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死了,而他根本就没丝毫记忆,不知道是谁对他下的毒。
嗜血毒,顾名思义是食血,中毒者身子中会有一只虫子,它会时不时的喝你的血,让你痛苦,直到吸干你的血为止。中毒者如果没压抑好毒素,会被嗜血虫吸干的只剩下一个躯壳,能在一年间让一个豆蔻年华之人变成老妪。
这种毒世上至今无人能解,而且这是禁药,因为太狠毒,所以被世人所厌恶,尽其去销毁。四十年前,这种毒就已经消失了,但没想到才没过十几年又出现了。中这种毒的人能活到现在,说明一直在用药物控制,控制很好。
一直沉默的轩辕煌冷冷道:“中了多久?”
“大约有六年多了!”离殇小心翼翼道,怕一个不小心就遭到飞来横祸。
“这么多年了,蝶羽公主也没有把毒解了,看来她也没办法!”篱曦脸上尽是不甘,原本他还想让蝶羽帮尊主解毒,现在好了,她自己都中了此毒。
“嗜血毒一直以来就没有解药,尊主跟蝶羽公主能活到现在都,都已经很不错了!”离殇娃娃脸上尽是严肃,眉头紧蹙,没了戏谑的神情。
“该死,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给蝶羽公主也下毒?”篱曦一脸愤怒道,他想不明白谁对一个女子如此心狠,而且这毒已经销声匿迹了。
“篱曦,你放下手头上的事,去看看十六年前跟六年前有谁行事特别出现在轩辕皇朝跟慕容皇朝,会不会是同一人!”轩辕煌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现在不是说要离殇解毒之时,是要找出那个人,他总觉得这背后有人在操控。
轩辕煌、慕容蝶羽,一个是皇室的皇子一个是皇室的公主,这背后有什么关联。到现在为止,轩辕煌查了十几年都没查出对他这具身子下毒的人是谁。现在又多了蝶羽,背后之人越来越让人猜不透,究竟是谁?究竟想做什么?
“尊主,属下这就去办!”篱曦看了眼床上脸色苍白的蝶羽又看了眼轩辕煌,恭敬道,转身离开。
在篱曦离开后,轩辕煌看着蝶羽轻声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压制羽儿的毒?”
“这,想必蝶羽公主有办法压制,嗜血毒一直没发作!”离殇说出了心中的疑惑。帮蝶羽把脉时,他脸上的情绪一变再变就因为他知道蝶羽中了嗜血毒。
只是离殇发现蝶羽的嗜血毒压抑的很好,连一次毒发都没有,看来在她中毒不久她就发现了,并且还有压制嗜血毒的药。这样就好办了,他可以向蝶羽要压制嗜血毒的药,可以给尊主服下,这样就可以减少痛苦,延长生命。
“尊主,或许压制嗜血毒的药就在蝶羽公主的身上,我们何不拿些来研究,您也可以服用!”离殇在轩辕煌没开口前赶紧道。只要一有解救尊主的机会,离殇就不会放过,而且他对研制嗜血毒的解药很有兴趣,很有挑战性。
“离殇,有什么毒可以牵制两个人一生一世不弃不离!”轩辕煌没有回答离殇的话,而是冷冷的说出了一句让离殇瞪大眼的话。
离殇一脸不敢质疑的看着一直看着蝶羽,不曾离开视线的轩辕煌,他有没有听错,还是他幻听了。
“我不会让羽儿再离开,她只能是我的,只能陪伴我!”轩辕煌不容拒绝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尽是坚决之色。
虽然轩辕煌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蝶羽,也不曾看过离殇一眼,但轩辕煌还是能感受道离殇不敢质疑的眼神,在怀疑他。
“有,但那是蛊毒,叫情缠!”离殇想了想开口道。
“有什么危害!”轩辕煌想也不想,依旧冷冷道,依旧温柔的看着蝶羽。
“中蛊的两人相离的时间不能超过一天,不然两人都会同时心痛,痛到死为止!”离殇一脸恭敬道,说出后又有些后悔了。
“有办法解蛊吗?”轩辕煌快速的开口。
“有,那就是其中一方死了,情缠就会彻底解除!”离殇依旧恭敬道。
“很好,本尊就要这情缠,你准备一下!”轩辕煌很满意这样的答复,他要的就是这种能绑住蝶羽的东西。
情缠可以牵绊住两人之间的情谊,牵绊住蝶羽的脚步。这样很好,这该死的丫头就不会变着法想要离开自己,更不会因此而受这么重的伤。
“怎么还不去!”见离殇还是不为所动,轩辕煌带着不悦道,他现在迫不及待要跟蝶羽种蛊了。
“尊主,这情缠蛊要是离开了一方会有生命危险。而且一方死了,那么另一方也只剩下半条命了,搞不好也会因此丧命的!”离殇担心的就是这个,因此才不敢帮蝶羽跟轩辕煌种下情缠,就怕蝶羽有了意外,害了他们的尊主。
“本尊要的就是生死不弃,种情缠蛊!”轩辕煌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要的就是跟他的羽儿生死不弃,永远不分离。
最后,离殇真的没办法了,只能去准备帮尊主跟少尊种情缠蛊,就算再不愿意他也得听尊主的命令去做啊,那样的压力他顶不了。
一炷香后,离殇成功的为轩辕煌跟蝶羽种了情缠,两人的右手臂上出现一根细细的青藤,缠绕着整个手臂。躺在大床上脸色苍白的蝶羽那眉头竟然轻轻蹙起,似乎有感应一般,只是还是没有醒过来,就像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离殇退出了房间,给轩辕煌跟蝶羽一个安静的空间,这也是轩辕煌想要的。看着蝶羽苍白、绝美的脸蛋,轩辕煌嘴角有的尽是苦涩的笑意。看着两人手臂上那细细的青藤,轩辕煌嘴角尽是幸福、满足的笑意,这样就能牵绊。
“羽儿,从此以后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有你有我,永不分离!”轩辕煌爱怜的亲吻了蝶羽的额头,嘴角尽是温柔的笑意。随后脱了衣裤、鞋子,小心翼翼的上床,紧紧的楼主蝶羽,盖上被子,让蝶羽靠着他的胸膛,休息了。
这一个夜晚很快就过去了,蝶羽就这样睡在轩辕煌的怀里,而轩辕煌就这样紧紧的抱着蝶羽,闻着蝶羽身上独特的体香、柔软的身子。
慕容言进来就看见紧紧相拥而眠的两人,当下一脸愤怒的快步闯了进去,要叫醒轩辕煌。
“混蛋,你怎么可以,蝶儿现在还不是你的太子妃,你怎么可以不顾世俗,你怎么可以毁了蝶儿的清白!”慕容言一边喊一边就要伸手把轩辕煌从床上拽了起来。
不过慕容言才刚要动手,篱曦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抓住了那手。
“四皇子,蝶羽公主跟我们太子本就该是一对,清白不清白的,想必已经没人敢说了。四皇子,你还是赶紧出去吧,太子跟公主还要休息,等他们醒了,本相去通知四皇子!”篱曦嘴角依旧带着一脸温和的笑意,话语却尽是决绝,不容许慕容言在此撒野。
“你……”“四皇子,本太子跟羽儿还想继续休息,你还想继续在这闹吗?”在慕容言进来的那一刻,轩辕煌就醒了过来,只是他不想说话。但是他现在非常讨厌慕容言,一刻也不想看到他,更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蝶羽此刻的模样。
“轩辕太子,你现在的做法让人难以接受,请让婢女伺候蝶儿!”慕容言忍下心中的不快,冷冷带着让人猜不透的声音响起。
“哼,有什么不合理的,羽儿是我轩辕煌的太子妃。不合理的是你,四皇子,别忘了你们是兄妹,别让羽儿背上妖女之名!”轩辕煌带着不悦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相较之前的语气,这次明显让人感觉更愤怒、更压抑的喘不上了。
“你……”“大皇子,别,别进去,太子还没起呢!”慕容言才刚开始要反驳轩辕煌,一个侍卫慌张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随后响起的是慕容翔的声音:“滚开,本皇子见自己的妹妹还需要你们通报,再不滚开就休怪本皇子不客气了!”
“大皇子,这属下真的不好做主,请,啊……”侍卫的话还没说完就传来了一声惨叫声,不用想也知道是慕容翔不耐烦拍飞了侍卫。那边的声音刚停下,慕容翔就一声风尘仆仆的打扮进来了,脸上尽是焦急之色,连夜赶路而来。
当看到屋子里站着这么多人,还有床上躺着的轩辕煌,那怀里的不用想也是蝶羽了。当慕容翔得到消息说蝶羽自杀了,焦急的他连夜赶了过来。慕容翔知道自己的妹妹不愿意嫁给轩辕煌,但他没想到会到这种严重的地步了。
慕容翔大步走到轩辕煌身边,想要好好教训他,只是被篱曦挡住了。慕容翔忍着怒气,冷冷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声音大声怒喝道:“轩辕煌,我把心爱的妹妹交给你照顾,你就是这样照顾的,你就是让我妹妹成这个样子,我要把她带回去,带她离开!”
“哼,本太子的太子妃岂是你们想带走就带走的,不要一个个都以这样的姿态要回本太子的太子妃。羽儿是本太子的妻子,本太子自己会照顾好,不劳你们费心!”听着又一个人要带走蝶羽,轩辕煌的火气也一下子就上来了。
凭什么,这是他的妻子,要是每个人都以这样的理由来要,他要复制几个蝶羽才能一一分过去,这些该死的家伙,真当这是可以复制的。
“哼,轩辕太子的照顾,本皇子还真是讨教了。本皇子的妹妹现在如何本皇子还不知道,不知道轩辕太子要交给我慕容皇朝一个什么交代才好!”看着轩辕煌怀里的蝶羽一动不动,他们这么大声都没醒,慕容翔有了不好预感。
“羽儿现在还在休息,你想看本太子自然会让你们兄妹好好聊聊。但羽儿现在还在休息,你们可以出去了!”轩辕煌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声音里尽是不容抗拒的威严。
篱曦是想让慕容翔跟慕容言离开,只是那两人不肯走啊,他真的尽力了,肯定以及确定,就不要再为难他了。
“大皇兄,你是不知道,本皇子在这都快两天了,都还没见蝶儿醒来呢!”慕容言冷冷的声音响起,像是在向慕容翔暗示。
果然,慕容翔听了慕容言的话,说两天却一直未醒,更着急了,大声道:“本皇子这就带小羽回去!”
“你……”“啊,啊,好痛,恩,啊……”就在轩辕煌敢开口时,怀里一直不动的蝶羽却浑身颤抖呼痛。
蝶羽的痛呼让原本紧张、快要把剑相向的轩辕煌等人都愣住了,脸上尽是担忧的看着蝶羽。
“怎么回事?”轩辕煌最先回过神,紧紧的抱着蝶羽,冷冷道。
而就在这时,离殇进来了,二话不说就赶紧朝轩辕煌跟蝶羽走去。
一旁的慕容言、慕容翔、篱曦都让开让离殇进来,所有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都是一脸的担忧。
所有人都没开口,都等着离殇,只是蝶羽那痛苦的嘶吼让在场的人心都紧绷起来了。离殇脸上的神情一变再变,轩辕煌等人就知道蝶羽的情况很不乐观。但是轩辕煌等人都没有开口,都等着离殇把完脉,告诉他们怎么回事。
“啊,恩,好,好疼,啊,好难受,啊……”蝶羽的嘶吼又响起,一次比一次更加惨烈。
轩辕煌的脸色已变得铁青,恨不得代替蝶羽受苦。不用离殇说什么,他已经知道蝶羽是嗜血毒发作了,这种痛他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
“篱曦,让大皇子跟四皇子先出去,离殇要帮羽儿治疗!”轩辕煌冷冷的声音响起,语气尽是不容拒绝,也在同一时间点了蝶羽的睡穴。点了睡穴只是希望蝶羽能安静一会,先缓解一下痛苦,但嗜血毒过一会就会发作的。
慕容言跟慕容翔就算有多不愿意离开,但他们更不希望蝶羽有任何危险,所以跟篱曦一起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轩辕煌、离殇,还有昏迷的蝶羽。
轩辕煌见该走的都走了,愤怒道:“你不是说羽儿的毒不会发作!”
“尊主,蝶羽公主一直都有服用药物,所以才没发作。但这次蝶羽公主还没有服用药物,因此嗜血毒才会发作。还有,情缠蛊有可能也是引发嗜血毒提前发作的原因,但现在只有蝶羽公主自己醒来才好说!”离殇小心翼翼道,被拍飞的感觉就如乌云密布。就像现在,离殇觉得自己就是顶着一块乌云,做什么就错什么,苍天啊!
“你说羽儿会醒来!”轩辕煌的脸色因为离殇的话一变再变,刚开始是压抑的愤怒,最后听到蝶羽会醒来,这是他现在最想知道的事。他等了这么多天,他想要蝶羽能醒过来,阴差阳错,让嗜血毒提前发作却也能让蝶羽醒来。
“尊主,您说的对,嗜血毒会让蝶羽公主醒来,这是在刺激着蝶羽公主的神经。不过蝶羽公主恐怕要吃些苦头才行,才能醒来!”离殇看了眼脸色苍白的蝶羽,又看了眼极力在隐忍的轩辕煌,小心翼翼道,就怕说错话。
“本尊会陪着她,要痛一起痛!”轩辕煌知道离殇的话是什么意思,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也只能这样。
离殇没有再说什么,下去准备该用的药物,房间里只剩下蝶羽跟轩辕煌。轩辕煌自始至终都紧紧的抱着蝶羽从未放开过,也从来没想过要放开蝶羽。要痛就一起痛,蝶羽要承受的一切他都愿意去承受,他都愿意去承担痛苦。
“羽儿,上天早就把我们的命运牵扯在一起了。前世的你遇到了我,让我救下了你,让我们在一起快乐的生活。就算死了,我们也能在今生再次相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