儿喝什么闷酒?”

雪飞已经有些醉了,含混地说:“怎么会那么像啊……秦勉,我跟她长得怎么那么像……”

秦勉刚想张嘴问“你跟谁太像了?”,可是他瞬间便明白过来。

“雪飞,我早跟你说过,这个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梁奕舟是个什么级别的人物?他为什么会找上你?他跟你在一起,不过是为了缅怀自己的过去。”

“……他一定把我当成那个人了……”雪飞自顾自地说着,无奈又沮丧。

秦勉叹了一口气,说:“雪飞,你明白就好。任何一个男人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自己的初恋情人。他也许下过决心要放弃一切,可是天性不允许他这么做。”

雪飞趴在桌上,嘤嘤地哭起来。

秦勉抚摸着雪飞的头,说:“忘了梁奕舟吧!跟他分手,如果你说不出口,我去帮你说……”

雪飞哭得更凶了,泪水流到桌面,浸湿了一大片。

雪飞妈妈见女儿最近魂不守舍,手机响了又按掉,便问:“雪飞,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接电话?什么人打来的?”

雪飞这才惊觉妈妈站在背后,支支吾吾地说:“是,是广告。”

过了不一会,雪飞从窗户向外望去,看到梁奕舟的路虎开进了院里,停在小区楼前的空地上。

雪飞知道这一刻终于来了,她拉开家门走出来,向车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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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十四章 离兮 ...

作者有话要说:也不要怪雪飞,也不要怪舟舟,他们都是可怜的孩子。。。。。谁家孩子谁心疼啊,我可是亲妈。。。

“梁总。”雪飞走到车边,语气十分淡定。

“上车来说吧。”梁奕舟并没有因为雪飞一直摁掉他的电话而生气,而是好脾气地把车门打开。

雪飞坐上去,也不抬眼看他,只说:“梁总,我想好了,我们还是算了吧!”

“是因为芷清的画像?”梁奕舟的语气分外平静。

雪飞摇摇头:“本来就不应该开始的,我们不可以这样……”

“为什么不可以,雪飞?你给我个理由,我们并没有妨碍到别人,为什么不可以?”

他就是这样,永远理所当然,永远振振有词。

雪飞知道自己不应该流眼泪,可她还是忍不住哭了:“不行,我们不能这样。秦勉说得对,这样是不道德的,这样会伤害很多人……”

雪飞的眼泪像酸液侵蚀着梁奕舟的心。不管是什么样的爱,都会成为一个久经沙场的勇士致命的软肋。梁奕舟心疼地揽过她,啜吸着她脸上的泪水,说:

“可以,雪飞。你说分手,我同意,你说什么我都同意。”他顿了一顿,“可是如果你以为,你只是芷清的一个影子,那你就错了,你和她完全不一样。”

“这个不重要,一点也不重要……”

“雪飞,那我该怎么做?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好过一些?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放弃奕驰,放弃黛琳,放弃家庭,统统可以……”

“不要……”雪飞已经泣不成声,“不要那样,那样我的心会更痛……”

梁奕舟已经无计可施,只能不停地吻着她。她凉凉的小鼻子,她被泪水沾湿的小睫毛,她微微蹙着的小眉心。她是他的蜜糖,是他的旋涡,是他沉沦的方向。

梁奕舟已经糊涂了,他以为可以给雪飞幸福的。可是一次次带给她这么大的悲恸,早已经远远背离他想她幸福的初衷。

商界生涯早已经使梁奕舟的心脏足够强硬决绝,可当他抬起眼时,仍然不知被什么东西模糊了眼睛。

他听见自己说:“雪飞,你说得对。我们要对每一个人负责,我们不适合再见面……好,你走吧,让我们天各一方重新开始。”

终于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雪飞将手里纂着的那条价格连城的项链,悄悄地放在了车座后方,然后下了车,关上车门。

她看到自己的身影映在他的车窗上,扭曲而悲伤。

梁奕舟将车开出了雪飞家的小区。车在快速前行,他眼前却是一片模糊。

梁奕舟沉重的喘气,对自己说:这样很好,梁奕舟,非常好。分开了便了无牵挂,你可以回去,继续去过跟你自己毫不相干的日子,继续过一个行尸走肉的日子了。

正当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之时,忽然一个人影挡在车前,梁奕舟猛踩了一脚刹车。透过朦胧的视线,梁奕舟终于看清了站在挡风玻璃前的人。

梁奕舟下了车,猛地甩上车门,彪悍地一把拎起秦勉的衣领:“找死吗!想被车撞死吗!秦勉,我警告你别太嚣张!你再挡我面前,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秦勉被梁奕舟的疾言厉色镇住了,他张了张嘴说:“梁奕舟,嚣张的是你!”

梁奕舟用异乎寻常的力道一把推开他,推得秦勉一个趔趄:“别让我再看见你!下次我非杀了你不可!”

秦勉堪堪站稳,刚刚在事务所受的气一下子发出来:“梁奕舟,你杀一个试试看!难怪你睡不着觉!难怪你吃那么多安眠药!亏心事做多了,睡得着才怪!”

刚打算上车的梁奕舟折回来指着秦勉的鼻子,压抑着咆哮:

“秦勉,我念在你跟雪飞十几年的邻居,你原来所说的话我既往不咎!要是你继续对我进行诽谤进行人身攻击,到时候谁也别想让我放过你……”他狠狠地盯着秦勉,声音缓和而坚决,“到时候,就算是雪飞来求我也没有用……”

……

秋风在一夜之间凛冽起来,在巨型的落地玻幕前吹得呜呜作响。

梁奕舟彻夜工作,满脸疲惫。他抬眼看墙上的挂钟时,已经临近早晨六点。

瑞吉挂了内线进来,说:“梁总,刚刚李昌民董事来过电话,请您马上过去一趟。”

“什么事?”

“李董没说,不过好像很生气。”

梁奕舟来到李昌民的书房前,只见李昌民背对着书案站着。

梁奕舟张口刚想说:“李董,您找我?”嘴还没张开,只听见“啪”的一声,一沓照片甩在桌上,李昌民厉声喝道:“混账!我把黛琳交给你,你就是这样给我表现的?”

梁奕舟黑着脸拿起桌上的照片,一张张都是自己和雪飞亲昵的镜头:在密云的湖边吻她的额头,在咖啡馆里捏她的小下巴,甚至在鲁贝隆的池水中,他低头含住她水果般的乳。

李昌民将拐杖戳在木地板上“笃笃”作响:“我竟然把黛琳交给你这么个混小子!我这是造什么孽!”

梁奕舟并不说话。没什么可说的,也没什么可解释的,因为自己本来就不清白。

沉默对峙了许久,见梁奕舟没有做声,李昌民怒气渐渐消去,走过来拍了拍梁奕舟的肩膀,说:

“奕舟,一个男人在外面有几个女人,并没有什么关系……可是黛琳是我唯一的孙女,我李家的产业跟你们梁家不相上下,以后都是黛琳的嫁妆。我千挑万选挑中了你,就是看中你能把我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