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她现在该做的只是保护好皇后娘娘而已。
而马车里的轩辕煌从新坐回了位置上听着外面的声音,他的羽儿不会让他失望。这主仆两人一搭一唱还真是够默契的,量她是大罗神仙也绝不会在这主仆俩上讨到任何的便宜,他也不便出去,出去,这难题给他也着实让人头疼。
北冥焰那辆马车里,听着蝶羽主仆俩的对话他已经知道分晓了。这北冥灵霜若是执意要见轩辕煌就是藐视轩辕皇朝,置轩辕皇朝的皇子于不顾。若是不见,那么北冥灵霜今日便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人的脑子让北冥焰恼了。
马车外的北冥灵霜也不知是如何是好了,她是不是该孤注一掷,随即便朗声道:“灵霜愿为娘娘为奴为婢!”
北冥灵霜的一句话让原本对她不满的百姓都愣了,这一朝公主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这也太…… 思叶眉头轻轻蹙起,那冷漠的脸上有了不该有的担忧之色,之后赶紧隐去。
但蝶羽还是看见了,她倒不像思叶那般慌张,像是早就料到北冥灵霜会说这句话般,她可没什么好怕的,一来这话不是她说、二来奴婢太多不需要。
蝶羽抬眼淡淡的看了眼那些百姓,只见那些百姓又开始同情北冥灵霜了,只因为这一句话。看到这些百姓蝶羽嘴角扬起了不屑之色,清澈明媚的眼里竟然染上了愤怒还有杀意,只是很快就隐去了,像是这些神情从未出现过般。
蝶羽总算能理解当初的蝶主为何那般生气了,因为这些百姓根本就不值得帮,三言两语就被骗过去了,一点主见也没有,分不清好坏。这样的百姓怪不得当初逼死了救了他们的蝶主,她慕容蝶羽绝不会重蹈覆辙,作践自己。
“思叶,扶本宫下去吧,本宫的婢女不少,多一个也是无用。更何况人家还是北冥皇朝的公主,若是一个伺候不好,北冥皇朝的皇上怪罪下来,我们轩辕皇朝可是会百口莫辩!”蝶羽柔弱却带着清冷的声音响起,作势就要下马车。
“是,娘娘说的是,娘娘如此贤惠是我们轩辕皇朝的福分,奴婢这就扶娘娘下车!”思叶恭敬的声音响起,话语里头头是道,说得都是蝶羽识大体、贤惠。而北冥灵霜呢,这样的女人只是一个想要上位爬上龙床,让人作呕。
蝶羽跟思叶的话让百姓们又开始对北冥灵霜不友善,蝶羽说我们轩辕皇朝,说北冥灵霜是北冥皇朝的公主不能得罪。加上思叶的话都足以让百姓心生不满,凭什么他们轩辕皇朝的皇后要给别朝的公主让路,这不是低于人下。
百姓门的神情蝶羽都看在眼里,抬脚就往马车下走去,就在这时,一道冰冷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声音响起:“朕的皇后何须让道,朕的皇后怎能趋于人下!”
话音一落,轩辕煌就从马车里钻了出来,手一伸一把搂住了要下去的蝶儿。
下一刻蝶羽便柔弱的依偎在轩辕煌的怀里,原本还有些苍白的脸色因为这一连串的举动而气喘吁吁,脸上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
这样的蝶羽看样子真是伤未痊愈,更何况不都说在慕容皇朝哭晕整整三天三夜,想来身子未好。 正当所有人猜测之时,轩辕煌略带责备却尽是担忧的声音响起了:“羽儿,伤未好不可乱动,伤着怎办!”
“煌,人家可是北冥公主,都这般说了,我怎么好还不让路!”蝶羽喘了几口气,脸上不正常的红晕稍微正常了些才道。
这声音不轻不重正好让周围的百姓都听见了,大家都知道蝶羽的病真的不轻,这若真的是让路定会病上加病的。
“羽儿,你是轩辕皇朝的皇后,我都没让你让路,别人有何资格!”轩辕煌的声音也不响,但显然比蝶羽的声音响很多。这话无疑是在帮蝶羽,无疑是告诉所有人蝶羽的尊贵谁都不能不尊敬她,他轩辕煌的妻子无需对人低头。
百姓最震惊的不是他们的皇上有多宠爱皇后娘娘,而是震惊他们高高在上的皇上对皇后娘娘居然自称‘我’而不是‘朕’。君王对妃子这样的称呼自古以来从未发生,他们的皇上对皇后娘娘的宠爱真的让人诧异却也了然。
这些百姓眼里的诧异蝶羽跟轩辕煌都瞧见了,只是两人都未说什么,他们在等,在等北冥灵霜闹得更大,等北冥焰等不及出来了。两人虽然心里的意思有些不同,但最终结果都是一样,两人都想给北冥灵霜一个小小的教训。
马车外的北冥灵霜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做,而马车里坐着的北冥焰却很不想出去。
一来若是北冥焰帮北冥灵霜说什么就是跟蝶羽做对,他这辈子最不愿意伤害的就是蝶羽。但若是不帮北冥灵霜,那接下来的计划实施不了,他犹豫。
而这时在远处的烈王府里,于忠把蝶羽等人进城被北冥灵霜拦住之事都告诉了轩辕烈,让轩辕烈眼里尽是玩味之色。他本无意去参合却越闹越厉害了,这个北冥灵霜果然是个不好惹的主,娶不了她还真是让自己躲过一劫。
“皇后身子如何了?”轩辕烈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道,他现在比较关心那个女人如何了。
这死了娘亲还有哥哥无论是谁都会伤心难过吧,轩辕烈只想知道这个女人打算做什么,准不准备报仇,又要借谁的手报仇,还是真的不报仇了。
“回王爷,皇后娘娘除了身子虚弱,一切安好!”于忠恭敬道,不过想起今日看到的蝶羽跟往日有些不同。虽然依旧美得让人不敢忽视,但是总觉得更美了,更甚至连气质都变了。于忠说不上来也不敢枉下推断,想开口又憋回去。
于忠欲言又止的样子轩辕烈自然看在眼里,当下嘴角染上玩味之色道:“想说什么便说,本王现在不饿!”
轩辕烈的一句话让于忠嘴角抽了抽,自己这主子无聊时就喜欢逗人,这话明摆着饿了就要吃人让他赶紧说。知道自己主子的脾气,于忠就把自己所见的都说了:“回王爷,属下觉得皇后娘娘更美还更妖艳了,那气质也变化了些!”
“哦,是吗,这才一个多月未见就有如此变化,看来此行还真的够意思,本王还真想去见见了。皇后娘娘的美天下皆知,这又更美还能美到何种程度,真是让本王好生好奇!”听到于忠如此说,轩辕烈眼里尽是兴味、阴霾之色了。
“王爷,怕是皇后娘娘跟北冥公主还有好些话要说,皇后娘娘当真让人佩服。这不,皇朝的百姓还有些高官都往城门口赶了,热闹的挤死人!”想起那城门口人山人海,想起蝶羽巧笑嫣然堵得北冥灵霜哑口无言,于忠的话就多了。
轩辕烈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于忠,自己这个手下向来话不多,但这次的话却不少,而且说得都是同一个人。这不免让他想起前几次于忠说到蝶羽时话也多了,怎么着,自己的人迷上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还真是祸水狐狸精。
轩辕煌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于忠,这让于忠反应过来自己的话太多了,当下闭上嘴就站在了一旁。
只是轩辕烈依旧没有说过只是看着他,这让于忠有些不安了。于忠向来不了解自己的主子,他的主子喜怒无常让他捉摸不透。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说话,只是两人的处境却是截然不同,轩辕烈是优哉游哉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看着于忠,于忠则是手地心出汗不知该如何是好。轩辕烈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于忠的身子轻轻颤起,在于忠要开口时先开口。
“本王就不过去了,你过去看看吧,等看完再回来告诉本王!”轩辕烈嘴角依旧带着玩味的笑意道,听不出喜怒来,跟平常的语气一样。
于忠见此才放心了,点头称是便快步离开了,踏出门口前,于忠还回了看了眼轩辕烈才离开。 看着于忠离开前有些不安的眼神,而后在看到自己脸上并没有多余的神情才安心离开的于忠,轩辕烈嘴角一丝残忍的笑意一闪而过。他要的是忠臣的属下,而不是一个会爱上女人的属下,若是让他确定于忠真的爱了,便留不得。
轩辕烈不是一个善良之人,他的心狠手辣跟轩辕煌比起来绝不会差太多。自己人他自然不想杀,但若是起了背叛自己的心,那这人就万万留不得。
轩辕烈期待了,期待蝶羽究竟有什么本事能让忠于自己的人慢慢转向别人。
再说城门那一边,这沉静的气氛让人倍感压抑,特别是轩辕煌的出现,那身上散发出的冷意让人心寒。 “煌,我累了,我想回宫休息了!”蝶羽柔弱的声音响起,清澈明媚的眼里尽是疲惫之色,这样的蝶羽我见犹怜让人心生怜惜。
这北冥灵霜跟蝶羽一比就什么都不是了,蝶羽不仅美,身上还有股说不出来的诱惑是别人比不了的,更重要的是蝶羽代表着轩辕皇朝的脸面。
“那便回去休息!”轩辕煌温柔道,搂着蝶羽的腰就要坐回马车。
这两人把旁人视若无睹,让不远处的北冥灵霜丢尽了脸。百姓们有了结论,这皇上爱皇后娘娘不容置疑,这北冥皇朝的公主爱慕皇上也不假,只是皇上只爱皇后。
百姓的议论、目光还有轩辕煌的无视都让北冥灵霜气愤不已,只是她的心在疼,看了眼北冥焰坐着的马车,那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她不是早就该知道了吗,太子是不会帮她的,她必须靠自己的努力爬上龙床,学会作践自己。
既然没有人可以帮到自己,反正名声已经毁了,那就毁的更彻底些吧:“皇上,您离开时忘了跟灵霜说的话了吗,灵霜愿意等,只求皇上看灵霜一眼、跟灵霜说句话灵霜便满足了。皇上,您就答应灵霜吧,您忘了跟灵霜说的吗?”
北冥灵霜故意加重‘忘了跟灵霜说的话了吗’,这话不是明摆着轩辕煌跟她有奸情。
周围的百姓都是见风使舵之人,猜想着北冥皇朝的公主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谎,怕是真的跟皇上有什么关系,那皇后娘娘知晓吗?
百姓们的猜疑让北冥灵霜有了得意之色,见轩辕煌没停下脚步赶紧开口道:“皇上,灵霜知道您爱皇后娘娘,知道皇后娘娘在大婚之日说的话,若是您有了别的女人便是背叛她,她便离开,您放心,灵霜一定会求得娘娘答应!”
北冥灵霜楚楚可怜的声音响起,不过那声音却大的离谱,故意让所有的人都听见,故意提醒所有蝶羽在跟轩辕煌大婚之日说的话。北冥灵霜就是告诉所有人,皇上对她是有意思的,只是碍于皇后娘娘不好纳妃,是皇后善妒了。
北冥灵霜的话一出,百姓都叽叽咕咕了:
“对啊,好像皇后娘娘是说过这话!”“那,那皇后娘娘不就是犯了七出之条了!”“你,你轻一点,想杀头啊!”“行了行了,这是皇家之事,皇后娘娘身份尊贵不是我们该议论的!”……
087、做法,孽障缠身
更新时间:2013-9-1 10:02:59 本章字数:23274
一时间,百姓们吩咐对蝶羽有了不好的想法,毕竟这是古代,蝶羽这样做确实犯了七出之条。1只是对蝶羽来说这算不得什么,若是告诉他们她的清白之身被别的男人夺走,真不知道到时会如何,是要扬言杀了她这个妖女吗?
蝶羽笑了,轩辕煌则是有些不悦,北冥灵霜却火上浇油再次道:“娘娘,求您了,您一定不是善妒之人!”
北冥灵霜的话让蝶羽心底冷笑不已,这不就是公开跟她叫板,当真是飞蛾扑火、孤注一掷。
轩辕煌低头看了眼蝶羽,见蝶羽脸上一点慌张、震惊都没有,嘴角染上了欣慰的笑意。他轩辕煌的女人就该如此,什么都不该动容,从容应对才是她现在该做的。他可以忘了前段时间发生之事,他不会让任何人知道那事。
在轩辕煌看向蝶羽时,蝶羽正好抬头看向轩辕煌,嘴角染上了娇媚的笑意,柔弱清细的声音如泉水般又带着撒娇、委屈之意响起:“煌,你说我是不是犯了七出之条,你要不要休了我,千万别为难,真不行就把我休了吧!”
听着蝶羽这撒娇、委屈之意,这话明理是大方得体、贤惠,这百姓等人听了都为有这样的皇后感到庆幸,可轩辕煌却知道蝶羽这是煽风点火想要把事情越搞越大。
北冥灵霜不同,听到蝶羽如此说是间接承认她自己犯了七出之条吗,这样正好,若是能让皇上休了皇后娘娘便是再好不过。日后她爬上龙床甚至是皇后之位就指日可待,慢慢的嘴角就上扬得意之事,准备为往后之事打算。
蝶羽的这些小心思没想瞒过轩辕煌,毕竟轩辕煌岂是这么好瞒的,而轩辕煌既然知道蝶羽的意思也没生气,只是话语里带着不怒而威却带着温柔之意响起:“羽儿,你是我妻,你若是犯了七出之条为何我不知,这是何道理!”
轩辕煌的话不怒而威,听在蝶羽跟百姓、北冥灵霜甚至是马车里的北冥焰是不同的意思。蝶羽听到的是轩辕煌在告诉她,他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她,同时还有警告。而北冥焰等人听到之意是轩辕煌很宠爱蝶羽,七出之条不存在。
“皇上,皇后娘娘定然不是善妒之人,娘娘一定会明白灵霜是真的爱您,灵霜不会跟娘娘争夺您的,灵霜只求留在皇上身边为皇上跟娘娘鞍前马后,伺候皇上跟皇后娘娘!”在蝶羽还没开