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真正的巴别塔,全拿出来吧,又有点困难”
女教皇二话不说,将小十字架塞到刘清手里,说道:
“用它,它与哪棵树融合,哪棵树就是真正的巴别塔之木”
刘清知道老外不喜欢谦虚,所以老实不客气地将十字架收在怀中,说道:
“美丽的教皇,等我的好消息吧,不过我去拿巴别塔这段时间,你们可不能随便开战,破坏我的计划”
女教皇倏地站起身,神sè又变得严厉,说道:
“上帝之军飘洋过海来到这里,不是欣赏风景的,我们与异教徒必有一战”
“对对,必有一战,可是不必急于一战,等我拿回巴别塔,咱们心无挂碍,然后再大开杀戒,岂不是更爽”刘清也站起身,一脸真诚地说道
女教皇看向刘清的目光又有点疑惑,刘清双眼一眨不眨,暗中命令魔奴加强魔力,增强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好感与信任度
“十天,十天之内我不开战,十天之后五芒星阵建成,我就要毁掉独冠山,到时候你不需要偷偷摸摸了,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偷巴别塔”
刘清一时间找不出更好的理由说服女教皇,十天对他来说太短,离叶亭结成无用之体还早着呢,那枚小十字架虽说能够提升内丹,可是魔奴没说能提升多少,估计到不了六重九,最后的消还得寄托在叶亭身上
“呃,这个,情况是这样的,你听我说……”刘清支支唔唔地在想辙,魔奴在他的脑子里又提出了建议:
“主人,吻她”
刘清听从过魔奴的许多建议,数这个最不合情理,也最……合他心意,说服女教皇几乎是不可能了,她的意志太坚定,能有七分相信一名异教徒是弥赛亚侯选人,已经算是魔奴的超水平发挥
刘清心一横,这就像赌博押注,他前面赢了一笔,现在全都堆在台面上,赢了就是大赢,输了就是全输,回到起点
女教皇从没施过法,刘清对她的法力大小没有概念,所以自己也收敛仙气,不用任何法术,抱住女教皇,在她唇上吻下去
啪,刘清挨了一巴掌,女教皇可是用了法力,而且不弱,刘清受了挫折,反而越发勇敢与兴奋,又吻了下去,这回任凭她挣扎撕打,就是不放手
女教皇似乎也忘了自己最得力的壁就守在房外,她只需要一个暗示,猎魔主教就能冲进来杀死这个yin贼,管他是不是弥赛亚侯选人
刘清觉得差不多了,女教皇的身体已经由僵硬变得软柔,他不能指望她现在就热情如火的回应,于是放开她,退后一步,深情款款地说道:
“我消这是弥赛亚三个圣迹中的一个”
女教皇摇摇头,高贵威严的脸上显出了几分茫然和困惑,她也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没有力量拒绝一名异教徒的亲吻,传扬出去,就算是最坚定的教徒恐怕也会起而背叛她
“不,这不是”女教皇说道,声音也不如刚才那么严厉了
刘清在心中暗暗对魔奴说道:
“小又,好样的,你对付女人很有一套嘛”
“这是主人自己的功劳,她若不是对主人有好感,我也无能为力”
立功而不自居,刘清对这个魔奴有点喜欢了,不过他也提醒自己,千万不能被它老实的外表所欺骗,魔奴和元明差不多,忠心耿耿背后都另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对我来说,这可是你的圣迹,我觉得体内的圣灵更充沛了”刘清真诚地说道
“不,你这样说话是在亵渎上帝,马上离开,永远不要再回来,呃,不,你要带回巴别塔,巴别塔是一棵树,呃,你用不偷了,五芒星阵能毁山夺塔,不,五芒星阵是邪术,能够不用最好,你你,那棵树很大,你确定以后,就念一段**,能让它缩鞋你知道**吗?”
女教皇有些语无伦次,刘清走过去,轻轻地抚过她的长发,微笑着说道:
“我是上帝派来帮你的,他老人家的想法咱们都猜不透,但是一切都是他的旨意,包括这个”
刘清又在女教皇唇上吻了一下,这回不需要魔奴的建议,刘清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这一吻很轻柔,女教皇没有回避,闭着眼睛接受了,等刘清离开她好一会,才重新睁开眼睛,喃喃地说道:
“这也是上帝的旨意?”
“上帝有责罚咱俩吗?上帝有派一个不识趣的家伙撞破这美好的一瞬间吗?没有,上帝不反对的,就是上帝同意的”
刘清这套半通不通的理论,自然说服不了女教皇,但用不着他说什么,女教皇已经自己说服自己了
“你必须证明自己就是弥赛亚”女教皇命令道,亲吻是否上帝的旨意,全由这一点决定
“放心好了,不就是再多两个圣迹吗?它们会找上我的,我先为你拿巴别塔,不过十天时间太短了”
“二十天,偷巴别塔”女教皇说道,完全不理刘清说的是“拿”
“呃,还是太少,两个月吧,chun暖花开,正是咱俩……消灭异教徒的最佳季节,到时候,没准我连那个异教徒头子,假今的脑袋都给你拿来了”
“不行,忏悔者大军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他们的信仰还不坚定,维持不了太久,一个月,最多了,我必须让狼人与巫师有事情可做”
女教皇太好战,对于跟异教徒和解一点也不感兴趣,连魔奴也没办法改变她,刘清只得接受,一个月就一个月吧,反正假今早晚会亲临独冠山,到时谁先开战还不一定呢
“听你的,一个月,巴别塔送给你”刘清说道,又想亲吻女教皇
女教皇略一犹豫,躲开了,说道:
“证明你是弥赛亚”
打了个指响,猎魔主教像幽灵似的闪进房内,脸sè更加yin沉,令刘清怀疑这名修道士是不是在吃自己的醋
“送他走”女教皇命令道,又恢复了那副威严的神情
刘清还有许多疑问,比如列奥纳多的中原式法角怎么回事,但是没机会了,于是微微一笑,按印象中西方绅士向女士行礼的方式,右手划着圈向女教皇鞠了一躬,准备离开,突然想起来缩小无用之树的咒语还没学呢,他虽然一点也不想交出这棵树,但是能将它藏在自己身上,终归是一件好事,于是说道:
“那段**……”
女教皇也才想起来,附在刘清耳边,将**说了一遍,刘清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语言,反正发音古里古怪,一个单词也听不明白,好在不太长,二十几个音节,魔奴替他全记下了,于是点头,说道:
“明白,一切”
两个人离得这么近说话,猎魔主教的脸sè就快要和魔鬼差不多了,大声说了几句刘清听不懂的话,女教皇回了几句,全是命令的语气,刘清暗自得意,心想,管你猎魔猎神,老子跟女教皇的关系,现在可比你亲近多了
“那个女巫是我们的人,她是叛徒,要留下接受惩罚”女教皇用中国话说道
第二百二十一章 再钻床底
第二百二十一章 再钻床底
苏菲亚虽然深恨猎魔主教杀了她的家人,可是也深深地惧怕着他,一点都不愿意重返圣灵岛,刘清曾经向叶亭保证过肯定将他的女徒弟安全带回去,怎么能将她留下来?所以马上说道:
“不不,她她是上帝赐给我的仆人,很重要,非常重要,不是叛徒,不能留下”
女教皇自从在莴笋地里站起身走向罗马以来,行事干净利索,还从来没有过这么多次的犹豫,可是在这位奇怪的异教徒男人在前,她总是违背自己的第一反应,在魔奴的暗中影响下,女教皇觉得苏菲亚只是一名普通的女巫,在教中毫无地位,留不留下似乎都不重要
女教皇尚在沉吟,猎魔主教却已面露杀机,刘清知道魔奴能力的极限,列奥纳多如果坚持到底的话,女教皇还是倾向于他的可能xing更高,于是走上前,拥抱了一下女教皇,匆匆说道:
“我爱你,你爱我,咱们是上帝安排的一树,拜拜”
说罢闪身出屋,抓住正在屋檐下面瑟瑟发抖的苏菲亚,跃入高空,极速离开圣灵岛,岛上的教士与巫师接到过命令,都没有现身拦截
女教皇只要一声令下,猎魔主教仍然来得及追上这两人,刘清一直飞出几十里,后面也没人追来,终于松了口气,说道:
“容易嘛我?为了避免互相残杀,为了救你一条小命,还得牺牲sè相,哪个神仙能像我这么伟大?那帮家伙却偏偏崇拜假今,真是费力不讨好”
苏菲亚总觉得离圣灵岛还是太近,连忙说道:
“飞得快,飞得快”
刘清摇头苦笑,天亮不久回到了独冠山,独冠山如今是一座大兵营,不能随便进出,两人穿上厚厚的斗篷,由早已等在山脚的元明将他们带到山上
刘清带回来算是不错的好消息,等着他的却尽是坏消息,首先是薛少安,经过妻子陆韵的连夜开导诱逼,终于下定决心开战,没通知“首席教徒”风萧萧,就与联军的头面人物召开了议事会,大家一致同意三天后就开战,目标是北部渔村刚刚完工的十字架,引蛇出洞,然后大部队再去进攻一神教老巢圣灵岛
第二个坏消息就是北疆还是开战了,卫铁灵没有遵守真今下达的命令,第一次会战刚刚结束,双方死伤都很惨重,第二次会战很快就要开始
北疆遥远,刘清只能先放下,首先得解决身边的危机
刘清凭着好运气和“牺牲sè相”才使得女皇教同意一个月内不主动寻衅,仙佛联军若是出击,这协议可就全都泡汤了
刘清在风萧萧的营帐里踱过踱去,偶尔在脑子里与魔奴商量几句,他现在对小又的依赖xing越来越高,也就是它能提出点好主意,其他人都没什么帮助
“只能向薛少安说出真相了”刘清想了好半天,只剩下这一个办法了
刘清一直没有向更多的人亮明身份,是怕消息传到假今那里,过分激怒叶照,他要是不等伤势痊愈就来决斗,刘清与叶亭可远远不是对手
“咱们一块去,我们给师父做证明”叶小巴握着拳头说道,十字架还挎在他身上
说服薛少安相信那个一年半以来统率今教的教主是假货,的确很难,但是刘清不打算带自己的顾问团,这几个徒弟只会添乱,不会增添证据,于是摇摇头说道:
“不用你们,我自有办法,不过我消陆韵不要守在他身边,嗯,风萧萧,又得你出马了”
风萧萧很听话,师父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只有一点,她害怕陆韵,愁眉不展地说道:
“师父,薛夫人不会听我的话”
刘清嘻嘻一笑,说道:
“你去找小陆公子艾他会听你的话,弟弟有事,薛夫人怎么也会挤出工夫看一眼吧”
风萧萧这才眉开眼笑,自从知道教主是假师父,她从前冤枉了身边的两个“老实男人”,早就想将老祖与陆辽招回来了,如今奉命yin*,正合她的心意
风萧萧高高兴兴地去找小陆公子,元明与小巴则去监视薛少安的营帐,随时向师父通报陆韵的动向
苏菲亚长相奇特,猫侠口无遮拦,自从来到独冠山,刘清就一直不让两人乱逛,白天都在风萧萧帐中,只有晚上才回各自的住处,倒是管住了两人的嘴,可是刘清与叶亭的独处时间却少得多了
苏菲亚正连说带比划地向师父叶亭讲述谈判经历,虽然紧要情节她都没看着,中文也不利落,竟然也说得有声有sè,叶亭与猫侠听得津津有味
“师公牺牲sè相,教皇同意休战”苏菲亚最后说道,敢情她记住了刘清的那句抱怨
叶亭睁大了眼睛看着刘清,猫侠也抬头望着他,比叶亭还先开口,问道:
“今,你牺牲sè相啦?”
刘清连连摇头,笑着说道:
“搞错了搞错了,不是sè相,是麝香,一种香料,老外这个身上味重,最喜欢香料,我说的是献上麝香,一神教这才同意休战一个月,不是‘牺牲sè相’,是‘献上麝香’,你徒弟听错了”
这番话漏洞百出,刘清不得不马上请出魔奴,让它轻轻拨动叶亭的情绪,让她将整件事情看做一个笑话
叶亭喜欢刘清的倾向xing最强,魔奴只需稍稍推动即何,叶亭笑了笑,说道:
“就是真的牺牲了sè相也无妨,sè相又不会减少”
刘清嘿嘿地笑了两声,心里甚感歉意,这是他第一次对所爱的人使用魔奴,他下定决心这是唯一一次,今后宁可丑事暴光,也绝不让它再影响叶亭
苏菲亚连“牺牲sè相”是什么意思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