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周没做完的图做一下,发我邮箱。”温言说道。 滕藤点了点头,她知道,温言终究对自己不是很坏,起码,即使自己知道了他的秘密,他还是放自己离开了。但是她也想到,温言已经试着爱上自己很久了,虽然还没有成功,但是不代表没有希望。要不是季禾子的出现,或许自己还是能跟温言在一起的。 想到这里,滕藤咬了咬牙,说道:“季禾子,咱们走着瞧,就算我得不到,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得到。” 而这时候,温言拨通了肖君北的电话,说道:“君北啊,明天去公司加个班吧,整理一下客户资料。” 肖君北在工作上一向是有备无患,他对温言说:“总监,我早就整理好了,电脑里一份,优盘里一份,还打印了一份。你要是想检阅,我现在就可以用邮件发给你。” “我就知道你小子能干,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看重你。让你加班你就加班吧,你觉得我像是无理取闹的人吗?告诉你吧,我这是给你创造和滕藤独处的机会。”温言解释道。肖君北一听温言这么说,急忙千恩万谢,别说明天加班,就是马上加班他都愿意。
☆、黑夜遇鬼打墙
吃过晚饭后,臧楠枫叩响了季禾子的门,季禾子很热情地跟他打招呼,而他却很严肃地走上前,紧紧地抓住她的肩膀,正色说道:“季禾子,你听我说,温言不是好东西,你别跟他在一起。”
“你就不怕他在厕所里,会听到你所说的话?”季禾子问道。臧楠枫虽然人不是非常差劲,但是他的性格缺陷太明显了。
“他没在你家,我下午从阳台上看到,他只将你送到小区门口,你是一个人回楼上的。”臧楠枫坦诚地说道,说完又觉得自己跟个侦察兵似的,去监督人家,这是一种很不好的行为。就算是做了,怎么能说出来呢!
“中国人有句话,叫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可你怎么跑来挑拨离间了,温言是你的领导,而且待你还不错,他究竟是怎么得罪你了?还是你挑拨了我们俩,能对你有什么好处?”季禾子问道,她的淡定让臧楠枫感到无语,在他的臆想中,女人听说自己的男朋友有着十分不堪的一面,应该很着急很八卦地一探究竟啊!女人啊,真是难以捉摸。
“季禾子,温言他究竟有什么好,你看上他哪一点了?”臧楠枫的表达能力的确很差,情商等于负10086,否则就不会说出这么没技巧的话了。
“他从没说我是鬼。”季禾子冷冷回答道。
“可是他跟别的女人上过床,而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滕藤。他们关系后那么暧昧不清,实在不配拥有你的爱。”臧楠枫据理力争。他不懂,自己想追季禾子,贻误战机不说,现在却又采用诋毁竞争对手的方式,即使季禾子放弃温言,也不一定会选他。
“那只是以前,而且犯错不犯错是他的事情,原谅不原谅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操心。”季禾子说完,砰地关上了门,吓得臧楠枫往后倒退了一下。
臧楠枫心想,这还真是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但他还是不肯罢休,又死皮赖脸地按了好几次门铃,季禾子都没有给他开门。倒是她的邻居愤怒了,打开门冲臧楠枫怒吼道:“你够了,大晚上的,按了十几次门铃了,这都构成扰民了。”
臧楠枫悻悻地沿着楼梯回去,然而走了好几分钟了,他却发现还没到。以前无聊的时候,他曾经数过,一共有十一级台阶,于是这次,他干脆一边数着一边迈步。一步,两步……十步,十一步……十五步,十六步……一直走了三十多步,却还是未能到达。
一直走到第三十三步,臧楠枫的头猛地撞了一下,顿时头破血流,他擦了擦血,觉得这好生奇怪,于是又转过身来朝下走,又是第三十三步的时候,他再一次撞到了头。
“往上走也不行,往下走也不行,还撞到头,我这是遇到什么脏东西了?”臧楠枫有些郁闷,自从上次发生那件怪事之后,他就觉得不对劲,他想过搬家,却因为季禾子就住在这里而没舍得搬走,谁知道现在,又出现了这张让人抓狂的情况。
无论怎么走都离不开这里的楼梯,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鬼打墙?臧楠枫心中紧张,自己今夜该不会死在这里吧?不行,他必须求生,于是,他掏出手机来求助,然而,他将号码簿里的联系人手机都打了一遍,却一个也没打通。正垂头丧气之际,他又想道,何苦舍近求远,于是他大声高呼:“季禾子,救命啊,邻居们,救命啊!”
他想,只要喊上个三五声,总会有人出来的,就算人家的本意不是救他,或许也会嫌他太吵而出来教训他……臧楠枫这辈子第一次这么渴望被教训。然而,喊了三十三声之后,他绝望了,他就像是被隔绝到了另一个世界一般,跟原本的世界完全失去了联系。
忽然,一个蓝色的影子飘飘悠悠地出现了,一开始,它只是像一团微弱的光束一样摇摆不定,忽上忽下,臧楠枫记得,那天在电梯里,他也看到了这个影子。
最后,这团光束渐渐地停了下来,它逐渐变得清晰、明朗,接着竟然幻化成了一个矮个子小男孩模样。小男孩面色苍白,穿着一身崭新的蓝色衣服,若是在白天,这衣服看上去大概会格外漂亮,可是晚上,诡异得光线下,却显得他的衣服,跟僵尸的衣服极度相像。小男孩抬起空洞的眼睛,用幼稚的童声对臧楠枫说道:“哥哥,这里只有我和你。”
“楠栖,是你!”臧楠枫低下头,看到了那张因为在一起生活了几年而熟悉,又因为分开了几年而陌生的脸,顿时感觉到周围寒气森森,衣服几乎都要被冷风吹得飘起来,他哀求道,“楠栖,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放过我啊,求你了。”
“哥哥,你想不想永远不会老去?”楠栖歪着头,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想,长生不老是很多人的心愿啊。”臧楠枫倒是毫不避讳,他以为弟弟只是太寂寞了,所以来找他聊闲天,也便尽量压抑着内心的恐惧。
“嗯,就像我这样,即使已经快二十岁了,还是孩子的身躯,嘿嘿嘿……”楠栖笑得格外瘆人,尤其是在黑暗里的夜里,实在是太清楚了,清楚得刺耳。
“楠栖,你是我的弟弟啊,你不会把大哥逼上绝路的对不对?我要是死了,咱们爸爸妈妈一定会特别伤心的。”臧楠枫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他的心中惧怕得要命,额头上已经全是冷汗。
“哥哥,我是不会让爸爸妈妈再伤心一次的,只那一次,还不够吗?嘿嘿嘿嘿……”臧楠栖再次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便消失不见了。臧楠枫抱住楼梯扶手,不敢上,不敢下,他想,他就睁着眼睛,在这里一直熬到天亮吧。
☆、狠心推下楼梯
臧楠枫开始后悔了,他今天不该穿这么少的,他都不曾料想过夜里竟然这么冷,一身的肌肉竟然一点也不挡寒。
阴森恐怖的氛围,让臧楠枫忍不住瑟瑟发抖,虽然楠栖已经离开了,可是臧楠枫总感觉他阴魂不散,仿佛就在自己身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将他的小手伸过来,在自己的身上掏一个大大的血窟窿。
越想越怕,臧楠枫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胆子竟然这么小,比之前几天怀疑季禾子是鬼,更加让他害怕。忽然背上有些痒痒,臧楠枫挠了挠,可是越挠越痒,这时候他忽然记起,前几天背上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只血红的手印,那天过后,他便没再照过镜子,直到此时此刻,他也不知道这掌印是否还在自己的背上。
臧楠枫记得,这掌印并不是小孩子的手印,那么也就是说,并不是楠栖弄上去的,那么,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说,是这幢楼的风水有问题,还有不少鬼怪同住在这里?
其实,这掌印的确是那天晚上,季禾子推了他一下而拍上去的,这也就等于她下了订单,这笔生意是她的,其他的人鬼通灵师不能再来抢了。而一旦拍了掌印,就必须在十天内完成任务,否则将会真元大减。
温言广告创意公司里的这几个人,都在季禾子的初步业务范畴之内,但是红掌印必须很用力才能拍上,季禾子刚来不久,尚未找到合适的机会,再者,她们没有足够的时间,将这几笔业务在十天内全部完成,所以只好一个一个来。
臧楠枫能有今天,实在是罪有应得。
多年前,他才十岁,却做下了一件看上去跟年龄十分不符合的事情。
他们那个小区的孩子,基本上都是独生子女,父母都格外地宠爱。而臧楠枫,因为家庭条件好,更是被爸爸妈妈当成小皇帝一样疼爱着。从小到大,父母极其溺爱他,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不说,基本上他想要什么,爸爸妈妈都会买给他。
有一天,臧楠枫的爸爸妈妈商量,再要一个孩子,这样将来即使他们已经作古了,楠枫也不至于太孤单,有个亲兄弟姐妹照应总归是好事。因为家庭条件好,资金上也充裕,他们便去申请了二胎。
后来,妈妈怀孕了,爸爸把更多的精力都放在了照顾妈妈上,但是他们并没有忽略臧楠枫,反而因为即将有一个小生命降临而格外欢喜,并把这份欢喜转化成了对臧楠枫的关怀。
在臧楠枫看来,这样的三口之家是最完美的,他根本没想过要什么弟弟妹妹,直到有一天,妈妈的肚子鼓了起来,他问爸爸里面是什么,爸爸说,是小生命,小弟弟或者小妹妹,臧楠枫本来还挺兴奋的,可是等弟弟楠栖来到人世之后,他才发现,变了,一切都变了。
首先,爸爸妈妈把精力都放在了楠栖身上,整天围着这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小孩子转,对他的爱好像忽然少了许多。其次,等楠栖再大点的时候,爸爸妈妈便让楠枫带着弟弟玩儿,要是弟弟碰到了摔到了,妈妈总是忍不住说他几句,他心中非常地郁闷。更让他郁闷的是,爸爸妈妈经常给楠栖买新衣服、玩具,却忘记了他也需要。
有一天,臧楠枫终于将这种不满转化成了愤恨,他恨这个讨厌的小孩子,为什么要来争夺爸爸妈妈的爱,有了他,自己好像什么也不是了,他真希望弟弟快点死掉。
那时候,有一部动画片很流行,楠栖很喜欢动画片中的角色,爸爸妈妈便给他买了好多玩具、贴画,还有带着那动画形象的衣服。尤其是一件蓝色的衣服,楠栖几乎天天穿在身上,有时候出去玩一天,玩得脏兮兮的了,还不舍得脱掉。
那天,爸爸妈妈有事出去,便让臧楠枫一个人在家看着弟弟,临走前还一个劲儿地叮嘱,别摔着楠栖,楠栖想吃什么赶紧去超市给他买之类的,说得臧楠枫很不耐烦,而他那变态的想法,也愈演愈烈。
爸爸妈妈刚走,臧楠枫看着楠栖穿着那件漂亮的蓝衣服,越看越不顺眼,他就哄着弟弟说,天天坐电梯太没意思了,带他去楼梯间玩。
楠栖并未想到哥哥包藏祸心,兴高采烈地跟去,谁知道刚走到楼梯口,臧楠枫就猛地朝着他幼小的屁股踹了一脚,楠栖猝不及防,咕噜噜滚了下去,而他的脑袋,竟然撞到了墙上,顿时鲜血直流。
臧楠枫知道自己闯了祸,顿时吓坏了,可是他又想,反正家里就剩下自己一个孩子了,只要告诉爸爸妈妈是楠栖自己不小心摔死的,爸爸妈妈不会拿自己怎么样的。他壮着胆子走到楠栖跟前,却发现他并没有彻底死去,于是他抓住他的脑袋,又往墙上撞了一下……就是这一天,臧楠枫亲眼看着弟弟两腿一蹬辞别人世。
那天,爸爸回来后,狠狠地揍了臧楠枫一顿,而妈妈则一直抱住楠栖哭个不停。最终,楠枫被爸爸锁了起来,将他关了好几天,不给他吃的喝的,他只能干啃方便面,喝点房间里的矿泉水,好在他的卧房里有厕所,倒是没耽误他的生存。
只是,爸爸的一句话,便让臧楠枫吓尿了裤子,他说:“我虽然没告诉你妈,但是我知道弟弟是你踢下楼的,别以为我没看到他屁股的脚印!我虽然给擦掉了,但是这并不代表弟弟不会变成厉鬼来找你报仇!”
因为爸爸太气愤了,也觉得楠枫太让他心寒了,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狠话,只是没想到,这句话成了楠枫一直以来的心病。
从回忆走出来,楠枫喃喃地说道:“是啊,他来找我报仇了,我现在也是头破血流了。”
痛苦地忍耐了一夜,臧楠枫终于回到了家中。一整晚,他的头上都在流黏黏的东西,虽然看不分明,但是他清楚,那应该是血,他正打算照着镜子包扎一下,却发现头上什么伤口也没有,可是昨晚的疼痛明明那么实在……
☆、艳照引发强暴
周日,滕藤兴致勃勃地来到公司。她本以为,温言莫名其妙地让她加班,其实是约会的意思。现在他们知道了彼此的秘密,或许温言会重新考虑她。和季禾子比起来,她觉得自己更占优势,这么多年的交情,怎么会比不上短短几天的相识呢?
今天,滕藤可是好好地打扮了一番,性感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