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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馀尽 佚名 4994 字 4个月前

得,走又走不得。

只听全福一把鼻涕一把老泪地叫骂着,“老奴带着王爷满街走的时候,你们都还没有找到渡忘川的盘餐钱。连王爷都尊重老奴,唤老奴一声全叔。你们这些不懂事的杂碎!你们还真以为这王府在王爷出事后就散了吗?混蛋啊你们,王爷会回来的!王爷会回京的!......”

朱纤纤停下脚步,将最近的事稍微想了想。向来打理府上事务很拿手的姐姐黄静烟每日都不见,偶尔在夜半归来,拿了些物什又匆匆离开。

似乎,这全福知道些内///幕。

“全公公,年纪大了坐在地上容易患风湿。”朱纤纤难得显出平易近人的一面,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安慰道,“这些下人不规矩您老早就知道了,何苦一般见识?妾身问你,王爷果真会回来吗?”

全福总算是遇见一个能共鸣的人,对朱纤纤肯定地说道,“那可不是?前日里,老奴瞧着侧王妃常不在,心中疑惑。那侧王妃将老奴拉到一旁,对老奴道......”

全福学着黄静烟温婉的语调,说道,“全公公,你是这府上王爷最放心的人,妾身这要离开了就告诉你吧。王爷没事,不过帝京不能呆了,必须离开。等王爷和妾身再回来的时候,就是王爷得天下的时候。这府上交给你......哎?哎?侧妃娘娘,老奴还没有讲完哪!”

朱纤纤怒火中烧,凭什么那黄静烟不告诉她王爷的事?凭什么不是她陪着王爷离开?

她不就是个正宗的大家闺秀,而自己只是个青楼出来的?

论长相黄静烟根本与她比不上!

她匆匆开始收拾行李,但总是这样不舍,那样不舍。最后拾拾拣拣拾掇完了,天色已经大亮。

“小翠,叫人备车。”她对着小丫鬟说道,“去撵王爷一行人。”

小翠走了几步又回头不解地问道,“可是,我们并不知道王爷去哪儿了呀。”

这话将朱纤纤钉在原地。

诚然,她并不知道王爷与黄静烟去了何处。

不由得咬着涂了胭脂的唇,低声咒骂,“该死的黄静烟,将我丢下独自和王爷双宿双飞,下次见,定要你不得好死!”

小翠唬了一跳,赶忙低下头不敢再抬起头,生怕惹了她自己也被一顿好赏。

“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备车!”

“是、是。”

众人皆喜欢美好姻缘,如才子佳人,王子公主,将军侠女。朱纤纤也喜欢,更是羡慕。她初被卖到青楼时,极少接客,便是为了等候自己的良人。

愈是鲜露面,愈是为人追捧,竟被冠上了花魁的称号。

曾经多少人跪倒她的脚下,一根一根吻她的脚趾,痒得她嗤嗤地笑。可笑之后,内心更加空旷。

那日,清风敲珠帘,花蝶戏新柳。正描好细眉的朱纤纤听见一声朗笑,“妈妈真是客气了,在下只是想看看所谓花魁是如何绝色罢了。”

正觉得此人说话声音带着磁性,比起一般人入心,却见珠帘被掀开,那人走进来。

他玉冠束发,身着少见的云绸长衫,一张脸笑得令人颊红心惊,似乎整个房间忽而变得亮堂了。

朱纤纤欠身,娇声道,“妾身名唤纤纤。”

他打量了她一阵,许久,才说了三个字,“还不错。”

还不错?她只能算是还不错?

当朱纤纤用尽了手段技能,在床上与床下都将宁王哄得开心异常之后。他终于答应将她娶进门做侧妃。

哪知半路杀出个江湖上不知名的少年游侠,曾与她有过一夜情缘,偏不让她嫁人。

竟然扬言,喜欢纤纤者当比武决胜负。

那是朱纤纤最辉煌的时刻,有一群人为了夺她而比武。

他是最后上场的,将以为娶定了朱纤纤的游侠,三招击败。然后转身抱着她,大笑,“尔等匹夫,如何能与本王比。”

真是爱死了他的狂妄。朱纤纤在他怀中羞红了脸,心跳如擂鼓。

第33章 偷情

朱纤纤想,做他侧妃也不错,毕竟帝皇只有两个儿子。

当她看到低眉顺眼,一脸娴雅的黄静烟时,内心悄悄欢喜起来。男人都图个新鲜,像她这样不懂得使人愉悦的女子,哪儿能是她这种遍经风月的对手?

黄静烟自然知道王爷为了她比武之事,待她极客气。王爷很公平,若非有事在外过夜,便是一人一晚,露水均沾。

朱纤纤不服,除了身世她明明就什么比黄静烟好,为何是与她一样的待遇?

踏上马车的那刻,朱纤纤终于明白了,那种决意跟着所爱的人不管去何处的心意。

从他将她从擂台上抱下来的那刻,他就休想丢下她!

“先出京。”

马车却迟迟不动。朱纤纤欲探头去看,刚伸出脸,就被一把寒光刃刃的剑晃花了眼。

那些人的行头,应该是忱王府的人。

“宁王侧妃,不知要去何处?”那剑的主人冷冷地开口。一看便知是训练有素,动作麻利整齐,见着她一脸的漠然。

朱纤纤咽了两下口水,抚了抚发鬓,媚笑道,“妾身不过去郊外散散心。”

“宁王不在,你一个人去不怕出事?”

朱纤纤娇笑起来,暗送秋波与那侍卫,“瞧你说得,若是这位官人担心妾身,倒是可以与妾身同去呀。”

“免了,以防引火烧身。”

“瞧你说得,莫非妾身长得还入不了大官人的眼?”

侍卫总算听出她话中之话,再看她春///色荡漾的面色,不由得撇过眼去。朱纤纤只道他是为自己美色所惑,却听他开口,吐出两个字,“封府。”

话音刚落,马车腾空而起。朱纤纤向下看清,那是几个侍卫在拆马车,将马儿都赶走,车抬回府内。

“放下!放下我!”

朱纤纤被摇得在车壁上撞得头昏眼花。

那下令的侍卫说道,“放下王妃。”

‘咚’又被丢在地上,朱纤纤骨架子差点被震散。

帘子被剑挑开,那侍卫依然是脸色冷冷,“王妃的姿色,引诱几个凡夫俗子便是了。属下这种凡夫俗子都算不上的不敢冒犯王妃,就劳烦王妃在着府上等着宁王归来吧。”

那朱红大门轰然关闭,加了重重的五把大锁。

朱纤纤哭喊着敲打着门,却无任何人应声。全福过来劝道,“侧妃息怒,侧妃息怒。这些杂种终有一日会被王爷大卸八块的。”

可是......可是青春不待人,她如何知道王爷何时归来?

遥遥无期地等待,她等不起啊。

其实,倾覆天下,不过两年罢了。两年兮两年,世事变化沧桑。

正如当时小儿在街头巷尾传唱的一首儿歌:

东边公主饮酒,西方宁王鳌头。

帝皇从不管事,只知怀抱美人曲悠悠。

帝京忱王不愁,天下不过半只手。

可怜征税地方,瘦骨饿死街头。

都问爹娘何处?征军随夫北方走。

翁媪家中抱孙,剩下一年三斛米,五人哪够!

***

当那朱红门再未开启过,朱纤纤坐在院中,等尽了花开花落。

黄了红颜,褪了颜色。

忽而一袭白衫飘然落下,听见一清越如涧的男声,“你便是花魁朱纤纤?”

就不闻陌生人声音的朱纤纤回头,但见此人貌若桃李艳丽,形如春水般沁人。那男子打开扇子,悠然浅摇,“在下白莲洲。”

白莲公子的名号在江湖上她亦听过,她曾还与同白莲公子齐名的寒玉公子同眠过。除却这两位太过风流居无定所不说,亦算得上是佳婿。

女人久未滋润的内心春潮涌动,她急忙整衣扶发,低头娇声道,“白莲公子好。”

“不好,一点儿都不好。”

话虽如此说,白莲洲脸色却是灿烂的笑着。

“在下两年前见了一位美人儿,久不能忘,竟至于彻夜难眠。只想再见她一面。”

“那可不知,是何等的姿色,能令白莲公子如此思念?”在女子面前说起女子,在美人儿面前说起美人儿,无疑是一种无形的比较。

朱纤纤故意将一抹雪肤露出来,果然白莲洲双眼欲///望闪动。

“你可是,马上就会见到了。”他的手扶上她的肩头,缓缓地下滑,拂过高耸的胸,小巧的腰,再往下,便是两年都未被人爱过的部位了。

朱纤纤身子一软,倒入他怀中的那刻,裙带解开,衣裙一件件被剥落。久居深宫,寂寞难耐,久未经男欢女爱的滋润,如今难得遇上这么个美男子。

朱纤纤拉住他的腰带,往房中退去,“白莲公子,随妾身来。”

白莲洲合上扇子,笑了笑,将自己的衣襟拉松了些。

早听闻帝京几位美人之一,宁王侧妃,前花魁朱纤纤以媚骚闻名。果然是名不虚传。

难免惋惜一番,若不是两年前被那文燕儿所伤,他老早就能抱着这风情万种的女子云雨了。

朱纤纤果然是训练过床弟之事的,那柔弱的小手会自动替他脱衣,那小嘴会亲吻他的每一个部位,甚至是最私密的部位。

很少有女子愿意做这回事儿。

白莲洲很是享受,将她的头按在身下,帮她让自己取得更大的舒适。

朱纤纤擦了擦嘴,吻着他的胸,“公子,妾身可让你满意?”

白莲洲被她双颊发红的模样逗得又硬挺起来,手捏着她的尖端,引得她半张着嘴吟哦。

“妾身让你更满意。”

朱纤纤将最后的抹胸与亵裤脱去,丢向他。大红抹胸掉落后,她的娇躯就横陈在他面前。她躺在软床上,小手上上下下地抚摸着自己,媚叫道,“公子,纤纤美不美?公子,纤纤是不是最美的?”

白莲洲欣赏着她自产快意这一过程,觉得新鲜无比。

忽听朱纤纤声音拔高,双眼一白,四肢抽搐,身下流出一大滩水渍。他这才爬上床,摸到她湿得不像话的地方,“啧,真是辛苦了美人儿苦等这么多年,一朵娇花欠缺精水的灌溉。”

一手拨弄着雪胸的顶端,另一手在拨弄身下最濡湿的那处。真不愧是花魁,很快又开始媚叫,跟着他的节奏摆动身体,脸上写着不满足。

“美人儿,我来了。”

他抬起她的娇臀,对着等候他已久的地方挺进。

偷情有偷情的乐趣,朱纤纤与各种各样男子交欢过,不过那时自己身为青楼女子无可奈何。此时她已为人妇,与这么个俊秀男子媾和。那种悖离伦德的感觉使得快意更甚。

“白莲公子,公子......”

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击打在她身体上,让她像是尝尽了这两年的快乐。

白莲洲是个采花老手,即使自己暂歇,也不会让枕边人空虚。他上下其手,让朱纤纤抖动个不停。

“公子,公子,啊......”

连连浪声使白莲洲受不住,将她放到腰上使劲地顶立,玩了一回颠龙倒凤。

朱纤纤在床上有奇功,越是逗弄,身子越是发软,在男人手中如同无骨的棉花,揉捏着十分得趣。

白莲洲意犹未尽,又将她背朝着自己,从后面来了个老汉推车。俩人直到精疲力竭,再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了,才倒下。

果真尤物也。

白莲洲又想,倒不知忱王妃与那神算子的侍妾在身下又是何种滋味。不过杨锦若身上牵了太多的情丝,他可不敢随便动。文燕儿......兴许他还未碰到他,就被折成了两段,更是无法动。

排解过后,白莲洲才开口说正事,“其实在下是帮助王妃来的。”

朱纤纤周身香汗涔涔,握着他腿间的那物,说道,“公子这帮法,是帮自己吧?”

“嘻。”白莲洲笑了笑,拨开她的手,起身穿衣,“在下其实是来送你去见王爷的。侧王妃如今满足了,怕是不用见到王爷了吧?”

朱纤纤敛色,急切地问道,“不知王爷在何处?”

“别急嘛。”白莲洲捆好腰带,将她的衣物丢给她,“由在下护送王妃去,不仅保了安全,还能防止旅途寂寞。”

说得朱纤纤媚眼含情,不耐地扭动了下///身子,“那么,多谢白公子了。”

开门时,见外面一片暗黑。竟已是夜半了。

“宁王妃,可别掉下去了。”

白莲洲说罢,揽住她的水蛇腰,腾空而起,迅速掠过暗卫所在的位置。如同一只白色翱翔的鸟儿,在夜空中划过。

一路往西而去,奔波之余难免荒野草地或是客栈酒栈交欢几番,不在话下。

且各位细看后文,天下如何分裂。

而忱王月昭偕,宁王月募执为了一个杨锦若用尽手段。

公主月珺佩,纤弱的女子胸膛中,跳跃着一颗男子般的野心。

第34章 (昭偕)番外一

帝皇英俊年轻,皇后貌美温娴。昭偕三岁前,和此时小月一样单纯,享受着小孩儿被爹娘宠爱的日子。

皇宫的天很蓝,昭偕常被皇后抱在怀中,仰望着天。

皇后的手柔软温暖,将他抱得很舒适,而帝皇的大手抱不惯小孩子,每次都小心翼翼地生怕弄伤了他。

皇后嗔笑着骂他,“拿得下江山,拿不下我的儿子么?”

帝皇像个小孩子一样红着脸笑了。

原朝没有后宫佳丽三千的习俗,顶多一妻两妾。帝皇极爱皇后,就娶了她一个女子。

昭偕知道,娶她一个女子,和叔父楚王爷退让帝位有很大的关系。

两兄弟同时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