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来逃去依旧没有逃出,你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不痛快吗。你居然还敢骗二皇子,你存心找死,这次看你还怎么逃!”来人恶狠狠道,脸上尽是狰狼之色,话语尽是讽刺。
这人不是林聪还能是谁,他口中的主子、二皇子自然就是慕容晨。
自从慕容晨从湘江回来就知被骗,再听慕羽已经跑了,心里的怒火就更甚了。这不,处心积虑了这么多天,多方打听,花了不少人力物力,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
蝶羽自然知晓对方已经是谁,她只想知道喜儿是不是也被他们抓去了,该死的,她怎么就没想到慕容晨会怀恨在心。慕容晨不是轩辕煌,不会有所顾忌,手下留情。不可以,她决不能让喜儿受到任何伤害,绝对不可以。
收敛了不安的心,看着眼前犹如跳梁小丑的林聪,清冷傲慢的声音响起:“怎么,自己长得不怎么样就开始嫉妒别人,你知不知嫉妒是不好的,知不知没有本钱不要瞎逛。长得不好不承认也就罢了,不需要到处炫耀,让人作呕!”
“该死的,你,你死到临头还如此狂妄,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可惜了你那忠臣的狗,真不知道现在还有命活着没有!”林聪一脸恼怒,恨不得杀了眼前的男子,不过他忍了,脸上愤怒的神情瞬间变成不屑、讽刺。
蝶羽本是不想过问,只是喜儿她不能置之不顾,若是真的落在了他们手里,她必定要去,当下清冷傲慢道:“说,做了什么!”
“想知道就跟我来,给你看一场好戏,包你满意!”林聪脸上尽是得意之色,没有多说,挥了马鞭就离开了。
蝶羽眉宇间尽是担忧之色,也挥了马鞭,不管如何她都要去看看。只要喜儿不在哪,她自有办法脱身,但要是在,她,她……
一匹黑马一匹白马一前一后在道路上奔驰着,一炷香后,林聪就带着蝶羽骑到了一座偏僻的宅子面前。林聪下了马看了眼蝶羽,示意蝶羽下来。蝶羽下来了,看了眼宅子又看了眼林聪。
“慕羽公子,不是进去看看吗,不想知道你忠实的狗现在怎么样了!”林聪脸上尽是奸笑,恨不得看着蝶羽一脸慌张、失魂落魄的样子。
蝶羽没有说话,而是自己走进了宅子,林聪连忙跟上。
“皇子在里面等着二位!”一群侍卫看见林聪跟蝶羽,便开口道。
“带慕羽公子去看看你们抓来的人,看看是活着还是死了,活着认不认鬼不鬼!”林聪讽刺的声音响起,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刺激蝶羽的话。
“是!”一个侍卫对蝶羽做了个请的姿势,随后便在前面带路,蝶羽跟林聪跟着走。
在一间房门门口,侍卫停住了,打开门恭敬的站在一旁。蝶羽没有马上进去,而是看了眼一脸奸笑的林聪,眉头轻蹙,做好离开的准备。
“林聪,你连狗都不如,你不够衷心,说你是狗还抬举你了!”蝶羽清冷傲慢的声音响起,话语里的讽刺让林聪脸上的愤怒更甚,伸手就要打向蝶羽。
“做什么?”就在这时,一道带着愤怒的声音响起,只见慕容晨已经出现在两人面前,看向蝶羽时,脸上有的更多的是情欲还有愤怒。
“奴才,奴才只是跟慕羽公子说说里面的情况,莫要再不识抬举,伤了二皇子对他的情意,让他记着二皇子的好!”林聪早已收起脸上的愤怒,转而之是一脸的讨好之色,话里处处都是为了慕容晨好。
“很好,重重有赏!”人都是虚伪的,都喜欢听好话,这不,慕容晨脸上笑得快要生花了。
蝶羽不想再耽搁时间,清冷的声音响起:“二皇子,我可不是来听狗渣子邀功请赏,我的人呢?”
“哼,上次胆敢欺骗本皇子,这笔账我们一块算,进去吧!”慕容晨这才看向蝶羽,说话的同时上上下下打量了蝶羽一番,脑海里尽是蝶羽在他身下呻吟、妩媚的场景,也不急于一时了。
蝶羽没有多言,上前就进了房间,慕容晨等人也进到房间,门就关上了。蝶羽往里面一看,当看到角落里的人,浑身都是血,此刻已经奄奄一息了。
蝶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不敢相信慕容晨竟然如此残忍,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害了她们。
“怎么了,这就受不了了,本皇子还没做什么,而你更没有看到更残忍的!”看着蝶羽一脸震惊、害怕的样子,慕容晨眼底尽是兴味,恨不得给地上的那两个人多补几刀,好看到更震惊的面孔,这也是个享受。
“慕容晨,你还是不是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她们还是孩子,你怎么可以如此残忍!”慕容晨突然的声音让蝶羽清醒了过来,绝美的脸上尽是愤怒之色。看着这张令人作呕的嘴脸,蝶羽只想杀之而后快,只是她不能这样做,喜儿跟狗蛋是无辜的。
“啧啧啧,本皇子可还真没下狠手,才刚刚热身呢。你要是连这样都看不下去,那等会可怎么办啊?”慕容晨故作一脸惋惜道,话里却尽是嘲讽,或者说是明确的告诉蝶羽,这就是背叛的下场。
“慕容晨,欺骗你的人是我,你对他们做什么,有什么火你大可要冲我来,你冲我来。放了他们,放了他们!”看着地上的两人,蝶羽已经没办法再控制自己的情绪,此刻的她只想杀人。
“哈哈哈哈,你急什么,本皇子自然是要冲你去的,怎么着急,怎么着,恨不得立马爬上本皇子的床,想要在本皇子身下承欢了,哈哈哈……”慕容晨脸上尽是情欲,话里尽是挑逗,伸手就要去碰蝶羽,却被蝶羽躲过。
“哈哈哈,二皇子,这慕羽公子自然是想要爬上您的床,不然怎么会如此心急。二皇子,您就赶紧满足他吧,看他那委屈的脸,怕是欲求不满了!”林聪在一旁赶紧开口符合,话里尽是猥琐。
“哈哈哈哈……”之后所有人都笑了,只有蝶羽一脸的恼怒。
“放了她们,放了她们,有种你就冲我来,放了她们!”蝶羽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喜儿跟狗蛋,眼里尽是愧疚之色,愤怒的朝慕容晨怒吼道。
“着什么急啊,看来你还不乖,还要接着教!”慕容晨话里有话,用眼神上上下下猥琐了蝶羽一番,依旧不忘调教蝶羽。
“你想干什么?”蝶羽听出了慕容晨的杀意,一脸紧张道,抬脚就要向喜儿、狗蛋奔去。
只是蝶羽才刚转身,慕容晨就伸手拉住了蝶羽,并把蝶羽扯进了怀里,阴狠道:“好好伺候地上的人,让慕羽公子看看什么叫做残忍、痛苦!”
“你要干什么,你还想对她们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知道慕容晨又要让人动手了,蝶羽一脸愤怒的朝慕容晨怒吼道。
想要用毒,却听到慕容晨在她耳边阴狠道:“我知道你用毒厉害,不过不要忘了还有两个人在本皇子手上,你要是敢动,我就让那十几个侍卫把地上那两个奴才轮*了,让他们尝尝孩子的滋味如何!”
慕容晨的话让蝶羽彻底放弃了用毒的念头,也不敢挣扎,但她决不允许有人伤害自己在乎的人。
只见两个侍卫一人一个拿着一桶水全数都倒在了地上血淋淋、已是奄奄一息的喜儿、狗蛋身上。蝶羽瞪大了眼,只看见地上的喜儿跟狗蛋痛苦的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痛苦的呻吟响了起来,整个房间里尽是浓烈的血腥味。
“住手,慕容晨,你疯了,让他们住手,听见没有!”蝶羽眼里尽是伤痛,恨不得代替喜儿跟狗蛋受罪。
“别着急啊,好戏还在后头,你该看的还不止这些,只有这样你才会学乖,才能懂得如何更好的服侍本皇子!”慕容晨一脸暧昧的在蝶羽耳边轻声道,恨不得伸出舌头去舔弄蝶羽的耳珠,那美妙的感觉肯定会让他更加兴奋,只是慕容晨现在也只是想想,真要去做也快了。
此刻的蝶羽哪有心思注意慕容晨的眼神,她的一颗心都在喜儿跟狗蛋身上,只想救出这两人。
而慕容晨只是看着蝶羽已经满足不了他心中的渴望,看着这张脸,伸手就去碰。
也就是慕容晨准备去触碰才让蝶羽回过了神,眼底尽是不屑。
“啪!”的一声,蝶羽一巴掌打在了还在心中享受美人香的慕容晨。
“砰!”被打了一巴掌的慕容晨不等任何人开口,一掌打在了蝶羽肩上,把蝶羽打飞在十米远的桌子上,桌子四分五裂,蝶羽也伤的不轻。
就在这时,两个侍卫把沾了盐水的鞭子狠狠的挥向了地上的两人。
顿时,喜儿跟狗蛋凄厉的惨叫声就响了起来,那个声音让收了伤的蝶羽心都紧紧提着,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猛地看向了不远处的两人,只听见喜儿跟狗蛋痛苦的嘶吼:“啊,好,好痛,不,啊,不要,好痛,啊,啊……”鞭子还是无情的挥向地上打滚的喜儿跟狗蛋,慕容晨一脸的玩味,蝶羽已经愤怒的想要杀人,眼底尽是血红色。
蝶羽挣扎的想要让慕容晨放了两人,想要过去救那两人,只是身子根本就支持不起来,慕容晨的这一掌怕是用了九分力,若是不及时救治,这只手怕是要废了。不过蝶羽已经顾不上自己的疼痛,她绝对不能害死喜儿跟狗蛋。
“慕容晨,放了她们,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放了她们,她们是无辜的!”蝶羽的声音很响,拼尽了浑身的力气大吼。
“慕羽,你什么时候如此不要脸了,如此大声的求欢,怎么,饥渴难耐,已经如此迫不及待了。放心,本皇子会好好满足你,会让你欲仙欲死,让你永世难忘!”蝶羽的乞求极大满足了慕容晨的内心,现在只想先让这个不可一世的男子痛不欲生,等会再让他欲仙欲死。
“慕容晨,你真他妈不是人,你有种就冲我来,拿他们做什么,你不得好死,就算杀了我,你同样不得好死!”蝶羽已经看清这些人的嘴脸,知道自己就算求破了喉咙也是无用,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再求,要死就一起死。
蝶羽的突然转变让慕容晨等人都是一愣,现在的慕羽不是该求饶吗,这是做什么,难道不怕了,不想救那两个奴才了。
“慕羽,怎么,不想救这两个狗奴才了!”慕容晨阴狠的声音响起,让那些人住了手,否则真死了就没有任何筹码了。
“哼,我让你们住手,你们有住手吗,既然不肯罢休,那我又何必多此一举,何必再求。你们是傻子,我可不是,你想要我的身子,白日做梦。就算要死,我也会拖你们下水,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蝶羽忍着疼痛,一字一句没有丝毫怠慢反而带着坚决的声音响起,话语尽是同归于尽的决心。
蝶羽的话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话里的杀意还有她的本事慕容晨等人都清楚,也都畏惧。
看着这样的蝶羽,一时间没人再说话,蝶羽不动,慕容晨等人也不动。
而轩辕煌那边,等他们赶到狗蛋家中时,得知喜儿跟狗蛋离开了,蝶羽也离开了,轩辕煌的脸色不知道有多差。
若是如此,那便是不止他们想要抓住蝶羽,还有一帮人,该死的,他们竟然晚来了一步,离殇正在研制解药,唯一知道的就是蝶羽不会离开这里太远。
轩辕煌的脸色可想而知有多难看,邵、邱、夜连大气都不敢喘了。按照他们多年的经验,他们的少尊此刻怕是已经为了救那些奴才落入了敌手。怎么办怎么办,尊主要生气了,怎么办怎么办,
只是就在轩辕煌放开蝶羽的那一瞬间,蝶羽在轩辕煌没有防备之下一把推开了轩辕煌,退离了好几步,尊主从来没有生气过,这一生气,小命呼已。
“邱,让所有人都去,半盏茶,若还是没有结果,全部杖毙!”轩辕煌冰冷带着嗜血的声音响起,周身的杀意让邱、邵、夜都是后背拔凉拔凉的,说出来的话更是让三人瞪大了眼,心底都是寒冰一片。
“是,属下遵命!”除了说这个,邱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半盏茶的时间,当时小解嘘嘘啊,这时间真是害死人了。
埋怨归埋怨,不过邱上马便离开了,现在的他们是跟时间赛跑,定可少一分也决不能多一分。
之后轩辕煌带着夜、邵四处寻找可能的放向,不放过任何时候、任何地方。
从来没有人见过如此慌张、让人已经无法直视,看上一眼仿佛在下一刻就会倒地死亡的尊主,这样的尊主让人无法用恐怖来形容了,他们只知,少尊千万不能有事,否则天地将变、血流成河、生灵涂炭。
这边已经发疯般的在寻找,而蝶羽那边,所有人都僵持着,蝶羽已经支撑起身子,一步一步走向前,嘴角扬起邪魅的笑意,嗜血的声音响起:“慕容晨,你想死吗?你甘心吗?皇位之争近在咫尺,而你却为了贪图享乐就要断送性命,值吗?值吗?”
蝶羽的话不狂妄,但却是让人不得不承认这话说的字字在理,慕容晨是二皇子,想当皇上已经不知想了多久,若是就这样放弃,怎么可能甘心。
不,不能死,就算想要玩男人,那也不能死,死了就什么都没了,精心策划那么多年都要付诸流水,不,他不会也不可能,慕容晨就是这样告诉自己。
“慕容晨,你相当皇上,谁都不可否认,我从未想过要成为你的绊脚石。但若今日你如此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