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的心里突然像刀割般疼痛。
“我给二少爷打个电话,看看二少爷能不能帮上什么忙。”肖云帆此刻突然想到,那个阳光善良的司马云天。
“真不知道,你身上到底蕴含了什么力量,竟然能如此牢牢地抓住我大哥的心。”司马立天说着,蹲□打量着蜷缩在墙角的苏寒露。
苏寒露原本束在脑后的长发,此时正松散的搭在胸前。一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地看着司马立天那靠近的脸庞。
“的确是我见犹怜啊,这个样子真是让人心疼,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看看你和正禹集团,到底哪个在大哥心里的分量更重一些?”司马立天捏起苏寒露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苏寒露紧紧地缩在墙角里,扭着头奋力挣脱司马立天捏着自己下巴的手。
司马云天接到肖云帆的电话后,立即打车赶到了公司。就在乘坐的出租车停在公司门口的时候,他看见了同时到达的大哥和肖云帆。
“大哥,寒露怎么样了,安全吗?我爸他为什么要绑架寒露?”他焦急的冲到司马经天面前,问道。
“说来话长,我们先进去看看叔叔在不在办公室。”司马经天边说,边焦急的往电梯走去,“云帆,马上报警,我们需要警方的协助。”
司马经天大力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和云天两人一前一后冲了进去。
“云天?你来干什么?”司马齐德那双满是阴翳的眼睛,在看到大儿子的瞬间,似乎有些放晴,但随即重新被阴翳覆盖。
“爸,你为什么绑架寒露?你这么做是犯法的你知道吗?”司马云天焦急地说道。
“我要是不这么做,就变得一无所有了,而且会更加糟糕。”司马齐德的语气里充满颓败。
“经天,那盘录影带给我吧。你的产业已经做得那么大了,正禹集团你还能看在眼里?你为什么一定跟叔叔过不去呢?”司马齐德突然软声说道。
“叔叔,一直以来都是您在跟我过不去吧?你总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伤害最亲近的人。叔叔,一个人,在利益之外,总该有点什么。”司马经天冷峻的目光看向自己至亲的长辈,说道。
“利益之外的东西只会成为一个人的软肋。就像苏寒露,她,是你的利益之外吧?哈哈,如果今天不是有她的话,我还拿什么要挟你?”司马齐德放肆地大笑着。
“爸,你说什么呢?你疯了吗?”司马云天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父亲。
“对,我疯了,我十五年前就疯了。我为正禹集团付出了我毕生的心血,可是你的爷爷却总是偏向着大哥,即便大哥已经不在了。他明明知道,我这几年为正禹所付出的心血,可是他居然立遗嘱,把他的股份转让给大哥的儿子。凭什么,这对我公平吗?”司马齐德咆哮着,平时的那股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面具,在几个小辈前被他抛掷到了九霄云外。此时,他彻底露出了本质。
“所以你就设计害死了我爸妈?”司马经天乘机问道。
“对,是我安排人把他们车子的刹车系统做的手脚。原本我是打算把你们一网打尽的,可惜你命大,那天早上你没坐你爸妈的车去上学。要不然,现在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了。”司马齐德眼神里闪着凶狠的光,说道。
尽管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是从自己叔叔的嘴里亲口说出来,还是令司马经天的心不住地颤抖。自己的亲叔叔,父亲的胞弟,居然为了利益,丝毫不顾骨肉亲情。
听到自己父亲说出这些的时候,司马云天的嘴巴久久不能合上。他终于知道,大哥回来之后疏远自己的原因了。原来,大伯父大伯母死于车祸,竟是自己的父亲蓄意安排的。
司马云天有些承受不住了,他怔怔的看看父亲,再看看大哥。他突然感觉自己对不起大哥,更对不起苏寒露。
“叔叔,您到底把寒露藏哪里了?”司马经天沉默一会后问道。
“你只要把在美国的视频交给我,把备份毁掉,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当做没发生过。天亮之前,我会把苏小姐安全的送回你那儿。”司马齐德说完,好整以暇的坐进董事长办公椅里。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踹开,肖云帆带着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将司马齐德控制住。
此时,司马齐德却突然大笑了起来:“我原本就设想到了最坏的结局。很好,那就让我们一起完蛋吧,连同正禹集团。我得不到的东西,任何人都别想拿走。我们一起共赴黄泉好了。哈哈...”
☆、第 44 章
余敏在办公室收拾自己的东西,听到嘈杂声后便走了过来。
她看见董事长正被警察控制在椅子上,而且腕上带着明晃晃的手铐,随后便看见司马经天那张冰冷到极致的脸。当她听到警察的问话后,不禁回想着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董事长跟保安科长的对话,显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她不动声色的看向司马经天,打算给他一个暗示。
“司马董事长,您到底把人质绑架到哪里了?只要您坦白,我们的政策向来是宽大的。”本市公安局长深夜赶到了正禹集团,他已经听下属汇报过这件案子的始末。此时,他站在对本市有着卓越贡献的企业高层办公室里,犀利的目光锁定眼前这位,曾出现在各种公益场合的企业家。
司马齐德带着手铐,但是脸上表情却异常诡异,他好似放空了所有压力似的,往身后的靠椅上靠去。闭着的双目似乎并不打算回答任何问题。
司马经天激动地想要冲过去,却被警察拦住了,说道:“司马先生,请您冷静,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解救少夫人。”
愣怔地站在一边的司马云天,拉住了司马经天打算挣脱警察的手臂,说道:“大哥,我试试。”
“爸,您不要一错再错了,您这样不仅害了自己更加害了立天。立天他还年轻,爸,您告诉我们,您把寒露藏哪儿了?”司马云天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自己一向彬彬有礼的父亲。
“没出息的家伙。”司马齐德那双锐利的眼睛扫了一眼大儿子,随后再次闭上双眼。
司马经天冰冷的眸子不经意间看到了门外余敏的脸,她有些神秘的看了他一眼便转身走开了。司马经天意识到什么,追了上去。
“总裁,我陪你一起。”肖云帆跟上去说道。
“不用,你呆在这里,如果叔叔一旦开口,立即通知我。”司马经天说道。
“司马先生,我们必须派人跟您一起。”警察说道。
“不需要,我只是跟我的秘书交代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这是我们公司的机密。”司马经天看着好意的警察说道。他从余敏的表情中看到,她似乎知道什么,并且有话对他说,而且显然她不想让其他人听见。
司马经天跟着余敏拐进了安全出口。余敏停止脚步,并且快速转身,她攀着司马经天的脖子,自己火热的唇便吻向了他紧抿的薄唇。
司马经天有些恼怒的把她控制在楼梯间的墙壁上,说道:“你是不是知道寒露在哪里?”
“副总裁,从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已经不可救药的爱上你了。其实我知道这段时间以来,你都是利用我在向董事长打哑谜,可我不在乎,我只要能呆在你身边,这就够了。”余敏深情地眼睛看着司马经天那双冷眸,说道。
“告诉我,寒露在哪里?”司马经天的眸光,丝毫没有因为余敏的告白而有转暖的痕迹。握住她肩膀的手不禁加深了力道。
余敏那热切的眼神逐渐冷淡下来,强忍着肩膀上传来的痛感,说道:“可是你却从来都没有把我放到眼里过,甚至,从来没有正眼瞧过我。”
“你必须马上告诉我寒露在哪里?”司马经天几乎已经确定,眼前的余敏知道一些事情,他那锐利的眸光似乎要喷出火来,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更加深了几分。
“啊,你弄疼我了。”余敏感觉自己的肩膀似乎要被人捏碎了。同时,这疼痛似乎也刺醒了她的神智,她缓缓说道:“你抱抱我,我会告诉你的。”
司马经天松开握住她肩膀的手,把她揽在自己怀里。余敏贴着他的胸口,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声。尽管知道他的心,并不是因为自己而跳得如此激烈,但是一抹幸福的微笑还是浮上了她的脸颊。
“晚上在董事长的办公室,我偶然听到董事长跟保安科长说起,地下停车场监控的问题...”余敏在司马经天温暖的怀抱里悠悠地说着,当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司马经天突然挣脱她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迅速冲出去。
余敏靠着墙,双手环胸,似乎要把刚才从他怀里汲取的,仅有片刻的温暖抱紧一样。一会后,唇边透出无奈且自嘲的笑容。
就在警方和肖云帆他们无奈的与司马齐德对峙的时候,司马齐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号码显示陌生来电。
“司马董事长,是谁打来的?”公安局长问道。
“他们半个小时跟我联系一次,如果我不接电话,那么他们就知道下一步该怎样进行了。”司马齐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翳的笑容。
“司马先生,你来接。”公安局长当机立断地对司马云天说道。
“爸,怎么样了?大哥把那些证据都送到了吗?我这边一切顺利。”司马立天在电话那端,说道。
“立天?你在哪里?”司马云天听到弟弟的声音后,声音焦急地问道。
“哥?你跟爸在一起?你把电话给爸,我跟爸说。”司马立天立即警觉地问道。
“立天,你在哪里?什么证据?你到底在干些什么?”司马云天按照警察的指导问道。
司马立天警觉的挂断电话,自己的哥哥是鲜少去公司的。今晚,怎么会这么巧的跟爸在一起呢?想到这里,不免疑云密布,对伤疤脸说道:“怕是情况有变,我们准备吧。”
伤疤脸对手下示意地点了下头,两个爪牙便把苏寒露从角落里提起来,把她绑在一把靠背后面安装好一捆炸药的椅子上,随后启动定时装置。
“他们在底下停车场。”司马经天打给肖云帆后,便急匆匆地朝地下停车场跑去。
肖云帆接到电话后,即刻告诉了身边的公安局长,随后全副武装的警察便往地下停车场跑去。
最近正禹集团地下停车场的消防通道正在重修,而今天下午施工刚结束。这两天是不让停车的,所以此刻空旷的停车场里仅有的一辆汽车就特别显眼。
刚进到停车场的司马经天,几乎一眼就看到了在汽车不远处,被绑在椅子上的苏寒露。他心疼的朝苏寒露跑去,但是苏寒露却睁着大大的眼睛,拼命向他摇头,并且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似是不让他靠近。
但是看到这样子的苏寒露,司马经天哪里还能在乎她拼命地提醒,只是急切的朝她奔跑过去。
“大哥,你最好在原地停步。你看见我手上的这个引爆装置了吗?只要我心情不好,按下这个装置,我那楚楚动人的大嫂,连同整个正禹集团将全部化为灰烬。”司马立天扬了扬右手握着的引爆装置,语气平稳地说道。
司马经天看到了司马立天握在手里的装置,再看一眼苏寒露,突然感觉自己是那般的无力。
“大哥,你冷静点,你不是一向相当冷静的吗?看来李妈的情报果然准确,这个女人在你的心里,还真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司马立天阴翳地说道。
“真是浑蛋。”司马经天愤怒的看着司马立天说道。
“三少爷,警察来了。”伤疤脸看到包抄过来的全副武装的警察,走到司马立天身边提醒道。
“好,来吧,那就让我们一同毁灭吧。”说完朝警察扬了扬自己手中的装置。
“说吧,你有什么条件?”司马经天怜爱地看了看苏寒露,缓缓说道。
“很好,我就喜欢大哥的痛快。让警察离开,一个小时内准备两千万,给我一辆车,让我安全的离开。”司马立天说道。
“立天,你真是混蛋,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赶紧把大嫂放了,不要越陷越深。”这时,司马云天也冲了过来,并且急切地说道。
“哥,我才没有你那么高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成为别人的。我要的东西,无论用什么手段,我都要把它紧紧握在手里。”司马立天愤愤道,同时若有所指的看了苏寒露一眼。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必须在我筹钱的这段时间内,确保寒露的安全。”司马经天说道。
“大哥,我想你应该不会耍什么花样的对吗?除非你想让她彻底从你眼前消失。”司马立天指着苏寒露,说道。
“我马上派人给你准备。”司马经天说完,走向苏寒露,蹲□来,替她撕下粘在嘴上的胶条,怜爱地抚着她的发。他发现自己的心在发抖,是的,他在害怕,这是十五年来第一次有如此强烈的感觉,他害怕自己会眼睁睁的看着她消失在自己眼前。
“经天,你快走,不要过来。”苏寒露看着身侧司马经天那绷得紧紧的脸,着急地说道。
“寒露,我会救你出去的,你不会有事的。”司马经天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坚定的话语更像是在对自己说。
“好了大哥,不要在这里卿卿我我的了。天亮之前,我必须离开这里。”司马立天不耐烦地说道。
司马经天起身,冷峻的眸光射向司马立天,说道:“保证她的安全。”说完,便朝身后的警察走去。
司马云天看着绑在椅子上的苏寒露,内心同样是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