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蝶羽昏迷后,一直站在暗处的男子走了出来,快步走到了蝶羽的身边,撑起伞为蝶羽挡去了些雨水。蹲下身子,伸手探了蝶羽的额头,下一刻就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该死的,好烫!”男子忍不住低咒出声,扔下手中的手伞,伸手抱住蝶羽既冰冷又滚烫的身子。因为淋雨,身子又虚弱,蝶羽现在已经发高烧了,情况不乐观。
男子打横抱起蝶羽,点脚就用轻功往他的住宅飞身而去,蝶羽不能再拖了。他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不简单,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身份。而且现在已经不是她自己一个人这么简单了,一个轩辕煌就已经让他无法招架了,不是吗。
他一直不相信一个男人,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会只爱一个女人,只会娶一个女人。就如轩辕煌,真的如他自己说的那般,一生一世只会爱蝶羽一个人。蝶羽太过绝美,轩辕煌一定是迷上了她的容颜,新鲜感过了就会抛弃她。
男子就是这样想的,只是在半路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个俊美如天神的男子,脸色苍白,似乎刚受过伤。只是一瞬间,男子就认出了不远处的男子是轩辕煌。看来他今天是带不走蝶羽了,毕竟轩辕煌的武功不是他能抵抗的。
“放下!”轩辕煌冷冷、不容拒绝的声音响起,声音跟以前一样冰冷,让人听不出这是一个快要痛苦死掉的男子。
“轩辕太子,不是我不放,而是你自己不要!”男子突然不想这么轻易放下蝶羽,他倒要看看这痴情的男人是真是假。
“本太子的话不会再说,你最好立马放下!”轩辕煌不愿意多说一句,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身子一直颤抖的蝶羽。更重要的是蝶羽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浑身湿透了,粉红色的肚兜已经若隐若现。
看到蝶羽如此模样躺在别的男人怀里,轩辕煌眼里尽是嗜血的杀意,浑身尽是杀气。要不是嗜血毒刚发作被压制,他现在的内力被压制所剩无几,他一定会杀了这个男人。羽儿是他的,无论是谁都没有资格碰她,他不允许。
当篱曦带了蝶羽服用的药告诉他,蝶羽不见了,他也顾不得什么了,当下就服了药。他相信蝶羽不是为了逃离他,要逃离他不可能没有安排好喜儿的安身之处。唯一的解释就是蝶羽在担心他,还有离殇的话,让蝶羽更自责。
“还给我!”见男子抱着蝶羽没有说话,轩辕煌冷冷、不容拒绝的声音再次响起了。
“轩辕太子,人我可以还给你,但是如果你就是这样照顾她的,不用我,她的哥哥一定不会让她再跟着你,大皇子可是视妹如命之人!”男子一脸媚笑意,丝毫不畏惧轩辕煌此刻的嗜血、愤怒。
“用不着你操心!”轩辕煌不愿多言,飞身往男子而去,他是一刻也受不了蝶羽在别的男人怀里,更不容许蝶羽受到任何伤害。
男子见此二话不说,伸手就把蝶羽甩了出去,转身用轻功飞离。
轩辕煌见蝶羽被男子甩了出去,当下就朝蝶羽的方向追去,伸手搂住蝶羽纤细的腰肢带入了怀里。那既冰冷又滚烫的身子让轩辕煌眉头紧蹙,还有那苍白之色。
“该死的!”轩辕煌低咒出声,一把脱下自己的外衣盖住蝶羽颤抖不已的身子,飞身朝客栈而去。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轩辕煌就抱着浑身湿透的蝶羽进了房间,房里的篱曦、离殇、喜儿、成林都一脸紧张的看着轩辕煌跟蝶羽。
“公,公主,您,您怎么了?”喜儿一脸焦急的看着脸色苍白还在不断颤抖的蝶羽,快急哭了。
“离殇!”轩辕煌没时间理会喜儿,把蝶羽放在床上就把被子给蝶羽盖上,冷冷道,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过蝶羽,哪怕是一秒。
只是离殇根本不想去,他巴不得蝶羽就这样死去,他已经忘了蝶羽跟轩辕煌的命是连在一起的。
一旁的篱曦自然知道离殇的想法,赶紧轻声在离殇耳边道:“不要忘了情缠,是你亲手搭上了尊主的命,想要尊主好就别玩花样!”
篱曦的话让离殇这才想起了最关键的,当下咬咬牙,一脸不甘的走了过去。伸手探上蝶羽的脉搏,原本一脸不甘的神情瞬间被严肃代替。离殇的转变轩辕煌很清楚的知道,因为离殇的呼吸加重,这说明他遇到了不顺心的事。
“公主,公主怎么样了?”喜儿一脸焦急的开口道。
只是离殇没有说话,而是一直在探蝶羽的脉搏,脸上的神情越来越严肃。
轩辕煌双手已握成了拳头,他不该离开,不该丢下她一个人,以后不会了,他不会再丢下她了。
“公主,您……”“先给公主换衣服,必须把湿衣服换下来!”离殇突然开口打断了喜儿的话。
当下所有人都退下了,只留下喜儿跟轩辕煌。喜儿自然要轩辕煌离开,只是轩辕煌不肯,喜儿又没那个权力,更不想让蝶羽加重病情。
轩辕煌跟喜儿一起把蝶羽身上的湿衣服换下,可那身子一会儿冰冷一会儿滚烫,让轩辕煌的脸色怎么也好不起来。
离殇进来了,手中还端着一碗药,是退烧的药。只是蝶羽一口也喝不下去,轩辕煌很自然的用嘴喂蝶羽喝下。
喜儿刚要开口阻止,一旁的成林就伸手捂住了喜儿的嘴,并把喜儿拉了出去。成林是跟着轩辕煌的,是轩辕煌的手下,自然多多少少知道自己主子的脾气。要是喜儿敢开口,他不敢相信会是什么后果,还是拖出去比较好。
“煌,你,你是个大混蛋,回来,你,你再不回来,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我不要你你,回,回来……”这时蝶羽断断续续的声音响起,轩辕煌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一旁的篱曦跟离殇还没有出去,听到蝶羽说着梦话,两人小心翼翼的看向轩辕煌,不敢直视。
“我,我好难受,好,好冷,好热,难,难受,好难受。轩辕煌,轩辕煌,你混蛋,你回来,我,我不要你……”蝶羽断断续续的声音紧接着又响了起来。可想而知,轩辕煌的脸色越变越差,篱曦跟离殇都能感受到轩辕煌的怒气。
他们都在汗颜,这些话谁都不敢说,也只有少尊敢如此口不择言。要是换成别人,以后都不用再开口了。可怜的尊主啊,一世英名就都毁在了少尊的手中,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不过屋顶上的邵倒是越来越佩服他的少尊,更是认定日后一定要跟着少尊,以后就不会被欺、被群攻了。
不过众人心中都有疑惑,这十六年来,他们几人都跟着尊主,根本就没看到尊主跟少尊在一起。顶多尊主在少尊十岁那年皇太后的生宴中在暗处见过蝶羽公主就没见过,两人更是连照面都没有。这怎么可能啊,该不会是两人在梦中定情,要不然他们这些跟屁虫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篱曦等人真的不懂,离殇跟邵倒都是一副小孩心性,并没有多想,但篱曦跟夜、邱却不得不多想。他就是想不明白了。两个人从来就没什么交集,这也能深爱,这一点不要说篱曦等人不信、不明白,就是全世界的人也都不会明白。
只是这些轩辕煌不会去解释,蝶羽更不会解释,这些只能是篱曦等人心中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迷了。以至于到了最后,篱曦等人还是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一直想不明白。就像现在,以轩辕煌的脾气该杀了蝶羽,但是他却只会忍着。
“整碗药都要喝下!”轩辕煌冷冷、夹杂着隐忍的怒火问道。
“是,这样烧才会退下!”离殇赶紧开口道,就怕尊主迁怒于他。
轩辕煌没有说话,而是看了眼一碗黑乎乎的药,真的很苦。他知道蝶羽怕苦,喝下一口就眉头紧蹙了,还怎么喝下整碗。
“属下去拿些甜汤,这样就不苦了!”篱曦赶紧识趣的开口道,转身就要离开。
“要什么甜汤,良药苦口,就这样!”见篱曦想的如此周到,对蝶羽如此好,离殇就来劲,一脸不悦道。
这话篱曦还来不及阻止离殇不让说,轩辕煌的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
在离殇还想说话时,轩辕煌伸手就是一掌打在离殇身上。
“砰,砰!”离殇瞬间被打飞出去,撞在门上,门都被撞坏了。离殇连着吐了好几口血,动都动不了了,脸上尽是不甘心。
篱曦不好说什么,知道求情只会惹怒尊主。
“你违背了本尊的命令,后果你该知道,羽儿要是有一点差池,本尊不会再念及任何旧情!”轩辕煌甚至连看都没有看离殇一眼,冷冷、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在他眼里,所有人都比不上蝶羽一根汗毛,别人连指责蝶羽的资格都没。
“酸梅汤,羽儿爱喝!”随后轩辕煌冷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篱曦不敢耽搁,给离殇使了眼色就下去了。
离殇趴在地上,脸上尽是不甘,这是他又一次因为蝶羽被尊主打伤,这个仇他会记上。愤愤的看了眼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蝶羽,离殇咬着牙爬了起来,艰难的拖着沉重的身子离开。他从来没认同过蝶羽,现在更加不会认同。
屋顶上的三人看到离殇再次因为少尊而被尊主责罚甚至是动手,三人心里各有想法。
篱曦很快就回来了,放下酸梅汤就让轩辕煌赶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轩辕煌跟昏迷中的蝶羽。轩辕煌想了想他们的再次相遇,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时间都要多过清醒的时间了。是他的错吗,让她一次又一次受伤,一次次昏迷。
“羽儿,那为什么要出去找我,为什么弄了满身的伤,我很好,我不会死,我还要给你幸福!”轩辕煌的声音里尽是无限的心疼、懊悔,懊悔自己不该就这样离去,让他的羽儿独自伤神。
在帮蝶羽换衣服的时候,浑身大大小小、青青紫紫的瘀伤让他更恨自己,那雪白的肌肤哪里还有。
轩辕煌伸手抚上了蝶羽绝美的脸颊,随后喝了一口药,俯身吻上蝶羽依旧青紫的嘴唇,把药汁都灌了进去。只见蝶羽眉头紧蹙,伸出舌头想要把药汁都推出去。知道蝶羽这个想法,轩辕煌当下就继续把药汁推进蝶羽的嘴里。
一来二往的,药汁是全部被轩辕煌强行灌进去了,不过轩辕煌没有退开,而是加深了这个吻。舌头之间的纠葛,紧紧的缠绕在了一起,不管蝶羽怎么推、躲,轩辕煌总能捕获那不安分的舌头,一个吻已经让轩辕煌不可自拔。
轩辕煌的吻是霸道的,同时霸道中少不了温柔、留恋,强悍的吸取蝶羽嘴里仅有的空气。直到蝶羽快要不能呼吸了,轩辕煌才不舍的放开了蝶羽。此刻的蝶羽衣衫不整,虽然难以呼吸,但还是没有醒过来,还在沉睡、昏迷。
“羽儿,我保证不会再留下你一个人,我会时时刻刻带着你,不让你再像今天这样!”轩辕煌紧紧握着蝶羽的手,霸道、不容置疑道。
之后轩辕煌又用同样的方式把整碗酸梅汤喂给了蝶羽,这次蝶羽不但没有要吐出来,反而是一直吸允着轩辕煌的舌头,想要更多酸梅汤。蝶羽这样的举动让轩辕煌想笑又生气,生气是因他竟然没有酸梅汤来的重要,不是吗。
这个夜晚,轩辕煌一会帮蝶羽取暖,一会帮蝶羽擦汗,一整晚都没睡,蝶羽却说得异常的安稳、香甜。
第二日,蝶羽迷迷糊糊的醒来就看见轩辕煌紧紧的搂着她,还在睡。蝶羽刚想动身子就想起自己跟轩辕煌之间发生了什么,轩辕煌离开了,后来她追出去了。后来她在雨中淋了一晚的雨,接着她就什么都想不起怎么回来的。
一想到轩辕煌昨晚的离开,蝶羽心里就一肚子火,只是她又想到了离殇说的话,当下什么火气都没了,反而心疼起轩辕煌。这个男人,他爱她,她也爱他,相爱却隔着一层跨过去的山,但她会努力跨过去。
“羽儿,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在蝶羽醒来的那一刻轩辕煌就醒了,只是他想看看蝶羽会怎样做,只是最后他还是忍不住了。睁开眼,看见蝶羽眉宇间尽是挣扎之色,他心疼了,不想蝶羽因此而烦恼,这才出声开口了。
“没事了,可以放开我了吗?”看到轩辕煌醒了,蝶羽收回了脸上所有的情绪,想起轩辕煌独自一人去忍受痛苦,蝶羽决定教教他,让他明白以后什么叫同甘共苦。
“羽儿,再睡会,陪我再睡一会!”轩辕煌嘴角尽是温柔道,没有放开而是紧紧的抱着蝶羽,又在蝶羽头上蹭了蹭,闭上眼休息了。
“轩辕煌,我要起来了!”蝶羽伸手就要推开轩辕煌。只是手才伸到一半,蝶羽就想起轩辕煌昨晚嗜血毒刚发作,一定很痛。想到这,蝶羽就没有伸手,更没有开口说话了,就这样任由轩辕煌紧紧抱着。
蝶羽没有挣扎,轩辕煌的嘴角露出了笑意,又在蝶羽的头上蹭了蹭,安心的闭上眼休息了。而蝶羽也没再动、没说话,也闭上眼休息了。起来也没事做,那还不如多睡会,是自己休息不是为了轩辕煌,而且睡足还有账要接着算。
等到蝶羽再次醒来时,轩辕煌已经不在了,身旁的位置已经凉了。见此,蝶羽嘴角撅了起来,很不满轩辕煌的这样的举动,账还没算就先溜了。
就这这时,喜儿进来了,端着一大推饭菜进来了,看见蝶羽醒了,这才松了一口气,放下饭菜。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