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完全是原话照录,更加分不清这四个字与“献上麝香”有何区别,只是迷惑地看着刘清,猫侠倒是能听懂两者的区别,但是别人说什么他信什么,深有所悟地点点头,凑近苏菲亚闻了闻,更加相信今的说法了
刘清逃过小小一劫,与三人闲聊了几句,住在旁边帐篷里的王圣斋拄着拐杖进来了
王圣斋被洪荒老祖一把火烧得不轻,不过老祖法力这些年没什么进展,还是很低微,元明早将他治好了,老道却从此落下了病根,拐杖不离手,一有风吹草动就往今这里跑,刘清一夜未归,他比叶亭还要担惊受怕,听到这边有声音,马上过来了
“今,您回来啦?”王圣斋的脸蛋还是红通通的,比挨烧之前还光滑了些,只是表情悲哀,好像刘清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似的
“老道,怎么不好好休息,又爬起来干什么?”刘清有点后悔带着这个累赘了,可是现在想撵也不撵不走
“我就觉得我这脸艾有点痒,有点疼,还有点僵硬,元明和尚说没事,可我有点信不过,我来问问今,您说我会不会毁容翱”
刘清认真地盯着老道看了一会,说道:
“会”
王圣斋喉咙里咕噜一声,嘴辱哆嗦着,身子也摇晃起来,刘清上前拍着他的肩膀,笑道:
“毁你一张老脸,变出一张年轻的脸,老道,你返老还童啦”
王圣斋长出一口气,也笑了,说道:
“多年修行,终成正果,能年轻个二三十岁就行了,我要求不多”
“让老祖再烧你一次,我看完全没问题”刘清一本正经地说道
王圣斋知道今在开玩笑,还想着再向他求个成仙秘方什么的,叶小巴嗖地飞进来,飘在空中,贴在刘清耳边说了一句,神秘兮兮地显得很重要,其实就是陆韵终于离开营帐了
薛少安的营帐离风萧萧的不远,刘清早已计算好了距离,也不再易容,连续两个瞬移,人已经站在薛少安床前
叶小巴既羡慕又敬仰地望着师父刚才站的地方,王圣斋对法术却不怎么感兴趣,对着叶亭说道:
“今夫人,您养颜有术,瞧老道为今受伤的份上,传我一个秘方吧”
元明与小巴光顾着监视陆韵,却忘了薛少安的营帐里还有别人,刘清现身的位置也太巧了些,正占据了那人的地方,将她撞飞出去,却是陆韵的一名贴身侍女
刘清反应极快,立刻凌空两指,封住侍女的内丹与穴道,让她昏睡过去,结结实实地横着落在薛少安身上
薛少安正坐在床上喝汤药,反应也极快,一招法术尚未出手,就已认出突然出现的这人竟然是今
“教主?”薛少安惊讶万分地说道,将空碗放在托盘上,顺手碰了一下侍女小环,发现她并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可是对“教主”的来意还是不明所以
“他现在让你叫他‘教主’了?”刘清愤愤地说道,他可是一直将薛少安看作朋友的
“教主,您您怎么来了?我不是一直叫您教主吗?”
“不对,从前咱们是兄弟相称的”
薛少安脸sè一暗,猛然抬头,指着刘清,说道:
“你不是教主?”
“我当然不是教主,那个教主是假今,我才是真的,薛兄,你们上当了,中了他的jiān计,你也是他派人打伤的,这几万人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
刘清抛出一连串的话,薛少安显然无法接受,厉声说道:
“你究竟是谁?是一神教的邪魔外道,还是护帝神的手下?”
薛少安还没有对眼前的今生出信任之心,暂时用不上魔奴,刘清一脸严肃地说道:
“我x,薛兄,除了长相,假今和我一点都不一样,难道这么长时间你还没看出来吗?”
薛少安犹疑了,刘清正要趁热打铁,忽然查觉到帐外有法力接近,似乎是陆韵回来了,这里唯一能躲人的地方就是床下,刘清进去过一次,第二次算是轻车熟路,钻到下面还不忘了替侍女小环解开封印与穴道
小环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姑爷的腿上,而且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先是吃了一惊,急忙跳下床,一摸自己的衣裳,心放下一半,接着心眼就活动了,薛少安是名门正派的仙人,人又英楷在教中位高权重,哪个女人不喜欢?只是陆韵看得紧,就是像她这样的贴身侍女,也没多少机会与姑爷私下聊聊天
这帐里只有他们两人,弄晕自己的肯定是姑爷,难道他也有心?小环冲薛少安微微一笑,柔声说道:
“姑……”
一个字才出口,姑nǎinǎi掀帘进来了,小环吓得魂飞魄散,身子一软就要摔倒,陆韵在门口放出一股仙气,托住她,说道:
“干嘛?大白天见鬼了?”
小环脸sè苍白,说道:
“有有点头晕”
陆韵哼了一声,没再理她,又看着丈夫,说道:
“你的脸sè怎么也这么差?刚才还好好的,药有问题吗?”
一连串的事情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发生,薛少安脑子里一团混乱,甚至没注意侍女小环刚刚那个暖昧的笑容,只想着床下的“今”,自己是该相信他还是马上揭穿他?
第二百二十二章 假剑神的最终目的
第二百二十二章 假今的最终目的
薛少安摇摇头,说道:
“没事,我在想三天后的大战,北疆妖军出师不利,死伤很多,我的咱们这边损伤也不会少陆辽呢?没事吧?”
陆韵怜爱地看了丈夫一眼,说道:
“你就是想别人想得太多,从不顾惜自己陆辽很好,妖女又去纠缠他,让我撵走了”
“她原来是教主,现在是首席教徒,又是今的徒弟,修行的是仙术,你不要再叫她‘妖女’了”
“哼,男人都被她迷住了,连你也不例外”陆韵不满地说道
薛少安苦笑一声,说道:
“连我你也不相信吗?”
陆韵展颜微笑,摸着肚子说道:
“你问这个小家伙相不相信你吧?”
侍女小环在主母背后撇撇嘴,她原来也相信姑爷是铁板一块的正人君子,现在却不那么肯定了,不过她消他的胆子能再大一点
薛少安也笑了,同时心里打定主意,决不能自己尚未出世的孩子受到一丁点的伤害,说道:
“待会还要商议战事,我想再睡一会”
陆韵知道丈夫受伤后身体衰弱,于是点点头,亲自服侍他躺下,说道:
“好好睡吧,过会我来叫醒你”
陆韵转身要走,薛少安又说道:
“小环不用留下了,我想一个人安静地躺会”
侍女小环还以为姑爷支开主母是为两人私会创造条件,没想到连自己也给撵走了,只得嘴上应是,心里暗说“胆小鬼”,跟着陆韵一同离去
又过了一会,薛少安说道:
“那天在床下惊吓我夫人的,就是你?”
刘清从床底蹿出来,这件事他原打算永远保密,没想到薛少安一下子就猜出来了,全怨他钻床时的动作太熟练了,只得笑嘻嘻地说道:
“可不就是我”
薛少安脸sè一变,刘清急忙补充说道:
“对元始天尊发誓,我啥也没看着,一心救人,她当时走火入魔,可不是我吓的”
薛少安叹了口气,叹惜的不是妻子又被这个小子给调戏了,而是终于相信这人果然是真今,原以为今失去爱人之后xing情大变,到头来却是一场梦
“你真是今?”薛少安说出的是疑问句,心里其实已经没有疑问,这笑容,这行事风格,绝对是真的
“嘿嘿,薛兄不用怀疑,我就是今,如假包换,你若是不信,向我提问好了,问我只有咱们两人知道的事情”
薛少安虽然基本相信了,但这件事太匪夷所思,影响也太大,于是想了一会,说道:
“今兄曾经说过自己死后投胎的愿望,那是什么?”
“给你和陆韵当儿子,不过看来这回来不及了,只能等下一个了”刘清笑着说道
薛少安摇头苦笑,心想陆韵宁可永不再要下一胎,也不会让刘清转生到她的肚子里,不过这人的确是今,肯定不会错了,说道:
“原来风萧萧是今派来捣乱的”
“没办法,我暂时还不能亮明身份,只好让她帮帮忙,消大家不要介意”
薛少安还是摇头,其实大家摆脱媚术影响之后,对风萧萧还是很介意的
“今这些年……假今又是……你为什么不想……”薛少安一肚子疑惑,仓促间都不知道该先问哪一个了
刘清深吸一口气,说道:
“是这样,我来独冠山救叶亭,中了jiān计被困在‘无何有之乡’,刚刚才出来你知道假今是谁吗?就是叶亭的叔叔叶照,叶照最少有三个分身,其中一个分身是护帝神,所以所谓正邪两道,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他的目的与护帝神一样,让天下修士混战,他好渔翁得利他发现了我的踪迹,为了试探我敢不敢公开亮相,才派人偷袭你,又装好人救你,全是yin谋咱们不能和一神教开战,那样的话正中假今的jiān计”
薛少安目瞪口呆,实在没法马上消化刘清的这一番话,寻思了半天,说道:
“叶照,他不是独冠山造化真人的关门弟子吗?分身又是怎么回事?”
刘清不得不从头说起,尤其是详细地介绍了一下“无何有之乡”
薛少安听完之后终于恍然大悟,身上冷汗直流,如果叶照的jiān计得逞,不仅是他,连同数万妖仙佛三界修士,还有他那没出世的孩子,都会不明不白地送死,死后还以为自己是为了正义献身
薛少安与刘清一样,觉得叶照是个疯子,但这个疯子法力太强大,也太聪明,毁灭世界也是那么有条不紊
而且,对叶照的通盘计划,薛少安比刘清还要的,说道:
“据说三大仙山各有一件上古留存的镇山之宝,向来无人彻底参透,独冠山藏着无用之树,恐怕不只有制造幻境的作用,它很可能真的能连通天地”
“是嘛,我还以为是女鬼子自己琢磨出来的邪教预言”刘清稍感惊讶地说道,他将巴别塔等事情也都合盘托出了
“因为昆仑山也有类似的宝物”薛少安想了一会,决定将本门的秘密还是说出来为好
“真的?昆仑山也有这样的大树?”
“嗯,不是树,是一只青铜鼎,这只鼎很奇特,铸在一座山峰上,鼎足与山峰连在一起,好像当年铸造它的那块铜就长在山上似的,谁也移动不了四只鼎足却断了一根,所以它就被称为‘残足之鼎’鼎中常有云气飘出,奇形怪状,有时候像是古代文字,本门历代长老从中悟出不少法术,它可称是昆仑山的根基不过还有一种说法,认为这鼎的功能不是传授仙术,而是送仙人升天,当年黄帝乘龙,不就是在昆仑山吗?这鼎或许就是他留下来的,但只是传说,本门从来没人利用此鼎升天”
刘清在今的记忆库中搜索相关知识,突然间明白了许多事情,他真奇怪这段记忆怎么没有早点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原来如此,我知道叶照最终的计划是什么了”刘清说道,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什么?”薛少安想不到自己提供的信息如此重要,急忙问道,看刘清的样子,叶照的yin谋很可能与昆仑山也有关系
“等等,我去去就来”
刘清瞬移出帐,一路向山顶飞去,他要先确定一件事
独冠山来了两万多名援挥,新任掌门乾坤子为防止有人误入禁地,特意派人守在入口,不过对刘清来说这算不上障碍,他瞬移过去,道士们只觉得有一股风经过,什么都没看到
进了“无何有之乡”,刘清掏出女教皇的暗红十字架,先在脑子里问魔奴小友:
“这东西真能提升内丹?”
“对别人不行,对主人正好,因为它和主人身体都是用无用之树制造的”
“那就快开始吧”
“嗯,这可能需要几天时间”
“好说”
“无何有之乡”从不缺时间,虽然无用之树正在凋零,用它制造幻境有点危险,刘清不会让叶亭冒险,自己却愿意试一试,于是又造出一个摘星洞幻境和十天的时间
按照魔奴的指示,刘清脱光了衣服,将十字架按在肚脐下面,它真的像是认出了刘清身体,不一会竟然陷入皮肤之中
刘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