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一下子拉回到了现实。
“下午你在这里熟悉环境。”司马经天说着便迈开步子朝别墅走去。
走进别墅,李妈迎了上来,恭敬地看向司马经天,并称呼到:“大少爷。”
司马经天点点头,拉着苏寒露的手臂把她介绍给李妈:“这是少夫人。”
李妈表情略显惊讶,但随即恢复平常。同样恭敬地对苏寒露说道:“少夫人好。”
“我叫苏寒露,您叫我‘小苏’或者‘寒露’好了。”乍一听如此年长的人这般称呼她,她突然不能适应,便赶紧用自己的方式给对方介绍。
“李妈,下午您就带少夫人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吧。”司马经天像是没听见苏寒露的补充介绍,对李妈吩咐完,便离开了。
“少夫人,我先带您上楼看看吧。”李妈依旧恭敬地说道。
司马经天刚回到办公室不久,司马齐德便过来了。
“经天,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先跟叔叔商量呢?对方的底细你清楚吗?”司马齐德看着坐在办公椅里的司马经天,语气稍显严厉的问道。
“叔叔,在我看来结婚不过是那么回事。娶个相对安稳些的女人放在家里,并不影响男人在外面的活动,这可是难得的两全其美。而像这样既得体又稳重的女人可不是很多啊。”司马经天故意用玩世不恭的语气说道。
“那你知道琳娜她喜欢你吗?”司马齐德故意说道。
“叔叔,结了婚的男人就一定要斩断与其他女人的情丝吗?对于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为什么要拒绝呢?”司马经天站起身,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看向司马齐德的脸,继续用不羁的语气说道。
“经天,按说你的私生活叔叔不该过问。但是你现在不是在国外,这是在集团内部,为了集团的形象,有些行为你也该收敛些。”司马齐德看到司马经天那不羁的表情,听到他那玩世不恭的语气,更加对那份关于他私生活的调查深信不疑。心里像是一块大石头落地,但嘴上却用说教的语气说道。
“这个请叔叔放心,我不会让叔叔难堪的。”司马经天似笑非笑的眼眸看向司马齐德。
司马齐德表面上,用惋惜的眼光看了司马经天一眼后,便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办公室的同时,他的助理李正,跟在后面也走了进来。并把他刚刚通过侦探调查到的,关于苏寒露身世的资料交给司马齐德。
“董事长,这个女孩的身世背景异常普通。唯一奇怪的是,她的母亲与老董事长住在同一家医院。我想,她和大少爷很有可能是在医院认识的,但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内,大少爷就决定跟她结婚呢?”李正有条理的分析道。
“这个不需要担心,依照这小子在国外的一贯表现,他会这么做我并不奇怪。他就是不娶这个苏寒露,娶个李寒露,张寒露也是肯定的。只是这个苏寒露不幸被这位浪荡不羁的纨绔子弟选上了而已。”司马齐德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把资料递给李正的同时又补充道:“让李妈多观察着就是了。”
“是。”李正恭敬地回答,之后走出董事长办公室。
司马齐德取下眼镜,轻松地靠在椅子的靠背上,满足的闭上眼睛。心想:爸,如果您现在看到,您最爱的长子的儿子竟是如此的浪荡公子,不知会作何感想啊?
苏寒露下午在李妈的带领下参观了这栋别墅的所有房间,最后李妈把苏寒露领到卧室,对她说:“这里是大少爷的卧室,您先休息一会。如果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
“好,辛苦您了。”苏寒露礼貌的回答道。
随着门被关上,苏寒露环视这间让人感觉不到半点温馨氛围的卧室。房间里没有任何摆设品,黑白的格调让人倍感些许冷清。一张偌大的床上,素色的被褥被整理的整整齐齐,厚重感极强如同帷幔般浅咖啡色的窗帘,被束在大落地窗的两侧,薄薄的白色纱帘阻挡着夏日灼灼骄阳。透过纱帘,阳光委婉的射入,倒刚好弥补空间上给人造成的冰冷感。
苏寒露继续环视这间卧室的布局,即便现在就她一个人,她的神经仍然绷得紧紧的。她显然还没有把自己融入进这间房子,始终如同客人般拘谨的站在一边看着这房间里的一切。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李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少夫人,百货公司的人过来给您送衣服了。我让她们帮您拿上来了。”
尽管十分诧异,但是苏寒露还是打开了房门,她看到房间外站着五六位穿着百货公司制服的女孩,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对她微笑着颔首。同时走廊上放着大大小小的衣袋。
在李妈的指挥下,衣帽间里登时挂满了款式不一的服装,甚至包含了家居服和内衣。苏寒露有些吃惊的看着,变得像是百货公司服装专柜的衣帽间。直到那些忙碌的女孩停止忙碌并礼貌的道别后离开。苏寒露这才感觉紧绷了大半天的身体在缓缓地放松,竟有些累了,于是她坐在靠墙的沙发上,脑子这时慢慢开始有了思维。
在协议期间,她就要过这种与自己原本的人生轨迹截然不同的生活,所以她必须努力让自己适应,要像对待工作一样对待眼下的生活。再说了,从某种意义上讲,这,本来就是工作。但更加是一种感恩,感激他能帮助自己和妈妈。但是她想不通的是,他为何会选择平凡的不能再平凡自己呢?
一整个下午,苏寒露都在房间里反复思考着,她再怎么努力也想不明白的问题。
☆、第 25 章
“林总说三少爷后天会去我们美国的公司考察,洽谈相关的合作细节。他问您有什么特别要交代的没有?”肖云帆站在司马经天的办公桌前,说道。
“让他按照原计划进行,这几天我会抽时间跟他联系。”
“大少爷,我担心少夫人的事情会不会被董事长看出破绽?”肖云帆担心的说道。
“叔叔最大的优点是太聪明,城府太深,凡事部署周密,也对部署周密的事情有着灵敏的嗅觉。但这也恰恰是他最大的缺点,反之如果把事情做得相对简单,一切都在他的眼前进行,他反倒就不会起疑了。”司马经天波澜不惊的说道。
“这也就是您会选择少夫人的原因吧?”肖云帆解开了这两天来,一直积蓄在心中的疑问。
司马经天的脑海里,不经意间闪过苏寒露那双清澈的眼睛。但随即又浮现出她在酒店门口见到云天时的惊喜的表情,不自觉的双眉紧蹙。
肖云帆看着大少爷脸上表情的变化,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看他没什么安排了,便离开了办公室。
看见西斜的太阳,苏寒露知道该准备晚餐了。于是她下楼,沿着记忆中的方向找到了厨房,想看看是否可以帮上什么。走到厨房门口,看到里面带着厨师帽的两位厨师正在忙碌,于是赶紧走上前去问道:“我能帮忙做点什么吗?”
“少夫人,您去休息好了,这里我们足够了。”两位厨师赶紧停下手中的工作,恭敬地回答道。
“少夫人,您先休息一会吧。晚餐准备好了,我会叫您的。”李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厨房门口,说道。
苏寒露对于这个李妈的印象是威严且不拘言笑的,打心底里,苏寒露对她有种如同长辈的敬重感。听她如是说,她便不再说什么,走出厨房,来到外面的花园里。
这栋别墅所在的别墅群,被建在一座小山的半山腰上,所以傍晚的时候显得格外清凉。太阳褪去了灼灼的气势,西斜至地平线的位置,变成一个大大的火红色的球体。屋子里已经有些暗了,所以刚从屋里走出来的苏寒露被外面的明亮光线,扫去了一整天紧张不安的心情。稍带欣喜地感受着,这夏日傍晚特有的惬意。
她沿着鹅卵石的小径,走向喷泉池旁边的木雕伞下,坐在木凳上,看向眼前喷泉喷起一股股的白色水柱。
微风扫过她的脖颈,脸颊。长长的发丝柔顺的垂在后背上,偶尔有几缕随着轻风调皮地扫过她的脸颊,但她根本没有察觉到。因为现在的她,心里满满的惦记着妈妈,不知道妈妈今天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护工照顾的好吗?随着这些问题在脑海中不断盘旋,苏寒露的双眼覆盖上了一层担忧的神色。
随着汽车门关闭的声音传入耳中,苏寒露站起身回过头,正好对上了司马经天向她看过来的目光。苏寒露有些诧异的感觉到,此刻,他的目光里并没有前几次见面时的冰冷,似是缓和了许多。
司马经天驾驶车子刚刚驶入院子的时候,就看到了喷泉池边木雕伞下的身影,她面向水池,神情专注的看着池里喷涌的泉水,那专注的神情似是在想些什么,单薄的背影显得有些孤寂。她转过头来的瞬间,司马经天捕捉到了她眼神中的忧郁。
苏寒露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朝他走过去。
“您...回来了。”苏寒露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他。
司马经天听她如此称呼自己,心底不免有些生气,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因为他听到别墅的门此刻被打开了,李妈走出来恭敬地说道:“大少爷,少夫人,晚餐准备妥当了。”
司马经天亲昵的将苏寒露拥入怀中,揽着她的腰走进别墅。苏寒露没有预料地被他揽进怀里,一时重心不稳,整个人扑在他的怀中,随后感觉到他的手用力地揽在自己的腰间,便感觉全身的血仿佛全部涌到了脸上,脑子也一下子变得一片空白,以至于自己是怎么走进餐厅的都不知道。
直到司马经天松开他揽在自己腰间的手,佣人给她拉开餐桌边的椅子,她才反应过来。只知道她的脸在一阵阵的发烧,她知道,此时,在旁人看来她的脸一定红的不行了。
整顿饭,她头也不抬地吃着眼前的事物。其实吃的那些食物,分别是什么味道她一概不知道。只是感觉自己的心在突突的跳个不停。
“一会吃完饭,帮我冲杯咖啡端上来。”司马经天的声音传入苏寒露的耳中。
“哦,好的。”苏寒露怯怯的应道。其实当他的声音突然响起的时候,她紧张的差点把手中的汤匙掉下。心也跳的更加厉害了,仿佛要把胸膛撑破。
随着他的声音的响起,把她散乱的思绪也拼接到了一起,她突然感觉好撑,竟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东西。
司马经天其实晚上没有喝咖啡的习惯,但是看到苏寒露从坐下开始,便头也不抬,像跟食物过不去似的一直吃,他有些担心这么吃下去,她会被撑到。所以他故意这么说,想分散她的注意力。看着她红彤彤的脸庞,司马经天知道,她是在害羞,从她被自己突然的拽到怀里的那紧绷的身体,他就能感觉出她的不自然。
同时司马经天的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在流动,从来没有一个女孩子在他的面前,可以如此这般不顾形象的吃东西,甚至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会在他的怀中表现的如此不自然。
大约十分钟之后,苏寒露端着泡好的咖啡站在卧室的门外。她在犹豫着进去后该说什么?她同时在想,为什么他们两人独处的时候,他都是不带任何感情的看她,而在他的家人面前,他要表现的如此亲近呢?她有些想明白了,或许这就是他说的“临时婚姻”的原因了吧,他这么做,就是为了给别人看。想到这里苏寒露不再紧张了,于是她伸出手敲了敲门。
几秒钟后,门被打开了。司马经天走到门口,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一抹白色的围裙角隐没在楼梯的拐角处。
司马经天随后接过苏寒露手中的咖啡,把咖啡放在沙发旁边的桌子上。他转过身突然拉起苏寒露的胳膊,当把她拉进里面浴室的刹那,他顺势把她压在靠近门口的墙壁上,同时一只手关上浴室的门,另一只手捂住苏寒露嘴,示意她不要出声。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苏寒露被他一连串迅速的动作吓到忘记了挣扎,一双清如池水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突如其来的事件,使她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恐。几秒钟后,她想到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因为她的胳膊被他反压在了自己身后的墙壁上,而此刻,他的身体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身体上,苏寒露甚至都不敢呼吸,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来自他胸膛里的温度。
此刻,司马经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苏寒露,他看到她清水般的眸子似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同时紧贴着她的身体,也感受到她想要抗拒的意图。心底深处异样的情愫又在暗自流动,就连身体的那股欲望似乎也被身下的女孩点燃。
这时,李妈轻轻地推开并没有关上的卧室房门,透过浴室的磨砂玻璃看到里面交叠在一起的身影,嘴角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便轻轻关上卧室的房门离开了。
苏寒露看到他的眼神慢慢变得冷厉起来,加上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也就停止了无谓的挣扎。
其实司马经天在努力的控制自己,他甚至怀疑,这么多年来,尽管他身边从不缺投怀送抱的女人,但他也并不是对所有女人都来者不拒的。对于自己的自制力他向来不曾怀疑,但是今天是怎么了,如此生涩的女孩子,居然成功点燃自己的欲望。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的时间,他松了松自己身体压向苏寒露身体的力道,声音虽然轻但冷峻地说道:“二十分钟后再出去。”
同时放开苏寒露,走向里面的淋浴房,打开阀门,伴随着水流的哗哗声,苏寒露缓缓地回过神来。他做这一切是有意给别人看的吗?但是刚才房间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