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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鬼通灵师 佚名 4806 字 3个月前

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她企图狠狠地踩一下温言的脚,只要他一放松,自己就有机会逃跑了。

然而,寂菲却失望地发觉,自己根本就抬不起腿来,而且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沉重。没过多久,寂菲的身体便瘫软了起来。

当温言放开自己的双手,寂菲便倒在了地上。

原来,温言只是寂菲的男人之一,甚至她连手机上都没存他的号码,想了就来,烦了就去。但是,那只是以前,现在,当温言关上她的手机,将她的sim卡扔进下水道之后,便再也不会有别的男人找到她了。

说来还真是巧合,温言的家里竟然有一台冰柜,因为前几天,他问寂菲希望将来家里什么样的时候,寂菲提到了冰柜,还说要在里面放好多好多自己喜欢吃的雪糕。就像一个小朋友的幻想一般,寂菲还保持着这份童心,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温言本来让自己感觉温馨的东西,却变成了自己最后的归宿,身体的容器。

温言抱着已经被自己活活勒死的寂菲,亲吻着她的脸颊,喃喃说道:“其实你是爱我的,对吗,你看,你都为我留下来了。你说你喜欢冰柜,我给你买好了。”

温言说着便把她放了进去,然后又去买来了好些冰,放到了冰柜里。

许多年前,这个小区还没有监控录像,而且恰好寂菲来找温言的时候也没有人看到,尤其是她最后留下的几个电话,更是混淆视听,所以这个案子,一直都悬而未决,寂菲的尸体都未曾被其他人找到。

从回忆中走出来,温言抚摸着冰柜里这具女尸的脸颊,轻笑着说道:“寂菲啊,你是不是不甘一直待在冰柜里,变成了另一个女人,又重新出现在了我的生活中。而且那个人,是季禾子,对吗?她便是你,你便是她。”

身为女鬼的寂菲,虽然温言看不到她,但是她却将温言看得一清二楚,她忍不住说道:“明明是你好色,还敢以爱之名!”

“谁在说话?”温言惊慌地看着四周,没有人,那么一定是自己幻觉了。

就在这时候,温言的手机响了起来,那突然爆发出的铃声,将他吓了一跳。

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季禾子打来的,温言嘴角一弯,握着寂菲冰凉的手说道:“你看,我就知道是你。”

接了电话,温言显得欣喜异常:“你其实是很爱我的对吗,至少现在是?”

季禾子愣了愣,回道:“怎么,只是现在爱你,将来就不爱了啊,你就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温言闻言,忍不住一阵开心,温柔地说道:“亲爱的,等我,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温言将刚刚被他拿到旁边的冰块,重新覆盖上寂菲的身体,然后盖好冰柜的门,将这间房门紧紧地锁上,开车匆匆离去。

温言是个智慧而优雅的男人,但是也只限于有时候,在面对爱情,面对寂菲的时候,他的思维已经陷入了僵局。

☆、必须说的秘密

每个周末,臧楠枫都会去健身房锻炼身体,在那里,好多女人都围着他转,今日,他更是想去那里找到更多的的自信。然而,他刚从公交车上下来,便看到了温言的车,因为红灯亮了而停在了路口处。

他本打算装作没看见,毕竟交通拥堵,他觉得过去打招呼对温言来说也是一种添麻烦,然而,忽然,他从摇下的车窗里,看见了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季禾子。

几乎未经过大脑思考,臧楠枫就走了过去,表面热情内心郁闷地说道:“嗨,温总,哟,禾子也在啊,你们俩周末一起兜风啊。”

温言觉得能遇到臧楠枫实在很巧合,他迫不及待地说道:“楠枫,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季禾子。”

“女朋友?什么时候的事情?”臧楠枫顿时如同五雷轰顶一般,这实在是太突然了。经过反复探寻,他终于觉得季禾子属于人类,而且已经准备追她了,谁知道现在竟然连机会都没有了。

告别后,臧楠枫到了健身房,心中格外气愤,即使是强力运动,也一样发泄不了这种郁闷,他还记得,有一次,他将钱包忘在了办公室里,于是坐了两站公交后,又坐回去取,谁知却听到里面温言和滕藤的声音,分明,他们就是在做男女之事。那时候,臧楠枫便以为滕藤是温言的女朋友,可是后来种种迹象表明,温言并未将她当成女朋友,尤其是昨晚还怂恿肖君北追她,这充分证明了温言是个伪君子、人渣,他不配得到滕藤的爱。

如此想罢,他决定挑拨这两个人。

首先,臧楠枫给滕藤打了电话:“喂,滕藤,我想跟你确认个事情。”

滕藤跟臧楠枫虽然互相记了手机号码,但是关系并不亲近,也不过是止于过节时群发个祝福短信罢了。她有些诧异地问道:“什么事啊?”

“滕藤,咱们公司的同事们看上去都挺亲近的,可是真正的关系却云里雾里的,我其实是想问,昨天晚上温总监让肖君北追你,其实是开玩笑的吧,他好像自己就很喜欢你啊。”臧楠枫问道,虽然这是人家的私事,但是这话说到滕藤心坎儿里去了,她并没有生气。

“他喜欢我,这你都看出来了啊?那你问我这个问题,有何目的呢?”滕藤有些自恋地想道,莫非臧楠枫也想追我,如果我是温言的女人,他就不敢了?

“不瞒你说,我很庸俗,我喜欢季禾子。可是今天我却看到他们两个人约会,我想咱们俩是不是都该努力一下了?”臧楠枫说道,他知道滕藤有股子泼辣劲儿,只要她一撒泼,说不定温言就自动放弃了。

这个贱人,竟然敢勾引我想要的男人,滕藤在内心想道,她恨不能立刻就将滕藤撕个粉碎。很快,滕藤便跟臧楠枫达成了协议,由她负责牵制住温言,而臧楠枫则负责在季禾子那边下功夫。

那天晚上,滕藤去了温言家,她想,如果季禾子在就好了,只要自己一耍赖,就算温言不想放弃,季禾子说不定也主动走人了。

按响门铃后,温言过来打开了房门,猝不及防间,滕藤猛地抽了温言一个耳光,然后搂住他的腰,伏在他的胸上,哭得可怜兮兮地质问道:“温言,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了,明知道我深爱你,你却将我往别的男人的怀里推,你好坏!”

温言刚才还挺生气的,可是一看她哭,却又心软下来,他将滕藤打横抱起来,抱到了床上,然后一下子压在了她的身上。他的呼吸声,清楚地传入滕藤的耳中,滕藤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于是猛地一把将他推开,说道:“温言,你以为我爱你,就是为了跟你上床吗?的确,追求你,得不到你,我开始作践自己,也用肉体勾引了你,我因为这样就可以打动你,可是没有,你只是把我当成床伴,对吗?”

“对不起,滕藤,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隐瞒了,瞒了这么多年,我感觉太累了。一开始我拒绝你,是因为我曾经杀过人,我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总有一天我会被绳之以法,所以不想连累你。”温言说到这里的时候,长吐了一口气,直到今日,他还不知道自己做得是对是错。

“你……你胡说,你根本就是在故意吓唬我,如果真的是因为怕连累我,你现在应该同样害怕连累季禾子,这都是借口!”滕藤翻过身体趴在床上,几乎哭了出来。

“后来,你对我矢志不渝,我觉得我应该试着爱上你,我也努力过,甚至希望通过身体的接触,来增加好感指数,可是我失败了。我爱着的人始终是寂菲,我离不开她,而我的心中再也住不下第二个女人。”温言说着,脑海中泛出寂菲的模样,她是那么的性感可人,岂是普通女子所能比的?

“你骗人,你骗人,既然不能再爱别人,那又为何跟季禾子在一起,温言,我恨你!”滕藤说完坐起来,狠狠地捶打着温言的胸。

“季禾子不是别人,她就是寂菲,她是寂菲的鬼魂变的。”温言说道。

“胡说,这都是迷信,她只不过是碰巧跟那个女人长得有些相似罢了,你一定是糊涂了。温言,我是真的爱你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相识这么多年,却不敌一个人刚来公司几天的女子,在你心目中的地位重要!”滕藤说着哭了起来,她感觉好伤心好伤心,自己为什么要爱上温言,如果不爱,也便不会有这么多痛苦了。

“既然你不信,那我只好让你看一下了。”温言说着,解开了衬衣的扣子。他的脖子上挂了一条红绳,而红绳上拴着的,是一把钥匙。

温言拿着这把钥匙,走向了那扇紧紧关闭的门。钥匙转动,门锁被打开。

☆、虎口终于脱险

滕藤跟了进来,温言走到冰柜前,将其打开,然后把冰块一块块地拿开。 因为靠得太近,滕藤闻到尸体上已经有一点异味了,即使一直冰藏,也难免有些变质。她看着里面的女尸,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捂着张大的嘴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是被我勒死的。”温言回过头来,对滕藤说道,“以前别的女人追求我,你帮我搞破坏,我其实挺感激你的,但是这次不同,季禾子本来就是寂菲,她们不但长得一样,连名字都一样。以前,我总是喜欢管寂菲叫寂寂,而季禾子,禾子二子组合起来,也是季,那么季禾子,就是季季,所以,你不能再捣乱了,明白嘛?” 滕藤惊魂未定,不知道说什么好。什么寂菲,这尸体一定是贮藏太久了,她根本就看不出来她跟季禾子哪里像,季禾子是个活生生的大美女,而这尸体的五官,都已经不那么分明了。 “是你逼我带你来的,对吗?”温言看着寂菲出了一会儿神,又回过头来问寂菲。 滕藤依然说不出话,温言从寂菲的脖子上,拿下了缠绕的丝巾,即便是过去了这么多年,她脖子上的勒痕依然那么明显,性感却又可怖。 “温言,你这个混蛋,你竟然杀死了自己的爱人,你这个变态!”滕藤终于爆发了,她忍不住大喊起来。 温言怕被邻居听到,扔掉丝巾,冲上前来一把推倒了滕藤,骑在她的身上,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他警告道:“不许喊,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杀人了吗,而且还跟我保证不会说出去。怎么今天竟然这么不淡定?” 滕藤不敢乱动,生怕温言会杀了她,原来温言送梳子给她的那天,以为她已经从他的梦话中知晓了一切。今天,他只是想告诉她,寂菲和季禾子长得很像,而且是同一个人,却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惊慌。 “呜呜……”听到滕藤要说话,温言便将手拿开了,如今,她只有实话实说,“其实,我当时什么都不知道,你也根本没说过梦话,我为了能牵制你才会假装知道的。” “既然是这样,那么,你以后还会用我的秘密牵制我。我看,冰柜里的空间还挺充足的,我可以借给你住。寂菲的灵魂已经变成人,可是肉体,却很孤独。”温言说着,便将另一只手也挪动到了滕藤的脖子上。 滕藤还不想死,可是好奇害死猫,如果自己不曾这么黏人,又怎么会招致今天这样的结局?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滕藤灵机一动,对温言说道:“我也杀过人。” “什么?你杀了谁?”温言虽然放松了些,但是手却没有挪开。 “那时候我真傻,不过是因为好姐妹齐霁的成绩突飞猛进,压倒了我,而且更受老师和班里异性同学的青睐,我便开始嫉妒她。更让我不能忍受的是,班委改选时,老师撤了我班长的职位,让她取而代之。我的心里逐渐失衡,后来有一次,他们家的车坏了,她的爸妈要借用一下我家的车,送她去参加奥数竞赛,我觉得那是在故意向我炫耀,于是偷偷在车上动了手脚。我没打算让她死,只是想让她受一点教训,却没想到,我爸妈要去外地办事,于是打算先把车开到她家,再从她家附近打车去机场……” 滕藤说到这里,滚烫的热泪流了下来,她好后悔,后悔为何当初那么天真,那么容不下别人比自己优秀。那天,爸爸妈妈母开车时,汽车突然失控,他们最终将车开入了河中,双双溺水身亡。 “滕藤,你比我还孬种,竟然害死了自己的亲生父母!”温言虽然生气,却放弃了杀死她的念头。 “我也好后悔,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遭受着良心的谴责,一刻都不得安宁,我好恨我自己哪。”滕藤说着坐了起来,地面冰凉,可是她却好像没有感觉一般。 “没关系,别怕!”温言说着,伸出手,为滕藤擦了擦眼泪,安慰道,“都已经过去了,逝者已矣,你好好活着就成。” 滕藤虽然脱险,却因为回忆起伤心往事而更加难过,她伸手摸着温言的脸颊,说道:“可是你知道吗,我爱你,不可救药地爱着你,如果我们没做那些错事,是不是也许就会在一起了?” “找个对你好的男人,好好跟他过日子。跟着我,不安全。”温言说道。他说得对,一方面,万一自己的底子被查出来,滕藤岂不是要守活寡,另一方面,自己性格太偏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她给杀死了。 “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加个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