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中了嗜血毒,现在又多了情缠!”轩辕煌温柔的看着蝶羽的容颜道,话语里没有柔情蜜意,有的只是最真诚的心。
“羽儿,你跟我已经不能分离了,你只能跟我在一起,你只能是我的,我们永生永世都不会再分离了!”轩辕煌爱怜的亲吻着蝶羽苍白、绝美的脸蛋,额头、鼻子、脸颊、红唇都一一亲吻了一遍,极其的温柔。
昏睡中的蝶羽像是感受到了一般,眉宇间尽是挣扎,像是听得到轩辕煌说的话,似乎在挣扎。轩辕煌察觉了蝶羽的不对劲,眉头紧蹙。
就在这时,蝶羽的手指动了,是真的动了,轩辕煌没有看错,是真的动了,是要醒了吗。
“羽儿,你听得见我说的话是吗,你都能听见是吗。醒过来,你已经睡了好几天,够了,该醒了,我知道你都听得见我说的话!”轩辕煌提高音量开口叫唤蝶羽,只想这样唤醒蝶羽。
“不,不是的,不,不是的,你,你骗我,不是的,不是……”断断续续的声音突然从蝶羽的口中溢出,声音里尽是惊恐、害怕之音。
但最让轩辕煌意外的是蝶羽开口说话了,是真的要醒过来了,能开口就表示蝶羽要醒过来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蝶羽就睁开了眼,许是许久未睁开了,蝶羽一时受不了那强烈的光亮。正当蝶羽准备伸手去挡时,一直大手已经早一步替蝶羽挡去了光亮。
蝶羽看向一直看着她的轩辕煌,眉宇间尽是不安、害怕还有挣扎散去,换上了舒心,没来由的松了口气。
“羽儿,你要相信我,我……”“尊主,都已经准备好了,您可以带蝶羽公主过去了!”离殇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轩辕煌接下来要说的话。
“醒了,竟然醒了!”当离殇看见蝶羽已经醒了,脸上尽是不敢质疑之色,不敢相信蝶羽能自己醒过来。
“我能醒来,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看着离殇看鬼一样看着自己,蝶羽心里不快道。
蝶羽一边说一边要从轩辕煌怀里坐起来,坐是坐起来了,但轩辕煌却没有放开蝶羽,一直抱着蝶羽,让蝶羽躺在他胸膛上,给她找了舒适位置。
“蝶羽公主,您也中了嗜血毒,您压制嗜血毒的药在哪?”蝶羽的话让离殇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想到了嗜血毒赶紧开口问道。
“你说什么,我中毒了?”只是蝶羽的反应却出乎了轩辕煌跟离殇的意外,蝶羽不知道自己中毒了。
“羽儿,你不知道自己中毒!”轩辕煌眉宇间尽是疑惑,抓住了关键词,但声音却依旧温柔。
“我,我怎么会中毒,我……”说到这,蝶羽说不下去了。因为她想起了风牙子一直叫她服用的药,而且让她按着配方研制多些药带在身上好服用。
“羽儿,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想不起就不要想!”轩辕煌知道蝶羽是真的不知道,看来从蝶羽身上是不可能知道谁下的毒了。既然不知道,轩辕煌并不想让蝶羽因此担忧。有他就够了,他会帮蝶羽,解药、凶手他都会找出来。
“嗜血毒,失传多年!”可是蝶羽并不想这样放弃,清冷的声音响起。
“羽儿,你不需要知道,交给我就好!”轩辕煌看了眼要看口的离殇,离殇这才没有说话,轩辕煌这才看着蝶羽温柔道,这些事只要他去操心就够了。
“轩辕煌,我自己的身子我有权利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以前你也不告诉我,是我自己知道了,现在呢,你又不肯说。没事,我可以自己去查,我不需要你们!”听到轩辕煌如此说,蝶羽就激动了起来,也让她想起了前世,想起自己对轩辕煌的亏欠。
蝶羽才刚醒过来,根本就没力气去推开轩辕煌,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羽儿,我不是不想让你知道,而是你知道也于事无补!”轩辕煌看着蝶羽无奈道。知道了又如何,毒解不了,谜团也解不开。
“离殇,嗜血毒我只在医术里看过,你怎么可能知道?”蝶羽冷静下来,不再叫嚷或者要挣扎离开轩辕煌的怀抱,而是冷冷的看着离殇道。
离殇不敢说话,看了眼轩辕煌,想要得到轩辕煌的指示。
只是这个举动就引起了蝶羽的不满,清冷道:“不想说就别说!”
“离殇,羽儿想知道你告诉她!”轩辕煌虽然不想让蝶羽伤神,但或许蝶羽能想到什么也说不定。
“蝶羽公主,您在六年前中了嗜血毒,原本属下以为你是知道的,不过看来你一直都不知道。我想问您是谁给了您压制嗜血毒的药,能告诉我吗,我现在必须知道!”一提起嗜血毒,离殇脸上尽是正经,迫切的想要知道。
“为什么你要知道?”蝶羽冷冷的看着离殇,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必须得知道他问这些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我……”离殇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毕竟这是关乎他主子的,当下就小心翼翼的看向轩辕煌,想要问他的意思。
离殇不知道他这样的举动只会让蝶羽误认为轩辕煌不让他说,真是不会办事的属下,有这样的属下迟早会被害死。
正当蝶羽要开口时,轩辕煌冷冷道:“我也中了嗜血毒,十六年前!”
一句话让原本要开口的蝶羽震惊了,转头看向一脸平静的轩辕煌。
蝶羽虽然不知道自己中了嗜血毒,那是因为她从来没去在意过,风牙子只是让她吃那种白色的药丸。蝶羽相信风牙子,所以没有去调查,更没有去怀疑过。但当她知道自己中了毒,而且是嗜血毒时,她就不能再当不知道了。
更何况轩辕煌也中了嗜血毒,这不会是假的,蝶羽虽然不想相信,但还是伸手搭上了轩辕煌的脉搏。脸上的神情一变再变,脸上尽是震惊的看着轩辕煌。随后又把手搭在了自己的脉搏上,是同样的,只是轩辕煌的更严重些。
“你没办法解?”说出这话后蝶羽就后悔了,如果能解怎么可能还留着。更何况就连她的师傅风牙子都只是研制了压制嗜血毒的药,看来这毒至今还无人能解。
没想到轩辕煌也中毒了,而且他们前世就是在一起的,真搞笑了,什么都撞到一起了。
其实蝶羽根本不排除轩辕煌,在跟慕容晨对持时,她的脑海里想的都是轩辕煌,最后一刻想的也是他,而他也出现了,她的生命中不可缺少的她。
一直以来都是她在逃避吧,因为是他的爸爸杀害的自己的父母,而自己却误会害死了轩辕煌,这个坎是蝶羽过不去的障碍,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轩辕煌,只能冷着心去面对,可她舍得吗?她又能撑多久?
“羽儿,我们的命运早就已经联系在一起!”蝶羽眉宇间的无奈轩辕煌都看见了,知道她还没发现情缠,嘴角尽是温柔的笑意道。
“你说什么?”蝶羽眉头紧蹙,不明白轩辕煌话里的意思究竟是什么。
“羽儿,我说过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我要你永远跟我在一起,我们永远都要在一起。生死不弃,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有你有我,永远都绑在一起!”轩辕煌嘴角尽是邪魅的笑意,眼底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喜悦,还有那霸道。
“你……”蝶羽瞪大眼看着轩辕煌,突然又搭上了自己的脉搏,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更苍白。眼里尽是不敢质疑、震惊的看了眼不敢说话的离殇又看了眼满脸笑意的轩辕煌,双拳紧握,眼底尽是愤怒,该死的。
“情缠,你竟然给我种了蛊,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做,你不知道这样会害死人的!”蝶羽失控的双手紧紧拉住轩辕煌的衣领怒吼道。
你说,好不容易从阎王殿走一遭回来,本以为平安无事了。可这些个该死的,竟然谋害她,竟然给她安装了个定时炸弹,该死该死真该死。起诉,告到他祖宗坟里去,这个仇不报誓不为人。
“羽儿,别激动!”轩辕煌依旧一脸温柔的看着蝶羽毫不在意道。
“哼,别激动,你安了个定时炸弹在我身上还让我别激动,你,你该真说的出口。改日,我也给你安一个!”轩辕煌的话让蝶羽更气恼了,愤愤不平道,像极了现代的慕容蝶羽。
“羽儿,等你好了再说!”看着蝶羽脖子上的伤口又裂开,轩辕煌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难看,却依旧温柔道。
“轩辕煌,你知不知道这情缠要是一方死了,另一方就算不死也去了半条命!”蝶羽现在无法冷静了,脑袋提在裤腰上,谁还能冷静啊。
更重要的是蝶羽不希望自己再害了轩辕煌,不能,绝对不可以,就算自己死,也不要再害了轩辕煌。
“羽儿,同生共死!”轩辕煌依旧温柔道,丝毫不受任何影响。
听到这一句话,蝶羽什么都没说了,同生共死,或许听在别人耳里是讽刺、不舒服,但对蝶羽来说却是不一样的存在,她们早已同生共死,她们早已不分彼此,可是她还是想要逃避。
“轩辕煌,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蝶羽安静下来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她是需要静一静。
不管激动还是不激动,情缠蛊无解,除非死。既然如此,再闹又能怎么样,还不如安安静静的好。
不过蝶羽就是在感叹轩辕煌连时间都不给自己思考,现在更是把她想要逃出去避避的想法彻底扼杀在了摇篮。其实蝶羽想说的是‘轩辕煌,你好样的,你给了我理由留在你身边,你真好样,那就我勉为其难的留下’。
对,这就是蝶羽的心里话,只是她是不会说出来的,这个心思她自己明白就好,不过她还是很不满轩辕煌跟离殇这样的做法。
苍天啊,大地啊,能再损一点吗?该死的情缠蛊,究竟是谁研发的,好端端的弄什么生不离死不弃,好玩吗。不好玩,这就是殉情,该死的殉情!
轩辕煌知道现在要给蝶羽一个安静的时间好好思考,当下放开蝶羽,起身下床就离开了,离殇自然也是跟着轩辕煌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蝶羽一人,看着四周的一切,看着静寂的屋子,蝶羽闭上眼真的好好在思考要如何了。
自己爱轩辕煌这一点不容置疑,是不是真该听师父的‘切勿执着’,只是蝶羽不知道的是风牙子说的‘切勿执着’并不是说她的爱情,而是责任。
“唉,唉,唉,唉……”连连的叹声从蝶羽嘴里溢出。
想起自己身上中了嗜血毒,又中了情缠,蝶羽就一阵恼火。她六年的时间一直在服用药物,却因为信任风牙子而没有怀疑什么。现在又因为昏迷被人种了情缠,无药可解的蛊,不管是毒还是情蛊都弄得蝶羽一个头两个大了。
又死了一次,每次都在痛苦中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可是最后却又活了过来,这样的死法让她厌了。还想知道自己是怎么中嗜血毒,是谁下毒?
而且从离殇跟轩辕煌的言语、脸色中,蝶羽可以看出他们也一直在差,似乎没有一点线索。是谁,一个是皇室的皇子,一个是皇室的公主,一个轩辕皇朝,一个慕容皇朝,这其中是有什么关联吗,为什么她被下毒时没感觉。
一个个问题让蝶羽头都大了,当下也不去想这些问题,而是为自己包扎伤口去了。又一次经历死亡,蝶羽看开了一些,也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了。蝶羽知道喜儿跟狗蛋一定没事,只要没事就好,只要都还能活着就好了。还有该死的慕容晨,这个该死的男人死定了。
一炷香后,蝶羽给自己包扎好了伤口、换好了衣服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蝶羽一身白衣裙,依旧带着一股灵动之气,犹如九天仙女下凡。再一次出现在众人的眼里,虽然蝶羽的脸色很苍白,但却不影响蝶羽那与生俱来的高贵。
“小羽,你还好吗?”“蝶儿,你还好吗?”慕容翔跟慕容言同时一脸担忧的看着蝶羽道。
“大皇兄、四皇兄,这次惊动你们来看我,让你们担忧了,我很好!”蝶羽嘴角带着笑意看着慕容翔跟慕容言道,给他们一个安心的眼神。
“本太子的太子妃自然会很好,人也见了,该回了!”轩辕煌霸道的搂住蝶羽纤细的腰肢,冷冷、带着不容拒绝道。
“轩辕太子,本皇子今天来是要带走小羽,既然你们轩辕皇朝照顾不好人,那么我们慕容皇朝就该把人接回去!”慕容翔见蝶羽一脸的苍白,脖子上还缠着白纱,眼里尽是愤怒冷冷道,这样的气势是不把蝶羽带回去誓不罢休。
“大皇子,本……”“大皇兄,我很好,之前都是误会,现在没事了。让你们白跑一趟真的对不起,我真的很好很好,谢谢你们来看我!”蝶羽打断了轩辕煌的话,一脸笑意道。
“小羽,你不要担心,受了什么委屈就告诉翔哥哥,翔哥哥帮你!”见蝶羽如此说,慕容翔还是不相信,就怕蝶羽是被逼迫才这样说。
“蝶儿,说出来,我们都会帮你!”慕容言眉头紧蹙道,很不满蝶羽说这样的话,他不相信。
“羽儿,你的两个皇兄不相信你的话,看来本太子做的还不够好。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会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很幸福。这天底下只有我轩辕煌才可以给你慕容蝶羽幸福,只有我可以!”轩辕煌深情的看着蝶羽,霸道、狂妄的宣布。
轩辕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