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感觉。”张总微笑着拿起苏寒露的手放在手里,随后说道:“苏小姐,我是经天妈妈的远房表亲,我叫张琳,经天叫我阿姨,你以后也叫我‘阿姨’如何?”
“张阿姨好。”苏寒露微笑着称呼道。
张琳微笑着点点头,说道:“那我以后就叫你‘寒露’喽。”
随后便牵着苏寒露走进一间化妆间,这时有两个造型师早已等候在此。苏寒露有些不知所措的望向这位优雅的女人,张琳对她笑笑,似是在说“不要紧张”,随后轻轻按下苏寒露的肩膀,苏寒露便顺势坐在椅子上。
“不需要紧张,她们只是帮你化个让你更加漂亮动人的妆。”张琳看着镜子里苏寒露那双不含丝毫杂质的眼睛说道。
苏寒露轻轻点了点头。
司马经天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一双冰冷的眸子聚精会神的盯着窗外的某处,俨然在思考什么。通过昨天晚上跟林子安的联系,他知道,林子安已经顺利签下与正禹集团在美国合作的协议了。这也就意味着,一切就要开始了,某些人,你们一定得为你们做过的事情负责。
这时内线电话响起,司马经天按下接听键,传来余敏的声音:“副总裁,董事长电话。”
“接进来。”
“经天,余敏说今天中午你要在咱们饭店跟家里人一起吃饭?”司马齐德的声音传过来。
“是的叔叔,上次您给我接风后,我就一直想找个时间大家再聚聚。今天我也有件事情要跟大家说。”
“那好,恰好我今天的行程安排的也不是很紧,中午倒是正好能空出时间。立天我已经告诉他了,一会我再打给云天。”
“云天那边我打给他,中午我会安排云帆去学校接他。”
“那好,我们中午见。”
化妆间里的苏寒露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大落地镜中的女子,一袭白色的修身长裙,把柔美的曲线勾勒的恰到好处。直顺的长发被整齐的挽在脑后,刘海也乖巧的垂在脸侧,露出光洁雪白的额头。脸上精致淡雅的妆容,更加衬托出女子恬静美好的气质。
苏寒露有些不敢相信,此时镜中的女子就是自己。由于平时对于衣着甚是随意,只要干净整洁就好,一般穿的都是不显身材的宽松版型。再者平时工作的时候都会穿着宽松且浑身上下满是口袋的蓝色工作服,更是掩藏了她那美丽的女性曲线,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身材也是如此的美好。所以当看到镜中女子那凹凸有致的曲线时,足以让这个相对保守的小镇姑娘脸上一阵阵泛起红晕。
“寒露与生俱来的恬静气质,是掩藏都掩藏不住的。” 张琳看到苏寒露眼中的惊讶和脸上流露出的羞赧,似是鼓励,更是由衷的赞美。
“你的名字取得也好,怎么会叫‘寒露’呢?”张琳似是为了让苏寒露放松,故意岔开她的注意力。
“因为我出生那天,正好是二十四节气里的寒露,所以爸爸给我取了这个名字。”苏寒露望向这个慈爱温柔的女子。
“我觉得寒露的爸爸肯定是位儒雅和蔼的父亲吧?”
“嗯,是的,我爸非常慈祥。”提起爸爸,苏寒露的脸上总会流露出幸福满满的表情,尽管爸爸过世已经快十年了,但她总觉得爸爸就像一直在自己的身边一样。
“那有时间,我可一定得去拜访寒露的父母。看看是怎样的一对夫妇,可以拥有一个如此恬静善良的女儿。”张琳诚恳地说道。
“我爸已经过世了。”苏寒露有些失落的说道。
“对不起。唉,跟经天一样,都是苦命的孩子。”张琳边说,便充满歉意的把苏寒露拥在怀里。
苏寒露此时不禁想,肖云帆给她的关于他的资料里没有提及他父母亲的情况。难道他也没有父亲了吗?为什么张阿姨会说他也是“苦命的孩子”呢?就在这时,张琳放在桌在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寒露,做好准备,经天马上就过来接你喽。”张琳挂断电话后,用和蔼的语气对眼前这个她打心底喜欢的女孩子说道。
听到张阿姨提到那个甲方的名字,苏寒露刚刚平缓的心情瞬间又不自觉的紧张起来。是的,苏寒露在心底默默地称之他为“甲方”,因为事实也正是这样,自己跟他尽管是法律上的夫妻,但实则是“甲方乙方的雇佣关系”。这点她早已潜移默化的记在心里了。
“寒露,你有些害怕经天吗?”张琳看到自己提到司马经天的名字,这个刚才还和自己谈的相当放松的女孩又开始紧张。
苏寒露轻轻地点点头。
“是不是觉得他有些异乎寻常的冷酷?”张琳看着苏寒露的眼睛说道,“其实经天小的时候也是非常活泼,阳光的。只是那样的经历,换成谁,怕也早就崩溃了......”
张琳准备继续说的话被敲门声打断,她转而用坚定地眼神看向苏寒露,似是给她力量一般,说道:“准备好了吗?寒露,是经天过来咯。”
苏寒露知道,自己既然已经签下了那份协议,就得按照协议执行,听从甲方的安排这是首当其冲的。于是也坚定的点点头。
张琳便越过苏寒露,过去开门。
苏寒露站的位置背对着门口,她坚定地望了望镜中的女子,似乎依旧不能接受那就是自己,但是听到开门声的刹那,她便转过身去。
与此同时,司马经天也看到了出乎他意料的一幕:那个平凡质朴的女孩,如今长发挽起,一袭长款修身长裙把她完美的身材曲线展露无遗,精致的淡妆却更加凸显了她那股与生俱来的恬静的气质。尽管阅女无数,但是眼前的这个并不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子,却让他有一种陌生的“安稳”的感觉。
他忽视掉内心泛起的异样感,径直走到苏寒露眼前说道:“我们走。”
苏寒露看着这个自己尽管穿了得接近8公分的高跟鞋,但仍旧只及他下巴的‘甲方’。几次接触下来,她似乎已经习惯了他那没有温度的语气和给人压迫感极强的气场,反倒不再如同先前那般紧张到手足无措了。
“经天,你走慢些,寒露她刚穿如此高的鞋子还有些不太习惯,你照顾好她。”张琳提醒道。
司马经天看向张琳微微点点头,表示谢意。
司马经天在饭店门口停车后,顺便将车钥匙交给泊车人员。
这时,肖云帆也载着司马云天正好走到门口,随着车门关闭的声音,司马云天依旧一身轻松地休闲装束,脸上挂着阳光的笑容,看着司马经天说道:“大哥,你也刚到啊?”
但在当司马云天看到站在大哥身畔的苏寒露时,脸上的笑容不由得变得有些僵硬。尽管她今天的着装高贵动人,但是当看到她那双纯净无暇的眸子后,他还是瞬间呆住了。
这双眼睛,不正是最近经常在自己脑海中闪现的吗?她,怎么会和大哥在一起?这是怎么回事?片刻的惊讶后,一系列的问题充斥着他的脑海,不禁脱口而出:“你?你怎么会......”
苏寒露闻声望向司马云天的时候,不禁也怔住了。这不是曾经借给自己伞的人吗?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叫“甲方”为“大哥”?
司马经天看着眼前两人惊讶的表情,并不知道他们熟稔到何种程度。但是当看到苏寒露看向司马云天的目光,由惊讶随即转变成惊喜后,心底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
这时他的手臂自然的揽向苏寒露的腰,并且似是无意的往自己怀里顺势一带,说道:“本来想当着大家的面介绍的,但现在只好先给云天介绍了:这是我的妻子,苏寒露。”他加重了“妻子”二字的语气,似是在向苏寒露提醒,但更是在宣布他的“拥有权”。
自从父亲去世后,苏寒露从来没有跟异性有过如此亲昵的举动,而对于此刻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她更是无措到浑身僵硬。司马经天在感觉到她紧张僵硬的身体后,似是无意的再次加深了自己手臂的力道。
司马云天显然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但是眼前大哥和她之间的亲昵动作,显然更加证明了这一切都是事实。他显然把她由于不适应的脸红,当成了幸福的脸红。他瞬间反应过来,原来今天大哥召集大家一起吃饭就是要介绍“大嫂”给大家认识的,而这个“大嫂”竟就是那个女孩子。
“你好,没想到你居然是大哥的......”司马云天伸出手去,尽量让自己平静的说道。但他实在说不出‘大哥的妻子’这五个字。
苏寒露也伸出手去,跟他的手握在一起,说道:“你好。”其实同样不能想象,两人居然会是兄弟。尽管两人的外形都出类拔萃,但是性格却大相径庭,司马云天的性格是那种极其温和,平易近人的类型;而这位‘甲方’却是那种极其冷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实在无法把他们两人的关系归类为‘兄弟’。
“二少爷,副总裁,董事长和三少爷已经过来了。”站在一边的肖云帆,开口打破了这有些令人不太舒服的氛围。
“那,大哥,我们进去吧。”司马云天顺势说道,同时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苏寒露。
☆、第 24 章
当司马经天把苏寒露的消息公布出来的时候,果然看到司马齐德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随后,他那双凌厉的眼睛便上上下下的打量起苏寒露。
眼前这个女孩子并不是特别漂亮,但是整体给人的感觉相当恬静,舒服。如果说程琳娜的美是那种高贵大气,令人感觉美到有些不可方物的程度;那么眼前的女孩子给人的感觉就是小家碧玉,身上带有的那种返璞归真的美更是令人难以抗拒。
司马齐德不自觉的拿眼前的女孩和程琳娜相比较。他不能不说,同是男人选妻子,如果是他,恐怕他也会选择后者,因为后者给人的感觉更加平和,真实。而现实的生活中,妻子,这个角色必须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应该有不足之处,这样生活才会生动有趣,才会真实;而太过于完美,总归不真实,况且是人,就一定会有缺点,日复一日的在一起生活,一旦某些缺点出现,破坏先前的那种完美,婚姻怕也走到了尽头。
但这些观念总归是自己这个年过半百的人总结出来的,只是这个小子怎么会突然宣布结婚?而且是跟一个完全摸不着底细的女子?这不能不令他感到警惕。
“由于现在爷爷还病着,公司也有一堆事务处理,所以我并不打算大办,媒体也不打算通知。”司马经天语气平常的说道。
“经天,你是正禹的长孙,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按说应该隆重的举行,但是情况正如你所说,所以只好暂时委屈你们了。”司马齐德一双锐利的眼神,射向苏寒露那双一眼便能望到底的眼睛。似乎有些想不不明白,这个看似简单的女孩子到底有什么不简单的地方。
“但是你程叔叔那边。”司马齐德说着再次看了眼苏寒露,便转头对司马经天说道,“经天,回去后到我办公室一趟,我有事情跟你谈。我们赶紧吃饭吧,中午的时间本就紧张,以后来日方长,更何况我们是一家人了,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
一顿家宴,在大家的各怀心事下结束。
司马云天食不知味的吃着饭,他的心被满满的失落感填充着。自从那次雨天后,她的一颦一笑便深印到了自己的脑海中,就连她眼中掩饰不住的忧愁,每逢自己想起的时候都会觉得揪心。而这些天,他无不盼望可以与她再次相逢。但是,如今再次相逢,她却成为了自己的‘大嫂’。
只有司马立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在打量了苏寒露美妙的身材后。不由得在心里暗暗感叹:大哥,真是艳福不浅。
饭后,司马齐德和司马立天一起乘车回公司。
司马经天让肖云帆送司马云天回学校值班,但是司马云天微笑着拒绝了,说是跟其他老师换班了,准备下午去医院看爷爷。临走的时候,他再次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在大哥臂弯中的苏寒露。
司马经天送苏寒露回别墅的途中,谁都没有说话。
苏寒露在想:今天的家宴,怎么没有他的父母?又想起张阿姨的话:他们都是苦命的孩子。不禁想到,难道他父母亲同样是在他很小的时候去世了吗?想到这里,她不禁侧头看向这个冷峻的甲方。
“你跟云天很熟吗?”就在这时,司马经天一面专心致志的开车,一面似是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
“先前我们在医院里曾有过两面之缘。”苏寒露如实地回答道。
司马经天脑海里闪过在酒店门口,苏寒露看到云天后的那张掩藏不住惊喜的脸,不禁一双剑眉蹙了蹙。
不久,车子停在了别墅外面。
苏寒露下车后,目光所及之处,便是一栋白墙红顶的别墅被左右两个粗壮的栎树掩映在一片苍绿之中。屋前的鹅卵石小径掩藏在长势茂盛的草坪中,同时也把草坪分割成几块大小不等的几何状,生长在靠近小径边上的一些小花正探头探脑的往小径上张望。
别墅东南方向是一方人工建造的喷泉池,紧靠喷泉池的一块绿草地上,固定着一个艺术感极强的木雕的大伞,伞下固定着同系列的桌子和凳子。尽管正午的阳光炙烤着大地,但是伞下的世界似是一片清凉的菩提之境。正值正午时分,夏日晴好的太阳直射在眼前的景物上,更是把这一切赋予了生命的气息。
苏寒露双眼缓缓扫视着眼前的景致,直到身边一道冰冷的声音由上至下传来,把她沉浸在眼前这个柔和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