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走了出来。
“心儿,京城现在暗流涌动,我们姐妹出去的时候也要小心一些。 ”长风边走边叮嘱道,“府中的防卫你也多费心。 ”
“夫君,凝心知道了。 ”水凝心出奇的温顺道。
长风察觉水凝心脸色有异,回过身来道:“凝心,你有心事?”
“没有,我没有。 ”水凝心低下头,不敢瞧长风的眼神。
水凝心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长风一眼就看出她有心事,道:“有事别憋在心里,难道你不相信为夫吗?”
“不是,凝心只是觉得自己没用,帮不上夫君的忙。 ”水凝心凝思了一会儿还是把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长风伸手拉起水凝心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白嫩的手背道:“你怎么这么想,为夫可从来没有觉得你没用呀!”
“可姐妹们一个个都有事情做,唯独我没事可做。 ”水凝心有些委屈道。
长风心思一转。 瞬间就明白水凝心这是为何了,温言道:“为夫知道你性子淡泊,你看为夫的饮食起居不都是你张罗地嘛?”
“可那都是些小事。 ”水凝心低声道。
“这怎么能算小事呢,你可是为夫的宝贝,没有你,为夫的胃谁来疼呀!”长风一席话,说的水凝心脸大红。 害羞的不依起来,算是暂时宽解了水凝心的心事。 不过长风知道,水凝心的心事还没有完全解开,等找个适合她地事情让她去做,这才可以免了她心中所思。
正说话呢,突然看到郭槐急匆匆的往自己房间这边走来,抬头看到长风,张开嘴巴“啊”地一声道:“主公何时回来的?”
长风看他满脸的急色。 诧异道:“我刚刚回来,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属下刚刚接到宫中内应消息,说是昨晚皇宫大内出现刺客,属下担心刺客可能就是主公,因此急着来通知诸位夫人。 ”郭槐见到长风大大大的嘘了一口气道。
“原来是这个,你快让我们的内应给还在里面的公主和天芷传个话,说我出来了,没事。 ”长风也放下心来道。
“知道了。 主公,属下告退。 ”郭槐看了长风身边的水凝心一眼,露出一丝会心地微笑,转身打算离去,耳边却又传来长风的传音道:“带话给独孤倩,让她有机会带着天芷去见他。 我没有瞧出他究竟得的什么病。 ”
郭槐脚步停顿了一下,点头离开去了。
长风一夜未睡,此时居然一点睡意都没有,拉着水凝心的手在府中的花园散布,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昨天夜里,他终于见到了自己亲生的父亲,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个让他现在的心情激动。
“大人,夫人早!”早起忙碌地下人见到这么一对神仙璧人,都恭敬的给他们行礼。 长风和水凝心也都一一回礼。 这让下人们慨叹他们跟了一个好主子,干活就更加勤力了。
“夫君一夜不曾休息。 不如先到凝心的房间休息一下如何?”水凝心心疼道。
长风脸上虽显倦容,眼睛却炯炯有神,精神的很,道:“不必了,为夫现在更本睡不着。 ”
走着走着,长风碰到了自己最不想碰到之人。
醉芙蓉看到长风和水凝心两人轻迈碎步,相扶依持,宛如一对神仙眷侣走在花园中,这真是男的英俊不凡,从容不迫,女的风华绝代,温婉可人,心中不免升起一股浓浓地醋意,如果那女子换成自己,那该多好呀,但是马上就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我这是怎么了,我不是来谈情说爱的,我是在利用他呀,怎么能这样呀!真是该死!
见到了,不打个招呼是说不过去的,长风含笑对着醉芙蓉道:“蓉蓉小姐也起这么早?”
醉芙蓉还没有答话,她身边的小容却抢先开口道:“我家小姐起的早关你什么事?”
醉芙蓉一听,轻声呵责道:“小容,你怎么这么说话呢,大人这是问候之语而已,还不给大人赔罪!”
长风知道小容跟他不对乎,摆摆手故意道:“没事的,小孩子不懂事,多教教就可以了。 ”
“你说谁是小孩子?”小容一听,新火旧火一齐发道。
醉芙蓉眉头一皱,这小容也太不像话了,怎么就不能安分一些,声音重了一些道:“小容,不得无礼,大人这是为你好,你再这个脾气,就真的是长不大了。 ”
“小姐,你怎么帮这个坏蛋说话?”小容委屈道。
醉芙蓉意识到不能让小容这么闹下去了,再这么闹下去,自己的事全都让小容给搅和了,对着长风盈盈一拜道:“小容不懂事,蓉蓉代她向大人致歉了。 ”
长风可不敢伸手去扶持,示意水凝心上去将人扶了起来,道:“蓉蓉小姐多虑了,小孩子使使性子,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
这句话不啻是火上浇油,小容那双圆圆的小眼珠死死地瞪着长风,浑身发抖,如果手上要有把刀,她肯定毫不犹豫地往长风身上捅过去,正打算发作,醉芙蓉一道看似制止实则警告的目光罩到她脸上,吓地她把到嘴的话收了回去,但杀人的眼神丝毫没有从长风脸上离开过。
长风对小容的恨意是视而不见,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小容越恨他,越就会在醉芙蓉面前说他的坏话,一句两句可能不起作用,但是多了,醉芙蓉难免就不会不信了,到时候她主动离开,岂不是美哉。
撇开小容这个麻烦,长风问道:“蓉蓉小姐跟随长风来到京城,可有什么打算?”
“妾身现在身属大人,大人的安排,蓉蓉自当遵从。 ”醉芙蓉含笑道。
“蓉蓉小姐怕是搞错了,你是自由之身,想去哪儿就去哪儿,长风可管不到小姐。 ”长风道。
“那这日出城就做为蓉蓉最后一次周游大陆的第二站怎么样?”醉芙蓉平静的道。
“这个随小姐的意思,不过别把河道牵扯进去就可以了。 ”长风不知道她要耍什么花样,随她道。
“我听说河道在烟湖停了二十七艘画舫,大人如果不介意,可否租一艘给妾身,让妾身暂时有个容身之处?”醉芙蓉提出自己的打算道。
“这个我做不了主,小姐可以去问一下程秀云前辈,她才是画舫的主人。 ”长风给挡了回去。
“大人莫要欺骗小女子,这河道现在还不是大人一句话的事情,大人若不点头,程前辈是不会把画舫租给妾身的。 ”醉芙蓉早已知道河道现在是一人为尊,只要长风不点头,再好的条件都没有用。
长风心道,你不住在曹府最好了,眼不见为清,道:“那好吧,原则上我不反对,具体的事情小姐还是去找程前辈谈吧。 ”
“那妾身就多谢大人了。 ”醉芙蓉躬身带着小容退下,望着醉芙蓉诱惑的背影,长风居然心中有了一丝失落,一丝惆怅,以及一丝无奈。
长风已经回来,诸女都放下心来,见过长风之后就各忙各的去了,宁玉衡第一次来京城,长风让水凝心带着她出去走走,魏琳儿陪着醉芙蓉去见程秀云去了,长风身边也就只剩下一个林绮梦了,本来甄萍儿也跟着来的,但吴越那边不能没有人,甄萍儿自然被代替林绮梦去了吴越了。
见过赵刚之后,勉励了几句,静了下来,长风理清了来京城的思绪,首先是正式与李家父子决裂,实际上已经决裂了,借助林云苞身上的剧毒麻痹李家父子,拖延李源朝的报复时间,同时给曾成留有时间,完成对海陵城的控制,其次本来是为了独孤天棚的重病,现在看来可能病的原因居少,被李嫣嫣软禁是真,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可以徐徐图之,第三就是宋甜的事情,绝对不能让李家跟宋家联姻,第四,兵备考核,还早暂时不予考虑,至于什么恩科、武举之类的跟他没有关系,留意一下就可以了,再就是欧阳震发的什么武林帖开什么武林大会,时间还早着呢,也暂时搁置。
独孤天棚被李嫣嫣软禁,相信一定与册立太子有关,还有三天后花满楼的那个约会,独孤天棚身边如果有这样的高手,李嫣嫣怎么能把他软禁起来,而且他从尉迟天的口中了解到自己的这个父亲也有一身不俗的武功,想来这人八成是李嫣嫣网罗的高手,如果除掉这个高手,那么解除李嫣嫣的软禁就好办多了,自己最不想掺和的事情,最后还是间接的掺和进来了,真希望能够早点脱身,不要越陷越深才好。
第二部剑归中原之第六十三章 :立后(三)
正恍惚间,忽闻宋江来访,连忙整理衣冠,起身到府门相迎,昨儿个才到,今天就来拜访,说明这宋江很看重与河道的合作,这可是重要的盟友,长风可不敢怠慢。
将宋江请入自己的书房,同时也请来林绮梦和郭槐,长风先是给宋江介绍了一下林绮梦,宋江一见惊为天人,当即表达了爱慕之意,林绮梦含笑婉拒了,长风是个大度之人,林绮梦本来就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倾国佳人,宋江对她一见倾心也属正常,没有说什么,一段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
一杯香茗饮下,宋江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林绮梦半刻,林绮梦心中微微不悦,既然都已经拒绝了,为何还如此看着自己,看在他是夫君的客人,还是重要的盟友上,不好发作。
长风此时也看不下去了,低声咳嗽了两声道:“长风昨日刚到,宋兄今日就到访,不知道有何要事?”
宋江这才恋恋不舍的从林绮梦身上收回目光道:“长风兄可以得知舍妹被家父许配给李显龙之事?”
长风点了点头道:“我一到京城,郭老就将此事禀告给我听了。 ”
“昨天我已经接到父亲的亲笔书信,正式确定了这件事情是真的,父亲命令我将妹妹尽快送回家,所以才急冲冲的来找长风兄商量这件事。 ”宋江将来意说明。
“竟有此事?”长风想不到事情会来的这么快。
“我想我这次再也瞒不住了,家父可是给我限定了一个月时间让我将妹妹送回家去。 ”宋江无奈道。
长风低头沉思了一会儿。 抬眼道:“宋兄打算让我怎么做?”
长风这么直白地问话,顿时让宋江感到羞愧起来,低咳了数声道:“能否请长风兄去信给卫云兄弟,让她把甜儿送到京城来,先让甜儿回家,我们再想办法。 ”
林绮梦张口就想否决,但转念想起自己已经不是那发号施令的主人了。 忙收了回去,目光转向长风的脸上。
长风脸上古井不波。 没有任何的变化,看来是在思考,半晌过后,长风开口道:“令妹可以来京,不过人是否回家,我们是否从长计议?”
宋江尴尬的笑了笑道:“舍妹说什么也是宋家的人,不回家这有点说不过去了。 ”
长风洒然一笑道:“宋兄的有宋兄地难处。 但长风也有长风的难处,舍妹回到家中还能不能出来,这宋兄怕不也保证不了吧?”
宋江心里顿时急了,道:“长风这么做恐怕会与宋家为敌呀!”
长风眼神盯着宋江自信地道:“只要不与宋三公子为敌就可以了。 ”
宋江顿时泄气,苦笑道:“家父是个老顽固,只看到的是眼前的利益,却看不到跟李家父子扯上关系那是有灭门之祸的。 ”
郭槐这个时候站出来微笑的问道:“宋三公子何以肯定跟着李家父子就有灭门之祸?”
“李源朝当政以来,大肆培养党羽。 排斥异己,杀害忠臣,横征暴敛,明间早就怨声载道,我曾亲眼见到一个李姓之人当街强抢民女,告到官府。 那李姓之人不知道怎么跟李家父子攀上了关系,不但无罪释放,而且那被抢的民女居然被诬陷为勾引男人,不受妇道为民当街骑木驴,不堪受辱,当夜就上吊自尽了,自那之后我就看出李家父子早晚要灭亡,尾随其后必将惨淡收场,苦劝家父无效,这才躲到外面来的。 ”宋江说出一道令人发指地惨事来。 众人听了之后皆唏嘘不已。 林绮梦身为女子,听完之后更是同情那位受辱自尽的女子。 眼眶刹那间就红了。
长风听了之后默默不语,李家父子为非作歹之事他也听了不少,亲眼所见的就有大哥和宋甜儿之事,感同身受。
“公子,如此奸臣贼子,我们要是能除去他们,也是为千千万万的独孤百姓出一口怨气。 ”郭槐有些激动道,在外人面前他都是以“公子”称呼长风。
林绮梦也跟着后面道:“军师大人,若是不铲除此等奸佞,不但我们以后不得安宁,百姓们也将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呀!”
宋江想不到说着说着就跑到铲除李家父子这上面去了,自己来的目的还没有达道,忙插嘴道:“长风兄,郭老,林小姐,眼下最要紧的是舍妹之事,铲除李家父子我宋江也当仁不让,但此事需要从长计议才行。 ”
长风还是不动,脸上表情僵硬,也不开口说话,不知道内心想些什么。
郭槐看长风这个样子怕不是能立刻给宋江答复了,站出来对宋江道:“宋三公子,我家公子需要仔细斟酌一下,反正这甜儿小姐是肯定来京的,到时候再决定如何?”
宋江一想也是,妹妹从江南来京城也需要些时日,是不是回家一事也急不得,不是还有一个月期限吗?只要长风能劝说长风放人,一切都好办,这心暂时一宽,自然就起身告辞,同时热切地眼神邀请林绮梦去他在京城宋家的别馆做客,不好心思说的太明,顺便郭槐和长风也邀请一同前去。
林绮梦以家父身染重病,需要照顾为理由拒绝了,宋江也不是笨人,早就听说了林家上任家主被李家父子下毒之事的传闻,涉及人家的隐私,他也不好多问,只是说临行匆忙,没有带礼物,下次再来看望伯父就离开了。
宋江走后,长风开口了,对郭槐和林绮梦道:“郭老,绮梦。 你说我们对付李家父子是为了自己呢,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