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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宠绝世小狂后 佚名 4898 字 5个月前

害我的人,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死了顶多就这样玩完了,但你不一样,精心策划那么多年,哈哈哈,就要拱手送人,天底下也只有你慕容晨如此愚钝。孰轻孰重还是掂量清楚的好,莫要在黄泉路上才知悔不当初!”蝶羽一字一句道,前世,轩辕煌教过自己如何攻破人的心理,只有这有,才能有取胜的机会,就算输,也不会一败涂地。

蝶羽的话,慕容晨什么都没说,林聪等人自是不敢多话,毕竟蝶羽说的都是事实,若是就这样丧命,谁会甘心。

就在慕容晨等人晃神之际,蝶羽已从腰间拿出了一把匕首,只是一瞬间已挥刀划向慕容晨的左手,同时也挥向自己的左手。

不管是谁,蝶羽的速度根本快的让人反应不及。慕容晨一脸的不敢质疑,手上传来了痛楚,脸上已经溅了自己跟蝶羽的鲜血,一时间懵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

不管是谁,都没想到蝶羽会如此坚决,竟然连她自己也不会心软,这一刀下去,怕是再用力,这手就真的废了。

只是没人知道,这只手早就被慕容晨打的快要废了,如今只不过是为了让慕容晨等人知晓自己的决心罢了,蝶羽这样做只是为了让慕容晨等人忌惮,不敢轻举妄动。

“慕羽,莫要做困兽之争,本皇子可以放了地上的两个奴才,但你必须得跟本皇子回去!”慕容晨伸手止住了自己的穴道,不让手上的血再流失,眼底一丝厉色划过,阴狠的声音响起。

就算到了这个时候,慕容晨还是不死心,对于美色的诱惑,他向来是来者不拒,更不会轻易罢手。就算死,那也是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可是慕容晨向来的作风。

“慕容晨,你可知狗急了也会跳墙,更何况是我慕羽,我可不会做损人不利己之事。只是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还有,请你们记住,我慕羽从不做亏本买卖,我要是死了,你们都得陪葬!”蝶羽一字一句道,话里进去清冷傲慢、不容置疑,周身尽是迫人、压抑之气,眼底尽是寒冰、嗜血,让人胆颤,有了逃离之心。

蝶羽看起来虽然柔弱,还因为失血过多一脸苍白,一脸女像,但丝毫不影响话里的震慑、嗜血。

轩辕煌曾经说过,说蝶羽是个纸老虎,外面看起来足可以让所有人都胆寒、惊恐。但蝶羽太过善良,不会杀人,只能看不能用,能震慑所有人,但一旦动起手,若她下不了手,依旧会输。

看着眼前脸色苍白有些狼狈,却依旧不减风华绝代之姿,慕容晨的心就更加肯定,人不能放走,人必须留下:“慕羽,本皇子念你初犯,不予计较,放下你手中的匕首,本皇子不想伤到你!”

如此大义凛然的话听在蝶羽耳中却是极其的刺耳、讽刺,眼底寒霜更甚,不知死活的东西,这个局势似乎还没看清楚,看明白。

“慕容晨,看来你还没听懂,你可知,现在只要我不想活,你们同样活不了。现在不是我求你,是你们求我!”说到后面,蝶羽的声音越说越响,铿锵有力,字字透着寒意,根本就不像个是受伤之人说的话。

只是没人知晓,蝶羽一只手别在身后,拿着银针扎自己的腰,这才不会让自己痛的昏迷过去,这才强撑着,气势上绝不亚于任何人。

蝶羽坚决的话语还有那白色的袖子都染成了鲜红,鲜血还在不停的滴落在地上,确是一片触目惊心,还有嗜血之意。

蝶羽因为失血过多,脸色变得苍白接近透明,但那坚决的神色、还有嗜血之意却让慕容晨等人都不敢轻易上前。

“慕羽,你在威胁本皇子!”慕容晨怎么说也是个皇子,被人如此无视,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就不信自己这么多人还抵不过一个已受了伤的瘦弱少年。

蝶羽眼底尽是讽刺,知道慕容晨不相信自己有那本事,而自己向来不做亏本买卖,就算不会杀人又如何,不会杀人可以来个同归于尽,这么多人陪葬,就算没有赚,那也勉强凑合吧:“慕容晨,自以为是的你,看来只是寻死罢了。你想寻死,我不拦着,试试!”

蝶羽的声音带着如沐春风,同时也带着嗜血的杀意。

慕容晨等人自然是后退,毕竟跟一个疯子说话,那便是自寻死路。人慕容晨要,自然自己也要先活着,至于如何做,慕容晨已经有了打算。

慕容晨让人把地上已晕死过去的喜儿跟狗蛋提了过来,一把剑搭在她们的脖子上,阴狠、不屑的看着蝶羽道:“慕羽,看见没有,你若是敢动,本皇子便把她们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让你好好看看,清楚明白的知道得罪本皇子的下场。你是不疼,可她们就惨了,死的不安生,死的不痛快,要慢慢被折磨致死!”

慕容晨的话还有喜儿跟狗蛋被折磨不成人样的样子已经让蝶羽怒火中烧,但她绝不会失去理智,她现在只给了自己两条路,要么同归于尽,要么救出喜儿跟狗蛋。

显然,前面一条很容易做到,但后面一条却是难如登天。不说自己现在受伤了,就算没受伤,一个不会武之人能打得过那么多人吗。是,她慕容蝶羽是可以用毒,只是人家也会防着,毒好用,却不见得用得上。

不成仁就成尸,该死的,这话是谁说的。

不管是谁说的,蝶羽清冷傲慢的声音已经响起:“不成仁就成尸!”

一句话已是鸦雀无声,慕容晨的手抖了抖,而蝶羽已经缓步走向他们。

蝶羽上前一步,他们后退一步,就算口口声声说不怕、不足畏惧,可表现出来的却是大大相反。

“慕容晨,你不是想要我的身子吗,你不是喜欢完美无瑕的吗,若是这把匕首轻轻往脖子上一抹,你说后果会如何?”蝶羽清冷的声音响起,不似任何玩笑,也听不出任何威胁之意,只是却让众人的心都被提高了,想说的话都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了。

蝶羽这是在警告慕容晨,若是对喜儿跟狗蛋做什么,那么自己便做什么,同时拉上所有人做垫背,黄泉路上也不寂寞。

“你,你……”慕容晨被气的快要跳脚了,从小到大,他还没受过这份气,该死的该死的。

“我什么我,要不试试!”蝶羽的话音刚落,‘啊!’慕容晨一声惨叫响起,手中的剑掉在了地上。

此同时,‘哧哧!’的声音响起,没等众人回神,只见蝶羽洁白、细致的脖子上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正‘噗噗!’的往外流,甚至震撼人心、惊恐不已。

对别人下手,这里每一个人会眨眼,只是如此对她自己下手,所有人都瞪大了眼,不明白眼前风华绝代的男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对她自己如此狠心,这稍有不慎就会出人命的。

蝶羽伤了慕容晨,再下一刻却伤了自己,这让所有人的视线都在蝶羽身上,没有会想起前一刻蝶羽射出一枚银针,此刻慕容晨正受着苦,所有人都被蝶羽惊呆了。

看着这些人震惊的眼神,蝶羽眼底尽是冷意,此刻的她失血过多,若不是强撑着,怕是已经站不住了。不知道为什么,蝶羽心里就有个念头,轩辕煌会来的,一定会来的,不会不管她。

在这一刻,蝶羽响起的就是轩辕煌,对,这个男人,看来自己之前不过是自欺欺人,不过是想要逃避,‘不可执着、切勿执着’。自己的师父不是说过吗,唉,害人害己,现在只能撑到轩辕煌来了,不过真的撑不了太久了。

“慕容晨,还想试吗?”眼前一片晕眩,不过蝶羽还是强壮镇定,清冷傲慢的声音响起。

“你,啊……”一阵尖叫声,慕容晨已经倒地不起,其余之人死的死,倒地的倒地,只是顷刻功夫,在没有任何准备之下,已经让人用内力震开、震死、震晕。

看到赶来之人,蝶羽眼底有了欣慰之色,再也扛不住晕眩,再也支持不了疼痛,微弱的声音响起,也在下一刻闭上眼倒下:“煌,你,你终于来了!”

在蝶羽倒下那一刻,轩辕煌已经逼近,伸手接住蝶羽,看着蝶羽满身的伤,轩辕煌眼底尽是嗜血的杀意,那一身的血,衬得轩辕煌那双冰冷孤傲的眼底尽是血红血红,青筋暴力,周身一片肃杀,风中带着刺人的寒意,割得众人风如刀割。他们倒不认为少尊会有什么事,他们只是为地上躺着的慕容晨等人感到悲凉。死很远,只会痛不欲生、备受煎熬。

“离殇,救活,不然你陪葬!”轩辕煌愤怒的朝一旁已经瞪大眼的离殇冷冷道,话里尽是嗜血,犹如寒冬腊月。

离殇也不敢再有所怠慢,赶紧从袖口里拿出止血的药粉,小心翼翼的散在蝶羽脖子上的伤口跟手臂上的伤口。同时在感叹自己这么快解完毒做什么,这不,被人逼上梁山,怎么这么命苦啊。

一旁的篱曦、邵、夜、邱都是一脸狐疑、不敢质疑的看着他们的少尊,少尊不会武他们都清楚。一个不会武之人却为了救两个奴才而不顾她自己的生命,不震撼是假,这样的人不让人佩服更是假。

他们明白,若是蝶羽一点本事都没,那么就拖不到现在。慕容晨是一个色胆包天之人,能撑如此久,尊主跟不会看上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他们也都从少尊身上看到了尊主的影子,那些气息也很是相似。

这时,离殇支支吾吾道,脸上尽是焦急、不安之色:“尊,尊主,蝶,蝶羽公主她,她……”

“离殇,想说什么就说,要么赶紧治,你不想活了!”见离殇的手都在抖了,篱曦一脸担忧的怒吼道,就怕尊主一生气了解了离殇。

“离殇,本尊只给你一次机会!”见离殇不敢动了,轩辕煌冷冷的声音响起,浑身散发着迫人的气息,那冰冷的寒意刺得体无完肤。

离殇就是再无能为力,为了自己的命也要全力以赴,也要把死去的人救回来。只是,这,这死人还能活吗,他不知道。

“羽儿!”眼见蝶羽脖子上的伤口怎么也止不住血,轩辕煌慌了。脖子上的动脉是万万伤不得的,这个该死的,她怎么能以身犯陷。怎么可以,不,只要有他在,她永远别想离开他。

“羽儿,你放心,所以伤害过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轩辕煌狂妄、带着嗜血的声音响起,话语里的冰冷让所有人胆寒。

“离殇,你怎么回事,怎么还不动手,你真的想陪葬啊!”篱曦气急败坏、焦急的声音响起,恨不得看帮离殇动手了。

“就是,你在做什么啊,快动手啊,你不是号称鬼医,那就拿出点范来,这么拖拖拉拉跟个娘们似的,不,是小孩!”邵不悦的声音响起,也不管离殇会不会听到‘小孩子’三字气的跳脚,他只想着自己以后的依靠可不能就这么没了。

“我,我也想救啊,可是,可是这血止不住,我,我……”接着便是离殇一脸无可难何的声音,还带着丝丝焦急,此刻的他可不敢跟邵争什么了。

“你怎么这么没用,这点小事也做不好,你……”“够了,再多言,全陪葬!”轩辕煌愤怒的声音响起,话语里尽是嗜血,让邵赶紧伸手捂住了嘴,不敢再发出任何的声音。

与此同时,轩辕煌伸手就点了蝶羽的穴道,不等篱曦跟离殇开口,轩辕煌已经一把抱起蝶羽起身快步离开了。篱曦跟离殇、夜、邵、邱只能在身后跟着,怕他们的尊主做傻事。

在离开之间屋子时,篱曦想到了什么对身后的侍卫冷冷道:“给她们找大夫,要是她们死了,你们也陪葬!”

一句话让那些原本无事的侍卫顿时忙开了锅,有的赶紧找大夫,有的赶紧把喜儿跟狗蛋抱到一旁救治,有的把慕容晨等人捆着等候发落……

一天一夜很快就过去了,在一间光火通明的房间里,轩辕煌就这样坐在床边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蝶羽。蝶羽身上的衣服没换,浑身都已染上了鲜血。轩辕煌也穿着白色衣服,身上都是蝶羽的鲜血。

轩辕煌没有换衣服,就这样坐在床边看着床榻上已经没有丝毫生气的蝶羽。蝶羽没有死,血也止了,还有气,不过伤的太重,那只手差点废了,若是不救治及时,这手已是无用。一掌、一剑都极其的重,这个该死狠心的女人,他什么时间教过她要对她自己狠心的,他教的是对别人狠心。

看着那脖子上的伤口,轩辕煌气更不打一处来,他知道蝶羽不是真的想要自刎,她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唯一的解释就是当时她伤的极重,一时手抖便割到了动脉。

一想到这,轩辕煌就更生气了,恨不得把床榻上的这个女人拉起来好好打一顿,看看她还会不会如此莽撞。

“羽儿,知道离开我有多危险了吧,不是什么人都会像我一般,不计付出。记住,以后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的话,别想着再离开!”轩辕煌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声音响了起来。

“羽儿,连死都分不开我们,你慕容蝶羽永远都是我轩辕煌的女人,你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你!”轩辕煌伸手轻轻爱怜的抚摸着蝶羽绝美、苍白的脸颊,只想让蝶羽听听去,知道他还是一如既往,从未怪过她。

床上脸色苍白的蝶羽眉头竟然轻轻蹙起,轩辕煌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蝶羽的小举动,脸上尽是惊喜之色。他就知道他的羽儿一定能听得到他说的话,很好,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