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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气天后 佚名 5552 字 3个月前

,快!"

十分钟后,曼曼回了短信。

钟诺走到了路边偏僻的一角,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拨出了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继续拨,还是同样的话。

铺天盖地的绝望袭来,钟诺握着手机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她贴着路边的大树,一点点的蹲下身,避免自己因突来的恐惧而倒下,她努力做着深呼吸,告诉自己要镇定,没事,不会有事,鲁鲁也是他的儿子,他不会动他。

寒冬料俏,她的整片背却渐渐全部湿透。

**

另一头的顾岑恩也并不好过。

他发现有其母必有其子,不过一个小时,他的脑袋已经变成两个大。

"你为什么要绑架我。"自从将鲁鲁连拖带拽的抱回家,他便始终维持着相同的姿势,双手叉腰,一连怒气的看着顾岑恩。

顾岑恩已经解释了第一百遍他并不是绑架,只是带他回来玩玩。

等到鲁鲁终于不纠结这个问题时,却又问了一个让他更头疼的问题:"你是谁?"

顾岑恩想了好几遍,却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很想理直气壮的告诉他我是你爸,但顾念着孩子小,怕吓坏他,又不敢贸然开口。

所以他到底是谁?顾岑恩简直快疯了。

他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端起桌上的披萨,他凑到他嘴边,看他不为所动,又依次换了鸡翅,薯条,冰淇淋,仍然没有任何效果。于是他又捡起一旁的玩具,从变形金刚到米老鼠再到游戏机,鲁鲁始终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直到他拿起一只灰太狼准备进行角色扮演,却鲁鲁轻蔑的看着他,似乎对他幼稚的行为不屑一顾,只是横着眉继续问他:"你到底是谁!"

顾岑恩终于失去了耐心,"我是你爸爸。"

鲁鲁的反应却出乎意料:"爸爸?我爹地已经死了,难道你是鬼吗?"伴随着这句话,鲁鲁还轻蔑的哼了一声。

钟诺居然说自己已经死了?顾岑恩百感交集,竟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鲁鲁一副我识穿了你的表情。

顾岑恩无计可施,干脆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鲁鲁不是他的演员,根本不听他的指挥,原来养个孩子这么麻烦。

想到这他心头一软,刚才的怒气也淡了些:"你妈妈对你好不好?"他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顺便侧面了解一下他们母子的生活。

鲁鲁却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他突然提高了声调,大声的呵斥到:"我妈咪可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你赶紧放了我!"

因为激动,他的小脸微微涨红了,鼻尖甚至渗出了密密的汗珠,顾岑恩又气又好笑,抽出一张纸巾要给他擦脸,鲁鲁的下一句话却让他一下变了脸。

"还有穆叔叔,他又高又壮,你肯定打不过他!"上一次穆爵将他抱回家,鲁鲁虽意识模糊,却对他踏实的怀抱留了印象,第二天早上追问钟诺,她告诉他那是穆叔叔,鲁鲁便把他记住了,此时在过渡恐惧的状态下,他竟然无意识的就把他搬了出来。

穆叔叔?她和他究竟到了何种程度,鲁鲁竟然会如此信任他。

顾岑恩下意识的捏紧了拳头,眸色冷的吓人。

"穆叔叔?你和他很熟?他去过你家?"

看来穆叔叔果然是个很厉害的人物,要不为什么这个坏蛋吓得脸都白了?这样想着,鲁鲁故意做出一副当然了的表情来:"穆叔叔经常去我家,他对我可好了,他跟我妈咪也很好很好很好。"

很好很好这几个字,鲁鲁故意加重了声音,意在为自己壮胆。

却不曾看见顾岑恩的眸中已是一片怒海。

**

半个小时候,钟诺扶着树干慢慢站了起来,脚已经完全麻了,她靠着树站了好一会才渐渐恢复知觉,理清了思路,她决定先回家,然后让乐婷帮着打听,实在不行,只能找······

不到最后一步,她不想找他。

她不是看不出穆爵对她的用心。

招了路过的出租车,她刚要报地址,手机突然进来了一条短信,是顾岑恩!

她几乎是颤抖着去点开短信,哪知越是紧张越是点不中,她定了定神,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摁下了手指,终于看到了短信的内容。

上面只写了一行地址。

钟诺没多想就将地址报给了司机。

车子越开越偏,渐渐进入了市郊的一片山林中,开到半山腰,一座别墅展现在了面前。

钟诺下了车,想了想,又敲了敲车窗:"司机师傅,麻烦你等我一下,我一会就出来——我给你双倍的价钱。"

司机看了眼周围阴森的环境,爽快的答应了:"姑娘,你放心进去,我等你。"

钟诺摸索着往前走去,门半开着,她缓缓推开门,展现在面前的是一片宽阔的客厅,向里面看去,只见顾岑恩半躺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只空酒瓶,旁边的酒杯中还剩着半杯红色液体,却完全不见鲁鲁的踪影。

"鲁鲁呢?"钟诺边问边将客厅寻了个遍,却还是没有看到鲁鲁,又气又急的问顾岑恩。

"你来了。"顾岑恩似乎有些醉了,摸着沙发站了起来,他摇摇晃晃的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现在知道紧张了?"是谁装的那么清高,总是对他不屑一顾的样子。

"快把儿子还给我!"钟诺一把甩开他的手,冷冷说到。

"你的儿子?"顾岑恩突然笑了起来,"他也是我的儿子,我顾岑恩的儿子!"

钟诺退后一步,满脸嘲讽的看着他:"你的儿子?你凭什么认为他是你的儿子?就凭你是穆捷的老公?还是凭你是利欲熏心的顾大导演?"

"凭什么?"顾岑恩大步折回沙发,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啪"的一声甩到钟诺面前:"就凭这个!"钟诺,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钟诺压着怒气从文件袋中抽出一张a4纸,却见页眉上写着这样几个字:

亲子鉴定报告。

钟诺从头到脚的僵住了。

她知道顾岑恩迟早会知道,却没想到他的动作竟然会这么快。

"你想怎么样?"她缓缓抬起头,一连警惕的看着他。

"很简单。"顾岑恩指了指桌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左边,或者右边,你自己选。"

钟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空旷的桌上清清楚楚的放着两样东西,左边是一只红色礼盒,戒指上硕大的钻石在灯光照耀下闪着璀璨夺目的光,而右边,是一份"监护权转移书"。

钟诺脑中"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吃肉肉,虽然对不起诺诺

☆、15

顾岑恩,你把我当成是什么?年少上位的时候,你嫌我价值不够,将我弃之如敝履,如今功成名就,你又随意的招招手,想着一家三口破镜重圆?

做梦!

钟诺觉得自己就像着了火,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她上前一步捏起那份"监护权转移书",用指尖掐住了正中:"你想要鲁鲁的监护权?"她冷笑着问他,然后不等他回答,当着他的面,一下又一下,直接将文件变成了一段段可笑的碎片,最后"哗啦"一下,迎着顾岑恩的脑袋直接丢了过去。

"顾岑恩,别痴心妄想了!"

顾岑恩站在一片飞舞的碎屑中,脸上的戾气越来越浓,却强压着克制了下去,他试图说服她:"钟诺,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但是孩子不能没有父亲,以后我会好好对你们,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父亲?"钟诺瞥了他一眼,脸上写满了嘲讽:"现在再谈父亲是不是太晚了点?更何况,就算鲁鲁需要父亲,那个人也绝不是你!"

是吗?顾岑恩慢慢扬起下巴,眯着眼睛居高临下的看她,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的跳着,整个人已经处于暴怒的临界点:"不是我?"他靠近一步,猛地抓起钟诺的手:"那是谁?你告诉我到底是谁?"

钟诺吃痛,挣扎着要甩开他,他的力气却大的吓人,甚至在她用上次的方法去劈斩时,顾岑恩只是稍稍皱了皱眉,手上却没有任何松动。

"放开我!"钟诺仍做着无谓的挣扎,顾岑恩却依然抓着那个问题不放:"快告诉我,那个人到底是谁?"他紧逼着不放,就像一条发疯的狂犬,钟诺不想再理他,只偏过了脑袋,看着墙壁不停的做着深呼吸,好让自己平静一点,顾岑恩却突然笑了起来:"我知道是谁,是穆爵,对不对?告诉我,说的对不对?"他仿佛抓住了问题的重点,歇斯底里的朝她大吼了出来。

钟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既然如此,就让他彻底死心,想到这,她故意提高了声调:"是他又怎样!"

顾岑恩似乎没料到她会亲口承认,明显怔住了,片刻后,他不依不饶的问出了一个更加可笑的问题:"为什么?"

"因为他比你成功,比你有钱,哦对了,他还是穆捷的哥哥,怎么,顾导自己娶了千金小姐,就见不得别人比你幸福?"

听到"穆捷"的名字,顾岑恩似乎被击中了软肋,竟站立不稳的往后退了一步,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一张脸变成了极其古怪的颜色,钟诺乘着他放松的一瞬,抓住机会直接张口往他手上咬去。

"啊!"顾岑恩疼的叫起来,却仍死拉着她的手不放,钟诺只想着找儿子,便狠狠心更用力的咬下去,口腔中渐渐泛起了血腥味,顾岑恩终于放开了手,钟诺往后连退几步,摆脱了顾岑恩的控制,快速看了眼室内的布局,找到通往二楼的楼梯后,直接跑了上去。

顺着走廊一间间的找鲁鲁。

走到最深处,打开房门,她发现这一间的格局不同于其他,更深,更大,房间内被隔成了好几个部分,或许鲁鲁就在里面。

这样想着,钟诺慢慢往里走去,路过衣帽间,然后是摆着沙发的休息区,再里面才是真正的卧室,她专注的找寻着鲁鲁的身影,完全未曾注意到静静跟在身后的顾岑恩,直到他"咣当"一下锁住了门,钟诺才警觉的回过了头。

"鲁鲁到底在哪里?"钟诺边往后退边问他。

"别担心,他很好。"顾岑恩浅浅笑着,声音温柔的恍如隔世,有那么一瞬间,钟诺恍惚回到了六年前,当时他还是单纯的,只宠着她一个人的,顾岑恩。

钟诺的语气也不自觉的软了下来:"岑恩,别闹了,快带我去见他。"

听到"岑恩"两个字,顾岑恩似乎得到了某种鼓励,他脚步极缓的朝钟诺走去,仿佛声音稍微大一点,就会将钟诺从幻境中惊醒。最后他站在她面前,温柔的伸出手,抚向他朝思暮想的,她久违的密密发梢,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带进了他怀里。

"你!"钟诺如梦初醒,推着他的胸试图与他保持安全距离,顾岑恩却像魔怔了一般,不管不顾她的反抗,定定的,朝她的唇覆了上去。

"唔"钟诺毫无防备的被他堵住了嘴,他的胸紧紧压着他,她的双手根本使不上力气,后脑勺已经被他紧紧箍住,钟诺进也不得,退也不得,只能死死抵住牙关,不愿让他得逞。

开始还是辗转的舔舐,轻柔的吮,待到发现她并没有如他所愿的进入状况,他终于失去了耐心,将空着的那只手伸到她腮边,用力捏她的双颊。

"松开。"他的声音伴着重重的吮吸声,极其含糊,钟诺用尽了力气,却渐渐抵不住面颊的疼痛,他再一加力,她的口腔终于松了一道口。

顾岑恩迫不及待的探了进去。

是熟悉的味道,上一次来不及细细品尝就退了出来,这一次,他定要尝个够!

钟诺又急又气,手上用不上力,便将全身力气都用在了腿上,屈膝,提腿,刚伸出去,突然被顾岑恩倏的一下拽住,钟诺顿时失去了平衡,猛地往后倒去,顾岑恩顺势压了上去,感受到身后的一片柔软,钟诺几乎绝望——居然被压在了床上。

钟诺第一次知道被一个下了狠劲的男人压在床上是多么的可怕,她似乎已经拼尽了全力,却根本憾不动他丝毫,双手被他提在头顶上,双腿被他压得死死的,唇齿仍纠缠在一起,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游离,扯开厚重的外套,从毛衣的下摆往里探去,他的手熟练的拨开她的内衣,狠狠的抓住了她胸前的柔软,一点一点的弄,钟诺在他的拨弄下控制不住的颤栗了一下,顾岑恩心满意足的笑起来,但是这怎么够。

"宝宝~"他凑在她耳边,低低的唤,伴随着蛊惑人心的声音,他的手迅速往下挪动,隔着钟诺薄薄的丝袜,覆上滚烫的掌心,重重的揉。

钟诺奋力扭动着身躯,他的手掌却像粘住了一般,始终贴着她最柔软的地方,反反复复的挑动她。

这是他曾经多么熟悉的身躯,他知道怎么撩拨她,知道她的每一个敏感地带,更知道怎样激起她的欲/望。

钟诺气急攻心,突然咳了起来,一口气呛在胸口,差点岔了气,顾岑恩却早已失去了理智,不管不顾的继续着他的动作,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这就是她曾经深*过的男人,曾经拼了命要给他生下孩子,曾经用朝朝暮暮的怨恨压下潮水般思念的男人。

钟诺茫然的看着天花板,白色的吊顶中心贴了银色的壁纸,上头挂了一盏明晃晃的水晶灯,无数盏蜡烛灯绽放着眩目的光,将坠着的水晶折射成五彩斑斓的光影,钟诺一颗颗的数着上面的水晶,一颗,两颗,三颗······他的喘息声渐渐越来越重,钟诺却仿佛根本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