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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过境迁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的决定,我必须征求他的意见。”林子安的表情相当认真。

“这么好的事情,我想你那位合伙人肯定会同意的。林总,预祝我们合作顺利。”司马齐德站起身来,伸出手说道。

“谢谢司马董事长对我们公司的垂青。”林子安站起身,握向他的手说道。

等司马齐德走出去之后,视频结束了。

但是下面还有一段补充的视频,画面中出现的是林子安那张俊美的脸,有些狰狞地说道:“没想到,司马家族还有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过有这段视频作证据,足够在董事会面前揭开他的真面目,并把他拉下正禹集团董事长的宝座了。怎么样?我的任务完成的漂亮吧?不过,司马大少爷是时候出面替你们家族清理门户了吧?”

视频关闭之后,司马经天连日来疏朗的眸子顿时被寒冷所取代。叔叔,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跟当年一样不择手段,一心只为自己的利益,甚至丝毫不顾骨肉亲情。

苏寒露一个人坐在阳台的沙发上,想到刚刚辞世的母亲,眼泪不经意间再次充盈眼眶。她抬起左手,珍爱的抚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那枚戒指是她此时唯一的精神支柱。心里感恩于在这样的时刻,还有他的陪伴。于是心里暗暗想到:妈,女儿已经找到了自己今生的幸福,您不用为女儿担心了,女儿会好好生活下去的。您和爸爸在另一个世界也团聚了吧?

看到车子驶进大门,苏寒露拭干眼角的泪,站起身,往楼下走去。

“下午我要去趟美国处理点事情,很快就会回来。”司马经天刚下车,看到迎出来的苏寒露,走上前爱恋的抚着她的脸颊说道。

“那我上楼帮你收拾一下行李。”苏寒露双眼深情地望向他。

刚替他收拾好行李的苏寒露,被司马经天从背后揽在怀里,在她耳边说道:“我不在的时候好好吃饭,不许太难过伤心,知道吗?”

苏寒露的小手握住他在自己腰间的大手,靠着他坚实的胸膛,在他温暖的怀抱里顺从的点点头。

他走后,苏寒露突然觉的有股异样的感觉掠上心头。那是一种对眼前的幸福不确定的感觉,但具体是怎么样的,她也说不出来,只是隐隐感觉有些不安。随后她将垂到脸颊的长发掠到耳后,不禁暗自嘲笑自己的敏感,他不就是离开一两天而已嘛,怎么变得巴不得每时每刻都要他陪在自己的身边啊。难怪人们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都不正常。

大西洋物流公司的总裁办公室内,司马经天看着几个月未曾踏进的办公室,好似已经过了几年。

林子安从他身后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司马总裁,怎么不带着少夫人一起过来我们公司呢?”

“她没有必要看到这些人丑恶的嘴脸。等这件事情过去后,我会带她过来的。”司马经天坐进椅子里。提起苏寒露,他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司马总裁如今还真是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呢。与之前简直判若两人,你这趟国回的可真值。我说,等这件事情结束后,我也回国呆几个月,说不定也会遇上一个让我甘愿为她鞍前马后的人呢。”林子安的语气尽管充满调侃,但表情中却满怀憧憬。

“林总会舍得那些盈盈可人的佳丽吗?”司马经天调侃道。

“如果遇上像苏小姐那般的女人,也说不准喔。”林子安打趣。

“大少爷,林总,董事长他们马上就过来公司了。”这时,肖云帆进门说道。

“云帆,你去接一下董事长。”司马经天冷冷的说道。

“经天,你准备好了吗?”林子安少有的一本正经地问道。

回答他的是司马经天那冷峻且坚定的眼神。

“肖助理?你怎么会在这儿?”司马齐德看到肖云帆后,那隐藏在镜片后面的目光瞬间变得谨慎起来。

“董事长,总裁请您过去。”肖云帆用一贯的腔调说道。

带着一种不祥的预感,司马齐德和司马立天踏进了总裁办公室。

“叔叔,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吧?”司马经天挺拔的身躯,从办公桌后站起,看向一脸惊讶的司马齐德。

“大,大哥?”司马立天一脸惊讶地问道。

“经,经天,你怎么会在这里?”司马齐德压抑着自己的慌乱,故作镇定的问道。

“司马董事长,我来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大西洋物流的总裁——司马经天,这个企业就是我们两人合伙创立的。”林子安适时介绍道。

“林总,你跟我大哥,你们居然认识?”司马立天质问道。

“司马总经理,我有说过我和你大哥不认识吗?”林子安反问道。

“叔叔,难得你对我们公司青睐有加。不过你的那番话,如果让正禹集团的董事们听到,不知会作何感想呢?”司马经天一双冷眸紧紧盯着司马齐德。

“经天,我想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既然你在这边有这么大的企业,肯定不会在乎我们的那份旧家业吧?”司马齐德引开话题。

“叔叔,家业总归是家业,爷爷辛苦创立的正禹集团,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某些道貌岸然的人把它毁掉呢?”

“大哥,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吗?”司马立天愤愤道。

这时肖云帆把墙上的电视机打开,里面播放的视频,正是那天司马齐德和林子安在办公室的画面。甚至司马齐德的每个表情、眼神都异常清楚。

“经天,你我叔侄一场,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司马齐德一双眼睛,看向这个令他感到心惊的侄子。

“叔叔,十五年前,您那么做的时候,有没有顾念到和我爸的手足之情?”司马经天眼神狠狠的盯着眼前的‘叔叔’。

“你,你,你有证据吗?”司马齐德一下子阵脚全乱了。

“叔叔,还是那句古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既然做了,早晚得承担责任。”司马经天语气中的冰冷足以让人生畏。

“那好。经天,我们走着瞧。”司马齐德一双眼睛瞬间变得凶狠无比,愤愤的转身离去。

“爸,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走出大西洋物流公司,司马立天问道。

“跟我玩手段?那咱们就看看谁的手段更高明。”司马齐德阴狠的说道,“实在不行,我们只好鱼死网破。立天,我们马上回去。”

司马经天坐进椅子里,回想着司马齐德刚才那凶恶的眼神。突然想到了什么,对林子安说道:“我必须马上回去。”

“你刚来,马上就回去?”林子安有些奇怪地问道。

司马经天匆忙地抓起椅子上的外套,焦急的朝外走去,根本顾不得回答林子安的询问。

☆、第 43 章

吃过晚饭的苏寒露,正独自在与卧室相连的书房里练字。

这时,书房的房门突然被打开,苏寒露望向来者。只见李妈神情紧张地说道:“少夫人,大少爷他回来的路上出车祸了,现在医院里。”

“啊?什么?严重吗?”苏寒露手中的毛笔一下子掉在了宣纸上,溅起来的墨迹,随即不成规则地泅开一团团的漆黑,像是瞬间被黑云罩住的天空。

“走,我们马上去医院。”李妈说着,上前拉起苏寒露的胳膊便朝外走去。

苏寒露浑浑噩噩的坐上车,眼泪不知不觉的在脸上肆意横流。坐在后座上,她颤抖地抓住李妈的手问道:“他伤的严重吗?有没有危险?”

“少夫人,您到了就知道了。”李妈冷冷的从她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神情漠然地说道。

苏寒露奇怪李妈态度的转变,这时她才注意到,车子正以飞快的速度行驶着。开车的司机并不是公司的,副驾驶上坐着的人她也没有见过。心里不禁涌起一团疑问,她用探究的目光再次看向李妈的时候,李妈却是直视前方,并没有回答她的打算。

车子一路驶进了正禹集团的地下停车场,苏寒露此时已是疑云层层,她看着李妈问道:“经天,他没有受伤对吗?”

“少夫人,请下车吧。”这时,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那人开口了。苏寒露望向他,只见他的脸上带着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疤痕。

“你们为什么带我来这里?经天呢?他到底有没有受伤?”苏寒露大声质问着,坐在她旁边的李妈。

李妈没有回答,只是对车外的人使了个眼色。

苏寒露接下来就被人拖下了车,胳膊被反绑在身后,同时嘴上也被粘上了胶条。她睁着大大的眼睛愤然地看向李妈。

“少夫人,我也是没办法。俗话说:端人碗,受人管。我也是替别人办事的。”李妈盯着苏寒露说道。

“张先生,您亲自出手,劳驾了。”李妈转而似是恭敬地对那个伤疤脸说道。

“董事长有恩于我,对于他的命令,我张某在所不辞。”伤疤脸对李妈回答说道,转而又对手下的人吩咐道:“把她带到一边。”

接下来,苏寒露便被推搡着到了边上的角落里。

“董事长,您回来了?”余敏走进司马齐德的办公室,尽管不知道为何董事长晚上还把她叫回来,但是依旧恭敬地问道。

“余秘书,你过去副总裁那边这么长时间了,有没有发现副总裁有什么异样呢?”司马齐德那双眼睛透着令人难以捉摸的光。

“没有啊,他几乎不怎么在乎集团里的事务。”余敏回想着司马经天工作时的情形,如实说道。

“是这样的吗?”司马齐德看着余敏的脸,进一步问道。

“据我观察就是这样的,董事长。”余敏被他探究的眼神看的心里直发毛,用低微的声音回答道。

“余秘书,明天你可以去财务部结算一下薪水了。正禹集团不需要没用的人。”司马齐德冷冷说道。

“董事长,我,我...”余敏有些着急。

这时,门被敲响了,接着保安科科长走了进来。

“余秘书,补偿金会一分不少的发给你,你可以出去了。”司马齐德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回转的余地。

余敏知道事已至此,也无回旋的余地了。于是,她转身走出去。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大晚上的把集团的保安科长也叫过来。

于是就在她关门的时候,她隐约听到保安科长在说:“董事长,停车场的监控已经按您的要求全部拆除了。但是我们近期并没有接到,消防队要检查消防通道的通知啊。”

“我们作为大企业,要积极响应政府的号召。保护员工的生命财产安全,也是我们企业的宗旨之一,不能老依靠政府监督控制啊,我们自己也要防患于未然。”

关上门,余敏不禁有些奇怪,地下停车场这两天不是刚重修了消防通道吗?为什么要拆除监控呢?她控制住好奇的思绪,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打算提前收拾一下东西。

司马经天和肖云帆刚下飞机,肖云帆立刻打开手机,拨通了别墅的电话。

之后,他掩饰不住失望地向司马经天汇报道:“佣人说,少夫人和李妈都不在别墅。”

司马经天的手紧紧地攥成拳头,上面凸显的青筋,显示着此刻他的怒意。接着他冷冷的说道:“回公司。”

苏寒露跪坐在墙角里,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远处的李妈和伤疤脸。她此刻已经不是那么担心了,至少她可以确定司马经天并没有出车祸,她们只是借故把她带出来而已。但是她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绑架她?

“张先生,今晚,我司马齐德就拜托你了。”司马齐德和司马立天走近伤疤脸和李妈时,说道。

看到他们出现后,苏寒露不禁睁大了双眼,这不是经天的叔叔和弟弟吗?他们怎么会和这些人混到一起?难道就是他们指示李妈将自己骗出来的吗?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不禁想起司马经天曾经说过的话:“十五年前,这个家里曾经有人做过天理不容的事”。难道做这件事情的就是司马齐德?但是,究竟是什么事呢?苏寒露满心的疑问。

“苏小姐,其实你我本无冤无仇,只是眼下能帮我的就只有你了。作为长辈,如此对你,我实在感到抱歉。”司马齐德依旧道貌岸然的,对绑着的苏寒露说道。

“立天,你留在这里协助张先生,有什么问题及时通知我。”说完后,司马齐德便离开了地下停车场。

就在司马经天和肖云帆赶往公司的路上,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接听后,电话里传来司马立天甚是得意的声音:

“大哥,我亲爱的大嫂现在很安全的在我这里。只要你在天亮之前,把手头的证据马上送到我爸的办公室里,并且把备份毁坏,我可以向你保证,大嫂绝对不少半根毫毛。否则,这般我见犹怜的大嫂到底会怎样,我就不敢保证了。当然,如果你想报警,那我也没办法,不过大嫂也只好给我们做陪葬了。”

“你们简直浑蛋,这不关苏寒露的事情,你们马上把她放了。”司马经天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声音里充满凛冽的寒冷。

“那就看她和正禹集团,分别在大哥心中的分量如何了?”司马立天说完挂断电话。

司马经天恼怒的拳头砸向汽车座椅。前面开车的肖云帆不禁一惊,问道:“少夫人是被董事长他们绑架了吗?”

“这帮人渣。”司马经天恨恨道,同时再次拨通司马立天的电话,“我要知道,她现在是安全的。”

“这个自然。”司马立天的声音传来。

少顷,司马经天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只见苏寒露被反绑着双手,嘴上粘着胶条,蜷缩在角落里。看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