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8(1 / 1)

隐爱呈欢 佚名 5004 字 3个月前

该是小蜜,是第三者。她已经沦为了一个贪图虚荣的浅薄女人,说是情人,还饶了自己几分。

可是“情人”两个字重重的击中了申文彬。梁奕舟和雪飞的关系一直让他迷惑,没想到他用这种方式,印证了他的猜测。

申文彬的眼里是失望和不甘。刚刚他开车经过雪飞家门口,却不期然的看见雪飞失魂落魄的模样。他跟着雪飞到了这家酒吧,却得到了他最不想得到的答案。

申文彬一把握紧雪飞的手,阻止她继续摧残自己:

“雪飞,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不是那种女孩子,是别人误会了你!你可以解释一下啊,比如说,是梁奕舟逼迫你、诱惑你,比如说是他利用职务之便玩弄你。你可以解释啊,你是清白的,你就不想跟我解释一下吗?”

“不是,”雪飞眼里带着绝望,“没有人误会,是我自己傻,明知是火坑还踩得义无返顾……”

申文彬心里的怜惜泛滥开来。他揽过雪飞颤抖的肩,轻轻拍着她的背说:“雪飞,梁奕舟不适合你,你早点离开他,找条容易些的路走!人这一辈子难免走错,知难而退寻找别的出路,考虑别的可能,并不丢脸!去吧,去跟他说,你要离开他,你要的不是这种生活!”

“我要的不是这种生活……”雪飞好像被蛊惑了一般,看着眼前模糊的花花绿绿,“妈妈说,要我跟秦勉出国去半工半读,我应该听妈妈的话的……”

出国留学?这不是申文彬想要的答案,他急切的说:“别去,雪飞,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出国去,你别走!”

“不,我要去。”雪飞醉意中带着铿锵,“申大哥,你说得对,我不能再过这种不明不白的生活,我应该离开这里,找一条路重新开始。”

人的心,总是兜兜转转。刚刚在妈妈面前,雪飞还决心满满、无比坚定,可是现在,酒精真的给了她一个清醒。

该结束了,这样的隐爱,波澜壮阔后只会留下一堆泡沫。那些暧昧与纠缠不清,是她再也不能承受的伤。

雪飞踉踉跄跄的向前奔跑,却被申文彬一把抱住。申文彬把雪飞抱进了他的小白车里,车子在漫无边际的车河里开动起来。

夜幕渐渐来临,现在应该带雪飞去哪里,申文彬自是心明眼亮……

在李丝祺的人生纪录里,还从来没有为了一顿全素的晚宴而如此紧张过。她白天逛街购物置办行头,晚上美容美发临阵打磨,心里仍是忐忑不宁。

她躺在美容室的床上问:“梁奕凡,你老实说,你为啥要我去见你妈?”

折腾了整整一天,梁奕凡坐在一边的圈椅里百无聊赖:“李丝祺,你说,那些无关的阿姨你都见了,见我妈有什么不可以?再说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

丝丝心里泛起一股甜蜜,嘴里却反问道:“什么话?我很丑吗?”

梁奕凡忽地凑到丝丝耳边:“不丑,你最好看了!隔壁那床躺着的女的才丑呢!你看看她的眼睛那么小都快看不到了,你的一只能顶她两双!”

“你就贫吧!小心人家听见!”丝丝闭着眼抬手捶他,逗得美容师也跟着偷笑。

明知道丝丝的致命弱点就是眼睛小,他还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笑闹了一阵后,丝丝喘着气问道:

“不行,梁奕凡,见你妈的日子能不能再推几天?我想去割双眼皮。”

梁奕凡一脸忧国忧民的样子:“好是好,可要是生个孩子是单眼皮呢?”

“要是那样,就说遗传了你……”

丝丝脱口而出,说到一半立刻打住。谁说要跟梁奕凡生孩子了?人家还没求婚呢,她怎么不小心把自己先卖了?

梁奕凡一副了然的样子,低声同她耳语:“丝丝,说老实话,你已经被我变废为宝了,现在不知道有多好看呢!别割双眼皮了,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天然女孩,塌鼻梁单眼皮鸡屁股嘴儿,多美……”

丝丝不用看,也知道梁奕凡正一脸坏笑。

虽然都不是什么好词儿,可是丝丝爱听梁奕凡说:“我喜欢你这样的女孩子”。

“梁奕凡,见你妈之前,你先回答我个问题呗?”

“说吧,我保证对答如流。”

82

82、第八十一章 爱到疯魔 ...

丝丝清了清喉咙:“梁奕凡,如果我和你妈一起掉进河里,你会先救我吗?”

“掉进河里?李丝祺,你和谁一起掉进河里,我也不会先救你啊!我指定得先救‘老幼病残孕’。这五种人你目前都挨不上边,你不知道有多活蹦乱跳呢……除非你,哼哼……”

梁奕凡伸手在肚子上画了一个凸起的弧线,笑得意味深长。

见梁奕凡眼冒狼光,丝丝就知道这个没诚意的问题,换不回什么有诚意的答案。但是她不甘心的又问:

“那梁奕凡,如果飞机失事了,你会先给我戴氧气面罩吗?”

“氧气面罩?我想先给你戴,航管局也不能同意啊!空姐不是说了吗,要先给自己戴,再给别人戴。如果我去给你戴,我自己先死了,怎么办?”

丝丝忍无可忍,也不管脸上涂了什么,坐起来大力捶打梁奕凡,打得梁奕凡笑着求饶。

虽然梁奕凡从来没有给过她任何承诺,但和梁奕凡一起,丝丝仍然很开心。她从来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梁奕凡会认真到带她去见母亲的。虽然丝丝一直在心底期盼着这一天的到来,脖子都等长了。

……

夜晚的庭院,空寂得可怕。

雪飞穿一件野绿色的毛衣,从申文彬的白色马自达上下来,有人瞬间将外套披在了她身上,扶着她向院门走去。

雪飞摇摇晃晃。这是到哪儿了?

这不是梁奕舟包养她的那幢房子吗?她不是要回爸爸妈妈家去吗,怎么会又回来了这个地方?

这个拿自由和青春编织成的金丝鸟笼。

梁奕舟穿着一身的玄黑站在院门口的路上。他身上带着某种蒸腾的怒意,径直走过来牵起雪飞的手,强行将她从申文彬手中夺了过来。雪飞被扯得一个踉跄,摇摇欲坠之时,梁奕舟伸手扣住了她的腰。

“梁奕舟!”申文彬突然在她们身后喊。

梁奕舟一言不发的继续往院里走,没有理会。

“梁奕舟!”申文彬的语气里带着挑衅,“你不想知道雪飞跟我去了哪里吗?”

梁奕舟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他脸上罩着一层阴霾:

“你算什么东西?限你两秒钟之内消失,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梁奕舟撂下这话继续往院子里走,却听得申文彬说:“梁奕舟,我送雪飞过来,就是为了告诉你,别以为你事事胜人一筹,其实,雪飞跟你在一起,根本不快乐!”

梁奕舟松开雪飞,让她靠在院门上,向申文彬走了过来。

一种逼人的气势袭来,没有任何征兆的,申文彬忽听得一阵拳风,“嗵”的一声,自己的脸上挨了重重的一下,一股力量差点让自己向后倒去。

“你敢再靠近林雪飞半步,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梁奕舟低低的说。

申文彬拿拳头擦了擦嘴角,神色轻松如常:“怎么?梁总,你的良好修养哪里去了?爱也不用这么急火攻心吧!你不想知道雪飞是怎么想的?你不想知道她有多后悔跟你在一起?”

梁奕舟的恨意漫过胸膛,可是理智教他不再理会申文彬,走过去几乎是将雪飞夹在臂间,进了门去。

雪飞只觉得天旋地转,任由梁奕舟搂着进了屋里。迷蒙恍惚中,雪飞感觉到梁奕舟把自己轻轻放倒在床上,然后去了浴室,拧来一条热毛巾。

屋子里有温暖的火光。雪飞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坐在床沿四下打量,看到了梁奕舟那张极具霸气的冷峻面孔。

梁奕舟一声不吭,蹲在雪飞前面,犹自拿手里的毛巾擦拭雪飞的脸和嘴唇。雪飞感觉到毛巾上恰如其分的温热,暖融融的渗进毛孔里,心也随着软了下来。刚刚信誓旦旦要与他决裂的话,竟一句也说不出口了。

“你去哪儿了?”梁奕舟终于开腔,一双眼睛分外冰冷,两簇暗黑浓得看不见尽头。

这个问题,不正是雪飞要问他的吗?所以雪飞没有回答,只说:“你怎么会问我这个问题?”

这些天来,梁奕舟一直忙于处理李昌民的丧事,安慰和支配六神无主的李家老小,已经心力支拙。

梁奕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全黑的丧服,抬起眼问:“我不该问吗?你干什么喝那么多酒?我不来找你,你就去和别的男人喝酒?你说要和申文彬保持距离,你就是这样给我保持的?”

梁奕舟的问话里,醋意泛滥。

因为喝醉了酒,雪飞抬起微醺而迷离的双眼,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刚刚感受到的温柔原来都是幻象,他瞬间恢复了他强悍的风格。

雪飞喃喃的回答说:“是,我是和申大哥喝酒了。我不是个信守诺言的好女人,你也有你兑现不了的承诺。我们各自去找该找的人,走该走的路,算是扯平了吧……”

梁奕舟将毛巾扔在地上,霍地站起来,像一尊黑塔立在雪飞面前:“谁要跟你扯平?雪飞,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我不会去找别人,你也不能,绝对不能!”

酒醉的雪飞半梦半醒的垂下眼,从鼻孔里轻轻的笑了一声。没有别人,那只是她自己的善良愿望而已。

雪飞突然的轻笑,几乎令梁奕舟崩溃。他突然将雪飞按倒在床,猛地伸出手来,将雪飞身上的衣物撕开。

他太渴望她了,他太害怕失去她了。他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像惩罚似的,他不脱衣服就开始了,他就像发疯似地开始了。

雪飞惊叫起来,她挣扎着从床上逃脱,但很快就被重重地压了回去。

梁奕舟终于扔掉了他那濒临崩溃的潇洒大度,撕掉了他的自律、他的冷漠。在承受一切的背后,他只是个绝望的雄性野兽。

窗帘没有关上,他们的影子映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模糊黯淡。

雪飞侧过头看着床上那个被扒得精光的女人,在男人性感劲道的身体的包裹与啃噬下,像一条流动的赤白的星河,柔软蜿蜒。

雪飞突然有一种宿命的感觉,感觉自己如同过河的卒子,不能退缩。

突然的涨满和难以消受的充塞感,很快变为了盈滑舒适。雪飞突然明白了,他是她的命运,他们对彼此的渴望,连自己都无法想像。

渐渐被勾起的欲望,像罪恶的丹药在情爱的火炉里冶炼。那一刻雪飞彻彻底底进入了情人的角色,再也没有了迁徙和改变的愿望。

是情人又怎么样?是专宠又怎么样?因为醉,她变得放纵而且妩媚,含嗔带笑,再也没有了内疚和自卑。她翻身反制了他,在上面像一颗摇摇欲坠的肉体之果,又像一头性感的小兽,发出动情的嘶吼。

玉渊潭的湖水融化出微粼的光。雪飞睁开眼,蓦地看见,天上的星星或是对岸的灯火,全数落进湖里,荡荡漾漾。

……

他们在热烈和激情后相拥着沉沉睡去。雪飞很快陷入了一个梦境,那颗在情爱的火炉里冶炼的丹药,突然升腾起来,炸坏了盛装它的容器。

雪飞在炸裂的轰鸣中睁开眼睛。之前喝下去的酒,便渗出在额头上,变成细密的汗珠。

酒醒之后才发现,自己被梁奕舟紧紧抱在怀里。雪飞抬头看着他俊美的脸,轮廓分明,眉弓凸起的角度性感而凌厉,真是自然界的鬼斧神工。

她在他怀里静静的呼吸着他强劲成熟和阳刚的男人气味,那是只属他才有的,能让她安心依赖的独特馨香。

雪飞忽然觉得耳根发烧。她忆起了刚刚酒醉的时候,经历了怎样的疯狂。

她真爱他啊!如果能瞒住母亲、能瞒住李黛琳、能瞒住所有人,她能一直藏在暗处做他的情人,该有多好!如果可以那样,她会放下一切去爱,她愿意一直站在阴影里,直到青春谢幕,直到年华老去。

直到情丝吐尽。

雪飞转开脸,有些温热的东西漫流着,涌进眼里。

她贪恋此刻的温柔。可是再贪恋,也总有尽头。

因为已经藏不住了,所有人都已经知道。有人在笑话,有人在嘲讽,有人在诅咒。他们这段爱情,成为了不顾一切的孤勇。

最后一次了,这痛苦中的快乐。

她伸手紧紧的抱住他,只恨不能把能钻进他的胸膛里去,钻到他体内与他合二为一,从此再不会有分离的一刻。

手机的信号灯在暗夜闪着幽幽的光,却突然剧烈的响起,惊扰了睡梦中的人。

是妈妈打来的电话。妈妈很担心雪飞,妈妈跟她说对不起,说不该打了她,问她在哪里,要她回家。

是时候离开了。雪飞挂断电话,起身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却突然被梁奕舟从身后拥住。

梁奕舟不说话,只一静静的抱着雪飞,他仿佛有某种感觉,他一放手,雪飞就会飞走。

“是妈妈,她让我回去。”雪飞平静的解释。

梁奕舟许久都没有说话,最后终于轻轻的问:“带我去见妈妈,好不好,雪飞?”

他把姿态压得那么低,仿佛在恳求。可是,谁都知道,这显然不是一个见父母的恰当时机。

“太晚了,妈妈说今天特别想我,要我回去陪她。”

雪飞萧索的语调,仿佛泄露了她的决定。

梁奕舟不作回答,只将雪飞抱得更紧。雪飞已经成了他的习惯,就像吸毒,开始了就戒不掉了。不只是肉体的,心灵的,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