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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纯属意外 佚名 4866 字 3个月前

,好胀哟……”朱丽花又扭着腰,放在他臂上的胸部挤压着。“嗯……我想……可能需要触诊一下……像这边啊,就有点硬,那这边呀,就好软好软哦……”嗲,嗲,嗲嗲嗲。

触诊?那黎础渊不就有一双……抓奶龙爪手了?这种高深的情场招式,果然适合阅女无数的他。

陈可航憋着笑意,憋得两颊红通通,她紧抿着嘴唇,张着无辜的眼,看着那一直瞪着她看的丈夫。忽地,她觑见他眼底闪过一抹精锐,然後见他扯唇笑了,不知怎地,她颈後一凉。

“不然这样吧,你到里头那间等着,先把上衣脱了,我请护士小姐帮你检一下。”他指着里面另一间做超音波检查的小诊间。

不——是吧?!他要她为朱丽花触诊?连她都看得出来朱丽花醉翁之意不在酒了,他怎会不明白?他莫非是……故意的?想起方才他眼底刷过的那抹幽光,她眼楮瞪得大大地睐向他。

黎础渊嘴角勾得弯弯的,站姿有些傲气,他眼眸微眯地看着面前那瞪着一双美目,直瞅着他的妻子。

他发现他这个妻子有些趣味,从朱丽花踏进内诊间开始,他这个妻子就开始脸红,也不知道红个什麽劲。跟着回答说她没有性经验时,他差点以为她脸蛋要冒烟了。现在……她难不成还想站在一旁看好戏?

“人家不要嘛。”完全没发觉眼前这对医护之间的暗潮汹涌,朱丽花双手贴着胸口,娇声嚷嚷着。“黎医师,你比较专业,当然要让你检查嘛,叫个护士干什麽呢?你看看嘛,她一副还没毕业的样子,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搞不好还是实习护士喔?怎麽能把我的生命交到她手中呢?”朱丽花不依地跺了下脚。

闻言,黎础渊黑眸半眯,隐隐约约,似有笑意在瞳底淡现。他微一挑眉,看着那个他才刚“听说”的八卦女主角——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妻子。而她也正看着他。

陈可航先是讶异朱丽花对她的那番形容,跟看发现自己的丈夫竟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神情,她微昂了下巴,用力迎视他的目光。

他眼眸闪了闪,恶意地用暧昧的眼神,将妻子从头到脚打量一回。最後,那该用邪肆来形容的眼神,就这麽停留在她不伟大的胸口上,然後他头叹息。

发现他紧盯着自己的胸口,陈可航感觉全身一股热气直往上窜,她抬起红艳艳的脸蛋,瞪了那一脸幸灾乐祸的丈夫一眼。

“黎医师,你发什麽愣嘛?!快帮我检查呀,人家好不舒服呢。”朱丽花又蹭上黎础渊,这次几乎是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得意时间不出三秒,黎础渊脸色大变,他尽可能以不得罪的态度拉开挂在身上的女体,然後他闭了闭眼,沉了沉吐息,张眸时,嗓音平淡地道︰“通常出现你说的这种症状,绝大部分都是因为经期快到了,或者是怀孕。我看你先去验个尿,确定一下有没有怀孕。”

“怀……孕?”朱丽花震惊不已,双手旋即扯着他的白袍,嗲声嚷嚷︰“怀孕会变胖耶,嗯……人家不要怀孕,黎医师……人家不要怀孕……”拳头或轻或重地在他胸膛上捶着。

天生微扬的嘴角抽颤了下,黎础渊退了退身子,低喊了声︰“陈小姐,带她去验一下尿。”

陈可航有些哀悯地看了那神情冷肃的丈夫一眼。“来,丽花,我们先去验一下尿。”然後她带看朱丽花走出诊间。

她请问诊处的同事为朱丽花验尿,顺便带了几个候诊患者的病历走回诊间。

她一放下病历,坐在计算机屏幕後的男人突然起身,他额际有汗,眉心紧拧,表情带着嫌恶。只见他双手拍着前胸,并拉整微皱的衣襟,让她想起几分钟前,有个女人的拳头,很不依地捶在他胸膛上。

呃……她这个为人妻的,是不是该表达一下对他的关切呢?

第三章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突然上前,眨着明亮的大眼看着黎础渊,语声不大却很清脆。“黎医师,你流汗了,很热吗?”

见他抬眼瞪她,莫名地,她更是勇气倍生。“也对啦。我听说男人最难招架女人的嗲声,你会觉得热血沸腾也是很正常的,我等等去帮你倒杯冰水,消消欲……”男人扫来一记森寒目光,她缩缩肩,眼眸一眯,模样透着几分无辜,软声接着道︰“……郁闷。”随即抄起桌上的病历,看了看患者姓名。

在男人还没对她发火前,她迅速打开诊间的门,清脆的嗓音愉悦地扬着。“十八号……咦,朱丽花小姐,你验尿验好啦?”然後,她听见身後男人的低咒声。

“对,他在他情妇那里……这没什麽,结婚以来他从没在家里过夜的……”

“有什麽好吵呢?我决定嫁给他之前,就知道他有女朋友了。”陈可航透过视讯,看着屏幕,利用耳mic对好友平铺直叙这件事实。然而,那轻锁的眉心,仍透露了她的落寞。

有哪个女人,夜夜独守空闺,还能心花怒放的?只是,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没有人拿刀枪逼着她嫁,她谁也不能怪。

“他当真这麽无情呀?!摆明了就是要利用你拿到康生院长那个位置嘛!”何心心在那端激动地嚷着,神情不满。

“别这样说他。应该说……是我们互相利用,各取所需,他要院长那个位置,我要他的爱情。”她为自己的丈夫辩驳。

“屁啦!他留在家里陪你一晚会怎麽样啊?干嘛每个晚上都去情妇那里?”

陈可航淡笑了声,有些自嘲的。“如果我是那个女人,我也会希望他每天都来陪我。”

“你就是这样,难怪会被他吃得死死的,难怪他敢那麽大胆丢下你,跑去和情妇幽会。他每晚都往情妇那里跑,你们怎麽有时间发展啊,还不是永远都在原地踏步!”何心心叹口气,语重心长地问︰“可航,不是我要泼你冷水,只是他一直不回家过夜,在这种情况下,你真的有把握能让他爱上你吗?”

想了想,陈可航自己竟也没把握。“我想,应该可以的,只要我做好妻子该做的事,他一定会看见我的好,进而爱上我。”

“你连让他看到的机会都没有,他怎麽会看见你的好?”何心心有些恼了。

“总是会有机会的。他虽然没回家睡,可是他每天早上都会回来接我一起去康生,下班也会先送我回家再离开,我在康生也会跟到他的诊。慢慢来,我相信会有进展的。”她平静地说,唇角的笑意却有些勉强。这番话究竟是在让好友放心,还是在自我安慰?她其实也分不清了。

“可航,你干嘛要这麽笨啦……”屏幕上的面容,透着不舍。

陈可航苦笑了声,却忽然想起什麽,眼眸一亮,瞬间朝气勃勃。“心心,不提那些了,我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你听了一定也会觉得很好笑。”

“你能发生什麽有趣的事?基本上,你嫁给黎础渊本身就是一个笑话了,还有比这个更有趣的吗?”何心心嗤笑了声,嘴角隐约还抖了下。

“心心,别这样嘛,我要说的是黎础渊的事喔,真的很好笑啦。”坐在床上的陈可航,将搁在两条白大腿上的笔电移到床铺上,她调整了下视讯镜头。

“那种可恶的人,能有多好笑?”何心心哼了声。

“有啦,你听听嘛。”她笑了声,开始述说那天跟了黎础渊的诊,遇上朱丽花的事。“你都不知道,那个丽花小姐声音好嗲好嗲喔,语尾还习惯加上呢。”

“我学她给你看。”她下了床,移动了下笔电,将镜头对准自己。“黎医师,人家胸部好胀呢,好胀好胀呢。”她扭腰摆臀,还学着朱丽花的口气。“嗯……黎医师,我可能需要触诊呢……”对着视讯镜头微微弯身,小露嫩白胸口,她两臂往中间一挤,挤出小深沟,对着镜头朝那端的好友抛了下媚眼。

何心心大笑出声︰“哈哈,陈可航,你什麽时候也学会这招啊?!我看你下次遇到黎础渊时,用这招去勾引他好了啦。”

“黎础渊?”她噘唇,然後了摇头,摇得很慢很慢,有些慵懒的性感。“他留给朱丽花去勾引就好……嗯……黎医师、黎医师……”摇了腰臀後,她大笑出声,露出左边的可爱小虎牙。“心心,你都没看到那时的画面,真的很……”

她在视讯影像里,看见好友脸色微变,随即听见好友说︰“他在如後面。”

她猛一回身,映入眼帘的是黎础渊那双深沉如夜幕的单眼皮大眼。

她惊跳了下,清亮的眼珠子有些心虚地转了後,略抬下巴问︰“你、你怎麽会在这里?”

黎础渊直勾勾盯着眼前的妻子。原来,她也有这一面?

稍早,在曼丽的住处和她吵了一架,为的是她希望他早上能在她住处多待一些时间,不必赶着回来接他的妻子进康生。他觉得这要求莫名奇妙,于是两义吵了起来。

曼丽以为他对他的妻子会慢慢衍生出感情,所以他不该对他的妻子太好。那是什麽心态?他好歹也娶了陈可航,不过接送她上下班而已,算得上什麽好?况且,他可是还要院长一位,他和可航之间,当然要保持一对夫妻该有的样子。

他不知道曼丽为什麽突然为了这种事和他闹别扭,他气不过,干脆回家来。但却怎麽也没想到,竟让他撞见妻子的另一种面貌。

还在楼梯时便觉奇怪,应该只有她一个人在的房间里,为何会出现谈话声?

他放轻脚步走进房里,见到的就是他的妻子正在模仿那天遇上的朱丽花,他错愕不已,但却不能否认,他也觉得有趣。

他一双锐利深沉的眼在她身上绕了,最後停留在她刻意拉低的胸口,那里露出了一片白柔软。

真想不到,她会做出方才他所见到的那些举动。

每次见到她,她不是安静坐在饭桌上默默吃着她的饭,就是坐在客厅看电视,再不然就是穿着康生制服,形象专业地在诊间走动。

她对他说话时,大都很拘谨、很客气。他以为,她这个人大概就像大多数的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按照父母的安排做事;他以为,她这个人大概就如她外表展现的冷静理智一样,生活应该很无趣。他怎麽也想不到,他的妻子也有这种调皮作怪的一面。

“听说这里,好像是我家。”片刻,他淡掀薄唇。

“那……那听说,你现在应该在你女人家里。”她脸色酡红,心虚让她语声微颤。真糟,自己刚才那一面,究竟被他看去多少了?

“你听谁说的?”他衬衫衣袖挽在手腕处,那抱臂微偏头的姿态,有些懒。

“你贵人多忘事,是你自己说要陪你女朋友的。”

“我什麽时候说我要陪她了?”他眉一挑。

“你——”她愣住,想了想。“你每个晚上都去陪她。”

“我今天不陪她。”想起和曼丽的争执,他浓眉一沉,转身走到衣柜前,弯身翻找着自己的衣物。

不陪外面那个女人?“为什麽?”她脱口就问。

黎础渊拿衣服的手一顿,微抬眼眸看她。“什麽为什麽?”

“你今天为什麽不去陪她?”她想不通,一个每夜都在情妇家过夜的男人,怎麽突然不过去了?

他缓缓站直了身子,睇着她的黑眸透着探究。“我为什麽不能不去陪她?”

“她是你女朋友啊。”陈可航理所当然的态度,摆出一种肚子饿了就要吃饭,他为什麽不吃的神情。

听听,这是什麽话?这是一个身为妻子的人,该对丈夫说的话吗?

他眉一蹙,表情有些生硬。这女人是真的忘了他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了?还是真讨厌他,不想看见他?

“但我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是你陈可航的丈夫。”他突然走向她,半敛眼眸看着她。“而你,是我的合法妻子。”

合法?他不提她还不生气,他这一提,委屈的情绪涌了上来,他夜夜留宿情妇家,还敢说她是合法的?

“你、你每个晚上睡在你女朋友那里,哪里像一个丈夫了?真要算起来,我们只是——”她昂着脸蛋,两颊缓慢晕出薄红。“我们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他还敢说自己是男主人、是她丈夫,他们这种情况,像什麽夫妻?

黎础渊浓眉微微一挑,菱角嘴隐约含了笑,他双臂抱胸,倾近面孔,直勾勾看进她眼底。“有名无实?这话听来有玄机。”他顿了顿,黑眸轻烁促狭。“莫非你想跟我成为有名有实的夫妻?”他恶意地加重“有实”两字的语气。

那拂在面容上、鼻端上的,属于他的灼热气息,让她心跳促了下。

见他眼底荡漾着暧昧的流光,她眼晴一瞠,脸蛋瞬间涨红。“谁——谁想跟你成为有名有实的夫妻了?你会不会想太多了?”这男人果然够骄傲。虽然她一直都想成为他的妻,但她可从不曾把念头想到那个地方去。

“是吗?”他俯低俊魅的脸孔,微扬的薄唇轻贴她耳际,姿态暧昧撩人。“但我看你……怎麽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闻言,陈可航退了步。她瞪着大眼,表情气恼,脸蛋红得不可思议,一种小女儿的娇态在不经意间展现。“你乱讲!我怎麽可能会有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